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黑色の微笑》目谷

29、第二十七章 这算约会吗？（一）

　　转天的天气不错，徐徐的风吹拂。在地图上日本也是个岛屿，竟令人怀疑这风是否夹杂着咸涩的海水呢？在十七里的海湾，在卵石滩有棵树名字是“孤独的树”，周围只有鬼树相伴，原因就是海风狰狞。想来这风里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海水。
　　一件天蓝色的宽肩背心，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长袖外衫，迷人锁骨和脖颈呈现，白皙如玉。下面是淡棕色的长裤，裤脚微微喇叭，使得她的双腿显得更加迷人修长。
　　“你终于来了。”不二像是等了很久一样，无聊地和孩子们争起秋千，他一个长手长脚的人物，坐在那小小的秋千上，说不出的怪异，却不会不协调。（睿儿：突然发现，许大喜欢阳台，我喜欢的却是这个没有名气的小花园……）
　　不二穿着一件白色毛衣和一条黑色长裤，简约大方，更显得他的皮肤白皙，身材顷长。
　　露宓点点头。
　　“你要我陪你做什么？”露宓问道。
　　不二轻笑。
　　“跟我走就是了嘛，总之最后我会把你送回来的，还有那条手链。”不二站了起来，瞬间就让人感觉到了身高的差距——第一次，露宓真正地去看着他。
　　不二转身，开始向前走，他知道露宓一定会跟上来的。果然，露宓没多久就开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不二唇角的弧线更加耀眼，脑海里开始盘旋的却是昨晚上网查到的“第一次约会纲要”。

　　第一步，漫步街头。
　　不二也不知道这街头是指那里，只好边走边想，但对于这一前一后的状态她并不满意，没一会儿他就停下了，回头转身。
　　露宓狐疑地跟着一起停下了，只是还是一前一后。
　　不二蠕动嘴唇，筹措一下便开口：“这样一前一后的样子很怪呢，不如我们并排走吧。”说完又转了回去。
　　露宓呆滞了一下下，有些不明白不二的目的，但还是上前与他平行，然后两个人又开始漫无目的地开始“漫步街头”。
　　结果还所不错。

　　第二步，冰淇凌攻势。
　　不知道是谁说的，女生都是很爱吃零食的，尤其是巧克力和冰淇凌，而约会的时候男生和女生一人捧着一个冰淇凌——或者两个人共有一个也可以——走在街上舔食，也别有一番滋味。
　　于是在凉风习习的深秋，我们的天才不二竟然问露宓：“你想不想吃冰淇凌？”不是，大哥你是不是笨了点（睿儿：不二的粉丝们，表打偶！），这种事情有这么问的吗？
　　露宓惊异地盯着不二，摇摇头。“不用了。”
　　注意注意，是“不用了”，可不是“不爱吃”哦！
　　“哦。”不二仍是笑眯眯的，让露宓觉得还是很讨厌，不过他的脸颊怎么有点红呢？发烧了吗？
　　嗯……无语！

　　第三步，恐怖电影。
　　女孩子嘛，大部分都是害怕看恐怖电影的。这时候男孩子可以装装镇定，温柔地说：“别怕，有我呢！”然后温香满怀。或者可以倒过来，来个投怀送抱也不错。
　　于是我们的不二殿下来到了电影院的门口，买了张情侣票——因为电影院促销的缘故，这样比较便宜（睿儿：这是不二对露宓的解释，而露宓则是一脸无所谓。）——是最近的恐怖片，大家的评价也都还不错。
　　另外说一句，其实这部恐怖片是说18岁以下不得独自观看的，但是由于他们买的是情侣票，而露宓看起来虽然漂亮得过分但的确成熟，再加上不二笑眯眯的美人计，又很巧的是检票和卖票的都是花痴级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大妈一个大姐而已，所以不知怎的竟被他们蒙了进来。（睿儿：如果我说不二原本不知道这是限制级的，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
　　暗黑的电影院，阴森的生效，阴暗的画面，血淋淋的场景……基本上前面的那一对情侣已经鼓起勇气准备一起逃离了——不得不说，日本的恐怖片挺有吓人效果的——可是反观后面的这两位，一个笑眯眯，一个面无表情。大家更觉得笑眯眯的那位恐怖点，却还没有电影屏幕恐怖，但是若是他们了解到他们此刻在想什么，怕是会觉得他们两个都比那劳什子电影恐怖多了，因为……
　　不二在想的是：露宓究竟会不会觉得害怕呢——嗯，应该不会吧。好像很有趣呢！那个血渍好像有点不太真实，下次问问乾好了。
　　露宓在想的是：这个杀人的方法不错，有机会下次试试。
　　（睿儿：首先声明，我是这孩子的亲妈，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对她做什么评价。养女不善啊……）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投怀送抱”，这结果是败！

