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之滨I》木命杜杜

61、 （七） 受罪的日子

　　韩小麦第二次再上山的时候，已经成了杨文斌的“压寨夫人”，那是杨文斌的小弟们这样叫的。韩小麦不管他们怎么称呼她，她只是老老实实的被杨文斌拉着手。她已经和杨文斌睡了，糊里糊涂的那晚她和杨文斌睡在同一张床上了。这真像打破了一种什么禁忌，冥冥中有人替她做了决定，一切水到渠成。
　　杨文斌对张雨牧说：“她是我的，以后不许欺负她。”
　　张雨牡听后嚎哭，大口喝酒，抽烟还砸了酒瓶子割自己的手腕。韩小麦觉得张雨牡是她见过的女孩里面最蠢的。
　　这次他们上山准备揍城关二中的几个混混，为着什么，韩小麦不清楚，但她觉着好玩。听着“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的耳光在夜色中回响，她感到了一种说不出的畅快。李四海燃了一支烟给杨文斌，杨文斌咂一口然后放在韩小麦的嘴里让其也咂一口，俩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的咂着。有的女孩吸烟会呛着或者犯恶心，可是小麦发现自己就不会，她想也许自己和杨文斌就是传说中的天生一对。
　　下山的时候，她让杨文斌背着她走，杨文斌就背她，经过那片小树林时，韩小麦把头偎在杨文斌的脖颈处。杨文斌边走边念叨着：破神烂鬼少亲嘴，少说，少嚼，不然用尿泼。”小麦听得笑伏在杨文斌身上直打颤。杨文斌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女人笑，也可以说他是讨厌人笑，尤其是讨厌女人笑，无论是笑什么他都觉得很反感。小时候除了母亲张玉蝉外她接触的第一个女人就是他父亲的姘头，那时他虽然只有四岁，可是那女人笑盈盈的当着他父亲杨三松的面脱了他的裤子摆弄他的“小鸡鸡”，还说要割了它，他吓得哇哇哇大哭，后来那女人大笑着给他糖吃。他一边吃着糖一边流眼泪。再后来那女人还跑到家里去跟母亲张玉婵吵嘴，他看见母亲在哭而那个女人却在笑，从此他真个是讨厌女人的笑了。以至于上学后将女孩逗哭是他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可那时外表看起来胆怯的韩小麦他就是逗不哭，于是他下了狠口亲了她，从此不理她。几年后在北门上那远远的，胜似凉风娇羞的一瞥，不知为什么突然勾起了从前的往事，勾起了那恶作剧的一吻，那一吻在那一刻一下子变的害羞温柔起来。原来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是李子花，张雨牡，而是韩小麦。

　　他听她笑的欢快，心里当下不爽，手一松一抖，韩小麦当即从背上就滑下去，摔了个仰面朝天。韩小麦“哎——呀”一声惊叫，惹得杨文斌发笑。韩小麦知他是故意的很是生气，却又不敢跟他争吵，她怕他，便起身拍了拍屁股，自个儿走自个人的。杨文斌自知做的无趣，便在身后“唉唉唉”的叫了三声，韩小麦还是不理。杨文斌一气之下端直走到韩小麦前面直接将她掂起来放在肩上。起初韩小麦打他，后来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一次他也没恼，而是直接将韩小麦掂回自己的家将其扔在他们曾经同床共枕过的那张床上。
　　韩小麦蜷在床上笑够了，起身拎起书包要走，杨文斌不许，扯着书包带子，韩小麦低着头挣扎着拉门，却不料杨文斌发了狠，一把搂抱住韩小麦的臀部将其抱起来。韩小麦吓得失声惊尖叫着打杨文斌的头，杨文斌不管不顾将其又一次扔在床上。小麦看见目露凶光的杨文斌心下不由颤栗起来，知道他发起狠来了，不由身子直往床角缩。杨文斌当即也爬上床来往韩小麦跟前凑，韩小麦吓的只是闭着眼将头埋在死死并拢的两腿间嘴里嘟囔着：“杨文斌，你个烂杆，二流子，你别过来。”杨文斌用头撑开韩小麦的两腿，寻她的脸，嘴一个劲的往她的脸上凑着去亲，韩小麦惊的只是将头死死的杵着。杨文斌不乏心，想将韩小麦压倒在床上，韩小麦不从便惊慌着往另一个床角爬，杨文斌一把扯住韩小麦的腿，“扑通”一声，韩小麦便展展的趴在床上，杨文斌压上去就拼命的在韩小麦后劲上吮着，每吮一口，像是在皮肤上盖了一个印戳。
　　“韩小麦，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的，我今天就要把你办了，办了我就放心了，以后你不管跟谁，你都首先是我杨文斌的女人。”说完将身下的韩小麦翻了个仰面朝天。
　　“啪啪啪！”
　　“流氓！”韩小麦边打边骂。
　　杨文斌不理会，直接将韩小麦的两个胳膊架在头顶，两腿紧紧的夹着韩小麦的身子，他看见哥哥玩女人就是这样做的，没有不服帖的。韩小麦被杨文斌死死的钳制住，半点也动弹不得，当杨文斌似笑非笑的将整张脸敷上韩小麦的脸时，她的一声惊叫就被死死的扼杀在了喉腔里。

　　那晚两人不知折腾了多长时间，睡在楼下的的张玉婵隐隐听到一声有一声没的叫喊，哭闹。

　　“受罪的日子还在后面呦！”黑暗中的张玉婵深深的叹了了口气，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