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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王霸!质的变化 田玉儿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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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玉儿撤了结界,叹息一声:“哎,白白浪费了。”
我很生气:“我们现在好歹也是队友,怎么能说是浪费呢?再说,你早就发现了卢一艳不对劲,好不容易良心发现扯了下我,结果下一秒不肯好人做到底了,不然,我怎么会被捅。”
田玉儿拍了拍手,掸去身上的灰尘,幽幽道:“不想救你了怎么滴,我就是改主意了怎么滴。若不是以你为饵,她又怎么会暴露自己?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命值钱么?”
我气得连话都舌头都在打颤:“你,你,我,我。人......人......平等......”
田玉儿扭头就走,语带不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没有资格说话。”
她为什么这么犀利,一语就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偶像萧炎的名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叫陈涛,我现在只是一个弱者。但我不会永远依靠他人,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他人的依靠!
田玉儿,你等着,有一天,我要让你仰望。
因为时间一晚,我们回到宾馆,准备休息一夜,明日启程去江苏。虽然田玉儿这人嘴巴很毒,但是说实在真的帮了我好多,她帮我报名,还亲自陪我去,真的比我那周扒皮的师傅好太多了。
我躺在床上,想着之前经历的一切,翻来覆去睡不着,尤其是那个任务失败就化粉的画面,给了我太多的震撼。
这一定是个有预谋的有计划地组织,而且源源不断,目标是我。不让我死,又不肯放过我,估计是要活捉。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人家的孩子,跟那些个大组织有什么关系呢?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或者说,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挖掘的地方?
越想越忐忑,越想越不安。干脆爬起来,修炼师傅给我的《金刚波罗秘籍》。因为见过田玉儿画符的本事,所以我直接翻到了画符初级篇。
可是,我画画的天赋真的太差了,一张初级镇鬼符都要画个好几分钟,而且成功率超低,画个十张只有一两张是有效的。我画了两个多个小时,总算有些熟练了,基本上一分钟就能画一张,成功率也有30%了。
虽然比起田玉儿的秒画还是差距甚远,虽然现场作战时对方不会给我这个时间,但我已经很满足了。背包里有了足足十八张存货。
我画兴正酣,有电话打来,是妮妮妈妈,她声音是颤抖的,说妮妮已经变回了七岁的样子,又说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一类话。我说不用报答,因为我是真心替她高兴。
刚挂完电话,我就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从厕所里传出来的。
来得正好!我的王霸才尝过一口鬼魂眼睛的味道,还不都塞牙缝的,尝跟不尝一个样。正好拿你来祭刀。我握紧王霸,走了过去。
声音来源于垃圾桶,通过房间透过来的刀,视线还是很清楚的。我一刀劈下去,刀柄传来一丝细微的震动,成功了!
但是很快就没有了,我疑惑极了,走近一看,大失所望,是一张老鼠皮,他浑身的能量都被王霸吸干了,只剩下皮。怪不得这能量跟挠痒痒似的,原来是个小家伙。
师傅跟我说过,王霸可以吸收鬼魂的能量,原来动物也可以吸收。我灵光一现,打了个电话:“你好,请问你们这边最大的养猪场在哪里?”
