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不义蝙蝠] 终局》苍策九歌

38、神明啊

　　本章和前文没有关系，是另开的新卷，故事设定是一个没有蝙蝠的超，寻找自己蝙蝠的故事。

　　是的，就是我之前各种想写的——没有蝙蝠的超抢夺别人的蝙蝠——的故事。

　　你是超人，大都会的那个超人，DC世界的超人。

　　世人如此称呼你，而你也无比确信这一点。

　　你会飞，刀枪不入连炮弹都无法伤害你分毫，你的眼睛里能够发出热激光，还有穿透障碍物的能力。你有着超级大脑，你能够听到任何你想听到的信息，你能在一秒内围着赤道环行一周，然后在下一秒出现在任何你想要出现的地方。

　　你不需要呼吸，不需要睡眠，不用进食或者排泄，实际上有黄太阳的话你能够永生。

　　——你甚至有一整座带着AI的孤独城堡，和整个氪星文明的传承。

　　可是你又不是超人，你不是星球日报的记者，你不喜欢露易丝·莱恩，甚至和她的生活毫无交集。你不是正义联盟的主席，即便在这个超英荟萃的世界，正义联盟却不曾存在过，更无人将他们聚集在一起。

　　除却这些，事情似乎没什么太大不同，你依旧会在人们需要你的时候出现，会在他们呼唤你的名字时从天而降。你会好脾气的把从树上下不来的小猫抱下树，也会在平民百姓询问你问题的时候落在地上，然后耐心的回答那些你能回答的问题。

　　直到某一天，你遇到了露易丝：“超人，”这位干练的女记者还是你记忆里的模样，“这个问题或许没有人问过你，所以有些突兀。”

　　“怎么会，女士。”你微笑的看着她的蓝色的眼眸，“我会尽我所知回答你的问题。”

　　“我曾经调查过你出现的地方，”女记者眼神紧紧的盯着你，“你最常出现的地方是大都会，而你也承认了大都会会是你常驻的城市，但是如果有其他地方需要你，你也不会吝惜施以援手，我也的确在各个地方都找到了关于你救助灾难的报道。”

　　这听起来像是夸赞，所以你微笑的看着她，带着鼓励的味道。

　　“那么我想请问你，哥谭呢？”女记者向前逼近一步，“你从未插手过哥谭。”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却不是因为露易丝此刻尖锐的问题，而是关于‘哥谭’。

　　这座也曾经繁华过，曾经辉煌过，如今却早已被放弃，就连昔日六条通往外界的大桥，如今也仅剩下上城区通往外界的那一条，勉强还在运营着的城市如今是这么模样，作为记者的他们自然清楚。

　　甚至作为最后联通哥谭上城区的城市大都会，都在前些日子发出了投票，征求是否要炸毁这座桥——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因为那个混乱、肮脏、堕落甚至连名字都如同某种疾疫的城市，让所有人感到危险和恐惧。

　　你的笑容淡了很多，看着露易丝蓝色的眼睛，却忽然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你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你的存在是否真实的人类：“哥谭不是我能够插手的地方，”你侧头，看着远处那属于哥谭的阴暗天空，“哥谭有她自己的骑士。”

　　明明只是隔着一个海岸，此刻的大都会晴空万里，而哥谭盖着乌黑的云：“那不是我能够插足的地方。”你坦然的看着露易丝，重复道，“我不是她的骑士，也永远不会成为她的骑士。”

　　说完，你化作一道光，离开了那里。

　　然而你并没有回到孤独城堡，你漂浮在哥谭的上空，俯视着身下拇指大的黑色城市。

　　哥谭还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哥谭，古旧的楼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刚刚建立的新楼夹在在狭小的空间里。高低纵横的大厦上有着奇怪的雕兽，狭窄的小巷里聚集着坏小子们，行色匆匆的百姓对远处的爆炸或者杂乱满面冷漠，就连抢劫在这个混乱的城市也稀疏平常。

　　你熟悉的滴水兽还站在熟悉的位置，美味的汉堡店依旧是你记忆里的味道，就连那些腐败的条子，也依旧是你所知晓的模样。哥谭依旧是三个城区，依旧混乱的如同三个不同的世界，依旧充斥着罪恶的色彩。

　　可你知道不一样，这里不是你所知晓的哥谭，不是你曾经穿梭过的哥谭，不是那个即便混乱却依旧存在着秩序，即便堕落也深埋着希望，即便颓废也从未放弃过努力的哥谭。

　　这里却没有韦恩。

　　没有韦恩家族，没有韦恩大厦，没有韦恩庄园，没有布鲁斯·韦恩。

　　这里没有蝙蝠侠。

　　这个哥谭，这个地球，这个世界

　　——没有蝙蝠侠。

　　而没有蝙蝠侠的超人，还是超人么？

　　没有蝙蝠的超人，当然仍然是超人，毫无疑问的，你就是超人。

　　你是来自氪星的遗孤，生长在小镇子里的少年，有着爱你的养父母，甚至还有一条名为小氪的外星犬。你的AI在北极看守孤独城堡，那里有着全球最先进的科技。你会在他人呼喊时降临，也会于太空俯视这这颗蓝色的星球——

