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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霸道总裁崩成受(廿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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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三分钟热度的叶小桉好不容易雄起了五秒钟,就被叶夋的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纪博言这货虽然可恶,但是毕竟还是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底线,所以就虐虐他这个渣受,然后勉勉强强跟他HE就好了。
叶桉拍拍明显是觉得‘我家蠢弟弟要为了家族大义牺牲自己,好可怜’的叶夋,道,“二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这么攻的一个人,肯定是不会被个弱受欺负的、”
叶夋:“.……”
这样说更觉得担心了。
…………………
凌晨。
“叶桉。”卫林舒敲开了叶桉的房门,“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叶桉见到卫林舒,立刻从床上跳起来,正襟危坐道,“不用担心我。”
“.……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卫林舒下定了决心,想要拯救叶桉。
她听了叶夋的话,知道叶桉打算牺牲自己,来调查和解决上一代的恩恩怨怨,心里一阵疼痛。
叶桉总是这样,总是更加考虑别人,把自己置于一个牺牲者的地位,完全没有将自己的幸福放在心上,甚至愿意接受纪博言的威胁。
她当然知道纪家的势力很大,但是卫家在哥哥的掌握下也正是如日中天。
因为一个男人,纪凌天绝对不可能下定决心和卫家对抗的。
而纪博言?
他只是个傀儡罢了。
哥哥曾经说过,纪凌天之所以肯收下纪博言,只不过是因为他是唯一配型成功的肾源罢了。
一颗肾而已,就算再重要,也比不上他滔天的钱势。
“什么事情?”叶桉呲牙咧嘴地站起身,想要揉揉后面,但是卫林舒就在旁边,也不好意思这么做。
“你过来。”卫林舒道。
“好吧。”叶桉磨磨蹭蹭地挪了过去。
一阵芳香传来。
“唔?”叶桉看向卫林舒,“这是…….”
“抱歉。我会保护你的。”卫林舒充满歉意地看着叶桉,“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牺牲自己的。”
“呃。”叶桉昏了过去。
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就是。
喂喂喂!妹子,我真的没有委屈自己啊,我还想HE呢,就算要改名成古桉也没什么的啊!
然而浑身的力气随着视线的重合而慢慢消失,他连话都没有说的出来。
……………………………
叶桉在睡梦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浑身上下充满了灼热的触感。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啊。”
他缓缓睁开眼睛。
眼前的一切勾起了他很久之前的回忆。
十八岁生日的晚上。
“阿言?”他看着旁边像只狗狗一样正舔舐着自己全身的纪博言,以为时间回到了五年前,兴奋地叫道。
“你醒了?”
依旧是纪博言的脸。
英俊依然,可是曾经那种温柔敦厚的,像春天最凉时候的暖阳一样温暖的神色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寒冷的,难以融化的……绝情。
“阿言……”叶桉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不就是渣‘攻’要和小三跑路了之后,被自家弱受发现了的场景吗?
垂受挣扎的叶小渣仍旧不肯接受自己其实就是个受的真相,继续骗自己。
“等等,你听我解释。”
“解释?”纪博言大笑。
“解释你为什么和卫林舒一起坐上去国外的飞机?解释你为什么要跑是吗?”纪博言声音冷厉,咆哮道,“你以为我还会听吗?”
“没错,我就是要解释这些…….”叶桉弱弱地说,“我觉得你会听的吧?”
“.……”纪博言满腹的怒火无处可发,只得怒吼一声,右拳重击在墙壁上。
“你流血了,快点包扎一下。”
叶小渣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合不适合做这些事情,说这些话,也不知道他握住纪博言的手,试图用唾液消毒的行为在疯了的狂犬面前,完全就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猫去挑.逗泰迪一样。
纪博言果然没有再强忍。
既然已经撕毁了面具,隐忍不动,来祈求主人的一点点的好心的忠犬,自然不必把狼血中的冲动再压抑下去。
他推.倒叶桉,侵身扑了上去。
“等等!我有话要……唔,呜呜。”叶桉话没说完,就被纪博言吻住,把后半段话堵回了嘴里。
“我不会再相信你了。”纪博言喘着粗气,眼神却淡然如许,“被欺骗了的狗,也是会怀疑自己的主人的。”
“.……”
救命!我觉得我的括约肌需要休息!
八小时工作制不能改啊!
