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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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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兽、妖、魔、鬼、怪、神、精共存的世界里,一切显得毫无秩序,一切又是那么井然有序。因前世的错过,所以今生注定牵挂。他是众界之首,却因前世遭到毁灭而记忆全失;他是他的守护神,今生注定为他牵挂。
前世今生,遇谁牵挂
这个世界,充满了血腥。没有任何热血,有的只是冷酷的杀戮。
眼前一只灵兽快速闪过,本想借着惊人的速度躲过这里的杀戮,一声凄惨嘶吼,灵兽头掉落了下来,它,还是躲不过这残酷的厮杀。
“冥主,请您尽快乘骑云鵗离开,魔界已经打进城堡了!”他是冥界最大的王,曾经是主宰着天地万物的一切。听到侍卫的话,他缓缓抬起那头布满银白色头发的头,幽幽的的望着眼前站立着的灵兽:云鵗。
云鵗,是冥界形成之际,产生于各界的灵气所汇聚而形成的灵兽。后冥主战胜于各界之主后,云鵗选择了跟随冥主。
此时此刻的云鵗正温和的窝在溟冽身边的床榻上,它没有平时的调皮,没有战斗时的凶残,有的只是温和的陪伴。
溟冽轻轻的抚摸着云鵗的毛发,它那一身雪白的绒毛,代表着它有着世界上最强的灵力。
它是灵兽中灵力最强的。
但它在悲伤此时此刻的它却不知道该怎么去保护它的王。
“云鵗啊,你跟随我也有三百万年了吧?”溟冽温和的抚摸着云鵗。
它如一只小猫般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它想为他做点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三百万年了。是吧?晏。”冥界之主溟冽虚弱的侧过脸,淡淡的问道。
“先乘坐云鵗离开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被唤作晏的男人手执战戟,一脸冷酷的侧耳倾听窗外的风声。
他不想离开,他是这个世界的王,是这个领域的主,最重要的是,他不想离开他,让他一个人作战,他不想这就成为了最后在一起的那一瞬。
他,仅仅只是这个世界主的守神。仅仅只是他的护卫。但是他对他,却有着说不出的感情。即使身份不同,他还是爱上了他。在他看来,溟冽的一切,就是他在这个世上所想守护的一切。
“听说当年大战老冥王给溟冽生出了个一模一样的怪物,说是为了守护溟冽元神,长得一样也就算了,竟然连功力都不相上下。早就听传闻说,守神为了守护冥主竟不惜苦练幻形、幻影术。”脸上有火印的男子喝退身后党羽,准备亲自领略安子晏的幻形、幻影术。
“哼,一个叛贼还如此多话?”安子晏冷冷的说道。
“我承认我是冥界的叛徒,但是你,安子晏,你觉得你就不是了吗?纵容溟冽整天沉迷画画之中,一点上进心都没有,难道你就做对了吗?”溟冽生性喜好画画,虽然身兼神力,但却不喜欢争强好胜。安子晏,从小和溟冽形影不离,他知道溟冽想要的只是一个山水田园画家的身份,而不是一个冥界之主的头衔。自从大战过后,溟冽更是醉心于画画,而无心争夺各界。
“云鵗,带走冥主。”安子晏回头看了眼溟冽,一张与自己重合的脸,一身白色织衣,他想要的,只是静静的守在冥界之中,做一个画家而已,为什么这都要逼迫他?
“安子晏,你应该知道,我们今天想要的不是你的命,只是溟冽,他必须死。如果他不死,他的神力就会压制着各界,而他,统领这个世界已不再成为需要!所以他必须死!”脸上带有火印的男子看了看已被侍卫下了软魂草的溟冽。虽然奄奄一息,但神力却依然存在着。
“需不需要,还轮不到你说了算!”安子晏一个冲击,男子就被击退到大殿门口去了。
“魔王!”原来,他就是魔界之王,祖魔!看到祖魔被安子晏击退,魔王的是侍从全都涌了过来。
“小心!”大殿内唯一一个侍从挡在了安子晏前面,脸上带有火印的男子趁着溟冽虚弱之际向溟冽推去回旋气流,安子晏容颜尽失,一个回身将溟冽抱住,护在身下。火印的男子竟不惜摄取了他身后所有侍从的气流,只为了致溟冽于死地。
热腾腾的鲜血染红了整件白织衣,溟冽悲痛的看着护着他的安子晏。安子晏竟不顾一切为他挡住了气流的冲击!
