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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特别的遇见 哎~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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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的连环爆炸事件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那个第十四个目标事件羽诺没有再参与进去,因为她不想干涉新一和小兰的恩爱日常。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红子刚苏醒不久,还需要有人照顾。
“红子,我今天煲了你最喜欢的瘦肉皮蛋粥哦,来我给你盛一碗。”羽诺拿着保温饭盒放在桌子上,像往常一样给了红子一个大大的微笑。
明媚的阳光透过白纱窗,洒落这个细心照料自己的家伙的身上,这阳光,和这家伙的笑容一样,让人感到温暖和心安。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延续下去,她的温暖,只属于自己个人私有,即便自己好不起来,每天都能看的她那关怀的眼神,也心满意足。
羽诺用勺子搅拌着粥,好让滚烫的粥快些凉,好快些让红子吃到它。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正深情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当她终于将粥弄凉了,开心地抬头准备喂红子,却正好与那双含情脉脉的眼对上。不过,由于羽诺在感情方面天生迟钝,她也没有从红子的眼神中看什么,只是觉得红子看自己的眼神有点特别,特别在哪,她也说不上来。
不过,之前,水泽也用过这种眼神看自己,自己还问过他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他说,因为感觉自己像他的女儿一样。想到这,羽诺不禁一脸黑线,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弱吗。
望见羽诺的视线看向自己,红子的脸不禁一红。而某个情商为负的家伙马上担心的问道:"红子,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你的脸都红了,是不是发烧了?"被羽诺一问红子的脸就更红了,她把脸别过一边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看着红子越来越红的脸,情商为负的羽诺都急了:"还说没有,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了。我这就去找医生来。"看着羽诺起身就要出去,红子马上拉住了她的手:"诺,我没事…只是…只是在病房里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羽诺还真的认为她想出去活动活动,脸色一变,马上制止道:"这可不行,医生说了,你的胁骨才愈合,还不能下床活动。不行不行,不可以下床,你就好好的躺在床上静养,如果觉得闷,我可以休学来陪你。"
看着羽诺认真的神情,红子忍不住"噗呲"的笑出声来,某人见状,更加认真地说:"我是认真的,不要笑,小心动到伤口。"
某人认真的样子,真的好可爱,让人不禁地想亲上去。但是......红子这么想着。她的嘴角依旧挂着笑意,轻柔地唤道:"好好,诺,我不笑了。不过,你可以把头靠过来一些吗?"
“嗯?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某人虽这么说,但依旧是靠了过去。
红子抬起手,把羽诺快盖住眼睛的刘海往两边撇了撇。看着羽诺那珀色的双眸,那么真实又那么虚幻,想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一样的瞳色,神色有些迷离:“如果,如果我是说,诺。如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你的出现,影响了这个世界的未来。我三年前看到的未来,和你出现后看到的未来,发生了变化……”
听到红子的这番话,羽诺心中凉了半截,红子是女巫,保护时间与空间的秩序不被紊乱也是她的职责之一。也就是说,她一旦发现不属于这个时空的可疑人物,就要除掉这个出现的异动。而很明显,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羽诺内心慌乱了,但是脸上神色如常,她笑了笑,用手轻轻地揉搓红子的头:“小傻瓜,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嗯?我就是我,一个真实的存在,我,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快斗是我的表哥,你是我的好友,我当然是这个世界的人。”
红子也笑了:“哈哈哈哈哈,也是呢,你看我,在这无聊的医院呆久了,都开始幻想啦。”说着她吧手抬起触碰者羽诺的脸庞,声音压低了些许,“诺,你快去准备今晚的事情吧。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羽诺望着病床上的那双赤色的眼睛,沉默了良久,才缓缓答道:“今晚,我就不去了,我留在着陪你吧。”语气和平时一样,那么温柔,脸上还挂着温和的微笑,让人感觉不到有一点异样。但是,在那一瞬,羽诺的内心却腾起了杀机。
红子并没有察觉到羽诺的不对劲,反而笑道:“别闹了,你都发出了邀请,这么能不去呢?这样可是很坏名声的哦。”
“好吧。”羽诺把头低了下来,想是有点丧,“那我今晚晚些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眼睛,一直都没有与红子再对视过。她怕,那浓重的杀意,会让红子查觉到。
一切的照顾都是基于自己的安全之上,若有人要阻止自己,那只有死路一条。羽诺的瞳萦绕着淡淡地红光,而她自己并没有察觉身体的异样。
红子一直目送羽诺,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诺,她掩饰的很好,差一点,连自己都信了她的话。但是,她万万没想到,病房里的一面镜子,反射出了她的表情,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珀色的双眸隐隐透着红光。
红子叹了口气。看来,今夜,注定不会平静。
回到家中,水泽欢快地跳出来迎接羽诺:“诺,你今晚的任务比较危险,我已经为你准备好必备用品,你要不要看...”