　　第四步，继续漫步。
　　一个下午的时间，情侣间可以做很多事，尽管其间大部分是他们两位绝对绝对不可能做的事，例如……呃呵！
　　但是闲逛这事情还是可以做的嘛！不过人家是去shopping，他们两位却是直奔网球场。相信你们还记得那个有名的校外网球场，桃城和龙马的第一次双打经验就出自那里，尽管以惨败结尾，却也让他们发现网球原来还有其他的打法。
　　现在他们就在那里。
　　看着网球场上的中学生们挥洒着汗水，不二的笑容变得很真实，真实得让露宓呆呆地看着他出神。
　　“露宓，你是为什么打网球啊？”不二突然回过头来，用一双别人已经看不见的眼睛凝视着露宓，竟然把露宓凝视得微微诧异。
　　露宓回过头，开始关注场上的赛事，但还是做了应答。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老头子想教我们，龙马也想学吧？”
　　“不是因为你自己吗？”说不二不惊讶也是不可能的。能够拥有那样厉害的球技使每一个网球选手的梦想，她拥有了，但却不是自发的。
　　露宓摇了摇头。
　　“那有你想要学的吗？”不二又问。
　　露宓点点头。“有啊。”
　　“那是什么？”不二觉得那还不错，至少她有自己想学的。
　　露宓没有说话，这是不多见的。尽管她的话不多，但只要是别人问的她还是会回答的，这一回竟然没有回答。
　　不二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他觉得露宓没有回答自然有她自己的原因——应该是她并不想告诉他吧？尽管会有一些失望和一些不二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并不好受的感觉，不二也并不打算咄咄逼人下去。
　　露宓看着场上的那一张张青春盎然的脸，不由得微微怔住。
　　“自己想学的”吗？她当然有，可是又能告诉给谁呢？在这个世界又有谁能理解呢？
　　她想学的，从前生的5岁起就只有一个……
　　……如何在白家生存下去……
　　其实这又只是一项工作，因为只要你的能力够好，就能在白家生存……
　　……杀人的能力……

　　汗水的洗礼，真心的买卖，这个世界又是如何的呢？建立在累累白骨上的城池，建立在鲜血湖泊中的国土，还有建立在人类恐怖灵魂上的世间。这根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而人就是“事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生物，这是人的天性，甚至根本不能批判，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只是面具做的精致与否而已。

　　离开了网球场，他们继续前行，只是两个人都各有所思，恍惚间竟真的如情侣般和谐，没有了开始时的突兀。这样的美景自然是谁都愿意观赏的，于是周遭的人愈聚愈多，甚至于两个各自出神的人都回过神来。

　　……
　　“真是美人啊……”男生说的话。
　　“那双眼睛……天啊，我不能呼吸了……”女性花痴——还是那种无论是男是女只要是美人就痴的类型。
　　“那个大哥哥也很漂亮啊！”小女孩的话。
　　“哎，哪有说男生漂亮的？不过是挺清秀的！”照顾小女孩的老奶奶。
　　“画面真和谐。”白领女性。
　　“何止‘和谐’，根本就是绝美嘛！”高中女生。
　　“梦幻，真是梦幻……”嗯……估计是“梦幻”集团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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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回过神的人相视一看，便决定找个地方躲一躲，毕竟两个人对这种事情都没有处理的经验——别误会，不是说没有花痴出现过，只是自有人帮忙处理。
　　于是两个人同时向一处地方看去——不二是因为“第一次约会纲要”，而露宓是因为抬眼即是——蛋糕店。

　　第五步，甜蜜蜜的蛋糕筵。
　　女孩子爱吃蛋糕是没有错啦，但是这哪里是什么蛋糕筵啊？不过就是一人一个可爱的小蛋糕，坐在温馨的对桌那里，一口一口地细品。其间甜言蜜语原本是不能少的，但是我们的不二殿下……还是算了吧。
　　“露宓，你有没有自己重视的人或物啊？”看着一对兄弟打打闹闹地从橱窗外走过，不二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静，开口问道。
　　露宓微微停顿了一下，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吃起了那个小蛋糕。
　　“有啊。”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不二却听得出其中的真挚。
　　“是吗？是……龙马吗？”不二犹豫着，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可就只是这一个名字，瞬间对面的人就变成了冰雕，散发的寒气让他也有点吃不消。
　　露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依旧淡漠，依旧吃着那小小的蛋糕，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改变，可是不二就是能感觉到她的痛。
　　“我们两个似乎都不懂得如何跟自己的弟弟相处，但却懂得对方的方法是错误的，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不二依旧笑容满面，但是其中的酸楚露宓却能感受得到。
　　“如果笑容再也撑不下去，那就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顶着残破的面具到处闲逛。”露宓淡淡地开口，却见对面的人笑容愈发灿烂，刚才的阴郁也一扫而空。露宓诧异，但终究什么也没有问。
　　这个结果貌似还不错，至少咱们的不二觉得露宓刚刚的一番话是在关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