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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只为你牵挂 ...

  •   红袍男子那天去找老萌长,老萌长告诉他必须拿回印记才能重回萌长身份。红袍男子离开后直接去了雪都雪源处取得雪源释放之力。

      魔王雪枫在拜访完孔垂楠之后命火隐在孔垂楠香炉放了点东西致使孔垂楠中了无蛊之毒。

      红袍人在去孔府的路上听到孔垂楠中毒,并且解毒成分中必须用到无根之雪,而红颜如斯恰好派去取无根之雪的人是雪神。但是雪神竟感应不到雪都的无根之雪的所在。不得已情况下,红袍人这才露出了真面目,原来真正的萌长竟是那个‘无恶不作’的陈鹏!孔垂楠的表弟。

      刚被雨都都主魔魇洗礼过的西域充满了一股血腥味。万兽尸骨还僵直的躺在西域的边缘上。孔垂西捂着鼻子越过万兽尸河。

      “魔魇这也太凶残了吧?”孔垂西看着地上躺着的兽尸,好在魔魇是吸了它们的血,不然血流成河就更恶心了。

      “哎~”孔垂西越过兽尸河,突然从兽尸河传来叹息。

      自小在西域长大的孔垂西惊恐的看着兽尸河的蠕动,她知道,她遇到死亡灵了!

      孔垂西一路高越,叹息声却越接越近。

      “啊!”就在叹息声离自己耳根旁的那一刹那,一道黑影闪过,孔垂西眼前一暗,跌入谷中。

      “呃…”孔垂西底下压着不明物体,似乎还有体温。

      “哎哟!姑奶奶,您能别乱动吗?”是个男的?!

      “你是谁?”在谷中一片漆黑,孔垂西看不清来者是谁。

      “嘘!”男子突然将孔垂西压在身下,一股巨大的暗流从上空涌过。

      “好险~”男子轻吐一口气。“不好意思啊!把你压坏了吧?”男子也不给孔垂西回答的余地,一把将孔垂西抱起飞出谷内。

      “你真的该减肥了!”孔垂西看着男子的体裁,相貌虽然不错,但是身材和公子比,也差太远了…

      “要不是这体裁够庞大,刚刚还没法完全遮住你呢!”男子指了指暗流退去的方向“呐,刚刚那个家伙是雪都镇都之兽,前几天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把它引到这里来。刚刚要不是我背上有死尸的气味,估计咱们两个都要进入它的肚子了!”

      雪都镇都之兽当初被兽狱群兽攻击打伤晕死在雪都中心。但是安子晏曾命月下之猫去探过,月下之猫确实亲眼看到镇都之兽死了,但是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

      “快别想了,待会它回来我们就死定了!”男子整了整衣袍,向高山越去。

      “你要是想找到雪莲花就最好跟着我走”男子并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孔垂西没有跟上,所以淡淡的说了句就继续赶路。他可不想耽误时间停留在这种鬼地方,要知道,在这里分分钟都有可能会被兽群分尸,谁都不想也不愿在这里多呆一刻好吧。

      “你为什么知道我要找雪莲花?”孔垂西原本想到另一峰寻得高山雪莲花,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却走向另一峰。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任务是找到雪莲花的?男子没有回答她,而是一路向西,越到最高峰。

      峰顶一朵千年冰雪高山雪莲花正绽放着,男子将花连根拔起,然后悬浮在孔垂西跟前。

      “愣着干嘛?拿去啊!”男子看着孔垂西迟疑不接,猜到她在疑惑“如果不想救你家公子,你可以选择不拿。还有,在下张天磊,是西域之王”

      北极不愧是世界之端,千里雪飘,万里冰封。千年白熊正在冰山脚下瓟冰寻找猎物。一只北魒藏在冰山之内,白熊一声怒吼将冰山振裂,北魒一声惨叫被撕扯成碎片。

      高冷利用寒气从白熊背后进攻,待白熊反应时高冷已越到它背上。白熊一个翻身将高冷抖下地上,并使用吸吮力试图将高冷吸进腹内。

      如果被吸进腹内,很可能就会被它的囊液消化掉,但如果不进入腹内,很可能无法取回完整的胆。高冷一个纵身,自己飞进白熊腹内。高冷刚进入白熊腹内,就用匕首将白熊胃划破,取得胆囊。白熊由于剧烈的阵痛晕死在冰山上,高冷利用回流撬开白熊嘴巴,取得胆囊。

      孔家大院里,红颜如斯正盯着药单发愁,芍药悠悠要的灵犀之人的活血又是什么?

