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安宁》木艾青

9、番外 一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宁宁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小宁，快，许个愿望，然后吹蜡烛。”吴佑宁的妈妈罗安荣正在给吴佑宁过十六岁生日。吴佑宁听到妈妈的话，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微笑着许着心愿。“呼~”吴佑宁一口气把蜡烛全部吹灭。罗安荣试探性地问到：“闺女，刚许了什么愿望？”吴佑宁撅起嘴说：“不告诉你，愿望说了该不灵了。”在罗安荣面前，吴佑宁永远都是乖乖女，懂事，爱撒娇，可爱又听话。
　　“好啦，妈妈不问了，咱们切蛋糕吧。”“好耶！”罗安荣刚想切开蛋糕就听到丈夫从外面吵吵嚷嚷的进屋了。一听就知道又喝多了。虽然心里害怕，但是为了给女儿壮胆，罗安荣强装出从容的模样，说着咱们不管他，继续。吴佑宁此时已经有些颤抖了，她靠近母亲，快要躲到母亲后面去了。因为她知道，继父喝多了是要发疯的，不是骂她母亲就是打她。她不懂为什么母亲不带着她离开，一忍再忍。罗安荣又何尝不想离开，但是吴佑宁的高中学费怎么办，高中之后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凭着自己工作的工资根本没法养活女儿跟她两个人。罗安荣总想，其实丈夫不喝酒的时候还算可以，并不是那么可怕。为了孩子强忍着伤痛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罗安荣勉强切下来一块蛋糕递给吴佑宁，吴佑宁端着蛋糕吃不下去，她看到继父王福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下意识往妈妈的身后躲着。王福生走近大声说道：“呦，今天谁生日啊。我们小宁的吧，你们俩怎么不叫我？有没有把我当做一家之主啊！”前后语气的转变让人不寒而栗。罗安荣恐惧又压抑地说到：“怕你有生意在忙，没敢打扰你。”王福生拉起罗安荣的头发往自己面前拽，恶狠狠地说到：“少特么找借口，你们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说什么好听的，扯淡！”看到自己的妈妈被如此对待，吴佑宁上前去拉继父的手，让他松开妈妈吗的头发。这一举动惹怒了王福生，一下把吴佑宁掀翻在地。罗安荣看到女儿摔到赶忙过去扶，不料被王福生一把抓过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罗安荣的眼镜被打掉了，还被王福生一脚踩碎。见到妈妈挨打，吴佑宁起身与王福生撕扯。罗安荣恐吴佑宁吃亏便上前阻挡，三个人扭打在一起。王福生见到这两个人反抗，彻底怒了。给了罗安荣一脚，罗安荣跌倒在地，头部重重地撞到茶几上，晕了过去。吴佑宁赶忙上前查看妈妈的情况，发现已经没有了意识，怒从中烧，大骂王福生猪狗不如。王福生看到吴佑宁刚才因为拉扯而撕坏的衣服下面白皙年轻的皮肤，色从心起，一把拖起往屋里拽。吴佑宁被他的这一举动吓坏了。王福生一边走一边说：“我让你骂！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猪狗不如。”说着，吴佑宁被拖进了卧室。
　　王福生关上门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猥琐地说到：“我们小宁今天已经十六岁了，让叔叔来疼疼你吧，让你知道做女人有多好。”吴佑宁似乎意识到王福生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捡起手边的东西使劲砸向王福生，不是被躲过去就是没有攻击性。王福生把吴佑宁逼的无路可退，上前抓住吴佑宁的双手，吴佑宁死命挣脱，但是由于恐惧而无力，本来力气就小的吴佑宁，在一个男人面前所做的反抗于事无补。她被捆住了双手，整个人被摔到了床上，王福生上去把她压住，使她动弹不得。吴佑宁嘴里咒骂着，把所有恶毒的话都用上了，王福生拿衣服把吴佑宁的嘴堵上了，他开始撕扯吴佑宁的衣服。吴佑宁此时已经崩溃的泪如雨下，她看着妈妈梳妆台上放置的化妆镜里的自己，还有她上面的这个男人，以及他在做的肮脏事，让吴佑宁狠所有人，为什么自己会被这样对待，为什么。突然吴佑宁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再反抗，只是任凭疼痛侵蚀身体的每一寸。然后，她对着镜子笑了，笑的很诡异，脸部扭曲的让人不寒而栗。很快，这件事情结束了。王福生从吴佑宁身上下来，趴到一旁睡着了。吴佑宁坐起来解开脚上的绳子，出去拿起切蛋糕的刀子割开手腕上的绳子。吴佑宁没有去看昏迷的母亲，而是径直回到卧室，拿起刚才的刀子，对着王福生的脖子从左往右切开喉咙。血瞬间喷出，吴佑宁没有躲开，任凭血溅到自己的身上。王福生被疼醒，他捂住自己的脖子，眼里充满了惊恐，他看着吴佑宁那张冷漠的脸，似乎那一刻他看到的不是吴佑宁而是另外一个人。吴佑宁见王福生要起身求救，便在前胸补了几刀。很快，王福生不再动弹，睁大的眼睛不再聚焦。手臂不在空中挥舞，刚才的惊恐的气氛不见了。世界又安静了。
　　吴佑宁呆呆地看着王福生的尸体，嘴角向边上一扯，流出轻蔑的笑，说了一句：“我的愿望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