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处理叛逃之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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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大佐带着加藤悠来到首领所在的中心大楼，中心大楼守卫森严，几乎五步一岗，每个人都表情严肃地端着枪守在过道两侧。
加藤悠越看越心惊。
这是他第二次来见首领。但整个大厦的气氛比之前更为压抑，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看来首领的状况不太好。加藤悠判断着，内心更加谨慎了一些。
来到首领办公室，两侧的守卫沉默地推开大门，放大佐和加藤悠进入。
一片昏暗中，窗帘密密层层地闭着，房间里密不透风，只有一股诡异的药味在房间里蔓延着。昏暗的光线正中，端坐着一把座椅，只能隐约看见人的影子坐在上面。
大佐见怪不怪，恭敬地道：“首领，您要的人我带来了。”
加藤悠急忙上前行礼：“首领，属下加藤悠前来参见。”
“咳咳咳。”港口Mafia首领强忍着喉咙间的痒意，道：“加藤悠，你上前。”
内心多少还是忌惮老首领，加藤悠乖乖上前。
他对上了一双浑浊而苍老的眼睛。那双眼睛审视着他，道：“你是那个跟随医生外出的情报组成员？”
“是的。”加藤悠道。
老首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喜：“当初你加入港口Mafia的介绍人是谁？”
加藤悠内心一怔，他不信老首领会没有调查他的经历，会这样问的原因只可能是在敲打他。加藤悠平静地回答：“是城田队长。”
“是那个给我下毒背叛港口Mafia的城田吗？”苍老干瘪的声音问。
加藤悠忍了忍，说：“是。”
老首领这才笑起来：“后来是红叶要了你去情报组。现在她走了，我失去了一名得力的干将。加藤悠，你可知我找你来做什么？”
“但凭首领吩咐。”加藤悠低下头表态。
老首领的话语露出残忍嗜杀的一面：“我给你权力和人手，一周之内，所有帮助、知晓和隐瞒红叶叛逃的人，全部杀无赦！”话语中带着无穷无尽的血腥气。
加藤悠忍住内心的反胃，问：“那红叶呢？”
老首领桀桀的笑起来：“她得留下，我的小红叶，我还有用。除了红叶之外，所有的人杀无赦，包括那个男人。我要你提着那个男人的头来见我。”
加藤悠忍了又忍，努力不露出异样：“谨遵命令。”
“不要妄图欺瞒我。”老首领狠狠地道，“完成任务之后，我会提拔你当队长。你将得到你应得的一切。”
加藤悠不再说话，只是鞠了一躬。
老首领这才意兴阑珊地摆摆手：“去吧，剩下的事情，大佐会提点你的。”
加藤悠和大佐一同退出首领办公室。
对这件事，加藤悠心里十分没底，他礼貌地请教大佐干部：“大佐大人，您看这件事，我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大佐明显也不愿意沾惹这麻烦事，他只说：“我听说，黑蜥蜴已经将红叶带回来了。资料和人手，我会让他们去找你的。”
加藤悠只能礼貌地道谢，顺便问道：“有个情报组的成员，我认为应该与此事无关，可以申请放他出来协助我吗？”
“这事你全权决定吧。”大佐干部说完，匆匆走了。
加藤悠没有着急去见尾崎红叶，他先去了一趟港口Mafia的监牢，将长岛秀一郎提了出来。
因为首领的吩咐，他十分顺利地将奄奄一息的长岛秀一郎带了出来。
“我还以为我会死在里面呢。”长岛秀一郎身上大块大块被拷问的痕迹，他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了，却还能笑得出来，“多亏加藤君带我出来了。”
加藤悠垂下眼帘，道：“红叶姐的事，是怎么回事？”
长岛秀一郎盯着加藤悠，半晌不说话，笑容消失，目光逐渐变冷：“所以，你在查红叶姐叛逃的事吗？”
长岛秀一郎说：“你难道不知道，查清这件事会害死多少人吗？”
加藤悠闭了闭眼，说：“我如果查不清楚，情报组的所有人都要死，你以为这是红叶姐想看见的吗？”
长岛沉默半晌，最终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不是叛逃，是私奔。对方是谁，我不知道，红叶姐已经把所有资料都抹去了。”
加藤悠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抹了一把脸，说：“你好好养伤吧。”
他转身欲走。
“加藤，”长岛叫住了他，他抖着声音问，“红叶姐会怎么样？”
“首领说，红叶姐还有用。”加藤悠没有回头，侧着脸说：“她会活着。”按照原作来说，她会活得很好，带着对港口Mafia和希望的憎恨活着。
长岛长出了一口气，喃喃地道：“多救几个人吧，红叶姐会感激你的。”
不，她会恨死我的。加藤悠在内心默默地说。
一间暗无天日的牢房，一副可以克制异能力的手铐。加藤悠从未见过尾崎红叶如此狼狈的模样。她身上的和服已经撕扯烂了，脸上带着血迹，头发也不整洁。她被整个人拷在墙壁上，头无力地垂下来。