      “需要什么直说”安子晏抱着一脸沉睡的孔垂楠,卧室内侍女们进进出出,但却没有敢吱声的。

      “芍药悠悠要的灵犀之人的活血一时之间,恐怕侍女中没人可提供。且灵犀在溟界中恐怕只有溟冽才拥有…”红颜如斯知道的侍女中没有灵犀类的。溟冽至今是谁都不确定,就算他有灵犀,此时此刻要找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灵犀之人?”木梓晴天刚好端了一盆热水进来,看着红颜如斯和安子晏在那里发愁,芍药悠悠又回她的药山取药根去了。

      “恩呢,木梓晴天,你来的正好,芍药悠悠开的药里有一个是灵犀之人活血,我不明白这个是什么”红颜如斯把芍药悠悠开的药单递给木梓晴天看。

      木梓晴天是阅览百书之人,看着灵犀之人的字眼,她低头思忖,喃喃自语“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莫非,此处灵犀之人是指…”木梓晴天看了看安子晏。

      “嗯?”安子晏将孔垂楠放下,芍药悠悠开完药单回去药山提取药根,临走时她吩咐,必须要让孔垂楠处于平静状态,并且所有药物一天之内必须聚集。此时此刻他不想要任何能力,也不想惩罚任何人,他只要孔垂楠活过来。

      “自古灵犀指配偶,公子的缘果是少主你。”木梓晴天终于明白芍药悠悠为何不直接说明需要孔垂楠另一半的血,而是选择用灵犀之人的说法了,因为孔垂楠另一半是安子晏!

      “什么!?芍药悠悠疯了吧?!这不是等于拿我们少主性命去换取公子的性命吗?”月下之猫自小跟随安子晏,虽然安子晏一直冷冰冰,但是他对每个侍女都很爱护。如果说要用少主的命去换取公子的命,那她是绝对拒绝的。

      “少主,你!”不等侍女们惊讶过来,安子晏就脱下紫袍,伸出手腕往药盅里放血。孔垂北等人都吓白了脸。这血这么放下去,安子晏不到半天便可能血尽而亡。

      所有侍女都按照红颜如斯的吩咐取回了药材,但是,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忧愁。

      看着安子晏翻滚的鲜血,月下之猫恨不得自己能够代替少主。

      “芍药仙子怎么还没回来?”说话这个正是花卉之女花芙蓉大真。她是百花之首,几乎花草类没有她不熟悉的。

      “大真,你先别着急,芍药悠悠可能也在拼命回赶”戏祖夏夏话虽如此说,却也是不断往门外看去。夏夏是个善变的女孩,她可以在一分钟内百变易容,很多时候需要打探消息都会让她去。

      “少主…”安子晏因放血过多,已开始脸色发白,昏昏欲睡了。月下之猫白嫩的额头都快褶皱成老人的容颜了。

      就在大家紧张不已的时刻,卧室内隐隐传来悦耳动听的音乐。伴随着音乐而至的是一个优美的舞身。

      “孔大人?!”孔垂北和霜霜异口同声惊讶道。四大使者是骨室里唯一有资格与孔大人面缘的,因为她们四个都要经过孔大人确认方可被赐号。

      卧室内的侍女一听到孔大人名字都惊讶的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淡粉色霓裳羽衣裙的女子行如水,动如柳一弯月眉细如丝,手持粉丝巾,面似挂笑意的缓缓走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舞魄璃墨墨。她身软如柳,一般利器在她身上都会被反射回去。她身柔如水,行动飘逸,很难捉住她的步伐,所以,通常她只攻击别人,而不会被攻击。

