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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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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我们家主上真是特别、相当、超级地偏爱小俱利哦。”
鹤丸:“但是那种偏爱……小俱利反倒比较可怜。”
烛台切:“怎么了?”
鹤丸:“主上之前翻刀帐,发现小俱利没爆过真剑必杀。”
烛台切:“因为小俱利只要受一点伤,主上就撤军嘛。”
鹤丸:“然后主上就派小俱利一个人去池田屋了。”
烛台切:“一个人……”
鹤丸:“不出意外地刷了个重伤败北回来。”
烛台切:“……呜哇……”
鹤丸:“当然也没有真剑看,手入时间十二个小时。”
烛台切:“…………真惨。”
鹤丸:“可主上看着手入时间好高兴哦。”
烛台切:“有什么可高兴的?”
鹤丸:“‘真不愧是年轻人,只需要半天就又龙精虎猛的’——主上这么说。”
烛台切:“前后语境是……”
鹤丸:“H的妄想吧。”
烛台切:“…………呜哇……”
鹤丸:“后来小俱利爆真剑的时候,你在远征所以不知道。”
烛台切:“是啊,主上开始撮合长谷部君和小俱利,立刻就把我轰到二军去了……明明之前站位也好内番也好,都把我和小俱利排在一起。”
鹤丸:“是么,那都是我来之前的事了吧。”
烛台切:“自从知道叔侄这个设定,主上就变了……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哪……”
鹤丸:“按亲缘关系,旧人好像是你……好、好,不哭啊我们不哭。”
烛台切:“谁哭了!”
鹤丸:“总之,小俱利爆了真剑,主上高兴得什么似的。什么似的呢,像多年的不孕不育治好了似的,连我都吓到了。”
烛台切:“哦,那还真是不错呢。”
鹤丸:“别棒读。”
烛台切:“我发自内心为主上感到高兴。”
鹤丸:“然后主上翻刀帐,突然开始不满。”
烛台切:“又怎么了?”
鹤丸:“主上把小俱利和压切一起叫过去,当着压切的面教训小俱利。‘你看看你叔叔的真剑是什么样的,你再看看你’——主上特别生气地指给他们。”
烛台切:“小俱利的真剑多帅啊,有什么不满。”
鹤丸:“还没完呢。主上又翻堀川的、蜂须贺的、你的——‘你看看你叔叔和光忠他们脱了多少,你又脱了多少!’主上简直都怒吼了。”
烛台切:“等等等等等等……”
鹤丸:“很明显,主上之前派小俱利一个人去池田屋,就是想看他脱衣服。”
烛台切:“难道不能命令小俱利脱衣服吗,非要做这种危险的事。”
鹤丸:“我们家小俱利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好意思,脱不脱衣服由我自己决定,跟你的命令无关’这样就噎回去了。”
烛台切:“真是别扭,但主上从没对此不满过的样子。”
鹤丸:“岂止没有不满,主上简直高兴死了——‘好呀好呀,我来创造你不得不脱衣服的场合就好啦’——这就是前段时间他往小俱利身上泼颜料的原因。”
烛台切:“受苦的是洗衣服的我!”
鹤丸:“也不知道主上是会玩儿还是脑筋不好。他教训小俱利脱得少,很不讲理。压切就算是个主命,这个时候还是有点原则的,立刻圆场——‘大俱利伽罗脱得少说明受伤不那么重。主上最疼爱大俱利伽罗,当然不会舍得他受重伤不是吗’——这样。”
烛台切:“噢噢长谷部君,圆得好!”
鹤丸:“主上就把矛头转向了压切——‘你叫他什么?为什么不叫广光?’”
烛台切:“等等等等等等……”
鹤丸:“主上拿出个iPad,打开日本刀剑博物技术研究财团的网页,指着上面的‘重要美术品-大俱利伽罗广光’逼近压切——‘为什么不叫广光?为什么和其他刀一样叫他大俱利伽罗?嗯?’”
烛台切:“重点是那里吗。”
鹤丸:“高/潮来了。压切吭叽了一会儿突然灵感爆发,说:‘是因为……是因为……广光、是、特殊的时候、才叫的、特殊的、名字……’”
烛台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谷部君!!!”
鹤丸:“就算是我们家那么酷的小俱利,也差点当场破功。”
烛台切:“主上很高兴吧。”
鹤丸:“主上,引用他自己的话——‘我炸了!’然后就喜滋滋地打发走了压切和小俱利,不知开始鼓捣什么。”
烛台切:“至少把衣服脱得少这事给炸没了。”
鹤丸:“倒没完全炸没。过了一阵子,主上就想起来了,又把压切和小俱利叫过去训话。”
烛台切:“啊,这个我知道。”
鹤丸:“对,这时候你回了一军,而我去远征了。换你讲给我听。”
烛台切:“好。主上把长谷部君和小俱利叫过去,翻开一本图鉴扔到他们面前:‘上次让长谷部给糊弄过去了,今天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数你真剑露得最少?’”
鹤丸:“最少?”