水泽由客厅跟到羽诺的房门,羽诺理都没有理一下它,还重重的把自己的房门带上,把它关在门外。羽诺有些不太对劲,今晚的行动,还是要跟着她去比较合适,防止上次的事情再发生。
但是当自己跟羽诺说要一起去的时候,羽诺却说需要它在家里帮她控制全场,也没有给自己说话的机会,她就匆匆地出门了。看来,自己也只能待在家里做一个场控了。水泽完全没有注意到,羽诺出门的时候,眼中闪烁着的猩红。
是夜,羽诺打昏了那个表演的魔术师,并伪装成他的模样成功地混进了宴会之中。她正在游走在装满没事的餐桌前。
嗯~龙虾、神户牛肉、三文鱼刺身拼盘、鱼子酱寿司、海胆饭、提拉米苏、松露汤......看着这些昂贵的食物,不吃多一些还真的对不起自己。从食物也可以看出,这个宴会上的人来头很大。
羽诺找了个靠近疏散通道的位置坐了下来,她要在慢慢地享受着美食的同时,考虑等会如何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两顶黑色的帽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当她看到帽子的主人,嘴角不由地上扬。
呵,难怪排场这么大了。原来是Gin,和他的小跟班Vodka。看他们有点紧张的样子,应该还有别的大人物。
果然,往他们的那个方向望去,看到了很多“熟人”。
餐桌旁和一位大老板在谈笑风生的Vermouth,而手拿着一杯香槟身着鹅黄色长裙的明美,就站在Vermouth的不远处。
一身白色西装的Rye正在和身着黑色修身礼裙的Kir在聊天
。
而Pisco正在和一位老总级别的人物在谈话,他的身边站着一身黑色燕尾服的Irish正用敬佩的目光望着他。
在二楼的灯光控制台上,Calvados正在和Chinati在交流着什么,不过,看Chinati那不屑的表情,他们应该是在谈Vermouth了。
还有一些疑是组织的人,但是羽诺在动漫里没有见到过。
难怪说,这是一场机会没有把握的任务,这下自己可是闯入了人家的老巢了。眼下还是先完成好这个任务吧。至于红子那边...来日方长。
突然灯光一暗,探照灯照射在前方的舞台上,宴会的主持人出来说道:“欢迎大家来到这个化妆舞会,现在让我们戴上自己的面具,来享受这场舞会吧。”他话音刚落,会场的四周就有烟雾缭绕开来,灯光开始变幻,柔和的音乐也随之响起。
客人们都戴上了面具,拉着自己的舞伴去到了舞池那里跳起来舞。
羽诺则端起了一杯香槟在漫漫的品尝,一边盯着在和一位老板跳舞的Vermouth,一边考虑着如何将她胸前的宝石盗走。
没错,今晚的任务,就是要盗走Vermouth胸针上的宝石。黑暗组织打算借着这场宴会来进行交易,把这颗宝石卖出去来换取资金。
而现在正在和Vermouth跳舞的中年男子,应该就是那个倒霉的买家了。看他脸上的笑容,应该是觉得自己赚到了,真是一个可怜虫,如果今天这笔交易成功了,那么今天也就是这个傻子的忌日了。
不过,有“爱管闲事”的自己在这,这笔交易,算是打水漂了。
一曲舞毕,Vermouth提着裙摆向她的舞伴鞠了一躬后退出来舞池。羽诺也正好将手中的香槟饮尽,放好空杯,便迎了上去,“久闻莎朗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艳压群芳,名副其实。”
就在刚刚灯光暗下来的一瞬,羽诺又进行了一次便装,她就随意的把自己弄成一个纨绔的富贵公子的模样,再配上她那特有的面具。只是她的眼睛还是珀色的。
这个舞会是一个化妆舞会,莎朗也拿不准是哪个大佬人物,于是陪笑道:“谢谢你的赞美。”
羽诺却是轻佻地一笑:“听闻莎朗小姐的舞技不错,不知能否给我给薄面。与我共舞一曲?嗯?”话音刚落,还未等Vermouth回答,她便一把搂过Vermouth的腰,用鼻子轻嗅着她的脖项,发出一声赞许的叹声,“莎朗小姐的味道真好,真是让我深深地爱上了你的气息,来就让我们来跳一曲吧。”