“晏!”溟冽眼角的血丝已侵染了两鬓。不可原谅!
“唯一的遗憾,是没能给你一个画世界。”安子晏温柔的看着被护在身下的溟冽,他还是那么纯净,那么善良。即使拥有时间的一切,他还是想要的也只是个安安静静的画家而已。可为什么,这个世界就是容不下他的平凡!
时间像是静止般,溟冽独有的雪泪渐渐白化了雪白织衣的红血,整个世界的风向出现了逆转。
“蚀、蚀、蚀魂?!”脸上有个火印的男子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现象。
“不可能啊!他、他、他居然真的会蚀魂术!”带着惊恐、绝望的眼神,仿佛世间一切都停止了。
没有人能够逃得了蚀魂术,凡是有灵魂者,皆会受到侵蚀!
冰冷的尸体覆盖着整个城堡,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了。
在城堡下方,一个身受重伤的身影一瘸一拐的背着一个人离开了城堡。
三月的江南是这般令人陶醉,温暖,多姿。京杭大运河两岸的柳树已然釜底抽薪,苏州边上太湖一带也早已百花齐放,扬州瘦西湖更是接天莲叶无穷碧。
众界大战过去已有三千万余年了,仿佛那些野蛮气息也随着那个骇人听闻的战役消息在这个世界。仅剩下的,就只是文明与和谐。
自从大战过后便形成了冥、魔两界。
在冥界,分守着四大都城。分别是烟都、雾都、雪都、雨都等四大都。
在冥界安逸的这个时代,雾都江南是充满诱惑力的,尤其是对于一个画家而言,更是充满了一切创作的灵感。
姑苏孔家,是当地的书香门第之家。孔家的家族并不是最庞大的,但却是最神秘的家族。奇怪的是,孔家一直不是单火相传之家,但在这一代中却迟迟不见孔家夫人再生一儿半女。孔老爷膝下目前只有一子,是正室陈夫人所生。孔老爷虽说有几个小妾,但均无所出。陈夫人之兄由于经商长不在家,陈夫人之兄有一幼子比陈夫人之子略小,单字鹏。年小的陈鹏并未因为父亲不在家而放荡不羁,反而很上进,什么都学,虽然都是“混学”,但却都是“精学”,并且经常到孔家找表哥玩。而这个表哥,就是孔老爷正室陈夫人所生之子孔垂楠。
“哇!公子好厉害哦!”陈鹏和以往一样屁颠屁颠过来找表哥玩,还没走到后院,在回廊上就远远听见表哥孔垂楠的侍女霜霜在那里犯花痴了。
“我说霜霜,大老远就听到你花痴我表哥了。”陈鹏这家伙越发发福了,这才六岁,那身材就已经是如猪如赘了。
“胖子,你又来骚扰你表哥了,当心我告诉你姨妈,让你吃不完兜着走!”霜霜不屑的反驳陈鹏。因为陈鹏虽说满腹经纶,才华横溢,但却总是“带坏”表哥,还好表哥孔垂楠是个儒雅公子,不与陈鹏“同流合污”。
“别呀!霜霜姐我错了,霜爷饶命”陈鹏立马就认栽了,要知道,在这个院子里的侍女可都不是一般人。就拿眼前这个霜霜而言,从小接受特殊训练,在神秘的雾都里走出来的侍女都不是一般人惹得起,更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少贫嘴了啊!快说,今天来是不是又要教坏表哥去?”霜霜手拿一把小折扇,指了指不远处的屋顶,神秘的凑到陈鹏耳朵里说“今天夫人把北北姐她们都给接过来了,现在城墙四周每个角落都有人守着,东角是孔垂东在那里,西角是孔垂西把守,南角是我,北角是孔垂北看守。现在你想偷偷把公子带一次出去都是极其难的哦!”霜霜,孔家孔垂楠专人侍女,身份神秘,天赋巨多,手段非凡,不是一般小喽啰可以惹得起的有背景的侍女。