烛台切:“是啊。主上订了实物的图鉴并亲自对比,发现江雪殿下、歌仙殿下和小俱利真剑时基本没脱。其他人再不济也露了一截肩膀或半截腰。”
鹤丸:“这我倒没注意过。”
烛台切:“主上就又拿长谷部君和你我来训小俱利了——‘相州传里,你叔叔脱成这样——翻页——伊达组里,光忠脱成这样——翻页——鹤丸脱成这样——翻页,你呢,为什么这么不合群?’”
鹤丸:“小俱利这里要说名台词了。”
烛台切:“不愧是鹤。小俱利很酷地回答‘没有兴趣和他们一样’。”
鹤丸:“但是照我们主上的脑回路,他一定会理解出新花样。”
烛台切:“不愧是鹤。主上立刻就说‘那你要脱得比所有人都多才对,不然不就和江雪歌仙一样了么。’”
鹤丸:“小俱利被噎了!”
烛台切:“主上翻着那本实体图鉴,指着一张图举到小俱利面前:‘明明这里上身全脱了,为什么真剑时不全脱?’”
鹤丸:“主上真会噎人。已经脱到那种程度过,也不能说自己不好意思脱或是怎样。”
烛台切:“小俱利不讲话,主上也不讲,就来来回回地看长谷部君和小俱利。”
鹤丸:“压切这回能圆上吗?”
烛台切:“必须圆不上。说起来也真是,主上手里有实体图鉴,要引用脱衣程度来训小俱利的话直接翻书就好,哪里用长谷部君在场呢。无非就是坏心眼嘛。结果主上果然就转头问长谷部君:‘是不是你不高兴他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鹤丸:(吹口哨)
烛台切:“长谷部君立刻说:‘只要是主命,我是不会有半点不高兴的’。”
鹤丸:“压切这不是给小俱利帮倒忙吗。”
烛台切:“是啊,反正不是他脱。”
鹤丸:“小俱利是个不听主命的,压切是个主命厨,这个发展…”
烛台切:“没错。主上当时就对长谷部君说:‘是主命。请务必确保大俱利伽罗在真剑必杀时脱光上身。’”
鹤丸:“精彩!”
烛台切:“鹤,您到底是哪一方的。”
鹤丸:“刃生苦短,哪方有趣我站哪喽。”
烛台切:“幸好不需要和您对立……总之长谷部君当场就死机了。小俱利不听主命,长谷部君也没法命令小俱利。主上坏啊,坏透了,明显就是想让长谷部君为了达成主命用强的。”
鹤丸:“我们主上有点意思。”
烛台切:“多坏呀。‘在真剑必杀时’,怎么搞?真剑必杀只能在战场,小俱利在那里杀着敌,长谷部君冲过去扒小俱利的衣服?虽然以长谷部君的机动不难办到,但无论对敌军还是对自军,这个场面都太shock了。”
鹤丸:“政宗公的影响出来了哦,光忠。”
烛台切:“咳咳。小俱利估计也想象了一下这个场面,相当罕见地哆嗦了一下。”
鹤丸:“这怎么办呢。”
烛台切:“主上见长谷部君和小俱利都沉默,特别愉快,说‘那下次就这么办’要起身时,小俱利深沉地来了一句:‘且慢’。”
鹤丸:“噢噢!”
烛台切:“小俱利说:‘脱多少由我自己决定,而不是由你。’”
鹤丸:“真剑台词的滥用。”
烛台切:“主上饶有兴致地又坐下了:‘那图鉴里是你自己决定脱这么多的吗?’”
鹤丸:“然后呢?”
烛台切:“小俱利回他:‘我脱多少是我的自由’。”
鹤丸:“又来滥用手入台词。”
烛台切:“场面就僵住了。长谷部君这时候突然反应过来,对小俱利说:‘虽然与你无冤无仇,但只要是主命,就请你脱吧’。”
鹤丸:“他们怎么变得都只会说固定台词了?”
烛台切:“死机了嘛。小俱利最后对主上和长谷部君说:‘想看脱衣服去找光忠和贞宗,我和那些家伙不一样’。真是气死我了,好像我是个暴露狂似的。”
鹤丸:“哈哈哈哈光忠你这一身的枪。”
烛台切:“小贞都没来,还不是惨遭插枪。等他来了我要和他一起念念小俱利。总之又谈崩了,小俱利八风不动,主上也说不出是不高兴还是在想怎么噎小俱利,长谷部君夹在中间,贯彻主命也不是,不听主命也不是,只能小声劝小俱利:‘有什么不能脱的理由,还是和主上说的好。主上不是不讲理的人,不然我的刀刃你的衣服是防不住的’。”
鹤丸:“压切这下要改名脱衣了。”
烛台切:“高/潮来了。小俱利哼了一声,看着长谷部君说:‘没什么好说的,没兴趣脱给你以外的人看’。”
鹤丸:“哇……主上爆炸不可避。”
烛台切:“哪止啊。主上都飞了,字面意义上的飞了。平地一声惊雷,只见主上下蹲发力,活生生地把本丸房顶顶出个大洞,‘咻——’地冲破云层,从此去向不明。短刀们看到,还喊着‘流星啊流星’,都许了愿呢——”
鹤丸:“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烛台切:“没错。这就是你我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在修补的、这个大洞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