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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弦之抚琴舞文听,陶墨吟诗顾射看。 ...

  •   雪山深处,四面环山,湖水涟漪,竹屋花路,琴声悠悠。

      顾小甲提着一篮青菜置于一边,将炉火点燃,认真的在一旁的溪流清洗着已经杀死的鱼。

      郝果子刚起床走出房内,面对如此轻松的环境,郝果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顾小甲?你干嘛呢!?”郝果子瞪大眼睛看着顾小甲蹲在一个炉子边。

      “给公子,少夫人还有你做早餐。”顾小甲此时此刻并不觉得‘下厨’有多么丢人,反而心里觉得美滋滋的。

      “啊?”郝果子好奇的蹲下身来看着顾小甲操作。

      顾小甲将洗好的鱼放进炉子上煮着的白粥里,又将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药材倒进去一起煮,不一会儿就香气四起。

      郝果子算是大开眼界了,看着顾小甲的一系列动作,郝果子第一次觉得顾小甲是个有本事的人。至少比自己强多了。

      “顾小甲。”郝果子双手托腮看着顾小甲。

      “你干嘛?”顾小甲被郝果子这一举动吓到了。郝果子像是看着超级崇拜之人的眼光看着顾小甲。

      “我觉得你真厉害。不知道是厨房待多了还是真的有那么一手。反正觉得我们每次来这里我都有种不想回去的感觉。”郝果子看了看四周“这儿有山有水的,还那么诗情画意,你看你看!连下厨的地方都是有一条溪水流过,多惬意。而且,你做的饭菜,还真不比味仙楼的差呢!”

      “什么叫厨房待多了,我也就偶尔才会去的好不好?”顾小甲推开郝果子,走到郝果子身后去拿配料。

      “我觉得顾公子还真是独特,为什么罚人都是罚去厨房呢?”郝果子也是被自家少爷罚过的人,可就是没有被罚去厨房这种事。

      “我家少爷是个读书人,总不可能一罚人就打人吧?让人去厨房,是他的特有惩罚方式。”顾小甲说着又问郝果子“你被少夫人罚是怎么罚的?”

      “果子,我生气了。这几天你都别说话了。这就是我家少爷罚我的方式。”郝果子憋屈的说道。

      顾射还真是厉害,顾小甲好面子,爱干净,罚他去厨房对他来说是既丢脸,又邋遢的惩罚。

      陶墨也是个人才,郝果子向来活泼话多,让他闭嘴几天对他来说也真是够折磨,够难受的了。

      “看来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顾小甲说着便端起热腾腾的鱼粥“走吧,该给少爷们用膳了。”

      “好嘞!”郝果子开心的跟在顾小甲身后。第一次觉得顾小甲真是个好依靠。

      陶墨因想着前些日子的案件,且顾射觉得木春和老陶等人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于是用过早膳后便启程回顾府了。

      陶墨与顾射刚回丹阳县城内,就听到人们在议论纷纷。

      “额!真是惨不忍睹啊!”路人甲感叹道。

      “这说也奇怪,好端端的人,怎么,怎么一入洞房就疯了呢?”路人乙。

      “之前三个都是直接死于初夜,现在不死倒也罢了,竟疯疯癫癫,岂不怪哉!”路人丙。

      “我听说是邪教在作怪。多少年来邪教都是令人闻风丧胆,本来还庆幸邪教不曾波及丹阳这个小地方,岂知,这就来了!”路人丁。

      “你是说,江湖两大教派之一的邪教?”路人甲问道。

      “正是。”路人丁回答说。

      “早就听闻邪教圣女为人怪癖,教中规矩奇葩。我还听说,那邪教圣女其实是一男子,只不过模样清秀,好生俊俏。”路人乙倒是知道不少。

      “啧啧啧,若是如此,想必也是为丹阳一宝而来。”路人丙说道。

      因人多而马车无法走快,陶墨掀开车帘却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他诧异的看着顾射问道“丹阳一宝?弦之,这丹阳一宝指的是?”

      顾射还未作答,那路人不知甲乙丙丁谁便来一句“此宝可是指顾府中的顾射顾公子?”

      听到此回答,陶墨尴尬的回头看着顾射。

      “与我何干?”顾射像是看出陶墨的心思,淡淡的说道。

      “那邪教圣女是一名长得清秀俊俏的男子,又是为你而来丹阳,这,这却是为何?”陶墨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总觉得顾射与这圣女好像有点什么。

      “回家。”顾射将车帘拉下,回个家还能不能安静了?