      璃墨墨身后是一个蒙住脸面的女子。一方似帕非帕,玲珑花式的丝巾遮着如水明眸下的脸部,一身似铃非铃的挂饰围满周身。在她的身上传出奇怪的乐响,时而铃铛清脆,时而悠扬缠绵。她是与舞魄同在的音灵人称“阿静”的静静。她的乐声不来自歌喉,亦不来自手动,而是来自身上的挂饰。她可以根据不同动作,去发出不同声响。似筝似琴、如鼓如瑟。她最大的天赋就是以乐制敌,也就是说她的乐声有毒。

      待她们两个向两侧退去才清晰看见最后边的女子,她就是除了紫银殿中三个老头外权力最大的孔大人。

      孔大人一进卧室就看到安子晏自划血脉在药盅上放血,而且按照这情形看来,放血已有一段时间了。

      “你疯了不成?!”孔大人伸出手将安子晏的血流止住,并在他的血脉上点了凝血穴。安子晏由于放血过多,早已没了力气去解穴,还没来得及回话就晕倒在桌子上了。

      “少主!”月下之猫见药盅之内血已满盅,再看看安子晏,脸色苍白。自家少主何时如此虚弱到毫无防备了?

      “快,把他放到床上!”孔大人深邃眼眸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但却只是看着晕倒的安子晏和中毒昏迷的孔垂楠。

      南方向来不会特别寒冷,况且是在春夏之际。但是无论街头,窗户,树梢,几乎都是寒风四起,似乎要入冬的感觉。

      “你说,被他知道,我们还有命活吗?”紫银殿堂后,一个中年人声音不急不缓的像是跟人闲聊似的。

      “只有溟冽的那股潜能释放,我们才能得到永久的存在。以往守护紫银殿的三个尊者,就是太过遵循老规矩,所以才会导致术力散尽,被一代一代人代替!我们虽说是灵力的汇集,但是如果得到溟冽的神力释放,也不是不可能变强大的”原来是守护在紫银殿的三个老头!?坐在中间的老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以往尊者的术力,眼眸里说不出的高深。

      “目前,他并不知我们打算唤醒溟冽的记忆,也不知溟冽除了能打开那股力量之外的另一个作用。只要我们在他发现之前将溟冽记忆唤醒并将他能力激发出来,并用溟界的吸晶石将其能力吸引,到时我们三人合力吸纳其能力,就不愁事不成了。”又一个老头摸着他修长的胡须说。三个老头虽然并排分位坐着,可地位却是等同一样。谁也不用奉承谁,似闲聊般谈着他们三人之间的秘密。

      雾都孔府几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芍药悠悠的归来,孔大人用静术将安子晏的脉搏停止在他昏倒那刻。

      “芍药仙子回来了!”花芙蓉大真一看到芍药仙子便兴奋的冲到门口去迎接。

      “大真,快别拉着药仙子,让她研制解药要紧。”戏祖夏夏急忙拉开大真。身后的毓轩和暖暖则在那里区分药材放置顺序。虽不懂药材,但是她们是食师,所有东西不管能否入口的她们都非常熟悉哪些相遇是相克,哪些又是相生。

      “小丫环,小耳环你们两个把无根之水和无根之雪取取十二点出来,并置于一个水炉之中,再请孔大人为水炉内容提供十二分无根之雾,最后由月下之猫的无根之烟将炉内之水以熏方式煮开。”芍药悠悠吩咐完后又回身将所有药材凌空回旋着。

      芍药悠悠用体内的术力将所有药材并排过滤,清洗,分支,碾碎,混匀,均质,捣舂,后又将混合后的药材悬于空中,凌空对着安子晏释放出来的血引出一条线状式将血融进药内,待血药混合完毕,芍药悠悠这才将无根之水,无根之雪从左右两侧夹进。