“不会吧?这游戏还没开始呢!我姨妈也太能折腾了吧?”陈鹏听到霜霜的话,说不惊讶是假,但没想过自己的姨妈这般谨慎,似乎有些过了。也是,毕竟是孔家唯一的儿子,加上家族神秘,为保守起见,加强防守也是合情合理之事,只是,动作会不会太大了点?陈鹏心里一笑,姨妈果然不简单。
“你以为!前天夜里那边有动静了,当时我正守夜,一道黑影过去,我折扇一挥,黑影刚好倒在房梁上,等我上去房梁,准备看来者是谁时,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把他给救走了。看那个紫袍人人有点像安少主。”霜霜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池边画画的孔垂楠,又看了看四处城角“这不,夫人就叫来了北北她们~”
“哟呵!你还不乐意了你!多个人帮你守夜就多一点时间偷懒,你何乐而不为?!”陈鹏说完摇摇摆摆向孔垂楠走去。
偌大的紫银殿上坐着三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屏气凝神,正儿八经。他们都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三位殿主久等了,失敬、失敬”一个身穿紫袍的男子从大殿右侧不急不慢的走出。当他走进殿中,抬头正对着三个殿主时,三个殿主不禁都愣住了。这容颜?!也太美了吧?!果然不愧是烟都的下一任少主,就凭这做事风格以及绝世容颜,就已足够掌管烟都。
“少主,虽说你是烟都的灵主,但是这…”坐在正中间的老头发话了,他看了看右侧因紫袍人强行穿破窗户,一脸囧样,表示不满。
紫袍少年知道老头们心里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要他正儿八经点。他也不说什么,就直接对着上空做了个手势,瞬间一个女孩从天而降给他放下一张凳子,然后消失不见。
紫袍少年霸气的往凳子上一靠,半闭双眼“说吧,叫我来所谓何事?”
三个老头告诉紫袍少年溟界继承人溟冽的生命气象出现在雾都,但是风果界的下一任果王的气象却出现雪都寄养。目前四大都中,除了烟都灵主已被确认是紫袍少年外,雾都楠神,雪都萌长,雨都魔靥都还未确定身份。溟界是四大都的总都,风果界属于世界另一端,当年,风果界的第一任果王与溟界对抗,后来溟界聚集了四大都之力,与风果界同归于尽。当时战后的那股残留力量就存在两界之间,从此世界分成两半溟界与风果界。风果界这次入侵就是为了寻得那份力量并占为己有。为此他们费尽心思想得到黑洞隐藏的那股力量。而唯有找到溟界继承人溟冽,集合四都继承人的血,与溟冽汇成一道墙,方可打开黑洞隐藏的那股力量。但是,开启通往黑洞之门的关键,是溟冽的无神之力。
紫袍少年稚嫩的侧脸露出浅浅的笑,带着几分玩味儿,也带着几分期待。
雾都骨室,一个名叫幻影的女子拎着一个笼子,对着正在一旁跪着的女子说“这里有四只幼仔,和一只鼠妈妈。由于前天把骨室的果子给偷吃了,对于敌人,你觉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跪着的少女缓缓抬起头,透过室外摄入的一点光线,清晰可见女子容颜,竟是孔家少主的侍女,霜霜!
