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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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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木慈将蒙.汗.药放在了田春花的碗中。
诚然,她最想放倒木长泽,只是木长泽常年在外行走,这点手段瞒不过他,即使成功了,第二天醒来也是纸包不住火,那么现在设的局没什么意思了。
药给了田春花,至少她不会在夜间伤心,能够安稳睡到天明。
琴心的房间就在木慈的隔壁,晚上男女混合的声音带着特殊的魔力传入了她的耳中。
不得不说,风尘女子果然是风尘女子,在床上的声音如同百灵鸟的叫声,婉转娇媚,引人怜惜。
木慈实在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入睡,她跑到后院洗了一堆的衣服,再将厨房打扫得一尘不染。可等做完这些,琴心房间的响动并没有丝毫减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木慈已经困得不行,她只得回到房间,准备用棉花堵住耳朵再缩在被子里睡觉。房间里突然出现的人却将她吓得不轻。
赵增像是料到她会出声一样,恰到好处的捂住了她的嘴。
“见到我激动成这样了。”他不怀好意的说道,用另一手搂住了她的腰,强迫她靠近自己。
木慈摆脱他无果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真想你。”赵增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木慈在房间四处看了看,再三确认没人后,终于松了口气。
“你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人看到?”
赵增往床上一躺,脑袋枕在双手上,很是惬意。
“你的两个问题都在纠结外在的东西,至于我来做什么你完全不关心,这是不是说明我无论做什么你都是不拒绝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人现在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东西。
“别瞎说,快回答我。”
赵增翘起了二郎腿,吹了一声口哨,吓得木慈赶紧扑上床来,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不许造次,被人发现就完了。”
赵增笑了,在木慈看来,那是个很邪恶的笑容。果不其然,他的两腿迅速夹住了她,让她无法动弹,紧接着张开嘴,咬住了她手心。
赵增松开嘴,将她身子往下一拉,这下,她完全贴着了他,严严实实的。
“你再闹腾,就别怪我”
木慈心烦意躁,这种完全被人捏在手心的感觉,很是憋屈。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的主子,不再招惹你行了吧,”赵增这个人精,一下看出了木慈的心事。
惹毛了她,以后的事不就没意思了?
“赵增,你以后不许对我说浑话。”木慈撅嘴说道。
“你不懂其中的乐趣,等得了趣……”赵增又犯贱了。
“说了不许说。”木慈打了他一掌,那力道让赵增有些失控。
“好,”他抱着她,温柔地答应着,“那你想怎么报答我?”
“不许,我还没嫁给你呢。”
赵增咬住她的耳朵轻声说:“你在想什么?小.色.女。你以为我是什么人”
“我以为你是流氓。”
赵增爬起来,重新搂住了木慈。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高兴过。”
木慈在他的怀中笑了,用头蹭了蹭他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里平静了许多,隔壁的声音似乎已经无法再激怒她了。
“赵增,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来的。”
“本来约了个傻子在我家见面的,但是她太蠢了,所以我翻墙偷偷的进了她的闺房。”
木慈用手轻轻打了他一下。
“为什么要见她。”
“担心她寂寞了。”
木慈一把推开他:“你不是答应我不再说了吗?”
赵增摊开手,一点愧疚都没有地说道:“没人跟你说过吗?男人说的话,信不得。”
“你到底来干什么?再不说实话,我就不理你了。”
从前这句话对赵增来说如同圣旨一样,有求必应,如今……
“我想你,”他不要脸的说道,“但我从来不强迫人,所以我给你带来了这个。”
一包药递到了木慈的手中。
“这是什么?”
“安眠草药,吃了能让人迅速进入梦乡。它可跟蒙.汗.药不一样,对身体没有任何损害。”
木慈看着他好看的眼睛,感激地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买卖的事,谈不上谢不谢的问题。”
木慈惊呆了,买卖?
“什么意思,我没听清楚。”
赵增靠近她的耳朵,用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不是白给的,你要付钱。听清楚了吗?”
“你开玩笑的吧,你还收我的钱。”
想当初这家伙可是为了她散尽了家产啊!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亲兄弟还算明帐,何况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赵增像是在说着天气一样地说着钱的事。
木慈气得颤抖起来。
“赵增,你这样那样了,现在你跟我说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赵增眯着眼睛危险地问道:“那依你的意思,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
木慈一时语塞。
“看吧,你自己都没想清楚。”
“你既然说我俩没关系,那以后再也不要做今天这种事,我同你一刀两断。”木慈赌气说道。
“好,那这药你是要还是不要?”
“要,当然要。”
虽说骨气很重要,但不让田春花伤心也很重要。
“我来的时候算过了,处理这件事你至少得花一个月的时间,三十副药方满打满算需要五两银子。”
“你抢.钱啊,”木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完全是欺.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懂医术,这些药材你上山就能采到,凭什么坑人啊?”
“别激动,”赵增捏着她的脸,却很快被打下来,“只有从我手上买药,你的事才会瞒住,现在你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
“我没钱。”木慈气呼呼地说道。
“这好办,”赵增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在这个地方按一下手印就可以了。”
真不是个好东西,这人分明是欺诈为主,耍流氓为辅。
“没红印子,没法按手印。”木慈气嘟嘟地说道。
“这好办。”
赵增说完,拉起木慈的手指,上去就是一口。趁着木慈低声惊呼的时候,他迅速将她的手指按在纸上。
“好了。”赵增小心翼翼地将契约书收在怀中。
木慈吹着手指,上面还有血迹。
“再怎么办。流了这么多血,你个混蛋王八蛋。”
赵增心情很好,没理会她的怨气,直接将她受伤的手指放在口中,用舌头舔着血液。
“这样能止血。”
“……”
隔壁渐渐没了动静,木慈开始紧张了。
“你什么时候走?”
“等血不流了就走。”赵增瓮声瓮气地说着。
木慈将手指从他嘴里收回来,,手指上满是口.水。
“再不走天就亮了。”
赵增嬉皮笑脸道:“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木慈掉头就钻进被子里,伸出小脑袋低声说:“我睡了,你快走吧!”
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别再动手动脚,我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
“那你还那么在乎我,怕我被逮住了。”
“我是怕你坏了我的名声,以后嫁不,……”
“我宁可毁掉你,也不会让你嫁给别人。”
木慈没细想那句话,只当那是句情话。她自下而上地搂住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
“你刚刚还说我俩没关系,还向我要了五两银子呢?”
“等你嫁给了我,这账就一笔勾销。”
“成。”反正她早已决定,这辈子一定要嫁给这个男人,补偿上一世的遗憾。
“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她有些迷糊了。
“我记得你从前说过讨厌这股味的?”
“那是我不懂事。人都是会变的。我现在特别、特别喜欢闻你。”
“我很荣幸。”他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对孩子说话一般温柔。
木慈很快进入梦乡。赵增在她的床边坐了很久。他想起了很久远以前的事,那时候木慈从来没这样温驯听话过。
他这辈子只有一个目标,留住她,不惜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