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 隔三差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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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德是个有些较真的人。
巧了，银也是。
既然他一时口快答应了每天陪她习练武艺，那他就算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耍赖可不是他的风格……
但是银吧，基本功不扎实，体能也不好，得从头开始练。于是顺德便欣然从头开始教，按部就班一丝不苟地‘监工’。
这导致银每天晚上都腰酸背痛的，累个半死地摊倒在床榻上，哀嚎抱怨几声却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几日他入睡的点，简直比顺德都要准了……
但银硬着头皮撑了几天之后就撑不下去了，他这暴脾气，揭竿而起是迟早的事好吗？！
但所谓的揭竿而起，不过是自己和自己较劲，和顺德打赌罢了……
以‘多少日内不怎么怎么样，就怎么怎么样’的句式……比如‘三日内我掰手腕还掰不过你，我就……我就把手给你！’之类的……
至于怎么给嘛……银说：“就是你叫它做什么它就必须做什么啊！反正就是给你拿去啦！给你啦！你想这个做什么？你还没意识到你输定了吗？”
……顺德怕什么输？赌约又没说她如果‘输了’会怎么样……
结果不出所料……三日吃不成个大力士……毕竟顺德那力气可是从小练出来的……她大放水都能赢，能有什么办法……
她要是没用力或者定着不动的话，还会被他一边拼命使劲——脖颈上青筋暴跳，脸也被憋得泛起一阵浅浅的嫩粉——一边数落：“你这是瞧不起我吗？你用力！！”
那好吧。顺德无奈稍稍加大了些力度……
然后游戏就结束了……
那么下一个赌约就变成了……‘三日内我要是能练好这套剑法，你就把手还给我！’……
那练不好怎么办？
这次就暂时先不考虑这个问题……
其实这种没有明确的输赢，只有‘好’与‘不好’，况且评定权完全在顺德手里的所谓‘赌约’……评委的评定结果私心成分总是很重的……
后来银实在是觉得体力太透支了，于是打赌范畴扩展到了背书……
背书虽然费脑，但总好过无休止地锻炼无休止地喘气吧？
顺德同样欣然接受。
她喜欢读书，读到了好的诗句并把它们背下来也是极有益的，那就跟他一起再背一次吧，温故而知新嘛。
但后来银觉得背书又闷又苦，小时候关于读书的噩梦般的记忆被唤起，简直不堪回首……
感觉背书简直比习武还难啊！全身都划给顺德了都背不下来……
于是打赌范畴又扩展到了游戏……
银拉上顺德一起玩他平时玩的一些小游戏。
他们有时比赛弹弓——一人十个小茶杯，十发弹看谁中得多。
顺德上手很快，银几乎没怎么教，她就会了。顺德说：“感觉和箭术差不多呢。”
银教得有些索然无味，他说：“既然你会了那就快开始比赛吧！”
第一次比赛：顺德中了七发，银中了九发。
他有些得意地‘安慰’顺德说：“你第一次玩就能中七发，已经非常不错了。”
……
顺德最近在认真练习弹弓。
她发觉银对于弹弓是真的很在行，每次他们‘比赛’，她都需要非常努力才能勉强和他打成一两次平手。
她有一点点被激起胜负欲了，但更多的，好像是对他又多了那么一些些的小崇拜吧，哈哈。
觉得他执起弹弓瞄准目标的专注模样……
非常……好看……
很……
喜欢……
……
有的时候他们也会玩一些其它的，一些银突发奇想的游戏。
他会准备好道具，定好简单的游戏规则，然后邀顺德来比赛。
比如……大晚上的拉顺德一起去水池旁边，从一堆红色的莲花灯里找出橘色的那一只……谁先找到算谁赢这种游戏……
这些千奇百怪的游戏中，若是体力的运用比重较大的话，顺德当然总是能赢，但她多数时候总是会悄悄地输给银，因为游戏的惩罚规则除了捏肩捶腿之外，还有各种花式挨打（弹额头，弹耳朵……连手臂上咬一口这么幼稚的都有……），顺德下不去手……
和口……
但这些游戏真的是很难说的，一个没注意就赢了……那……
也就没办法了……
……
这些日子，顺德待在家里的时间确实变多了，但要说持家……
顺德也就是隔三差五地找管家来一起喝个下午茶，查看查看记录着入账支出的账本，然后觉得管家做得非常好，账目罗列有序，每条数目都记录得准确无误……
顺德看完便将账本交还给管家，再例行问问府里有没有什么其它的难事不好处理的，或者有没有什么需要调度的，又或者有没有什么不够用的……
好啦，最后顺德都懒得走程序了，直接问有没有什么她能帮忙的，但管家的回答总是：没有！
当然他原话是这样的：“有问题一定禀告皇子妃……”
那都这样了顺德还持什么家……
所以这段日子，与其说是持家，不如说是待在家里陪十皇子玩游戏的……
但至少也隔三差五的和管家聊聊，稍微盯着点——关于持家这是她唯一能做的，虽然简单，更似乎有点可有可无、甚至好像有些多此一举了，可她觉得十皇子既然吩咐了，那这么基本的事，她应该要坚持做好。
……然而她并不知道，管家每次和她‘喝茶’的时候都紧张得不停冒冷汗……
生怕她提及某些个在她面前犯了事的侍女——他得准备准备该怎么应对、怎么求情合适……保全自己又能帮到她们……
又怕她不提——这些个侍女总是在他去见皇子妃的时候，早早就在他的账房门口候着等他回来，以便第一时间围着他问皇子妃要怎么处罚她们。
如果他一如既往地说皇子妃连提都没提起的话，她们又要提心吊胆好几天，等着下一次皇子妃找他谈话，并在这几天里不停地哭嚷着让他在皇子妃面前给她们求情……
周而复始……
管家先生早就被烦得不堪其扰了！
但奈何这皇子妃根本早就忘了这茬似的，根本就没有要提的迹象啊！那她不提，总不能他主动提吧？
于是他劝侍女们说：“说不定皇子妃早就忘记了，你们都散了吧！散了吧啊！”
这些女人的焦虑立马炸开锅了：“怎么可能忘！？不然怎么可能当晚第二天就找你谈话？她从前有找过你吗？没有啊是不是？事发突然必有因！”
“就是啊！天啊，这好狠的心啊！这样不痛不痒地吊着我们半天都不处置，就让我们自己在这里空抓心挠肺的！”
管家呵斥了一声：“你们够了！闭嘴！你们这样屡教不改的德性，就算是被罚也是无可厚非，皇子妃性子仁善才能不理会你们！要是换了别人，你们早该被扔到城外的乱葬岗里去了！”
侍女们立刻噤了声，面面相觑着使眼色，良久，见管家仍旧低着头算账不理她们，觉得再耗下去也没意思，这才推推搡搡地压低了音量、絮絮叨叨地散了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1 隔三差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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