      “孔大人,请您从上边将无根之雾嵌入药根之中。月下之猫,请从下边将无根之烟围绕在整个药根之外”芍药悠悠将药根引入药心,用术力将其混合成球。

      孔大人闻言袖手一挥,一团白雾窜入药根之中,并以镶嵌式直捣药根内。

      月下之猫从后脑勺上取下一根发丝并将发丝围绕在药根之外,随后又将嘴巴对着发头释放着无根之雾。

      药球逐渐变为一个丸子,芍药悠悠吐出自己腹内的药引向药丸输入真气后这才收起药引取下药丸。

      “水可开了?”芍药悠悠拿着药丸问。此药必须要有四无兼用,所以芍药悠悠才命她们用四无来研制服药所引用的水。

      “嗯”小丫环端着四无之水递给芍药悠悠,芍药悠悠却并没有直接给孔垂楠服下。

      “夏夏,你是戏祖。自小身上就有说不完用不尽的道具。那么,也一定有可以在开水未曾因空气冷却下可得到冷却的办法吧?”芍药悠悠的话令众人不解,可芍药悠悠却依旧淡定,只是回身对着孔大人解释说“孔大人,此水名为“四无之水”,它需要无根之雪与无根之水想融合,并置于无根之雾的水炉内经无根之烟以烟熏方式使其煮开,因水过烫,给公子直接服用必然会伤及公子,但若经空气冷却则失去“无根”之底,故而必须还要有无根之气将其冷却方可给公子服用。无根之气源于人的嘴内,而在我们这所有人中,唯一能够做到将开水置于口中不但不会被烫伤,反而可以使得开水得到冷却的只有戏祖夏夏一人。”

      听芍药悠悠这么一说,大家都很不解的看着夏夏。夏夏从小就是戏旦,懂得善变,也懂得杂艺。所以在口中服用开水而不被烫伤也是在她能力范围之内的事。只是,这就意味着夏夏要用入嘴后的无根之水去喂孔垂楠。

      “夏夏,这…能行吗?”木梓晴天担心的问。毕竟,这开水要用嘴巴去冷却还是很为难的一件事的。

      “要不我们每个人都分一点去冷却?”南康神起转身对芍药悠悠说。

      “这不行,会造成唾液混合。使得药引中的成份被稀释。”芍药悠悠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如果唾液过多,则会造成有些药物混合后形成的新药材与唾液发生变化。

      就在大家感到不妥时正努力想办法时,夏夏端起开水往嘴里就是大喝一口。

      “夏夏!”虽说她有办法使开水不完全烫伤自己,但是毕竟是开水,侍女们都担心的紧张的看着她。

      当夏夏嘴内感到水已冷却时,她示意芍药悠悠将药丸放进孔垂楠口中,自己则一手轻轻打开孔垂楠嘴巴,一手扶着孔垂楠的脸庞吻了下去,将口中无根之水缓缓送入孔垂楠口中。一口喂完后又继续将滚烫中水炉中的无根之水取出继续冷却喂入。

      药丸与无根之水喂完后,孔大人为了给孔垂楠还原真气,将他衣服脱去,并置于芍药悠悠事先准备好的药浴之中。

      “此水是由一百一十一种毛绒性兽中的血和牙煮沸而成的药浴,称为“药疗”,它可恢复一切体内因毒而伤的内脏,也可增强所有有术力的人。但是如果术力不够强大者入浴则会遭到反噬,公子本无术力,浴此药浴只会痊愈,但须术力较高者为其传递。为安全起见,故而由孔大人一起入浴最为合适。”芍药悠悠随后又将四无之水倒入,使其形成一个大环流。

      孔大人与孔垂楠面对面而坐在药浴池内,四手相握。孔大人为其缓缓输送术力,以助毒素散发。随后又背靠背,为其修复内脏。

      孔垂楠身上毒素渐渐散开,容颜渐渐恢复以往气色。孔大人起身抱起半裸着的孔垂楠出浴,命人为其穿戴好衣服,这才将他抱回床塌之上。

      五六月的江南依旧如诗如画。如果说三四月的江南具有朦胧美,那么五六月的江南就具有秀丽美。

      “终于回来了!还是雾都好。山好,水好,人也好。嘻嘻!”陈鹏已和孔垂楠长得一般大,只是身材有点发福了点儿~自从他和雪神一起取完无根之雪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因为,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他的“陈胖子”。

      “嘿!”突然一个拍肩,吓得陈鹏毫无形象在大街上失声惊叫起来。“啊!”