霜霜面无表情拎起笼子走出室外,用钳子将第一只老鼠夹起,然后利索的将老鼠的后脚各自用绳子绑住,麻利的将老鼠掉起来,倒挂在外室的墙壁上。然后她又在工具箱里拿出剪刀,将第二只老鼠的四肢剪掉,并且把它的尾巴一小节,一小节剪掉,疼得那老鼠直颤抖。接着,她把第三只老鼠夹出来放到另一个小笼子,将它放在火炉边上烤,眼看老鼠脚要被烫伤了,她又不急不缓将老鼠移到冰水那里冰冻,来回重复,硬是让这只老鼠在冰火两重天的“享受”下“舒服”死去。她把第四只小老鼠夹出来,冷冷的一笑,用另一个钳子将小老鼠那对眼珠子硬生生给扣挖出来,然后将那只没了双眼的老鼠放在地上,任由它四处碰壁。而老鼠妈妈则是全程看着霜霜这么对待它的四个孩子。
幻影心里不免受到惊吓,毕竟,在骨室训练出来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像霜霜这么魔性的!可以说在对待敌人上,她是残忍到了极点。幻影平了平心情,看了看那只鼠妈妈,问“你准备把罪魁祸首”怎么办?
“既然是罪魁祸首,自然是要别样对待。”霜霜说着便取来刀子将鼠妈妈开膛破肚,并把鼠妈妈的肠子一根根取出来,缠绕在老鼠经常出没的洞口,并把鼠妈妈用一根铁筋穿刺悬挂在洞外。一切完毕后,第一只老鼠因倒挂着而七窍流血身亡。第二只因四肢被截,尾巴被剪,血流不止,抽搐死去。第三只在冰火两重天的条件下活活被折磨死。第四只因双眼被挖,惨死在碰壁中。老鼠妈妈则活活被痛死。
另一边,孔垂北被幻影叫到骨室另一个暗室里。幻影将一份秘密文件拿给孔垂北看“对于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北北看了看文件,文件内容写的是烟都准备和风果族私下联合,以击败溟族。孔垂北不但不生气,也不急着怎么应付反而皱着眉头问幻影“这确定是秘密文件?可靠性多高?怎么得到的?从何人手中截取?”
幻影从袖子拿出一枚通章“这是烟都里发出密报走特殊通道必用的,然而恰巧在烟都封锁去风果族的路中出现了这个。”
“那么送信人呢?是否有人看到有烟都人与风果族的人交接?另外,如果真如幻影大人你所说,这是通道必用的通章,为何对方会如此不小心?就算对方真的丢了为何至今毫无动静?此外,烟都的目的何在?出于什么理由让烟都觉得有必要和风果族联手?”孔垂北的一堆反问后,幻影不但不生气不厌烦,反而很欣慰的拍拍孔垂北的肩膀“北北,你是我最骄傲的静忍使者。在众多训练侍女中,你的静忍能力确实要高其他几个很多。”
孔垂北被幻影一说,更加不解的问道“幻影大人,垂北未能明白大人的意思。请恕垂北愚钝,望大人明说。”
“知道我们这类人是为何而来吗?”幻影也不急着解释,而是反问孔垂北这个看起来很白痴的问题。
“是为了守护雾都,守护属于我们这一任的楠神。”孔垂北理所当然的答道。
“你说的没错。而我们这类人又分三六九等。我是负责带你们,考验你们的幻影,但是最终给你们授予名号的却是幻形。幻形是烟都楠神最后的守护者,也就是说幻形一旦给你们封号后,她就只能在烟都等待楠神到来,然后为楠神开始神圣的洗礼,让楠神不再受外界任何干扰,从此她就是半个楠神,代替楠神行驶一切。”幻影说着便从墙壁上拿出一本书,封面古老陈旧,似乎有好些年代了。“你虽是静忍使者,但是其他几个即将被封号的你也有必要认识一下。日后,你们几个是守护雾都楠神的核心人物。”幻影将书递给孔垂北。孔垂北低头翻阅起来。
