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二十八章 “能从我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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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我身上下去么？”在最底下的Jack语气非常糟糕，一股子腥味涌进他的鼻腔，“这是什么味道？”
“人肉味。”Doctor从最上方跳了下来，又扶起了Rose。卡珊德拉此时也清醒了过来，他一脸嫌弃地解释着，“如果没猜错，你身下这块软绵绵的东西是用人肉碎块堆积成的。”
“！！！”Jack一脸难以置信地爬起来，看着地上那连成一片的红红白白的海绵体，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的主人真是变态！”
“我猜那个传说是真的。”Doctor推了推眼镜框，他四处观望着，“只不过是被美化过后了的。”
“美化？”Jack现在想想还浑身鸡皮疙瘩，“哪里有被美化？”
“我是指故事情节。”Doctor朝这间屋子唯一的门走去，“我想应该是当初建设这里的人为了掩盖这里所发生的某种大型人体试验而传播的。”
“如果我的猜想没错，这里原本确实是个比较繁华的小教堂，以此掩盖着地下的肮脏的试验。而也确实有100对夫妻结婚也说不准，但是我敢保证，这里的实验体绝对超过了200人。”Doctor摸了摸门把手上的灰尘，“有点像‘血腥玛丽’的传说，或许这是个‘血腥玛丽’的狂热信徒的实验室也说不准。用人类的血肉所做的试验。让我猜猜，下一个屋子里会是什么？人骨堆成的山么？”说着，他打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虽不是如Doctor所说的白骨森森堆积成山的画面，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四处一片空旷，只有在最中央的部位有一把背对着他们的转椅，由于漆黑，他们什么都看不清上面是否有人。未知永远比可知要来的可怕，那些骨头究竟去了哪里？如果大批量丢弃不可能不被警方察觉。
“你很聪明，Doctor。”奇怪的沙哑又粗糙的声音从椅子的方向传了过来，“这方法确实很像‘Countess Elizabeth Báthory de Ecsed①’的美容秘诀，但我只是为了等你们，更贴切的说是为了等你——Jack。”
“我？为什么？”Jack一头雾水地发问，“我可不是救世主！”其实他更想说自己不是Doctor。
“不，不是Doctor，也不是他身边的恶狼小姐。”那个声音驳回了Jack的异议，“被选中的人是你，Jack。”
“你是谁？我们凭什么听从你一个杀人犯的说辞？”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造物主早在百年前就降下了神谕，如今发生的事情是早被书写好了的。”那个声音没有等任何人的回答，自顾自地说着，“我是被选中的神官，我有必要在此等候你的到来，并将你送回过去。”
“什么意思？”Doctor的语气有些嘲讽，“什么时候上帝的信徒开始大肆杀人了？”
“不，那些人的死亡是光荣且有价值的，他们得到了主的救赎！”那个人的语气有些疯狂，“我不得不那么做，因为主将神谕告诉了我，而正常人不可能活过百年。”
“你可以把神谕留到后世！”Rose有些难以置信，“就为了这种可笑的理由而杀了那么多人？”
“不，知道秘密的人越少，才能越安全。呵呵呵，”那个声音笑了起来，虽然阴森却又夹杂着一丝慈祥的意味，“况且，那些人都是自愿的。”
“自愿？怎么可能？”Rose显然不相信，“谁会为了一个神谕而死？”
“不，Rose，这有可能。”Doctor插嘴道，“在那个时代，神是最高的信仰，人们会为了神做任何事。”
“包括死亡？”Rose的语气有些颤抖。
“包括死亡。”Doctor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抱住Rose，轻拍她的后背，他知道，即使经历过那么多，她仍是最初那个善良的姑娘，不忍看到生命的消逝。
“Rose？”那个声音突然发出了一阵迟疑，“你是原来的那个Rose？ ”
“是我，没错。”Rose很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她不得不回答。
“神谕居然真的改变了！看来我的做法没错！”那个声音有些激动，他迫不及待了，“听着，没时间了，我就长话短说吧。神谕只有一句话——救世主Jack会回到过去，改变破碎时空的走向。”
“这不可能！Jack一个人怎么可能敌得过那些Dalek！”Rose立马否定了这件事，“简直可笑至极！”
“不，听完我的话，姑娘。”那个声音有些生气了，“不要打断我！”
Rose刚想辩解，却被Doctor制止了。
“起初我确实打算把神谕传给我的传承者，但是在我打算把神谕告诉我弟子的前一天夜里，我遇到了另一个神使。他告诉了我神的第二个指令，”
“是什么？”Doctor替Rose问出了问题。
“他告诉我：‘不惜一切代价，亲口将秘密告诉Jack。’”那个声音的语气变得沉重，“我反复地旁敲侧击对方是否知道我的神谕，甚至用上了测谎仪，但对方很显然是不知道的，所以我确定了神谕绝对不能告诉他人。”
“然后我用尽一切办法去找长生的秘诀，甚至时光机我也找过，但最后我只能通过这唯一的方式与你们相见。”那个声音又沉了沉，“人血肉堆砌而成的堡垒可以让我躲过死神的追捕，而人类的骨头可以成为我吸取生命力的媒介。”
“最初我也犹豫过，但是为了这个世界，我不得不牺牲一小部分人的生命，所以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个人说得有些回味，“我先是找到了人为我投资了这座教堂，又在我众多的弟子中募集到了建立这座地下堡垒的资金，并且筛选出了为这件伟大事情而献身的人。”
“那100对新婚夫妇么？”Rose问道。
“没错，是他们，不过是99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最后一对是我的婚礼。”
“我私下里都有找过他们谈话，并且获得了他们的赞同，他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根据秘诀的方式为他们拍好了结婚的时间与顺序，这件事前前后后一共花了我足足三年功夫。不过好在我成功了，虽然我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但这无所谓，或许这就是我的价值所在。”
“在我婚礼之后，我完成了这里，并且封闭了这里。”那个声音很是沧桑，“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活着的人说话了。”
“‘活着的人’？”Jack抓住了其中的语病，“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什么？”
“没错，这里还有着那其他的199个灵魂。”那个声音“哈哈”笑了，“今天，他们终于要解脱了！”
“他们在哪儿？”Jack慌张地四处瞅了瞅，“他们留在这里是为了干什么？”
“是为了你，Jack。”那人的笑声还没有停止。
“我？为了我什么？我可没有和鬼魂打交道的癖好。”Jack朝Doctor移了移。
“为了把你送回过去。”那人好像很愉快，“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一直说我才是救世主，那我要做什么？”Jack还是不太相信，“我既没有Tardis，也没有超能力，除了我不会死，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样。”
那人回答道：“你不会死，这就足够了。”
“那我要去哪个时间？哪个地点？做什么？”Jack仍旧一头雾水，他不懂他能改变什么。
“我不知道。”那人说得非常轻松，“我只会收到我的神谕，我只是听从神的旨意。不过你别担心，你到达的时间地点，神心里都有数。而我相信，你到了那就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我想神是打算让Jack把错误的历史掰回来。”Doctor推了推眼镜，“不过具体怎么做还要看你自己。”
“噢！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Jack越想越烦，索性坐在了地上，他今天够衰的了。
那人的语气意味深长：“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那么接下来要做出你的选择了，Jack。”
此时的Jack陷入了无限的沉思之中，而Doctor和Rose也适时保持了沉默……
注：
①Countess Elizabeth Báthory de Ecsed：伊丽莎白巴托里，李克斯特伯爵夫人，“血腥玛丽”传说中的食用并且浴用纯洁少女鲜血来保持美貌的邪恶女主角。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