加藤悠站在监牢前方，尾崎红叶听见了脚步声，却一动不动。
“红叶姐。”加藤悠终于开口了，“情报组一共有三十七名成员，除了我和长岛君，都在监牢里了。”
“哦，是吗？”尾崎红叶抬起了头，她形容狼狈，可是眼神却依然尖锐：“首领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情报组的人，他委任你处理此事吗？”
尾崎红叶咯咯笑起来，颇有几分大美人的风韵：“选择救了长岛君出去，是想探听情报吗？”
“是啊，问不出情报的话，情报组全员都得死。”加藤悠说，“红叶姐想要拉三十七人陪葬吗？”
“这招对我没有用，加藤悠。”尾崎红叶还能笑，她虽然被捕，脸上却十分明媚：“我比你更了解港口Mafia的手段，也更清楚他们将承受什么。”
尾崎红叶拒不合作，她本就主管情报组，对拷问的手法也十分精通。她不愿意，加藤悠无法从她嘴里撬出一丝一毫的信息。
加藤悠索性盘腿在监牢前面坐了下来：“其实我来见红叶姐之前，已经把大家问得差不多了。”
“啊啦，真不愧是加藤呢，你在拷问方面的天分，实在无人能及。第一次进入港口Mafia就能撬开重要人物的嘴，让监控前的我惊讶了好久呢。”尾崎红叶半是夸奖半是讽刺地说：“所以我才会把你要到情报组来。”
加藤悠苦笑了一声：“我问清楚了，从头到尾，没有人帮助过红叶姐出逃。除了跟你一起私奔的男人。”
尾崎红叶不说话了。
加藤悠愁眉苦脸地揉揉太阳穴，他的确审问遍了情报组的人，然后得知，尾崎红叶叛逃当天，除了她自己和那个一起私奔的男人，没有任何人涉及其中，也没有任何人有帮助尾崎红叶的行为。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尾崎红叶尽可能地不让自己影响到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老首领不会信任这个结果。
加藤悠清楚，自己只有两条路走，一条是找到那个男人，杀了他交给首领；另一条是放弃寻找那个男人，情报组三十七条人命，命丧于此。
这才是加藤悠来找尾崎红叶的真正原因，对方将那个男人的信息抹除得一干二净。让加藤悠根本无从着手。
“红叶姐不想害死情报组的人，为什么不把那个男人的信息告诉我呢？”加藤悠问，“你知道的，这样僵持下去，所有人都会死。”
“想要保护心爱的人，有错吗？”尾崎红叶笑了，反问道。十四岁的少女脸上绽开的笑颜，让加藤悠一时恍惚。后知后觉地想起，面前的人，也不过才十四岁。
越是这样，加藤悠越觉得那个男人可恶：“红叶姐，你才十四岁，这个年龄的爱情，是真实的吗？值得背负这么多吗？”
尾崎红叶微微一笑：“不是爱情啊，悠君。”
她眼睛里带着光：“是希望，是他所让我看见的光明。那种被光明照耀的感觉，让我无比幸福。”
加藤悠沉默了，他面向尾崎红叶鞠了一躬，道：“红叶姐，对不起，但是我必须找到他。情报组三十七条人命，我无法坐视不管。”
情报组三十七条人命，他不想因此交出去。
“我会竭力保住你的希望的。”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加藤悠最后看了一眼尾崎红叶，大步离开了。
尾崎红叶看着加藤悠离开的背影，最后轻不可闻地说出了一个名字：“森鸥外。”
“森鸥外知道。”
加藤悠脚步略停，他背对着尾崎红叶点点头，然后继续大步离开。
“请……一定救下他。”尾崎红叶啜泣着恳求道。
“哪怕、哪怕此生不复相见……我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好了。”
“拜托你了，悠君。”
加藤悠闯进森鸥外诊所的时候，森鸥外正在让爱丽丝给自己包扎伤口。
“你受伤了？”加藤悠一见便觉得十分诧异，森鸥外的武力值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低，能伤到他的寥寥无几。而他居然受了重伤？
森鸥外冷淡地将自己的伤口草草盖住，问：“加藤君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找太宰的话，他暂时被家人接走了。”
“我是来找你的。”加藤悠迟疑地说，他觉得森鸥外的状态有些不对。森鸥外可是很少这样冷淡地对人说话。
“加藤君，我要养伤，先请回吧。”森鸥外几乎是连理由也懒得找，直接逐客。
加藤悠哪可能让自己无功而返，他现在的事情可是人命关天。他仗着瞬步，避开爱丽丝的阻拦，近身看了森鸥外的伤口！
伤口在右肩划过去，很深，往外渗血。加藤悠一眼判断出来了，是暗杀流的剑客招式！深而入骨，废掉了他半边的行动能力，却没有伤及要害。
思考着森鸥外的人际关系，他轻松得出了对方是谁的信息：“这伤，是福泽阁下砍伤的吧？”
森鸥外冷淡地看着他，抬起眼眸，说：“悠君听说过死亡天使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处理叛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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