“残狠使者霜霜,女。”孔垂北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霜霜的名字。霜霜被封的号称是“残狠使者”孔垂北忽然想起五岁那年,她们这群拥有别于他人力量的几个人在骨室接受训练,,一天,她们训练结束去后山玩耍,忽然在山沟看见一条略有年纪的眼镜蛇。那条眼镜蛇感觉到人类气息,抬头往岸上看了看,一群女孩吓得立马说下山回骨室,结果霜霜不但不回去,反而随手操纵起泥土把山沟前后堵了。然后发功将树上的树枝妥妥的插在眼镜蛇两侧,将它稳住。大家拦着她说不要动它了,快点下山。那条蛇恶狠狠的抬头望着霜霜等人,结果霜霜一边操纵泥土一边冷冷的说“让你瞪我!让你吓我姐妹!”然后硬是把那条蛇给活埋了。
“药仙使者芍药悠悠,女”第二页是芍药悠悠。她的封号是“药仙使者”。孔垂北想起上回蝶蜂中毒,芍药悠悠一看症状就判定是虫毒,当大家措手不及,不知该怎么办时,芍药悠悠在草地上抓了几样不知名的青草和花互相搅了搅,然后用那个汁给蝶蜂喝下,半盏茶功夫不到,蝶蜂就将毒物排除并恢复了体力。
“摄魂使者高龄,女”第三页是高龄姐姐,她的封号是摄魂使者。孔垂北想起曾经在骨山收集灵气时曾碰到蛇馥,当时大家都吓呆了,毕竟蛇馥不是她们几个能够敌对的,但是后来高龄在与蛇馥对视中成功将蛇馥的状态静止,大家这才逃过了这次生命之危。
“静忍使者孔垂北,女”第四页就是孔垂北自己。她凭借超人的分析力和静心咒,总能在事情混乱时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分析。
“这四个使者就是烟都楠神的守护使神?“孔垂北看完守护使神秘册之后觉得很奇怪,按道理说她是不可能单独提前知道的,可为什么?
“嗯,不用多疑,给你看正是因为确定了你的封号。至于其他三个,自会有人通知她们。”幻影知道孔垂北是个心思缜密的使者,所以让她担任静忍使者是再适合不过的。
风肆意虐杀着这座城市,雪更是毫不留情的狂奔。雪都如今一片风雪。突然,从遥远的森林袭来一卷红色暗团,守城侍卫艰难的睁开双眼看清来者何物。越接越近,越接越近。终于露出真面目的不明物竟是红雪?!而且血腥味极重!待侍卫欲报时,红雪却疯狂扑城而来,雪城顷刻间成了血城。
“公子,孔大人吩咐过,您不能出去。”她叫小丫环,是孔垂楠的卧室侍女。玲珑娇小的她,却有着无比精明的眼神。
“小丫,怎么了?”闻声进屋的这个风姿绰约女子是小丫环的孪生姐姐小耳环。由于她俩长相几乎一模一样,除了她们自己之外,很少人能辨别出那个是妹妹小丫环那个是姐姐小耳环。
“姐姐,你来的正好,公子他…”小丫环话都还未说完,,转身之际孔垂楠便已溜身出去。
“哎?公子呢?”小丫环望着身后空旷的房间,那还有孔垂楠的影子?!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找啊!”小耳环见状,只是公子不喜欢被禁锢,出去寻景赏花了。
还是三月的江南,只不过是多年后的江南了。
树梢上紫袍少年悠悠立在那里,俯瞰着整个苏州。
孔垂楠忘我的立在河岸上抚柳嗅花,全然不知身后树梢上紫袍人与其侍卫的存在。
“公子,你要的东西都齐全了。”突然,霜霜、孔垂北芍药悠悠和高龄四大使者各背一筐东西出现在孔垂楠身后,毫无遮掩的紫袍人视野。
“嗯,放在那儿吧”孔垂楠也没回头,淡淡的回答道。
孔垂北四人将东西摆放齐全后便安静的待在一边。
“少主,要不我们回去吧?”站在紫袍少年身边的侍女低声说道。
“嘘!”紫袍少年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见一道风划过,紫袍少年和侍女两人所站的树梢立马被砍去,紫袍少年和侍女被迫现身。
“什么人!”霜霜和高龄两人护在孔垂楠前面,孔垂北和芍药悠悠两人护在身后。
“哎~真是的,差点害我摔破相了。”紫袍少年将身上的落叶一一拿掉,懒散的向霜霜和高龄抱怨。
“紫袍人?”霜霜记得几年前一天夜里闯进孔垂楠卧室的黑衣人被自己击中,但是却被一个紫袍人救走了。而那个紫袍人就是眼前这个!