周边Vermouth的手下们还没反应过来,Vermouth已经被这个“花花公子”抱入了舞池之中。当然,语言动作的连贯之快,就连Vermouth本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上一秒还在甜言蜜语,下一秒就被抱入舞池。
不过对于这样的事,Vermouth也是见多不怪了。片刻的愣神之后,就开始配合着音乐和眼前的这个“花花公子”来舞蹈。
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儿舞步渐渐地平稳,羽诺的笑容盛了些。她的手用了点力,患住Vermouth的腰,被这么弄了一下,Vermouth也有些烦躁,当她一抬头想表达自己的不满的时候,却撞上了那血色的双眸。
就在她迟疑的那片刻,已经到了舞蹈的下一个动作,旋转入怀。她就这样被羽诺禁锢着,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要是惊动了那个人,自己就要被责骂了。
这个动作有些许暧昧的感觉,不过羽诺倒是没有往那方面想,她把嘴凑近Vermouth的耳旁轻声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莎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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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做场控的水泽甚是着急,它观察到组织成员已经注意到了羽诺这边,并且握着衣服内侧的木仓正包围式的走向她。而羽诺似乎并不知情,而且自己传给她的脑电波,好想被什么阻断了。
不过事关紧急,水泽再次对羽诺发出信息【羽诺!羽诺!快点离开!】
〖……〗依旧没有回复,这可把水泽急坏了。系统地信息发送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系统只能被系统干扰到,怎么可能会发不出......等等!系统之间的干扰,对了!
想到这一个唯一却又是概率极小的可能性,水泽马上去搜寻了一下在会场中,和自己的信号波相似的能量体。
水泽敲击了一堆代码后,在那蓝光的影幕上出现的一个红色的小能量点。果然,是这样。看来,来到这个世界的,不止诺一个人。这场任务的难度系数悠大了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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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池中,羽诺就这么和Vermouth僵持着。开启了能力的羽诺自然是注意到了逐渐靠近的组织成员们。她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她又凑近Vermouth的耳朵,用她那低沉的嗓音说道:“Ok, it's show time~”
她的话音刚落,会场中便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带香味的雪。
会场上的人都愣了愣,突然有人大喊:“是花雪!是东方伯爵的花雪!”
一听到“东方伯爵”这四个字,全场都炸开了锅,场面突然一片混乱。
Vermouth也愣了愣神,这花雪确实是浪漫。带待她回过神来,她胸针上的宝石已经不见了。这时组织成员都已经赶到她的身边,他们也没有发现有人从她跑出去。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慵懒而低沉的声音,她抬头一望,那人正立在窗檐上一袭黑衣披着一件全黑的披风,“嗨~各位,我说过的,我会到的,东西我已经到手了,也就不打扰大家啦。”说着,他拿着宝石的手对着下面的宾客们晃晃,“我先走了~!”