半个钟头后,我拍响了养猪场的大门,看门的还没睡,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来帮你们杀猪。
看门的很惊讶:“就你这个小身板?不要开玩笑了。”
我直接拔腿冲刺,挑了只最肥的猪,一刀砍下去,削铁如泥、刀刃锋利。当然,我没有蠢到将它吸干。
看门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行啊,小兄弟,一刀毙命,都不需要人帮忙。就你了,工钱月底结算。”
我摇了摇头:“我只杀这一次,不要工钱,只要给我相应价值的猪就行了。”
他一听,不肯,我拿刀在空中一比划,他立马就同意了。
我花了一个小时,杀光了所有的猪,又吸干了十头,十头猪下去,王霸有了一定的进步,刀身上出现了一颗颗小小的黑点,跟黑头似的。
但还是太少了,杯水车薪。我走出养猪场,一边走一边想。我认为,要想真正让王霸有质的进步,要么猎杀一头野猪老虎什么的,要么杀个真正的鬼。
我来到了最近的一个的公共厕所,路灯灰暗,树影憧憧。害怕么?怕!但是我不会忘记田玉儿说的那句侮辱人格的话——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弱者,没有资格说话。
我抹上牛眼泪,走进厕所,打量了一圈,没人。于是抬头看向天花板,果不其然,那里趴着一只老色鬼。眼睛大如铜铃,一只舌头长长地拖在外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他说:“哥们,下来,咱们切磋切磋。”
那色鬼警惕地看着我,不动,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被无视了。我很生气,拔出王霸:“哥们,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那色鬼立马爬了下来,蹲在我面前:“大哥,有话好说。”
看来“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既然你这么孬,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恶狠狠地一刀劈出,将它吸了个一干二净。
王霸上立刻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细纹,我感觉拿在手上有分量了许多。原来这就是质的变化。我大喜,又找了几件公厕,然而再没有了之前的好运气。
悻悻地回到宾馆,我躺在床上,心里还是有一丝满足的。忽然,厕所又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抓起一只鞋子扔过去:“吵什么吵,还不快回洞里。”
但不奏效,声音还是继续响。我忍无可忍,拿起王霸,穿着一只拖鞋,一跳一跳地蹦过去。
我傻眼了。这哪是老鼠吃垃圾啊!这分明就是鬼魂吃老鼠。那是个面部美艳的女鬼,但是下面是怎么回事,穿着吊带短裙,布料出奇得少,穿得暴露也就算了,那胳膊上大腿上的红疙瘩和脓包又是什么鬼?
我的大脑立马做出了判断,这个一个特殊职业从事者,因为自我保护措施没有做好,以至于染上了特殊疾病,最后一命呜呼。
可是,她吃老鼠的样子,为什么和我奶奶一模一样!
老鼠三吱儿!!!
我恶心得不行,意欲挥刀。这女鬼反应还算敏捷,抓起手上的一只老鼠就向我扔来。我怕了,我是真的怕老鼠,一躲闪,刀锋偏了,墙上的瓷砖裂开了一条缝。
吸收一个完整的鬼魂之后,王霸地力量霸道了许多,这一刀挨在女鬼身上,绝壁能让她当场毙命。这都怪我!然后后悔来不及了。
女鬼的满身脓包爆裂开来,每个脓包里都爬出了一只扭动的虫子。她抓住我的弱点了,她知道我怕恶心!我转头就跑。她在房间里穷追不舍。
我们在这三十平方的地方猫捉老鼠。我本来想要去背包里拿镇鬼符或者黑狗血的,但为了强大自己的力量,我必须依靠自己。我要全力以赴。
既然她能使诈,我为什么不能?我急中生智,假装摔了一跤,她果然中计,傻乎乎地就扑了上来,瞅准这个时机,我挥出王霸,正中她的头颅,力量源源不断地传入我的刀中。
王霸身上又多出了一条黑色的细纹,我的激动之情难以描述。这女鬼真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和田玉儿吃饱喝足,整装待发,在候车室的时候,她问我:“昨夜睡得好吗?”
我打了个饱嗝:“好得不得了。”
说完我觉得奇怪,她怎么这么关心我,一看,她的眼里满是戏谑之色,我恍然大悟:“那个女鬼是你扔在我房里的?”
田玉儿面不改色:“对啊,是我召来的,怎么样,你的刀提升了么?”
我点点头:“两道细纹。对了,你怎么对我的兵器如此了解?”
田玉儿非常淡定:“这世上,还没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儿。你以后管我叫,学富五车的田玉儿。”
我的眼前冒出一行黑线:“那么,学富五车的田玉儿,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那女鬼会吃‘老鼠三吱儿’这种奇葩的粤式名菜呢?”
田玉儿轻描淡写道:“如果有选择,谁愿意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又不是人人都是广东人。基本上都是逼不得已,力量溃散到不行,急需补充,为了吊着一口气饥不择食。”
她说得越是平淡,我的心里越是发慌,悲伤的情绪铺天盖地,从心底里漫上了双眸。我的奶奶,她那个时候,是为了吊着一口气,前来给我通风报信?
狂风暴雨,不停不歇。我抓住了田玉儿的双手。
“陈涛,你怎么了?你放心,那女人刚好是从广东来的,力量绝对没有问题。”
我直直地看着她,语调悲凉:“玉儿,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