“这么激动,是觉得我太帅了?”紫袍人缓缓抬头,露出他那张绝世容颜。
“这…”在场的侍女除了四个使者之外都愣住了!因为,这脸分明和自家公子长得一模一样啊!若非要挑出那里不一样,大概就是气质了。
“这不是公子吗?”旁边的侍女们都愣愣的张大嘴巴。
“那么惊讶干嘛!嘘!别打扰你家公子寻找灵感。”紫袍少年知道孔垂楠是在寻找绘画的灵感,只是,他这也太入迷了吧?
“你是?”孔垂楠缓缓转身,这回,轮到站在紫袍少年身边的侍女惊讶了。
“少主?”紫袍少年身边的侍女一脸惊讶。孔垂楠并没有理会侍女的惊讶,只是怔怔的看着紫袍少年。
那张容颜,虽与自己一样,但是看着,却有种千年羁绊的错觉。
“在下安子晏”紫袍少年笑得云淡风轻,但对于孔垂楠而言却是那么的不自在。这个与自己有着一张脸孔的男人,怎么看,怎么怪。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自己熟悉的一面。不知是熟悉感太强,还是真的似曾相识。
安子晏正想靠近孔垂楠,想看他画的到底是什么,但是高龄和霜霜却毫不犹豫的挡在前头。
“你身边这几个侍女,可真难相处。哎~”安子晏一个坏笑,瞬间移动到孔垂楠身边。
“你!”孔垂楠虽说身份神秘,身边侍女如沙,但他却是一个文雅公子而已。面对安子晏这般轻狂,他气的涨红了脸。
与其说气的涨红了脸,还不如说是害羞了吧。
“呃、险些又被你杀了”安子晏回旋一翻身,躲过霜霜致命的一击。
“少主…”安子晏的侍女见状立马冲了上去
“退下。“安子晏扶了扶头发,悠悠的对霜霜说”够毒、够狠、够准”
“请问你找我家公子有事吗?”雾都的骨室是由安子晏秘密创建并由幻形和幻影负责培训的神秘存在,孔垂北等人是骨室的四个特别使者自然是知道安子晏的存在,只是安子晏曾吩咐过无论如何不能让孔垂楠太早发觉,毕竟,唤醒他的记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安子晏并不想唤醒孔垂楠的记忆。最重要的是,如果被别人发现他的的秘密,并知道他已恢复对以往的神力的运用,对孔垂楠而言无疑是招来杀身之祸。
安子晏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孔垂楠。霜霜和高龄等人知道安子晏的心思,但是面对一个曾遭受过毁灭的人,能做的,也只是等待与守护。
“喂!跟你说话呢!这样盯着我们公子看是怎样?”芍药悠悠的性格是鬼灵精,但有时又是沉着冷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她家公子被人花痴,当然除了安子晏和她自己之外。
“悠悠,不得无礼。”孔垂楠这一句悠悠,喊得在场的侍女们都软了心肝了。“如果没什么事…”孔垂楠话未完,安子晏就抢先答道“我是专程来看你画画的。”孔垂楠听到这话愣住了。这什么情况?
“你大可以当作我不在。”看出孔垂楠的惊讶与迟疑,也对,这虽然是孔垂楠重新合成人身长大后和安子晏第一次相见,但是不记得过去的孔垂楠没有了以往的神力与惊人的智力,此时此刻的他不过是富家子弟的儒雅少爷罢了。
“你说的到时轻巧,你这么大一只人在这,我能忽略得了吗?”孔垂楠这句话差点没让安子晏笑喷,什么时候,他的王变得如此可爱了?
“你是不是总觉得睡觉时不安稳?”安子晏突然幽幽的问道。
孔垂楠没有回答,而是停住了刚刚拿起的笔。
“不用惊讶,因为你从小都是我守着睡觉的”安子晏坏坏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孔垂楠回头欲看安子晏时,安子晏早已不知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