      “不至于吧!?陈少爷…”陈鹏循着声音回过头。

      芍药悠悠穿着一身垂珠嵌月璎珞琉仙裙站在陈鹏身后,旁边穿着一身古纹双蝶云形流水裙的可可地图正弯着腰在地摊上挑选东西。

      “哇!原来是药仙姐姐啊!你在干啥呢?”陈鹏从上到下打量着长大后的芍药悠悠。“真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才几年不见,药仙姐姐越发仙气迷人了!”不得不承认,芍药悠悠确实是娉娉袅袅,玲珑秀丽。

      “哎!胖子,霜霜说你小的时候经常偷花芙蓉大真花园里蜂王的蜂蜜吃,看来还真的是呢!”芍药悠悠说着忽然想到什么,回身拉着正低着头挑首饰的可可地图。

      “她是…”在孔府中服侍的侍女陈鹏几乎都是记得的。但是可可地图是个路痴,虽然小的时候在孔府待过,侍奉过孔垂楠,但由于路痴原因后来被带回骨室,所以也不曾怎么在孔府中跟陈鹏一起玩耍过,所以不记得也属正常。

      “哼!陈胖胖,你不知道我,我可知道你!经常带坏表哥,看我不揍死你!”可可地图说着陈鹏就挨了一个打儿。但是奇怪的是,可可地图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说一下而已,陈鹏就被揍了一拳。

      “哎哟!姑奶奶,下手能轻点儿嘛!”陈鹏捂着脸叫骂着,忽然又不对劲!“你你你你你你…”陈鹏惊讶的看着一动不动的可可地图,“你离我那么远怎么打到我的?”见鬼了?可可地图都没动,也没走,而且中间还站了个芍药悠悠,陈鹏怎么就挨打了?

      “嘻嘻!打你哪里还需要动手啊!”可可地图的本能难道是…!!!

      “不用惊讶,陈少爷。可可地图的潜在本领是以思代动。”芍药悠悠看着陈鹏和一般人都有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惊讶可可地图是怎么做到的。

      陈鹏这才恍然大悟。因为以思代动就是一个人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专注于那个思想她就能产生隐形的能力去动手。就像刚刚,可可地图想打陈鹏,她根本不需要亲自走过去对着他打,只要看着她想打的地方专注着,并想着如何下手,她就会隐形达到。

      “可可姐我错了…”陈鹏虽然体型偏胖,但是并不是胖的让人一眼就觉得是个猥琐男,反而是个很可爱很懂世道的少年。

      “看在公子份上,今天就饶了你。”可可地图放下东西,拉着芍药悠悠准备下一摊。

      “哎?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可可地图拉着芍药悠悠往前走,陈鹏屁颠屁颠跟了上来。

      “给公子买礼物,后天是他生日。”芍药悠悠突然贼嘻嘻的说。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

      阳光暖暖的,时光慢慢的,孔垂楠卧室一片宁静,床上的人儿依旧在睡梦中。

      片刻,被子蠕动。

      “还睡不睡了?”被窝里传来孔垂楠的睡意声。

      没人回答。

      “哎,我说你,不睡就出去。干嘛老是动来动去的!”终于,忍受不了床上人儿的折腾,孔垂楠从被窝钻出来坐直了腰板,有点无奈的看着鼓起来的被单。

      “嗯…”突然一只手伸出来将孔垂楠脖子一扣,用力一拉,孔垂楠重重的摔在一个胸膛上。

      “嘘!睡觉。”是安子晏的声音。

      “睡屁啊!天都亮了!”孔垂楠推开安子晏,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在这儿的?

      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卧室外面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

      “谁在外面?”孔垂楠朝着门口看去。

      “公子醒了!公子醒了!”听到孔垂楠的问话,小丫环激动的跑到院子里大喊。

      “叫叫叫!叫个什么劲儿?白痴啊!没看到里头人儿还在睡儿?”安子晏冷峻的容颜这才从被窝里探了出来。

      但是他的脸色却毫无血色,苍白的脸上,连笑容都是疲惫的。

      “安子晏,你…”孔垂楠吓了一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安子晏原本英俊的容颜,此刻竟苍白疲惫!

      “你什么你?”安子晏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孔垂楠这个表情。看着孔垂楠的那个蘑菇头发,配着他这张秀美容颜,他就再次忍不住要…

      “唔…”孔垂楠呆萌的愣住了,安子晏居然又…吻他?!?!

