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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霸道总裁崩成受(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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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风从外面卷着几片雪花飘进了座舱,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叶桉有点感觉到了夜里的凉气,把自己埋进了纪博言的怀里,贴着纪博言宽阔的胸膛,感受着忠犬阿言剧烈泵动的心脏有力的搏击声音。
莫名的安心感觉从心底里迅速升起,。
叶桉等了一会,看着座舱仍旧没有移动的趋势,外面熄灭的彩灯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他从纪博言的怀里蹭了出来,小声道,“阿言。现在可以继续了吧?把灯打开,我们下摩天轮吧?我有点……要感冒了。”
纪博言道,“少爷。我们好像……被困在上面了?”
“什么?!”叶桉炸了毛,“你在说什么?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让摩天轮停在最高点不是你的设计,而是……机械故障?!”
“是的,少爷。”纪博言单膝跪地,“请您责罚。”
叶桉冲着手心哈了口气,“呼。也不怪你,都是我们运气不好。”
他坐回了座位上。
纪博言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叶桉的身上,“少爷,您注意身体,不要受凉了”
优秀的渣攻大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可爱的小受受把衣服脱给自己?
叶桉摆摆手拒绝了纪博言的外套,“我可是你的主人,自然要来保护你了。自己穿着,我不需要。”
纪博言没有被叶桉说动,直接将他拥进了怀里,抱住了小渣攻,温柔地说,“那这样好了,我们一起披着这件衣服,怎么样?”
叶桉还是有些不满意。
怎么说他也是个攻,虽然矮了一点,但是怎么能躲进小受的怀里呢?
所以叶桉毅然决然地甩开纪博言。
他回头想要教育一下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家伙,但是看着纪博言失落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到了嘴边的话遽然收了回去。
算了算了。
我可是优秀的渣攻,怎么能够拒绝掉自家小受的请求?
叶桉吸吸鼻子,紧了紧自己的外套。
才不是因为天气太冷了呢。
他走过去钻进了纪博言的怀抱里,舒舒服服地找了个好位置,拖着纪博言坐到了旁边的座椅上,打了个哈欠说,“我们就在这里等一晚上就好了。”
叶桉眯着眼睛,有点困倦地嘟囔道,“唔。说好的,美好的十八岁生日的晚上呢?”
他想着想着就弯起嘴角,呆萌的脸上挂着笑,在纪博言的腿上打了个滚就进入了梦乡。
“晚安,阿言。”
纪博言看着怀中的小渣攻乖巧的睡颜,终究还是没有抵抗住自己内心不断叫嚣着的欲望冲动。
他轻轻拂过叶桉短短的头发,絮语道,“我的少爷,我的主人,您可千万不要抛下我。我可以做您最为忠诚的一条狗,但是,当你抛弃我的时候,我......一定会......一定会和你一道,哪怕我进了地狱,也要拉着你和我在一起。”
“所以啊。我的主人,求您,只要给我根骨头,我就会永远忠诚地守护着你。”纪博言撕破了往常始终戴着的面具,将内心所有的冲动和渴望完完全全地展示出来。
在这黑暗之中,月光之下。
狼的血脉终究从犬类的躯体内觉醒,嗜血的渴望仍旧被身份之间的差异死死地锁住,然而狩猎者的标记已经深深埋进了眼前的年轻人的身体中。
即便剔骨洗髓,也逃脱不掉追猎者的嗅觉。
纪博言抱紧了怀中的叶桉,宛然拥抱着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物。
…………………………..
叶桉和纪博言在凌晨两点的时候被摩天轮上面直升机的声音吵醒。
陈克之冷淡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也真是可以,大晚上的把我弄起来救你们。”
叶桉揉揉眼睛,迷茫地看着叶家的直升飞机。
叶名思的声音跟在陈克之的后面,“桉桉,你怎么能这么任性呢?你陈叔晚上都睡不着觉,生怕你和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人……”
“闭嘴。”陈克之声音瞬间拔高,“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的好的。”叶名思立刻怂了下来,“桉桉,以后要听你陈叔的话,还有多来看看你孤苦无依的爸爸啊,记得带着点礼盒之类的。”
“......说完了没有,叶桉冻感冒了怎么办?”陈克之道。
“说完了,说完了。”叶名思道。
他一边把绳梯放下来,一边亲自下来把睡蒙了的小叶桉抱上了绳梯,一边小声对叶桉说道,“礼盒什么的,记得让你陈叔拿好,你小孩子家家的,手上没个轻重,可得小心把礼盒给弄坏了。”
叶桉迷茫的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陈克之。
“好了。回去睡觉吧。”陈克之从叶名思身边把叶桉抢了过去,拉着他坐到了里面,像是只护崽的母鸡一样防备着看着就像是只老鹰的叶名思。
‘母鸡窥伺者’叶老鹰捏着下巴,对驾驶员说道,“好了,可以走了。”
“等等!还有纪博言呢。”叶桉这时候忽然清醒了起来,“别把他丢在这边!”
