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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6 凤舞节(上) 来到这里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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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小哥哼着小曲,开着三轮车在山间极速地飞驰。车轮不时碾过从山间滚落的碎石,颠簸得人只想吐。
汪琦坐在后座上,胃里一直翻滚,紧紧地拉住车身的横梁,防止自己被摔出去。
“姑娘,你坐稳了。我今天赶得紧,再不赶快,我就看不清路了。”小哥见汪琦一直没有说话,怕是把她颠簸得厉害。
汪琦单手捂住自己的嘴,胃难受得紧,丝毫没有力气说话。
突然一个急转弯,“咚——”汪琦头被撞上横梁的同时,行李箱被毫无防备地甩了出去。
“你大爷的——”小哥大骂着,赶紧停了车,跳下去用手将路中央的一块硕大的石头扔了出去。
汪琦也顾不得自己被撞的头,赶紧跳下去找行李箱,可是夜色早已降了下来,路两旁的树林黑漆漆一片,哪里能看出什么来。“完了,完了,我的行李箱。“汪琦气恼得直跺脚,急得眼睛都红了。
“姑娘,你没事吧。”小哥见汪琦跳下来,想起好像刚才听到什么声音,也跑过去瞧瞧。
汪琦看见眼前这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你丫的开的什么车啊,我箱子都没了。”
小哥着急得往树林里望,可哪里能找到啊,急得赶紧向汪琦道歉:“姑娘,姑娘,是我的错,有块石头挡在了前面。”说完,还指着路中央的石头,没看到才想起已经被自己扔了,转过头看向汪琦,脸色更是窘迫得不行。
“我管你呢。你说吧,现在怎么办吧。”汪琦脸色难看得紧,鼻子眼睛都快凑一堆了。
小哥一脸歉意,“姑娘,现在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保证等天一亮,我就来给你找,一定给你找到。你这箱子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吗?”
汪琦借着车灯,看了一下时间,才9点,然而这周围却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想着还是快点找到住处才好,所幸那箱子里面除了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没什么贵重东西,这才对着那小哥没好气地道:“明天一定要给我找到啊。”
“行!快上车吧。“小哥松了一口气,等汪琦坐上去,将车身的门死死地锁住,在心里咒骂道:“齐淼,你个臭小子,非不上我车,说什么有生意,结果弄出这么多事儿。”郁闷地跳上了车,重新出发。
汪琦则坐在车上,自顾自地抱怨着冲动是魔鬼,不该那么意气用事,啥都没查清楚就出来了。
......
车再次行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才开始有了光亮和嘈杂声。
“咚——咚——咚——”远远地就听到前方锣鼓喧天。
汪琦探出头往前望去,这才看清整个风谷的地形:四面环绕着的高大的山将整个风谷包围得严严实实,不远处一大片灯光的海洋将谷底中央硕大的舞台点缀的五彩斑斓,两个穿藏蓝色民族服饰的小哥分处舞台两侧,身形颀长,但打起鼓来相当有力、富有节奏。舞台下人头攒动,大家服饰不一,但颜色却出奇地一致,男的身上皆为藏蓝色,而女的身上皆为藏红色。汪琦好奇地问道:“哎,小哥,今天是有啥活动吗?大家为什么都穿的这么一致?”
“姑娘,你不知道吗?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凤舞节啊。”小哥在前面惊讶地应道。
汪琦眨巴眨巴眼睛,摇摇头,“凤舞节是干什么?”
“你是真不知道啊?你来这儿不就是寻着凤舞节的名头来的吗?“开车的小哥更是纳闷了,这姑娘不会是傻了吧,连自己来干什么都不知道。
汪琦在心里咒骂道:“妈的就是因为啥也不知道才来这的,还不是因为昨天那报纸上提到了”风谷“两个字,知道是个地方,不然谁会来这儿啊。”汪琦也不解释,对着小哥道:“你就说说这怎么回事吧,干什么这么大的阵仗啊?”
小哥还是耐心地解释道,语气还带着自豪:“这凤舞节是风谷特有的节日,一年才举办一次,是为了纪念传说中的凤凰涅槃。每一年都会由我们风谷最美的姑娘穿上风谷的藏红服在台上独舞,以表我们风谷的诚意,这风谷啊......”
“那下面的人为什么也要穿成那样?”汪琦知道他要继续唠唠叨叨地讲风谷,果断阻止了他。
“哦,那是我们这个节日专门为外宾设立的环节,是在‘凤凰’独舞之后。反正从我记事开始风谷的谷主就规定:来这的外宾男的必须穿藏蓝色,女的必须穿藏红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哦,对了每一年的活动都不一样,去年是男女对视三分钟......”
“什么鬼环节?看三分钟那还不把脸都看出个洞来!”汪琦嚷嚷道,简直不敢想象。这什么破地方,连设计个环节都还搞这么花里胡哨。心里更是后悔死来了这里,手却不知怎么的就摸到自己嘴角的痣上。
“姑娘,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吧!”小哥戏谑的笑道。
汪琦脸一红,朝着前面那人嚷道:“没谈过,怎么地?”
“呵呵,那你可来对地方了!”小哥更是笑的爽朗。
汪琦才不信那邪,”怎么,你这个地方还能促生姻缘?”
“还真被你说对了,这里来的要么是单身的男女,要么是濒临分手的男女。可不?去年就有一对吵架吵的双方决意要分手的情侣,对视了三分钟之后,当场大哭,回去之后直接扯了证。你说神奇不神奇?”小哥一脸羡慕,仿佛还沉浸在那个场景当中。
“切,我才不信呢。这世上分手的那么多,离婚的也那么多,要照你这样讲,每年大四光是我们学校分手的情侣,你这小小风谷根本装不下。”汪琦摇摇头,根本不相信这小哥的胡说八道。她可是知道去年自己的直系学姐想了好多挽留的方法,仍然没有阻止对方分手的决绝。要知道,在汪琦的心中,可是一直认为他们要结婚的啊。要是这个地方真这么灵,那学姐怎么可能不知道。汪琦忘不了在正光体育场的台阶上,学姐流着泪,哭花了妆,认真地告诉自己:“你现在没谈,大学也就别谈了。找了工作再找个合适的嫁了吧。”也是那一天,学姐毅然决然去了美国,至今杳无音信。
“那一定是他们不想来罢了。”小哥不服气道,“只要来这里,都是因为还爱;要么就是没有爱过,想爱。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我看你好像没有要想谈恋爱吧。”
“我........”汪琦刚想说“我怎么就不要想谈恋爱了”,随即反应过来好像哪里不对,“哎,你烦死了!”
“哈哈哈哈,姑娘,风谷到了,下车。”小哥笑着关停了车的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