      陶墨虽然安静下来了,可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大舒服。

      丹阳湖边酒楼。

      “少主。”桐灵从门外激动的跑进来。

      “瞧你一脸兴奋,当心笑太咧长出皱纹来!”即墨是一个很爱美的男子,他天生小骨架,脸也是小小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子。

      “少主!你就知道诅咒我!哼哼!”桐灵不高兴的拿过镜子对着额头抹了抹,似乎是真的怕长皱纹似的。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即墨拿回桐灵手上的镜子,将镜子安置好在桌台上。

      “顾射回是回来了,不过,想见他,有点难。”桐灵一想到今天去打探顾府一事就不爽,个个都把顾府说的神乎其神的。

      “你叫他什么?”即墨邪魅的眼神锋利的看着桐灵。

      “顾公子~顾少爷~”桐灵就算再怎么受即墨宠爱也不敢顶撞他呀!谁让对方是顾射。

      “你刚刚说见他很难?”即墨听到桐灵叫顾射公子,少爷觉得很好笑,脸上不禁荡漾起花儿似的笑容来。但又想起桐灵刚刚说要见顾射很难?脸上多少还是有些着急了。

      “可不是?听说,他话极少。而且,见他必须去他府上投帖子,可他府上投帖子的人每天都不计其数的,他心情好就挑一两个见,心情不好,帖子都成灰去了。”桐灵还是第一回遇到这样孤傲一世的人,就连当朝皇帝,恐怕都不及顾射的架子。

      “有意思。”即墨听后开心的大笑起来。

      “少主,你刚刚说什么?有意思?”桐灵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即墨。即墨一脸花痴,沉浸在自我世界似的。

      “少主!”桐灵不满的推了推即墨。着魔了这……

      “他若不如此,他就不是顾弦之了!”即墨笑嘻嘻的说道。

      “你赶紧写拜贴,我们明日就去拜访他。”即墨说着顾自沉浸在即将要与顾射相见的兴奋中。

      顾府,风平浪静。

      “有心事?”顾射坐在陶墨身旁看书,陪陶墨写字,岂料陶墨从进书房后就一直心不在焉。顾射放下手中的书,双手环抱,看着呆呆的陶墨。

      “我在想,邪教圣女为何会为你而来?”陶墨放下笔回头呆呆的说道。

      “他为谁而来与我无关,我为你而来却是事实。”顾射话刚说完就立刻抿了抿嘴,似乎感觉自己说错话似的。

      “弦之为我而来?”陶墨不解此话,自是要问。

      “这是何字?”顾射话峰一转,指着陶墨刚刚写的‘字’问道。

      “哦,这个是‘紫’字,是我今日刚学来的。”陶墨说着还把字拿给顾射看“好看吗?”

      “你确定是‘紫’?我还以为是‘紧’字……”顾射你眼力真好,还‘紧’字……

      “紧?什么是紧?”陶墨虽然在学习了,但并不是什么字都学到了的。金师爷说的,要循序渐进呀!得慢慢学,慢慢来,急不得。

      “紧,意为密切合拢,与“松”相对。也是靠得极近之意。紧可作为使动,即:使紧。除此,它还尚有事情密切接连着,时间急促没有空隙、形势严重,关系重要以及不宽裕等意。”顾射说着还给陶墨写了一个紧字。

      “果然和紫很像。”陶墨拿起紧字细看,原来还真的是很像。“只是,我还是听不大懂。这个紧,究竟是什么?我只知道平日里,大家都会说不要紧,可为什么不要紧,我就不明白了。弦之,紧不好吗?为什么大家都不要紧呢?我就觉得紧挺好的。”陶墨说着还歪着脑袋冥思苦想。

      “……”

      “弦之?”陶墨见顾射没有回他,便抬头去看顾射,却发现顾射正款款看着自己。

      那感觉,就像是顾射在看一盘秀色可餐的美食似的……

      “弦?之?”陶墨尴尬的再次轻声呼唤顾射,并伸手轻轻推了推顾射。

      顾射仿佛受到刺激般,一把抱起陶墨,房内深处走去。

      “弦之,我的笔还没、放回去呢!”陶墨都不知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被顾射这一抱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顾射一手抓住陶墨的笔往后一搁,俯身陶墨耳旁“我这就告诉你世人要不要紧。”

      “……?!”陶墨虽不大理解,却也还是怕摔下去而伸手搂住顾射,待到房内向帐而去,陶墨这才会意夫君之意,不觉脸又通红起来。

      西阁书房半学堂,射墨一师一徒郎。
      昔时棋艺相对决,竹影移动茶来陪。
      晨做学问论诗书,晚间扶手把字练。
      弦之抚琴舞文听,陶墨吟诗顾射看。
      夫夫叩拜一生守,夜夜闲聊终不断。
      忽闻烛影内细语,知是二人共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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