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存放 无限深渊》四四四四

11、架空 姐妹

　　少女笑得非常甜美，脚下却更加用力，带着满满的恶毒用意，死死踩踏着自己姐姐那素白的、纤细的、曾经让她嫉妒发狂想要一根根掰断的手指。
　　「姐姐，你早该认命的。」
　　「认何为命？」
　　萧碧落在身体躺在冰冷的石板上，仰着脸看着自家小碧池妹妹。
　　萧碧池的眼神更加阴郁，脚尖旋转了下，看着地上女人的眉梢不自觉抽搐了一下后，心里却没有多少快慰，反而更加烦躁，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更加裹挟着火气：

　　「认何为命？认这个从来不曾有过对弱者怜悯的世界认命啊！」脚尖狠狠踢了萧碧落的腰侧，使得她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下，萧碧池的话却没完。
　　她一字又一字，说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恨！那话里的黑色污染满溢而出——
　　「后悔当年救我吗？想到当初的小可怜会玩弄你于掌中吗？想到你爱的人会被我抢走吗？想到你这个高高在上一直秉着正统血脉的大小姐会被我踩在脚下吗？！！啊？！！想到了吗？！！」

　　最后一句话像是哭泣又像是怨毒，萧碧池已经踢得开始喘气了，地上的萧碧落身体已经伤痕累累，嘴角都有血痕，这一副狼狈的样子倒是让萧碧池的表情更加冷了。

　　她多想嘲笑萧碧落的蠢，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个男人的『爱情』上；她想嘲讽萧碧落此时的无助和依靠；但是她最想吼得是：为什么从来没有想到过我？！

　　为什么从来没有想到过她萧碧池？

　　她蹲下了身，带着薄茧的手指掐住了萧碧落的脸与她视线相对，看着两人相似的琥珀色眼睛，萧碧池突然温柔起来，伸手抚了抚萧碧落的鬓角，把她脸上的碎发又捋到耳后。

　　温柔的话语也倾泻而出，带着一些隐秘的情绪，渗透在空气里。
　　「怎么样啊？你当年救我这个小可怜的时候可曾想过如今会被我这样对待吗？后悔吗？后悔救了我一命吗？」
　　每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萧碧池都是紧紧盯着萧碧落的眼睛，萧碧落也完全没有逃避的意思，两人的视线似纠缠似冰冷对峙。

　　「我为何要后悔？」
　　萧碧落像是洞悉了什么一样，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仰着脸看着自己的妹妹，笑道。
　　那笑容像是沾了蜜一样甜，又像是涂上了毒一样冷。
　　她在笑什么？她在笑她妹妹依旧如此天真。
　　「这世道如何，怕还是轮不到你来教我。傻孩子，你还没发现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吗？」

　　萧碧落的眼睛带着怜悯和高高在上的可惜，这让萧碧池的手指一下子收了回去，像是被火烧到了一样跳离了地上的女人好几步。
　　被耍了吗？被骗了吗？依旧没有走出她的阴影吗？

　　只是为什么听到萧碧落没输的时候，她心底该死的这么开心呢？

　　萧碧落起身，没有理会身上的疼痛，有点蹒跚地走到了妹妹的身边，缓缓伸手拥抱住了她。
　　落入怀里的少女像是还如那天一般纤细娇小，带着那些微恐惧的颤抖抓住她的衣襟。
　　这细小的动作使得萧碧落脸上的笑更加浓郁和怜惜：「傻孩子，你只知道我赌输了，难道就不曾想过，那个家伙也输了？」她悠悠然一缕一缕抚过萧碧池的头发，「我和他只是没有人赢而已 ，我却也没输。」

　　萧碧池的脸埋在自家姐姐的怀里，啪嗒啪嗒的眼泪很快就打湿了那一片的衣料，此时她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哭腔：「我自是不信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败了的……我就知道……」

　　随着她的话，萧碧落脸上的笑逐渐飘渺，不知是嘲讽还是欢喜，但她总归是顺着妹妹的背，让她冷静。
　　「姐——」
　　「嗯？」顺背的手顿了下，然后更加温柔地继续。
　　「姐……」
　　「嗯。」
　　「姐。」
　　「我在。」
　　碧落拍了拍小bitch的头，淡定了：「你这么名字还真有点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