“他居然搞出这么大的事情,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陈克之冷冷地说。
叶桉疑惑地看了一眼陈克之。
陈克之的状态明显不对劲,之前即便是再不喜欢纪博言,他的表现也只是冷淡而已,绝对不是现在这种想要把他除之而后快的样子。
有情况。
叶桉看着自家便宜老爹一副吃到了猪油的猫的样子,大致猜到了之前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叶名思靠着他们两个人被困在这个摩天轮上的事情威胁了陈克之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要不然陈克之肯定是不会这么恨纪博言的。
“陈叔,不要……阿言他……”叶桉抱着陈克之的胳膊,撒娇道,“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坐在那里的叶名思道,“桉桉,你都不求你老爹我,我说话肯定是比他有用的。”
陈克之剜了叶名思一眼。
“我错了。”叶名思双手合十,“桉桉,你就体谅一下你陈叔儿子被人抢了的心理吧,别老维护你家那个阿言了,要不然他肯定是会找机会把他绑上石头沉进河里的。”
“够了。把纪博言也弄上来吧。”陈克之终于松口。
纪博言登上了直升机。
陈克之冷漠地看着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晶的纪博言,道,“事不过三,如果叶桉再因为你而出了什么问题,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是。陈管家。”纪博言单膝跪地,宣誓道,“我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少爷受到任何的伤害。”
“好了,好了。”叶名思打了个圆场,“我们快点回家去休息吧。”
驾驶员将直升机平稳地停在了叶桉家门前的停机坪上。
“好了,小李,你也下来吧,今天不用回老宅了,明早我再回去。”叶名思叫着驾驶员一起进了叶桉家。
陈克之没有阻止叶名思和他的驾驶员的意思,直接领着纪博言和叶桉进了厨房。
等在那里的孙姐盛好了姜汤。
叶桉小口喝了点,被辣的舌头伸出来嘶嘶哈哈地叫唤着。
“好辣。”
“慢点喝,少爷。”纪博言轻轻拍拍叶桉的后背,安抚着难过的小渣攻。
叶桉放下手中的瓷碗,转头对陈克之说道,“陈叔,我不喝了可以吗?”
“当然。”陈克之笑。
“真的吗?孙姐快给我热点牛奶,我要喝。”叶桉没想到陈克之竟然这么好说话,忙不迭地对等候在旁边的孙姐说道。
“当然不可以了。”陈克之摸摸叶桉的头发,“乖乖喝了,还想不想和纪博言……”
陈克之点到即止。
叶桉鼓着嘴。
虽然说十八岁生日的计划是要终结自己的处男身份,但是姜汤实在是太过于难喝。
他计算了下自己的得失,还是决定忍辱负重,乖乖地把姜汤统统喝掉。
叶桉捏着鼻子,一口灌下了整碗姜汤。
“哈……哈……好辣。”叶桉吐着舌头,不住地叫唤着。
“少爷,喝点牛奶吧。”等候良久的孙姐从旁边的保温杯里倒了些牛奶给了叶桉。
叶桉迫不及待地喝了个饱,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嗝,才抚着鼓鼓的小肚子对陈克之说,“陈叔,陈叔,这样可以了吧?”
“当然。”陈克之顺手把桌上的碗收起来,“记得做好防护措施,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看你房间里的资料。”
他把碗放进洗碗机,打开了电源,补充道,“对了,不要去找叶名思,他满肚子的坏水。”
“唔。可是陈叔,你为什么对爸爸又那么大的敌意啊?”叶桉瞪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
虽然他大致知道叶名思肯定是喜欢陈克之,而陈克之估计是喜欢自己的母亲——一个叫做苏晚的人的,但是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也是不大清楚,所以十分好奇。一点也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哲理。
“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干什么?”陈克之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直截了当地对纪博言说,“好了,把少爷送回房间吧。自己注意一点。”
叶桉不大高兴地被陈克之直接领着回了房间。
原本素色的房间的装潢大不相同。
之前各种青色和蓝色的床单被罩统统都换成了旖.旎的粉红色,就连天花板上那盏能够照亮整间屋子的大灯都被粉红色的小灯取而代之。
叶桉托腮看着房屋的装饰,从床头柜旁边拿起一个小巧的玩具,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纪博言跟在叶桉的身后,看着叶桉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大概猜到了陈克之应当是在房间里放上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东西,惹得小叶桉不高兴了才对。
他跟到了叶桉的身后,“少爷,陈管家他……应该也不是故意要……”
“肯定是故意的!”叶桉不满地叫道,“我不相信他是无意的!”
“玩具而已,少爷。”纪博言耸耸肩,“您也成年了,应该是见见世面的时候了。”
“什么?!”叶桉愤怒地喊道,“所以这就是他放个奶嘴在我床头的原因吗?”
“奶嘴?”
纪博言楞了一下,忽然意识到所谓的‘奶嘴’究竟是什么东西,看着懵懂无知,纯洁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叶桉,轻轻笑了笑,说道,“对啊。真是,太过分了!”
还是不要告诉他,所谓的‘奶嘴’是什么的好。
我亲爱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