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爱我，太过爱你》麟鹿尧

19、妈妈的崩溃 妈妈你别生

　　（19）――妈妈的崩溃
　　我到家时，妈妈真的很吃惊。她绣着十字绣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很锋利的针刺到手心里。
　　妈妈不停的念着不好不好，是不是要发生什么事。妈妈很迷信，我在考虑是否今晚就和她讲。
　　“你怎么，放假了？”妈妈嘴里念叨着佛经，又问我。
　　我去给她处理伤口，没说话。
　　“怎么了？”妈妈看出我的不对。
　　“我休学了！”我低着头，为她包扎。
　　妈妈抽回自己的手，我去抓她的手，她扯开了。
　　“为什么休学。”妈妈声音很是冷，让人冒冷汗。
　　“我……”我抬头看妈妈，瞬间落泪，我以为我都没泪水了。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妈妈从沙发上起来。
　　“我怀孕了！”我跪在那里，事实摆在那里，无法改变，我不可能瞒妈妈一辈子。
　　妈妈听到这话，跌坐在沙发上。没了声音。我抬起头，看向妈妈，我们的泪都一直滴落。
　　“我不该生你，我不该生你，……”妈妈捂着自己的胸口，喘着粗气。
　　“妈，你怎么了？”我去扶妈妈，想为她顺气，却被妈妈推开了。跌坐在地上。
　　“你要不要脸，你才多大，就未婚先孕，你要不要脸！”妈妈戳这我的头，颤抖的说。她是太失望了。
　　“妈，……”我说话艰难，这些天哭的太多，没力气了，我哭的双臂麻了，很难受，我也知道错了。“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你是毁了自己！”妈妈气的拍打着自己的腿，锤自己的胸口，她一定很想打我，只是她舍不得，我做错了这么多，她也舍不得打我。因为她爱我，也爱博凯，她把对两个人的爱全用在了我身上。
　　“妈！”我去抓她的手，我不想让她伤害自己，我不值得她这般做。
　　“女儿呀！你别糟践自己，妈妈心痛呀！”妈妈也不顾邻居家是否听得到，在那嘶吼，真的撕心裂肺，她泪水沾满脸，锤着自己，那般用力，那般无助。
　　“妈……”我去搂她，想制止她，无能为力，妈妈极尽崩溃，吼哭着，就好像爸爸去世的那一天，她也是这般，失去了所有动力，没了依靠，没了继续走下去的勇气。
　　妈妈推开我，不管我怎么求她，她也不回头，走向了卧室，不再理会客厅的我。我就坐在地板上，坐了许久，直到肚子被凉的痛了，我才爬到沙发上，蜷缩起来，迷迷糊糊睡了。
　　我第二天是被冻醒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妈妈，我敲妈妈房门，她没回应。我以为她在生气，我昨天晚上没听到妈妈锁门，我就试探性的开门，门真的没锁，妈妈躺在床上，那般安静，我走到床边，想叫醒妈妈，却是徒劳，妈妈呼吸匀称，我推她，她也不给我回应，从前的妈妈只要有一点声音就会清醒，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揪了起来，很是恐慌，急忙拨打王纪茞的手机号，他没接，我没办法，试探性的拨给了锦德。
　　那么巧，他为画展的事要去华中市，现在离我家挺近，我求他帮帮我，他让我别慌，便匆匆赶来了。
　　锦德什么都没问，随我上楼后，他抱起了我妈妈，我跟在他后面，随他上车。
　　我不断落泪，我错了，真的错了。妈妈，您别这样惩罚我。
　　我祈祷着，上天，求您了，我愿用我的生命换妈妈的安康。可是明明就是我伤害了妈妈，若不是我，妈妈现在还是安康的，是我造成的，都是我的错。我活该，我自作自受，可不要惩罚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我脑子一片混乱，都不知在想着什么，好难受。
　　我坐在副驾驶，我其实想要靠近妈妈，锦德说让妈妈平躺，给她做够的空间，防止窒息。

作者有话说

　　天哪，可怜的妈妈，可怜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