那人的话一说完,他就放了一个闪光弓单,一时间世界一阵光亮。待到视线恢复正常时,东方伯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组织的人急了,拿着木仓就要去追,却被Vermouth制止了:“不用追了。你们都下去吧。Gin,你留下,跟我去见Usquebaugh。”
而一旁的Gin好像没有听到她说花一样,拿着木仓的手一直在抖,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似乎是在害怕。
Vermouth还是第一次在外面看到Gin有这样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向来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家伙,竟然怕了那个新来的Usquebaugh。不过也是,才来到组织不久就座上了第二把交椅,这简直是组织里的一个奇谭,这个小丫头能把Rum给挤下去,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是不能惹的。
她轻轻地碰了一下Gin:“该走了,不然Usquebaugh要生气了。”Gin愣愣地望了一眼Vermouth,机械地点了点头,便跟着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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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的很好。”坐在转椅上的女人用椅背对着他们,摇了摇杯中的红酒,抿了一口,“嗯~这酒的味道,还真醇厚。”
听到上头的赞扬,单膝跪着的两人却一点都没有表现的高兴,反而更是有些害怕。“是属下失职,没有能保护好宝石。请大人责罚。”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了这话,语气却是一稳一急。
见坐着的人还是没有反应,Gin又说;“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让他逃脱我的魔掌。”
那人却笑了,说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不必了,你们以后还有很多见面的时候。”没等Gin说出疑惑,那人便打了个哈欠,“哎呀~,今天我已经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Gin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就和Vermouth一起退了出去。一出门Gin便啧了一瞬:“她以为自己真的是二把手了吗?要不是那个人庇护她,她早被我们...”
Vermouth捂住他的唇,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打趣道:“刚刚是谁一听到Usquebaugh找,就吓的面色如霜的?”
Gin黑下脸来,也不解释,压低了帽檐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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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经得手的羽诺并没有马上返回家里,而是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了美瞳,穿上那带帽兜的风衣,戴上帽子,就离开了会场。
今夜,月被云层遮挡,霓虹之下,只有川流不息的车海,路人倒是很少。虽说是是夏天,不过因为是初夏,到了夜晚还是有点凉,羽诺这样的打扮也不会引起人们的视线。
羽诺一直低着头走,也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突然就她感到背后有一个力把她往后拉。她正想转过头去发难,眼前却有一辆面包车擦着自己的开过。
羽诺惊魂未定,那辆面包车停了下来,司机下了车,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大叔。他连忙跑过来:“哎呀,孩子,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吧。”说着还拍了拍羽诺的背。
羽诺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呆住了,她没有动,就那样傻傻地站着。
那个拉住羽诺的人也开口了:“女孩,你没事吧?”
