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22章:心碎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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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一响,小林悦子便立刻站起身收拾著书包。她的脸上有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旁边的女孩见状打趣道：“悦子怎麽这麽高兴啊？要去约会吗？”
“恩，是呀！”悦子脆生生地答道。说完她提起书包飞快地向教室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另一个女孩连忙拉住她说：“部长你忘了？今天有比赛的！你这是要到哪去啊！”
“哦？”悦子一愣，神色迷茫的思索一会笑道：“哎呀呀！我还真是忘了！不过，我今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不去不行呀！反正即使我不在，青学的女生也不会是你们的对手啊！她们很弱。你们加油哟！”
“可是……”那女孩还要挽留，却不料悦子一把甩开她，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比赛就拜托大家了！”她的话音刚落，人却已跑得没了影子。
事情退回到一天前──周三训练结束时，手冢忽然叫住悦子问：“明天有空吗？”
“怎麽？有事？”悦子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手冢点点头：“有事。你们几点放学？四点半？”
“嗯。”
“那麽五点半在餐厅那里见面，不知是否方便？”
悦子的内心像是有数枚三尺玉烟花瞬间盛放，她努力地想要保持矜持，却还是难掩心中的喜悦，频频地点头说：“方便的方便的！我会在那里等你的！”
“那就这麽说定了。”手冢说完，转身离开。
次日，当悦子到达餐厅门口时，没想到手冢竟已在那里了。她看了看表，嘴边露出一丝微笑，蹦跳著几步到他面前问：“你早来了？”
手冢的态度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没有，我刚到。”
他的表情让悦子的热情微微受了些打击。她的笑容滞在脸上，眼神流露出些许失望。但很快她就又打起精神凑近他说：“那麽，那麽……我们先去吃东西，好不好？”
手冢站在原地似乎哪里也不打算去。他神色凝重地看了看悦子说：“我今天找你，是有些话想对你说。”
悦子愕然地望著他，心底慢慢升起一股凉意。关於他要说的话，她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她还是硬撑著用期待的目光迎向她，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悦子，你是个不错的学生。但对我来说，也仅此而已。如果我做过什麽让你误解的事，那麽我道歉。但──我不想荣子再对你我产生什麽误解。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手冢说完，静静地看著悦子。
“误解？什麽误解？”悦子笑起来，“手冢君，你说的这些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明白。”
“不。你这麽说，分明是已经明白的。悦子，你很优秀。但是……”
“不要总是说‘但是’！” 悦子打断她，白皙的面颊因为一直隐忍着情绪而泛起潮红。手冢国光认真地看着她，缓缓地继续说下去。
“那好，我就直白地说了——你的实力很好，根本不需要来俱乐部学习这种基础的东西。我给你的那些训练，你自己也可以完成。其实你没有必要来俱乐部训练的。”
“一个人训练我会偷懒的，我需要督促。总之……”悦子顿了一下，“我喜欢俱乐部的气氛，我喜欢在俱乐部训练。”
“这没什麽问题，如果你真的这样想。但是在我看来，你打了这麽多年网球，如果你是爱偷懒的人，那麽你也不会取得这样的成绩。”
手冢的一席话让悦子低了头，她辩不过他了。没想到平时那麽沈默的人竟也会如此言辞犀利。她用力地咬著下唇，过了良久终於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带著决绝的表情开口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麽。好吧！我承认！我来俱乐部──我来俱乐部──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我看过你所有的比赛。我是为了你才一直拼命打球的……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好，我都想去追随你，这就是我的想法。” 悦子一口气说完，抬起明亮的眼睛仰望著手冢，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悦子的坦率有些出乎了手冢的意料。本来他想过许多委婉的语句，此刻却完全派不上用场了。他不动声色地看著她，思量著该怎麽回答。可就在他们双双陷入沈默的当口，悦子忽然一眼瞥见了街对面的荣子。她嘴角轻微地上翘一下，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飞快闪过。还来不及细细思量这念头是否妥当，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行动起来──她一下子抱住手冢的腰，动用了全身的力气。然後，她用最灿烂的笑容对他大声说：“不要傻站在这里，咱们还是去吃东西的好！”
国光被悦子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想要挣脱她，一下，没有挣开。她抱得格外紧。
“放手。”他说。
“我不！”悦子拼了，更加加大了力道，她不肯，她不肯！
“放手！”他生气了，对方是个女孩子，他不能动粗来挣脱她，但是他的声音却已经告诉悦子，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没有人能抗拒这时的手冢，如果他的命令是认真的。
悦子慢慢地松开了手，街对面看到这一幕的荣子已然转身离开。悦子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得到了。她的情敌是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人，她所制造的假象足以让只能看到手冢背影的荣子误解。可当她做了这些之後，却一点也不高兴。带著无法解释的空虚感，悦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
“为什麽？”她流著泪喃喃地说，“你怎麽可以让一个女孩子先开口说喜欢你，然後又拒绝她呢！为什麽你这麽狠心呢！为什麽！”
手冢轻轻地摇了摇头，缓和了语气答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你，我并不适合你。对你的心意我只能抱歉。”
“那又怎麽样！”悦子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她用力地擦著眼泪大声说：“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手冢君，为什麽你会喜欢那样的一个……反正她和你一点也不般配！”
“你不了解荣子。”手冢冷冷地截断悦子的话，“我不许你这样轻率地评论她！”
悦子呆望了手冢片刻，眼神中慢慢现出悲凉的绝望。她崩溃地痛哭起来，含糊地质问著：“你们为什麽要这麽早结婚？为什麽你放弃了网球，来这里做无聊的教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本来应该成为职业选手的吧！可是你把一切都放弃了！就因为她是你的邻家女孩，你们偶然一次冲动有了孩子，你就要对她负责任！”悦子哭叫著，“难道你真的愿意这样过一辈子？你为什麽要勉强自己过这种枯燥的生活？你的梦想呢？你不记得了？我忘不了你第一次和我开心地打球，最後竟然忘记了时间！你真的爱荣子吗！我不信！我不信！我比她漂亮，她不会打网球，但是我会！我……我比她还爱你的！”
“我喜欢的人不一定要会打网球。”国光看著悦子平静地说，“你说的话我也不想反驳。但我对荣子付出的一切，我都不後悔。永远也不。还有一点请你明白，我从来不做偶然冲动的事。你不了解我。”
说完，他独自转身离开了。悦子泪流满面地呆呆站在原地，直至手冢国光的背影消失在她早已模糊成一片的视线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22章:心碎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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