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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暗涌 “新戏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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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戏拍得还顺利？”
十九号酒馆的老板娘，有一头如云似雾的紫发。林立翔撩起一缕紫发，缠在指尖，并没意识到对方究竟问了什么。
“还不错。每次看都觉得，这颜色真漂亮。”
席若芸微笑。
“嘴还是这么甜。”
“哪有？句句属实。”
林立翔侧头，脸埋在美人的发丝间。“今晚去我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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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立翔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开门之后，方若绮冲进来，得意洋洋地炫耀手上的早餐袋子——
正好撞见只穿了一件林立翔的T恤的席若芸。
方若绮呆了一下，然后瞬间调整好表情，扬了扬豆浆，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你要豆浆还是咖啡？”
席若芸微笑着摆摆手。“你们吃吧，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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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席若芸，林立翔顺便拿了报纸，坐回桌边，打开方若绮带来的早餐。
“豆浆，包子，还有茶叶蛋？！太棒了！你不知道我在美国想念茶叶蛋到什么程度。”
“我说，”方若绮手肘撞了撞林立翔，说：“上次是古大小姐，这次是席美人，上上次是谁来的……忘了……你这才回来多久，也未免太厉害了一点吧？”
“过奖过奖。”
“没夸你！”
“好说好说。”
对方脸皮太厚，方若绮放弃吐槽，问道：“今晚去民歌餐厅坐坐？你这次回来还没去过吧？那边也改建了，现在高级得不得了。”
“好啊。阿威也在？”
“哎，我警告你，阿威可是我的，你不许出手。”
林立翔放下豆浆，“咦，换阿威了？王导呢？”
方若绮甜甜一笑，“最好吃的东西我从来都是留到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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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歌餐厅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里面走出了一个方天后还不够，还有关歌神和林天王。
有段时间，民歌餐厅停业装修。恢复营业后变成了会员制的高级餐厅。这下演艺圈的一众明星除了19号酒馆之外，又有了一个新的私密去处。
酒过三巡，方若绮不胜酒力地歪倒在了关古威怀里，撒娇般地说：“今晚我们重回民歌驻唱好不好？”
关古威一口答应，一副什么都听你的的架势。
林立翔不忍直视对面二位，手一挥：“您先请。”
方若绮也不推辞，二话不说直接上台。台下的观众看到方天后出现，发出了一阵阵喧闹。
为了找回当年的感觉，方若绮特地唱了初出道的《勉强自己爱你》。林立翔端着酒杯听着歌，倒确实听出了点当年那青涩的意思。唱完，方天后提着裙摆，笑着四处致意，那姿态看着确实是醉了。
然后阿威上台，唱了《风钟》，又引起了众人的尖叫。
最后是林立翔。离开五年，观众们重新看到他简直要疯了。他唱完第一首歌，大家齐呼安可，被强烈要求再来一首。
再来一首？那，唱《暗涌》吧。
这个念头不知怎么来到林立翔脑内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林立翔觉得，自己刚刚一定是喝得过于多了。
害怕悲剧重演
我的命中命中
越美丽的东西我越不可碰
历史在重演
这么烦嚣城中
没理由相恋可以没有暗涌
其实我再去爱惜你又有何用
难道这次我抱紧你未必落空
……
唱到一半，林立翔就后悔了。酒后情绪容易起伏，自己偏偏挑这时候唱这首，自虐有意思吗？
他想到上次在广播里听到黎华唱这首歌。不得不说，黎华唱得很好，情感表达得相当到位。修炼了这么多年，那位的歌技已然出神入化，不愧是天王。
他又想到拍戏时自己那些不淡定，对方的收放自如、云淡风轻，脸上自嘲一笑。
……
仍静候着你说我别错用神
什么我都有预感
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眉头仍聚满密云
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仍可反映你心
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
等一下，角落里坐着那人是……黎华？！
林立翔全身一震，酒都醒了一半。
红发的天王独自坐在角落的桌前，四目相对时，脸上并没有平时的笑意。
他用口型静默地跟着林立翔一起唱了接下来那句。
……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我都捉不紧
……
砰！像是有人在林立翔的脑里点燃了一团炸弹。那些被他压抑住的情感疯狂地涌上来，冲击着他的精神。
最后一句唱完，音乐还没结束，黎华便起身离开餐厅。
林立翔扔下话筒，直接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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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华没想到林立翔会追出来。他以正常速度走着，忽然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人拉住了。
民歌餐厅隐蔽的后巷，林立翔浑身酒气，双手紧紧抓着黎华的肩，贵公子的气定神闲消失无踪。
——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黎华这样想。
他靠在墙上，等林立翔开口。
谁知，林立翔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吻了上来。
淡定如黎华，也不禁大脑空白三秒。
三秒后，黎华反过来把林立翔压在墙上。酒后全身无力的林立翔，就这样被他深深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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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解释也没有，他就回来了。
就像当年的离开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