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不存在他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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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29331305的地雷，谢谢枣墨的地雷，么么哒~
时间会冲淡一切，那个跌倒了摔伤了又重新爬起来继续带着伤痛向前的，才是我们所喜欢的蝙蝠老爷啊。
……当然这并不影响战损老爷的美味（笑容逐渐变态）
……更不影响各种【哔——】【哔——】和【哔——】带来的幸福（表情逐渐扭曲）
说来愧疚，我忘记了安的设定是不是黑发蓝眸了，于是我就去翻旧文。发现我以前虽然中二又神经，但是文笔真好！！！
疯狂夸赞我自己。
高中果然是人生学识文笔的巅峰，现在只剩下中二永不退却了。
关于上一章，发现我可能没写出来。
首先，老爷说的他的存在抹杀了安的存在，是指因为他的改变，导致原本应该在实验中存活的安死在了实验里。因为雅各布的设定，就是以托马斯·韦恩的基因为父本的实验体，而后期他也在实验室里做过试验品，所以布鲁斯认为是因为他的改变导致某一个细节出了问题，然后导致了原本存活的安的死亡。
然后，后来来找老爷的哈尔，他其实并没有发觉在阴影里的是蝙蝠侠。他以为那是某个在灾难里失去了家人的普通人，以为他打扰到了这个普通人在失去了家人之后的悲伤哭泣，所以在问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离开了。
最后，老爷挂掉了蝙蝠洞的通讯，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常。他的声音如同哭泣后的沙哑，其实老爷并没有哭，哭啼后的沙哑这种感官来自于绿灯，绿灯一位老也哭了，但实际上老爷只是一个人在黑暗里难受而已。
觉得我应该给我自己写个备注，因为文笔的问题，很多想法我写不出来只能自己脑补。于是我自己越脑补越难受，就疯狂的想把我的想法灌输给你们——每到这个时候，就希望自己画集高超，能把这些场景画出来。
哦，正文，我也想知道今天的正文怎么还没来，你们问为什么还没有正文？九歌本来没有灵感的，真的是一点儿灵感都没有，于是打算这一章让老爷拥有幸福的正联。
现在我改主意了，恩。既然要告别伤疤，当然要把伤疤狠狠地揭开，戳两下，才能好的更快啊。
顺带，本章可能存在部分ooc，但是我个人设想，既然老爷（话说为什么我的输入法总打成姥爷？我难道是夜翼的女儿？或者桶？还是说大米？考虑到三少亲爹妈还活着，绝对不可能是三少吧？）
哦，本章可能存在部分ooc，但是我个人设想，既然老爷自毁倾向严重，在他已经意识到这是梦境的情况下，他就放弃挣扎了。另外一部分他不挣扎的原因，是因为最近打击太大，他刚刚做下了不成立正联，永远不再和前世战友认识和接触（闪闪小天使当然除外，当然这里主要指大超）的决心。
不义的悲剧起源于老爷和大超是世界最佳拍档，所以小丑想要逼疯大超打击老爷（我不管，这就是理由，这就是小丑跑出哥谭的原因！）所以如果他不认识大超，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发生（虽然并不是这样，但是我们就假设是吧Orz）
我知道这个假设各种逻辑BUG，但是诸君请不要细究了，不然作者的唠唠叨叨就要破两千了。
———————————————诸君你们好，我是正文———————————————
布鲁斯知道他在做梦。
他能够看到他的蝙蝠衣，能够看到他的战术手套，甚至连身上的装备的细节都没有分毫的错处，他能够在玻璃的反射中看见那个黑色的怪物，看到怪物银白的毫无机制的眼睛，能够看到他紧抿的薄唇。
但是他知道，他在做梦。
布鲁斯伸出手，玻璃中的怪物也伸出了他的手，就如同两个面面相对的人，战术手套越靠越近，最后于一点交汇——穿镜而出。
他像是一个没有□□的灵魂，穿过玻璃，穿过石墙，穿过高楼大厦，如同风筝一般飘向了哥谭的高空。他在空中俯视众生，俯视着那些在高楼林立之间来回穿梭的人群，看着小巷里的犯罪，看着头顶乌云密布。
这里是哥谭，他的哥谭，生他育他养他于他一起成长的，他仅剩的哥谭。
然后，是熟悉的坠落。
蝙蝠侠每天都在坠落，从高处，从天空，从海面，从人间。他享受着坠落的失控感，享受着生命在死亡线上来回踱步的快感，然后在即将到达底线的时候，将自己从疯狂的边缘重新拉回理智的大陆。
然而这是梦境。
那么就坠落吧。
他划过了韦恩大厦，略过了他祖父建立的高塔，与他父亲赞助的城市铁轨擦肩，最后冲入地面——他看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黑暗，阴森，寒冷，如同蝙蝠洞一般令人感到不适，甚至是他想要别人所感受到的，恐惧。
在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孩子，一个半身都没入了阴影，纤细的双腿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之下，赤裸双脚站在冰冷的钢铁之上的孩子。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阴影之中，似乎在等待着布鲁斯，又好像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
如果是梦境……
布鲁斯想到。
如果是梦境，那就随便吧。不想去拯救世，不想去理会哥谭，不想关心什么韦恩集团，也不想在乎什么命运，更不想去考虑什么正义联盟。
随意吧，这是梦境，世界毁灭也只会让他感到快乐。
“所以你就放弃了么？”布鲁斯听见了清脆的童声自通道的另一端响起，陌生，却带着深埋记忆中的熟悉，一种让他想要哭泣，想要求救，想要跪地哀求的熟悉，“所以，你就要放弃了么？”重复道。
布鲁斯踉跄的站起身，才发现他不知何时从灵魂的模样变为了真实存在的躯体。却不是蝙蝠侠的装备，而是崭新的，昂贵的，从不属于哥谭骑士的纯白色礼服。
