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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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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人和后天的“人”是有着根本性的不同的，后者与前者的最大区别就在于没有成长的过程。
所以也不能怪鹤丸仍旧对小俱利伽罗的存在无所适从。纵然他作为刀的阅历已有千年之久，作为人的时间也不过约等于小俱利伽罗肉身所显现的年龄。
“换言之，他——你们，其实也都是婴儿啊。”
审神者对着鹤丸和长谷部，散发出圣光一般的父性。
“婴儿之间，要好好相处才是。”
“我倒是想…”
鹤丸叹气：“但是不太可能。我们的□□和精神直接就是成年形态，首先在需求的程度上就不一样……”
审神者捣捣鹤丸：“啊，是那个吧？”
“就是那个。”
“哪个？”长谷部问。
鹤丸表现出和审神者同一阵营的架势，故作高深地重复“那个呀……就是只有有家室的人才有的痛。”
“……拜托，小家伙都是广光在带，你反倒痛上了？”
“就是因为这样才痛啊。”
审神者和鹤丸一起摇摇手指，嘴上说着痛却散发出迷之优越感：“你体会不到的噢。”
鹤丸所指，自然是一些不适合在小孩子面前上演的剧情。
虽然小家伙的降临不似人类般经过痛苦的生育过程，负责照料他的另一人、同时也是小家伙的原型却一直推拒着鹤丸亲昵的请求。
原因当然出自新加入他们生活的小俱利伽罗。
平常的接触都毫无问题，一旦进行到关键情节，抬头总能看见小家伙一对儿夜明金眼LED一般忽闪着。
不说大俱利伽罗，鹤丸起先也吓了一跳：“到底是打刀………等、等等——只有这个请不要——”
小家伙闭紧眼睛张开嘴。
预备——
哭！
午夜宁静的生活区再次拉响警报，鹤丸不得不翻到一旁，让原尺寸本尊去哄哭成泪人儿的小东西。
“所以就算他也是‘大俱利伽罗’，我也没法太移入感情…”
长谷部眼神放空：“下半身原因，是吗。”
“平常都没事的，睡着了就会乖乖睡到天亮。只有那种时候……”
鹤丸露出十足苦恼的神情：“烦啊。”
“……感知同步？”
长谷部说了个让鹤丸疑惑的词汇：“怎么讲？”
“你看，这个本丸除了你我，还有几个其他的‘你我’。但我们无法一同编队，甚至无法见面交谈，可能是因为‘频率’一致的缘故。”
对着鹤丸疑惑的面孔，长谷部抛出很久以前审神者给他们解释过的文明利器收音机做例子：
“频率调到两个接近的电台之间，正在收听的频道就会出现杂音，两个电台的内容交互出现。”
“为了避免这种混乱，同样的我们会被强制分到不同的空间。”长谷部比划着：“比如说我锻刀出了另一个我，另一个我在之后根本不可能和我处在同一空间。即使是主上也无法同时见到两个我，而小家伙——”
“他和小俱利能在同一空间，也能交流互动。”鹤丸替长谷部说完后半句话：“真的，现在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奇怪。”
“拿收音机做比方的话，小家伙平常的频率恐怕并没有和‘大俱利伽罗’一致，因此相处毫无问题。一些特殊情况……呃，比如说……”
鹤丸转转手指，友好示意长谷部可以略过这段。
“……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频率会接近真正的‘大俱利伽罗’，从而接收到本尊那里的情感甚至……体感？”
鹤丸打了个哆嗦：“闭嘴，压切……他还是个婴儿啊。”
长谷部也在哆嗦：“估计广光也是想到这一层，才一直拒绝。”
两人沉默了一阵，鹤丸又开始哆嗦：“太有病了……”
“你是做那件事的人，你骂自己有病……”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事这么有病！”
“你反倒怪上我了？！”
鹤丸把这段和长谷部的理性分析复述给大俱利伽罗时整个人都很抽搐。
“这个情况……我没预料到，所以……”
大俱利伽罗举起一只手制止鹤丸继续说下去：“没有体感。”
“什……”
“体感不是共有的，你们想多了。”
鹤丸没顺着这条线继续下去，而是转向大俱利伽罗避开的那条：“那么，情感是……？”
“差不多。”
大俱利伽罗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型自己：“目前为止，应该是单向的。他是不是开心或难过，我多少能理解，但感受不到。”
“但我的情绪，有些时候会让他很难受。”
“有些时候？”
“涉及到你的时候。”
大俱利伽罗看了一眼鹤丸，继续说下去：“他唯有对你的意识很强烈，所以在我也有同样意识的时候，可能给了他双重的压力，让他的头很疼。”
“所以才会醒和哭。”鹤丸总结着，突然灵光一闪：“唯有对我的意识很强烈——”
“小家伙，之前是不是对大家的本体特别有兴趣？”
大俱利伽罗点点头：“尤其喜欢光忠的样子。”
鹤丸拿过自己的本体：“他还没碰过这个……别瞪我，谁叫他一见我就哭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