　　——你是超人，毋庸置疑，你就是超人。

　　没人能够否认超人的存在不是么，你有着钢铁之躯和这个世界上最为温暖的笑容，没有阴暗面甚至也没有无法解决之事。你是太阳之子，是上帝之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美好事物所凝聚的存在。

　　所有人都这样夸赞你，因为你的拯救，因为你的无所不能，因为你从未出过差错，因为你的公平公正，甚至对着那些嘲讽批判你的人，也会给予笑容与援助。因为你是人类所向往的，最为接近真善美的存在，因为你毫无缺点。

　　你是被所有人类所给予期望与美好的存在。

　　就连莱克斯，那个曾经是你的同学，后来本应成为你的敌人的家伙。也因为你在某一次意外发现他在家中的糟糕处境，带着充分的资料在征求他的意见，联手他的父亲送入牢中后，成为了你的朋友。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你就是超人的朋友，毕竟为了能让年少的，刚刚失去父亲的他在卢瑟集团，当然现在已经交莱克斯集团了，站稳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位置，你将一小部分氪星的科技送给了他。

　　顺带，乔纳森·肯特是他的监护人呢，虽然你也不知道莱克斯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结局总是美好的不是么，这位顶着红色小卷毛的青年，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莱克斯·卢瑟，是你的好朋友。

　　那种明明你不干活，却还给你发工资的好朋友。

　　哦，当然，因为你提供了氪星的科技，虽然后来的路都是莱克斯自己走出来的，但是他还是坚持将莱克斯集团分给了你一半：‘拜托，克拉克。’莱克斯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你知道让全世界都知道‘超人是莱克斯集团的忠实朋友，甚至还在使用莱克斯集团的产品’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利润么？’

　　你顺手将莱克斯扔在地上的衣服拾起来挂在衣架上，羞涩的笑了。

　　‘不，拜托，你让我毛骨悚然，克拉克。’莱克斯翻了个白眼，‘所以，你等到了么？’

　　你瞧，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和莱克斯成为朋友——

　　——他知道你在等一个人。

　　他知道，但是他从未踏出那条线，从未问过你在等谁，也从未提过如果你一辈子都未能等到该如何。他只是在海岸上拿着求生圈，定期的，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询问，甚至在提醒你‘如果回头，我拉你上岸’。

　　“他会出现的。”你微微低头，眼帘挡住了眼睛里的色彩，“他会出现的。”

　　‘那等他出现了，’莱克斯并没有因为你的执着而有什么过激反应，实际上他打了个哈欠，如同刚刚和你讨论完‘天气如何’的固定话题一般，‘记得让他给你付账，天哪，养一个氪星人还要为他的战损买单，让人头秃。’

　　你笑出了声：“嘿，莱克斯，你明知道我所有的‘战损’都是我自己在买单。”莱克斯集团的总部驻扎在大都会，而大都会是超人的地盘，理所应当的，莱克斯集团会为超人买单，多么有理有据的分析啊。

　　虽然，你每次都有控制好分寸，从未有过战损。

　　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韦恩集团，你的蝙蝠侠，或许还需要你来养活呢。

　　‘唔，我忽然期望他也需要我养了，’莱克斯翻了个身，‘想想看吧，氪星人和他都在为我打工。如果我不开心了，只需要拉着他和我一起加班，然后把你赶出莱克斯集团。这样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

　　这一次你没忍住，为了莱克斯所勾画的美好未来，笑出了声。

　　‘我终于找到了你的弱点，克拉克。’他得意的哼了一声，‘啊哈，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是的，莱克斯。”你假装不知道莱克斯集团底下那间住满了铅的房间，和那些从你手中流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转赠’给莱克斯的绿色氪石，“我也开始期待起来了。”

　　只属于你的B啊，什么时候会出现？

　　你早已在孤独城堡为他准备好了数不胜数的各色氪石，你为他准备好了铁链和武器，为他准备好了蝙蝠洞和各种源于氪星的高科技设备，你甚至为他制造好了充斥着红太阳的房间，只为他的将领。

　　你曾远涉七海，也曾寻遍五洲。你抛却了所有，对着上帝哀求，希望他能够对你展示他的仁慈与怜悯，让你能够在绝望降临之前见到那个属于你的，也只会注视着你的B。

　　你远涉七海，寻遍五洲，你抛却了所有对着上帝哀求，希望他能够对你展示他的仁慈与怜悯。让你能够在绝望降临之前，让你能够在世界停转之前，将那个属于你的，也只会注视着你的B，送到你的身边。

　　那个降生于黑夜，成长于黑暗，在夜晚成为一切的人啊。

　　什么时候会来到你的身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