      “啊!”只顾着兴奋奔跑进来的侍女们蹬时愣住了,一进来就看着两张绝世容颜亲吻在一块,而且还是一个容颜两种气质的完美搭配。

      安子晏在床上单膝跪着,一头放荡不羁的长发滑落肩膀,霸道的居高临下一手搂着孔垂楠的脖子,一手扣着孔垂楠的下巴,深情而又温柔的亲吻着、吮吸着。

      孔垂楠半跪着身体向后倾斜,一头银白透黑的蘑菇式头发笼罩着他那张完美容颜。被安子晏突然的吻惊得错愕的他,双手抓在安子晏肩膀上,眼睛瞪得老大老大~

      “唔…”孔垂楠反应过来时屋子里已经占满了侍女。由于羞涩,他将安子晏向前推了过去,安子晏因释血太多而略显虚弱,毫无防备与抵抗的就倒在床塌上。

      “安子晏!你怎么了?”孔垂楠见安子晏一脸苍白,吓得眼眶红润“我,我,我…”他是一个一紧张就乱了方寸的人。

      “白痴!哭什么?”安子晏看着眼前这个纯洁的圣洁的孔垂楠,皱了皱眉头。如果有一天,他不再有能力保护他了,那他该怎么办?

      “公子,请让我把少主扶起,这是药仙使者给少主准备的复血药,请让我服侍公子喝下。”月下之猫端着芍药悠悠事先准备好的复血药,满脸心疼的看着她们家无所不能,对孔垂楠疼爱有加的少主。

      “安子晏他怎么了?”孔垂楠回过头再次看着虚弱的安子晏。“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子,前两天您莫名其妙中了无蛊之毒,因解毒需要灵犀之人的活血,而您的灵犀之人就是我们家少主。”月下之猫将复血药递给孔垂楠。

      “你是说,我身上的血,现在流的,是安子晏的?”太不可思议了,孔垂楠怎么也不会想到,安子晏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他的生命。

      “嗯”月下之猫端着空盘子别有深意的看着孔垂楠。

      “你们都下去吧”孔垂楠回头望着虚弱的安子晏看。原来,他如此苍白的脸是因为他的血都倾注在自己的身上了。如果不是芍药悠悠提前调配好复血药,在安子晏血尽那一刻给他即刻服下,如今的安子晏可能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孔垂楠不明白,安子晏如此在乎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

      “赶紧的,把药喂我喝下。”安子晏睁开疲惫的眼眸,依旧是那副笑容,宠溺的看着眼眶红润的孔垂楠。

      孔垂楠很认真的给安子晏喂药,虽说不明白两人之间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究竟怎么产生的,但是却从不觉得反感。

      “安子晏…”孔垂楠将药碗放下。呆呆的看着躺在自己膝前的安子晏。

      “嗯?”安子晏温柔的看着他。

      孔垂楠没有说话,而是想起了曾经月下之猫她们说过的话。据月下之猫所说,安子晏只有在对孔垂楠的时候才会有“温柔”可言。霜霜也曾抱怨的说过,如果孔垂楠不在,那么安子晏就会是冰山一座,而不会也不可能有融化的倾向。一想到安子晏是烟都灵主,身份地位都是高高在上,可却甘愿放下身份来保护平凡的自己,孔垂楠就鼻子一酸。想也不想的扑倒安子晏怀里。

      “怎么了这是?”安子晏知道孔垂楠在想什么。他就是这样,别人对他有一丁点儿的好,他就能感动到天荒地老。别人带给他一丝温暖,他就能回报人家一生帮助。安子晏从来不对他花言巧语,也从来不对他百般呵哄。因为安子晏知道,孔垂楠是个很单纯的人,在他的世界,只有看起来是好的,没有想起来是不好的。孔垂楠不是不会区分人的真假善恶,而是不愿去猜忌,怀疑,算计别人。孔垂楠不是不知道冷暖亲疏,而是他只想用最真实的自己去对待每一个人。在孔垂楠的世界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更没有功名利禄。他有的不过是一个真诚、踏实、认真的性格而已。

      安子晏也不说话,只是抱着他,静静的呵护着这个简单的男孩。他的王。他的主,他爱的人,这辈子,他只想为他牵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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