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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连箭折、弦之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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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我又来迟了。我一定尽量抽空码字。
京城帝都
“王上,顾丞相求见。”陈文帝身边的太监通报道。
“宣”陈文帝放下手中的笔突然沉重起来。似乎知道顾环坤此行所为何事。
“臣,拜见王上。”顾环坤脸色凝重。
“顾爱卿请起。”陈文帝沉重的看着顾环坤。
“王上,近来,即墨颜的儿子即墨翛尘似乎去找弦之了。”顾环坤看上去老了很多。也是,大儿子已去,小儿子又与他隔阂,夫人又随大儿子而去……
“那即墨翛尘可是知情人?”陈文帝问。
“当年即墨颜还是丞相之际,即墨翛尘尚小,即墨颜便未曾忌讳他。岂知即墨翛尘从小聪明过人,记忆超人。自三年前案子一出,他便明白了当初那事的原委。”顾环坤并不是不爱连箭,只不过,如果两个儿子必须保全一个的话,他只能选择保住从文的顾射。
“你是说,他会去找弦之,是想告诉他?”陈文帝突然皱眉反问。
“即墨翛尘自小与无虛,弦之长大。且对箭儿的感情不比对射儿浅啊!”顾环坤担心的正是这个。即墨翛尘是个双性公子哥。他爱连箭的跋扈,也喜欢顾射的文雅。连箭一案,他又怎么可能弃之不顾?
“此案牵涉到他爹,想必……”陈文帝叹了口气。毕竟,整件事的真正操纵者还不是陈文帝这个一国之主!
“好端端的把我家少爷劫去京城,现在还不是得返回丹阳来。有意思么?”顾小甲恨透了京城,就是京城,害他家少爷沉默少语的。
“当然有!之前我和你在马车上度过一夜了嘛!”桐灵嘻皮笑脸的说道。
“你有病吧?”顾小甲无语的看着桐灵。
“你就不好奇,我们家即墨少主和你家少爷的事吗?”桐灵突然拉着顾小甲的手问道。
“你,你放开我!男男授受不亲!拉拉扯扯!成什么了?!”顾小甲随顾射,是个容易害羞的人。
“嘻嘻!”桐灵将头发放下,然后对着顾小甲说道“小甲哥哥……”
天!这声音?!
“你你你……”顾小甲惊讶的看着桐灵……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对呀!我就是小灵呢!”桐灵说着将头发盘好。
“可,可小灵不是女的吗?”顾小甲咽了咽口水。
“我从没跟你说我是女的哦!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办法……”桐灵无辜的摊摊手。
“等等,那,那翛翛也是男的?”顾小甲混乱了,怎么可能?
看着桐灵那调皮的表情。顾小甲简直要惊讶昏厥……
“不会吧?”顾小甲突然想到什么……
“嗯!”桐灵似乎明白他的恍然大悟。
“翛翛就是你家少主即墨翛尘?!”顾小甲眼睛都快瞪掉下来了?!
顾小甲万万没想到,当年顾府住的翛翛和小灵居然都是男儿身……
自从那天在京城邪教轩阁缠绵后,陶墨和顾射两人总是无形中的会羞涩起来。
郝果子端来洗漱水,却见陶墨和顾射都红晕着对洗。
“郝果子,去把早餐端进外放,我和舞文在外房用餐。”陶墨听着顾射的吩咐,羞涩的坐在床头等着顾射帮他梳头发。
“弦之……”陶墨轻轻的唤道。
“嗯?”顾射挑眉应道。
“那晚,你说,你的墨儿,只有一个……”陶墨说着欲言又止。
“我与即墨翛尘自小认识。他曾在顾府以女儿身长住过。他乃双性体。他对我们兄弟二人有欢喜之感。因我钟情于你陶墨,他便曾言,他亦为墨。奈何,我的墨儿,只是你,陶墨。”顾射柔和的抚摸着陶墨的脸颊。这个,才是他顾射想结伴一生的墨儿。
陶墨闻言,又是羞涩,又是感动的偎依到顾射怀里。
顾小甲最近都被桐灵缠着,郝果子一见到他就绕路而走。
顾小甲好不容易甩掉桐灵,逮住郝果子。
“郝果子!你给我说清楚!这几日,你为何不和我说话?你躲我干嘛?”顾小甲都快委屈成小媳妇了。一边一个缠着他打闹,一边一个见了他不说话也就算了还绕道。
“让开!”郝果子生气的说。
“你不说我就不让!”顾小甲也是委屈。
“我被那个桐灵缠着你不帮我也就算了。这会子还来排挤我。你这样够意思吗你!”顾小甲说着说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郝果子这才看着他生气的说“从京城回来你就整天和那个桐灵在一起,我都是一个人照顾姑爷和少爷!你说你都干嘛去了?就知道和美男子厮混!哼!”郝果子这几日可真是苦了。又要照顾两位少爷,还要忙着吃醋……
“这不能怪我呀!雪衣郡主吩咐,我得负责客人。再说了,我都快被桐灵缠死了。你倒好!不救我反而躲我!”顾小甲也是个低情商的……
“谁让你和他又是抱,又是亲脸的!看得我都想……都想……”郝果子说着生气的转过身去。
“郝果子,大人呢?”是金师爷。
“金师爷,少爷在里面呢。”郝果子见金师爷匆忙的脸色,想必是有案件了?
