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鱼和熊掌 “你没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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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姜平老师，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啊，袁晞暮何楚跟我出来一下。”
老姜在讲考试要点，班主任突然进来找这俩人。
“是这样子的啊，袁晞暮何楚啊，上次你们的竞赛名次正式公布了，袁晞暮第一，何楚第二，然后上次你们比赛的时候不是有个英国老师在边上辅导么，其实是那边的高中来招交换生的，加上外校的第三名你们仨儿都被选上了，根据英国那边的教学现在去是读到高二回来的，之后你们可以考虑上英国的大学还是回国内高考。你们回家和父母商量一下吧。好了，回去上课吧。”
何楚喜形于色，终于可以逃出那个压抑的牢笼了。回头一看袁晞暮，淡定地就像没听到这个消息一样。
“我说，袁晞暮，你去不去啊？”
“我不会去的。”
“为什么啊？这么好的机会，留在那边读大学总比高考轻松。”
“你还会怕高考？”
“不怕啊，但是我懒。为什么不去啊，为了姜安株？”
“知道就好，我跟你说晚上放学别在安安面前提这件事啊！”
“知道你宝贝你们家安安，我说，等那小东西开窍你这辈子都等不到了吧，干嘛不和她挑明了说？你索性就答应去了吧，激激那小东西啊！”
“小东西是你叫的么，我舍不得不可以么，行了，上课了。”
现在何楚每天的乐趣就是逗姜安株，去姜安株家里蹭饭，和她抢菜吃，看她气鼓鼓却又不可奈何的样子，日子过得很是舒心。不过，姜安株就每天惨兮兮的，只能和袁晞暮告状，袁晞暮绝不会容忍除了自己还有第二个来欺负安安，虽然每次都帮姜安株报仇，但是毕竟眼不见为净啊，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出国一定要彻底地把何楚撵出去。
不过姜平老师和班主任是一个办公室的，今天也听说了这个消息，吃饭时顺嘴问：“晞暮啊，这么好的事情你去么，还是打算留在国内读高中啊？”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啊？”袁晞暮挤眉弄眼想阻止老姜说完也来不及了。
“安安，你不知道么，你晞暮哥哥要出国留学了。”
“什么？！”三个女人一起开口。
“儿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大事你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我知道你什么都自己做主，但是总得招呼我一声吧。”这是吴欢。
“晞晞，你怎么决定出国了啊？好事啊！”这是顾美人。
“晞晞—”话没说出口，两滴泪先跑出来的是姜安株。
袁晞暮抽了张纸巾给安安擦了擦，拉了拉她的手先安抚：“我都还没来得及说，这是上次竞赛的福利，不过我没打算去。安安，别哭，我不走。”
“可是，晞晞啊，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啊，你想清楚了么？”顾美人担心总归自己女儿影响了袁晞暮的前程，况且两人现在还小，有些东西来得太早并不好。吴欢了然地看了看俩小孩牵着的手，笑了下，儿子真的是大了，其实每个人的选择并没有好坏对错之分，尊重他们的选择就好。
姜平老师自听到袁晞暮的回答一直沉默地看着两小孩的相处，袁晞暮哄姜安株的样子，姜安株满心满眼依赖袁晞暮的样子，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一直放任不管，晞暮对自己女儿感情都已经这么深了。
“晞晞，你真的不会走么？”
“傻瓜，走去哪儿啊，国外哪有咱这儿好玩，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快吃饭吧。”袁晞暮真实想法：国外哪有你好玩！
何楚夹了块鱼肉：“春风一等少年心啊！”
袁晞暮一眼瞪过去：“闭嘴吧你，鱼肉都补不了你的脑，我又不走，哪来的闲情恨不禁！”
饭后，姜平老师把袁晞暮叫到书房，何楚和姜安株在餐厅吵吵闹闹，由于现在她经常赖在小东西家里写作业，顾美人索性就把餐厅的大圆桌收拾出来给三小孩写作业。
“晞暮，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不去么？”
“老姜，我不放心安安。”姜平老师：我和她妈都还健在呢，你有什么好放心不下的！
“晞暮，你对安安...不止是妹妹了吧？”