混蛋!
…………………………….
叶小渣看着拴在自己腰上的铁链子,感慨了两句。
“哎。本渣攻果然还是被囚禁PLAY了啊,但是为什么老头子给我的《守则》上面写的其他的作死攻都是被银链子锁着的?凭什么轮到我就是铁链子了啊。”
他托腮靠在床边,“而且别人都是锁个脚踝啊,手腕啊,为什么轮到我就是锁在腰上了啊。”
“老头子的《守则》真没用,而且居然纪博言不喜欢诱攻,反而喜欢作死攻。”叶桉百思不得其解。“搞得我以为他不喜欢我,还消沉了那么久。”
“不过既然我都是按照老头子给的《守则》上做的,为什么会被上呢?”叶桉仍旧不大明白,也没有人能够询问一下,只能自己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反正肯定不会是因为我蠢。”
他嘚瑟了一会。
床头柜上放着个巨大的布偶。
他拿起布偶,狠命揉了揉布偶的头,“真是的,哎。”
“哎。阿言喜欢作死攻的话,我就多多作死来试试,看看他会不会乖乖坐下来自己动好了。”叶小渣没有想到是叶名思给的《守则》的问题,仍旧还自以为机智地实践着上面的内容。
“哎,好后悔五年前没有拿下阿言啊。”叶小渣落寞地坐回床边。
他盯着墙上的钟表,“如果我能够早点看清楚自己喜欢他,是不是结果会完全不一样呢?”
“没谈过恋爱真是好伤啊。”叶桉敲敲床板,踢掉拖鞋和袜子,缩进了被子里,“谁能一下子就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喜欢啊。”
“真是……后悔啊。”
…………………….
纪博言走进房间的时候,叶桉已经睡熟了。
他没忍住坐到他的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叶桉光滑的脊背。
“少爷,为什么,你还是骗了我呢?”
他感受着叶小渣均匀的呼吸,叹息道。
“我想要和你好好的在一起,想要做你最忠实的一条狗,哪怕这辈子只能被你…….也无所谓的啊,你为什么…….”
纪博言专注地看着叶桉,“本来我不想伤害你的,但是听到你说了和卫林舒订婚的事情之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做了。”
“那感觉真是好到了极致。”纪博言轻轻吻了吻叶桉的额头,“就像是,你吃到了冰淇淋一样的满足感吧。”
“我忍不住。哪怕我的命没有多久了,我也忍不住。”纪博言道。“我以为我能够忍住,能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陪伴在你的身边,但是呢,结果还是这样了,哈哈。早知如此,我就早点行动了。”
“不过,放心吧。等我死了,你就可以离开了。”纪博言道,“所以恨我吧,用你的全身心去恨我吧。免得我死了也要担忧你的事情,那会让我不得超生的。”
“只要你恨我,就不会想起曾经的狗有多么可爱吧。”纪博言眼神落寞。
手指尖的触感如此真实,让他恍惚间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然而他知道,这个美丽的世界,在最后的期限到达的时候,就会化成一片泡沫。
“我……会帮你查出苏晚的死因,会为你达成这个最后的愿望。”
“叶名思还以为纪凌天会心软,但是我又不是他的儿子,他为什么会心软?哈哈。他的大儿子,不就因为配型的时候查出了不对,而被沉海了吗?更何况是我?一个想要抢夺他的权利地位的,失败了的我?若非为了我的肾和肝,他会饶了我的命吗?哈哈哈哈。”
叶名思自以为了解了一切,但他何尝知道,他纪博言并非纪凌天的亲子。
他的母亲试图用他来拴住纪凌天,可是纪凌天毫无所动。
他心中自有他的白月光,哪怕是儿子也毫无一点的感情。
若非他和纪凌天的配型成功,他怎么可能会活着?
“更可笑的是啊,”他自嘲似的笑笑,“叶名思还告诉我说,你喜欢我,我不敢信。他不会知道,五年前的你,如何用这样的话来欺骗我,让我宁可为你生,为你死。他们怎么会知道你的想法呢?”
“你的心是不是真的带着一层坚硬的壳,让我完全没有任何机会去碰触哪怕一下呢?”纪博言站起身。
“抱歉,少爷。”纪博言道,“但是下辈子,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再见到你了的好,否则,恐怕我还是绝对不会放开我的手的。”
“哪怕你,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