“快去通报,有案子。”果然。
顾射和陶墨吩咐了几句后便叫顾小甲赶车送陶墨过去。
“弦之倒是心细。”雪衣郡主从门口突然进来。
“姨娘莫不是也学会了采盗?”顾射看一眼后窗……
“呵……射儿倒是幽默。”雪衣郡主顾自坐下说道。
“下盘棋如何?”雪衣郡主问道。
“好。”顾射坐下,将黑子递给雪衣郡主。
“我听桐灵说了,翛翛都和你说了?”雪衣郡主不咸不淡的问道。
“姨娘怕是早就知情了吧?”顾射将白子放下,断了雪衣郡主的后路。
“射儿看起来,很淡定嘛!”雪衣郡主对顾射的反应,也算是预料之中。“也是,天下第一才子,不是浪得虚名。”雪衣郡主将黑子折回,围住顾射摆在黑子外围的白子。
“姨娘倒是神机妙算。”顾射将白子逆走,下一步,就该将雪衣逼上梁山了。
“人,有的时候太聪明,也累。”雪衣郡主突然将黑子落定在不起眼的侧边。
“机关算尽,太匆匆。”顾射实行的是迂回战术。毕竟,雪衣的黑子被他干掉几个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雪衣郡主见顾射咄咄逼人,直捣黄龙,便将黑子再次折回。不前进,总行了吧?
“得看是何人。”顾射说着,将白子落定在最后一个关卡上。黑子大败。
“若所需要饶恕之人是你亲爹呢?”雪衣郡主犀利的眼神望着顾射。
顾射倒是淡定。
“虎毒不食子。”顾射将黑子收齐,留下六子,递与雪衣郡主。并将白子全收。遂又将六个黑子分别摆在六大气数点上。
“饥不择食”雪衣郡主在六子之间布下一个黑子。
“鱼死网破。”顾射将白子拦截在雪衣郡主计划好的里应外合之中,使其无法形成一条线。
“我说你……”雪衣郡主无奈的说道。
“姨娘,该落子了。”顾射平淡的,就像是只与雪衣谈棋艺,而不是再说京城双公子案似的。
“弦之太重感情了。”雪衣郡主要看里应外合不行,那就调虎离山。
“总比无情好。”顾射向来我行我素,岂会任你雪衣郡主左右。自是不会上调虎离山之计这当。
“太多情,也未必是好事。”雪衣郡主突然新生一计:空城计。
“情于对的人,多多益善。”顾射不吃你这套。
“所以弦之你是宁愿为了一个已逝之人来与在世之人计较?”雪衣郡主终于忍不住,开门见山。
“他一直在心里,从未离去。”顾射破了雪衣的空城计,逼得雪衣只好开门见山,打开城门迎战。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们兄弟二人怎么就那么难舍难分。难不成,你爹还不是你亲爹了?”雪衣郡主落子不稳,军心大散。
“我与哥哥,难不成不是他亲血肉?”顾射反问,毫不留情,兵临城下。
“他也是有难言之隐。”雪衣郡主突然想起姐姐临终前给她的信。她是恨她姐夫,可她更爱她姐姐。
“所以要食亲子来掩饰?”顾射的眼里,尽是愤怒与不满。
虽然他并不明白他爹到底是为了什么竟让连箭喊冤死去。但是他顾射无法原谅这种行为。
“只希望你,到时不后悔。”雪衣郡主眼看着又败下来了。
“为兄翻案,平反冤情,何悔?”顾射已攻下城池。但是他,显然没有喜悦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