“你怎么到现在才看出来！”姜平老师：你个混小子，原来觊觎我女儿这么久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呗，安安那小脑袋瓜怎么可能想到这些事情，等她上了大学再说。”姜平老师：原来你都打算好了，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让你这么容易得到。
“晞暮啊，你想过你们的未来么？你不去我是很支持的，咱们国内哪里不好了，洋墨水越喝越多就忘本了。但是我怕以后安安明白了，对你不似你对她的感情，你到时候怨安安啊。”
“姜叔叔，我对安安，从前现在包括以后永远不会怪她恼她怨她，这些都是我自己选的，小东西不明白的事情我都会慢慢教她，我只想在她身边为她摒除她不需要懂的，开心地长大就好。”再说了，小东西怎么可能对他的感情是朋友哥哥同学，自己只要狠下心再拨一拨安安就明白了，不过还是得安安自己领悟之后感情来的深啊，每每一想到那之后小东西任自己亲亲抱抱，兴奋地简直想跳恰恰。
袁晞暮表完忠心就出去找小东西了，姜平老师一个人坐在椅子里陷入沉思，早恋其实没什么更何况是单方面的暗恋，就是没想到袁晞暮已经把安安摆在此生挚爱这么高的位置，只怕之后万一跌下来该有多痛啊。
袁晞暮在给姜安株检查作业，何楚照例这个点理书包走，只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何楚，你等一下，我送你回家。安安，你快上床睡觉吧，明早我来接你。”这是除了袁晞暮出去比赛之外第一次没给姜安株检查完作业。本来姜安株困地直点头眼睛都睁不开了，听完这句话立马精神了，晞晞今天怎么了，何楚对晞晞做什么了。
何楚被姜安株的眼神盯地发毛，只得无辜地举起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其实袁晞暮只是想去何楚家里，把这个出国的情况解释清楚，虽然知道何楚很想去，就怕万一家里面父母不舍得何楚出不去了，又要在来骚扰自己和姜安株了，他要姜安株的眼里除了自己，不可以被其他人分散走。
袁晞暮整理好把东西放回家，走到半路，何楚突然又说要吃宵夜。其实何楚家离他们院子着实远，她怕这个点就算到家了，继父和母亲还没睡，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最好面，总归被袁晞暮知道不太好，只好吃宵夜一路拖。
“其实，你干嘛一直欺负安安。”袁晞暮看着对面晚饭吃了两碗，现在还在大口哈气大口往醉里塞酸辣粉的何楚纳闷道。
“你不觉得姜安株很好玩么？”
“我知道，好玩也只是我一个人的。”
何楚放下筷子，正色道：“其实我很羡慕她，这段日子，我觉得很温暖。”
“你没有的别人有，你有的别人没有，没什么好羡慕的。现在是大夏天，你要什么温暖啊，还不嫌热得慌啊！”
“那不是学校空调打太冷了么！”
其实不管是讲笑话说谎还是自嘲，带几分真才是最能混淆人眼。
不管拖多久，都还是要回家。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哭泣求饶叫骂混合尖叫不断传来，一般母亲都是隐忍不发的，这次喊这么响估计很严重。
何楚低着头，嗤笑一声：“知道为什么羡慕了吧。放心吧，不会跟你抢小东西的，我肯定会去英国的，你还要进去不？”
袁晞暮看着何楚：“抬起头来，何楚。我脸上没写着同情两字，怕什么。去英国照顾好自己，没事别瞎回来。”这一次，他没有同她计较姜安株称呼的问题。
何楚笑了笑：“走，再去吃碗土豆粉。”
“我也有点饿了。”
“不觉得我冷酷无情？”
“你有自己的理由。”
“你还真是，除了对姜安株其他都不上心啊。不好奇么？”
“你要说我就听着吧。”
“切。也没什么的其实，我妈太软弱了，除了走的时候问过我，几年来对我不管不顾，一个电话也没有，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我也没觉得她有什么需要我同情她，就算我演给她看我心疼她也给不了她任何慰藉的。所以，我能逃就逃咯。”
“熬不下去的时候，你知道我和安安家在哪里的。”
“还是算了吧，姜安株吃醋起来我都会被酸倒。”
“你又知道她吃醋，她这其实就像小孩子不允许自己妈妈抱别人家小孩一样的啦。”
“诶，你真以为你自己有多明白啊。有空操心我，多关心关心小东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还老说守着她开窍。”
“小东西是你叫的么，到了，吃你的土豆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鱼和熊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