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白鱼登舟

11、前程往事

　　红色高跟鞋，虽然真凶已落网，但是这个恶性事件的影响太大。警局忙碌不已，只有这位顾问太闲，基本不在警局。
　　“早安，各位。”无人理会，令他郁闷不已。半个多月了，虽然自己没来几次，但也算熟人了。怎么还和上次一样，这么冷漠！连一个眼神都不传达，自己的魅力下降了？凶手已经捉拿归案，证据充足。笼罩在这里的低气压是怎么回事？“童sir，凶手不是他？”
　　“是他，你说的很准。”
　　自己从未出错过，“你们怎么回事。”
　　“陈锋，原名陈强，是一个小城市下辖的农村人。他的父亲开了一家小工厂，生意还行，他小时候生活得很不错。后来工厂生意变好，他的父亲沾染上赌博，输了一切，还欠下许多债务。他酗酒家暴，又不出去工作，他和他的母亲开始了痛苦的生活。他的母亲兼职许多工作，为了家，为了她儿子学业，”淡淡讲述这个悲惨的故事，“有一天他的父亲死了，当地警局判为醉酒后不幸失足溺亡。没了这个人，母子两人生活虽苦，但不必承受痛苦，简简单单也过得下去。但是后来，他的母亲厌倦了这种生活，沦为卖/淫/女。她有份兼职是酒吧服务员，很容易勾搭上人。她每次带回家，估计陈强没少撞见。也许她被虐待习惯了，喜欢S/M，陈强内心有了更深的阴影。”
　　童逸停了一会，补充道：“他的母亲喜欢穿红色高跟鞋。”
　　“我猜，他一定喜欢躲在他母亲的床下。在他母亲办事的时候。”
　　“这你都知道！”惊愕。
　　“他一定只能见到这双鞋，却能听见声音，”司谦语气平淡，“否则，他不会对鞋子印象如此深刻。”
　　“然后。”
　　“他的母亲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长期虐待后病发，她也有家暴行为。后来发病时甚至杀了她儿子，再自杀。多亏邻居发现得早，救回了孩子。陈强被安排在孤儿院生活，高中辍学失踪。”
　　“应该是改名后到这工厂工作了。”
　　“据他妻子说，陈强的确撞见过她和董事长私混，却没有说什么。他妻子交代，他有性障碍，前几年还好，后来他妻子性/欲太强，他却不行了。所以他的妻子耐不住寂寞，出轨了，连儿子都是别人的。”
　　“他有了外界刺激后发病，日益严重。杀了第一个人后，因为害怕才停止了杀戮，直到最近几月的崩溃。”
　　“他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杀了五人。甚至说出了自己父亲当年死于母亲之手的真相。”
　　“这样不是很好吗，这么顺利，你们还在郁闷什么。”
　　“许多律师争着要为陈锋打官司，说犯罪嫌疑人是因为犯病杀人，而且警方诱供。”连童逸这么温柔的人也不免愤怒。
　　“他们企图通过这案件成名。”
　　“为了自己的名誉而不管受害者家属的心情，太没人性了！”李菲儿插话，激动不已，十分愤怒。
　　全场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