白色是圣洁的颜色，是救赎和希望的颜色，是这世间最不容污秽和侵染的颜色。不会是蝙蝠侠的颜色，更不是布鲁斯·韦恩的颜色，就如同哥谭从不干净，哥谭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这样纯洁又令人心生向往的模样呢？
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这样的文字：“如果我说是，”他说，“如果我说我放弃了，”他停顿，“如果我放弃了，”毫无意义的机械重复，“你会回来么？”
那个孩子向后退了一步，如同被吓到一般转身就跑，而布鲁斯下意识的抬腿追了上去，追着那个孩子的脚步声，追着他永远只会出现在昏暗灯光之下的纤细脚踝，直行——转弯——直行——转弯，循环往复。
诺大的地下通道如同迷宫，但布鲁斯知道这并不是迷宫，是他层层防御的思维，是他复杂纷乱的记忆，是他藏匿于外表之下所有不想被他人知晓的秘密：“安，”他交出了那个孩子的名字，“你想要告诉我什么？”
布鲁斯觉得如果他醒着，那么他一定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是这是梦境，去他的现世。
下一个转弯，安不见了。
出现在布鲁斯面前的，是一条由望不见尽头的，如同展柜一般整扇强化玻璃的窗户组成的通道。布鲁斯去过太多这样的地方了，他知道这些玻璃的后面，是一个又一个小房间，一个又一个单向玻璃镜。
房间里的……
布鲁斯弯下腰，身形忽然如同伛偻老妇。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脸，心脏却健硕有力的跳动着，缓慢却强壮——真好，他现在连自己都骗不了了——布鲁斯嘲笑道——他多清楚啊，这只是梦境。
“过来，布鲁西。”那个孩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在遥远的通道尽头，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走过来，哥哥。”那个孩子叫着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称呼，“这里好黑暗，只有我一个人，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布鲁斯踉跄的向前，脚踝却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身体不似现世中一般轻巧灵活，他向前跌了一步，如同咿呀学步的孩子，摔倒在地——有什么东西勾住了他的脚，将他疯狂的往身后，往迷宫里，往黑暗中拖行。
“你不想过来陪我么？”走廊尽头的孩子听起来很失望，“你又要放弃我了么？”
他又要放弃安了么？
“这只是梦境，安。”他听见自己发出了属于蝙蝠侠的低哑声音，“让我回到我所属的地方去吧。”让我赎罪，让我受尽折磨，让我得到惩罚，让我那颗空无一物的心被伤痕填满，“放我离开吧。”
【哎。】
布鲁斯听见了叹气的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亦不是尚且年幼的那个，而是某个更为成熟的，带着他更为熟悉的上翘尾音的，甚至明明是苦恼的叹气却有种欢愉错觉的存在。
【黄瓜切了片，却发现家里没了调味料，这个时候主人该说什么呢？】
黑暗笼罩了原本还有灯光的走廊，两侧的单向窗户折射着背后房间暗淡的光，有谁的脚步向他靠近，灵活，轻快，蹦跳着，甚至还带着能够敲击出曼妙音乐的节奏。
“他说，我该拿你怎么办？”黑色的皮靴蹦跳着进入了布鲁斯的视线，还有燕尾服的衣摆，腰间的剑鞘的剑尖，“我该拿你怎么办啊，我的小可爱。”擦身而过，带着黑暗，带着阴影，带着所有的负面。
那些攀附着他的，拉扯着他的，纠缠着他的消失不见，通道的灯光再次亮起，两侧依旧是玻璃与小房间，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看到了走廊的尽头，因为阴影与黑暗，在他的身后。
“别回头哦。”魔术师欢快的声音，“因为这场表演太过匆忙，所以还没来得及上装呢。小猫和杰克（小丑）都不愿意在不上妆的情况下见我，小蝙蝠也一样的吧，不想要见到还没上妆的我。”
我打乱了你的计划么？
布鲁斯想这么问。
是因为我没有去救你，所以魔术师又回来么？
布鲁斯想这么问。
因为我又一次放弃你，所以你回来找我，想要我陪你一起下地狱了么？
布鲁斯如此期望。
“对不起，”说出口的却是他未曾亲口说出的，早已迟到且永不会到达的话语，“最后那一遍，我听见了。（备注1）”
魔术师从他的身后拉起了倒地的布鲁斯，带着纯黑手套的手指略过了蝙蝠侠纯白色的战袍：“你真好看，”他声音欢愉，“白色的小蝙蝠，真好看。”他如此说道，“像是在等待着自己新郎的新娘，让我带你走向婚姻的殿堂吧。”
说着，他的手离开了蝙蝠侠的身体，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布鲁斯低头，看着他从未有过的，也不可能有的纯白色蝙蝠侠战甲，战甲胸口的位置还被幼稚的魔术师歪歪扭扭的用黑色的马克笔写上了‘Batty belongs to magician (小蝙蝠属于魔术师)’的话。
“是的，”蝙蝠侠低沉的笑出了声，“这就是现实。（备注2）”
备注1： BE结局中，魔术师最后一遍‘我爱你’没能说出口，于是他们BE了。
备注2：双关语，即是说‘小蝙蝠属于魔术师’是现实，又是说‘他现在所在的不是梦境，而是现实世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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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不存在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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