这声音,好熟悉。“你没事吧?”那人不安的说道。
羽诺怔怔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就了自己的人:“啊,嗯,我没...”事字还没有说出口,羽诺便又愣神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子上流下。
那大叔急了:“姑娘,姑娘,你,你,你流,流......”他急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大叔,你车上有没有纸巾,拿些来。”那大叔一听连忙答道:“有有有,我这就去拿。”
见那大叔转身,那声音又道:“女孩,不要抬头,平视前方,用手按住自己的尾指。”
简洁明了的命令,果断。羽诺想着,按照那人说的做了。
这时那个大叔已经递来了,纸巾,羽诺刚想伸手去拿,自己的鼻子就已经被一只玉手用纸巾敷着了。
羽诺的大脑再次断线,也没有防抗,任由这个人为自己处理伤口。
眼前的这个人,动作很轻柔,这人的眼里是这样的清澈,却又那样的深沉。望着眼前的这个人,羽诺慢慢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感觉到自己的手在活动,,感觉到了自己在呼吸,感觉到自己在控制着自己的身体。
“好了。”这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想早上的起床闹钟,把羽诺的意识唤醒了。望着眼前的人,羽诺突然向后弹开了一米多。那人的手还停在半空,羽诺鼻子的位置,气氛略显尴尬。
羽诺低着头,闷闷声的说道:“谢谢。”便要离开,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需要去医院一趟。”那人开口道,声音已经清冷平调。
听到这话羽诺又怔了证,有滚烫的液体从眼眶溢出。她失神地喃喃道:“嗯,对,我要去医院,我是应该去一下医院了。”
她回头向那人和大叔鞠了一躬:“刚刚麻烦你们了,医院,就我自己去吧。我......我有一个朋友住院了,我正好要去探望她。”
那个大叔说要送她去,被她谢绝了,羽诺说,她想自己走过去,顺便清醒一下。她临走前还拥抱了一下那个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人,这个人你自己高了一个头,自己的头正好埋到这人的脖子那。
这人可能很少被人这么抱着吧,尤其是陌生人。因为羽诺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人不自然的抖动。
但是这人也没有将羽诺推开,就这么让羽诺抱着。那个大叔见两人在相拥,也没有没有打扰,自顾自地开车离去了。
待那大叔开车走远后,羽诺才放开了那人。两人接触的地方,还是温热的。
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又这样沉默了一会,羽诺笑着抬起头,与那双蔚蓝色的双眼对视,开口道:“小姐姐,谢谢你,真的十分谢谢你。谢谢你阻止了我,去做一件会令我后悔终生的事。”
她一直在注意眼前这人的神态,没有厌恶,也没有冷漠,反而是,一种吃惊。对,就是吃惊的表情。还没等这人回答,羽诺就抢先了一步,“那,我们就在这分别吧。小姐姐,天色不早了。你要早点回家哦。再见啦,小姐姐。”她尽量的把声音装的甜美些,却还是没办法掩盖语气中的一丝兴奋。
还未等那人说再见,羽诺就逃似的跑到了对面马路。真好她刚过去,红灯就亮了。一股车流阻隔在了她们之间。待绿灯再亮起时,对面那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只有身体上残留的那人的温度,证明刚刚的一切发生过。
她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她那蔚蓝色的双瞳,和那橘红色的短发,在人群中太引人注目了。
那个人,刚刚,跟我说,要早点回家。她的一边嘴角微微上翘,一声冷笑从她的嘴中发出。呵,家,我,还有家这个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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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到了医院。羽诺气喘吁吁地来的红子的病房,本来热的直流汗的踏入病房后,却感到了一股寒意袭来,直入骨髓。
望向病床,红子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看到红子这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羽诺便已经百分百认定了,红子已经知道她是穿越者的事情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应该就是红子下的什么咒语吧。
“红子。”
“嗯?”病床上的人还是那副表情。
“你真的要这样吗?”羽诺看着红子,见她没有回话,便也不再问了,只是笑了笑,“要动手的话,就来吧。我或许......”说到这,她低下了头,不知为何泪水会落下,“或许,我早该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下一秒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一巴掌,是红子打的,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的伤好像已经好了。
羽诺没有反抗,静静地等着她的下一个动作。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羽诺预想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们只是这样静静地站在。
又过了许久,羽诺似乎听到了小声地哭泣的声音,抬头一看,红子正在捂脸哭泣。羽诺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愣了好一会,才上前轻轻地抱着红子。
她还没保住红子,就反被红子紧紧地抓住手臂,红子把头埋到了她的怀里。羽诺有点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良久才憋出一句,“抱歉。”
谁想道,她这一说,怀中的人反倒哭得更凶了,边哭边锤打着她的胸口,“诺,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
羽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任她在自己的怀中哭闹。她不懂红子为什么会流泪,但是她知道红子不会除掉自己了,至少,今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