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长夜将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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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哪儿？”临冬城主罗伯及时赶了回来正好撞见他们。
“我向你保证，布兰会安全回来的。”伊斯米尔对他说，“他们都会安全回来的。”
“那你呢？”罗伯问道。
伊斯米尔不能保证，龙梦告诉他的消息非常糟糕。
“我不能。”
“如果你不能安全回来，我不会放你走。”罗伯上前一步，抓住了缰绳。“我是临冬城主，你不能想走就走。”
“龙不在意狼的想法。”伊斯米尔调转马头飞驰而去，罗伯始终还是没能拦下他。
罗伯立刻飞奔到鲁温学士的房间，让他往长城送去渡鸦，让守夜人拦下他们一行。
但渡鸦始终没有到达目的地，在‘易形者’伊斯米尔的影响下又回到了原点。
长夜堡的大门始终对伊斯米尔敞开，但这回伊斯米尔严禁他们向其他人谈起这次出塞。
“没问题，吾王，要是谁敢多嘴，我就用这斧头把他劈成两段。”
“那是布兰登-史塔克？”北境人还是有不少认得出的。
但是被斯迪瞪了一眼，他们就都不敢出声了。
踏出隧道的一刻，他们就都没有后路了。
塞外的风依旧寒冷，不，他第一次感到寒冷。之前掉在冰窟里也没有这么冷过。
布兰-史塔克骑在骏马，而不是小马上，这会是一次有意思的冒险。伊斯米尔陪在他的身边，他没有感到危险。
“我要叫它夏天。”布兰-史塔克终于想好了名字。
前往三眼乌鸦洞穴的一路上，他们什么都没有遇到，连一只在雪地蹦跶的野兔都没有。这让伊斯米尔感到更加担心。
抬头看向天空，是可以看到太阳的晴天——这一点都不好，太反常了。
终于到了三眼乌鸦的洞穴，上面的鱼梁木依旧立在那里。钻进洞穴，伊斯米尔才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你来了。”三眼乌鸦依旧是老样子，“谢谢，龙裔。”老头对伊斯米尔道谢。
“你就是三眼乌鸦？”布兰-史塔克马上对他产生了兴趣。
伊斯米尔摘下头盔，坐在地上，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但又不希望被别人发现。
从睡梦中醒来，在一辆马车上，对面是艾德-史塔克……他们穿着破烂，如同囚犯。
“小子，我很抱歉连累了你。”在贝勒大圣堂前，群众欢呼雀跃。
“伊斯米尔-黑火，我判你死刑！”是当上了国王的乔弗里……
曼斯-雷德，托蒙德，斯迪……自由民的头被挂在长矛上……
这一幕并不陌生侧头等死……
他的死刑不是刀剑，而是火焰，奥杜因的火焰。
……
瓦德-佛雷看着他，笑着。
四周是死去的亲人
动手的是卢斯-波顿：“兰尼斯特送来他们的问候。”
他看到了墨瑟-佛雷，感到冰冷如同置身坟墓。
夜母苍老的声音传来——“来吧，入我的怀抱，孩子……”
他走入了棺材，看见的是化为废墟的临冬城，城墙上挂着焦黑无法辨认的尸体。
守夜人们把刀子刺入总司令的心脏……
亚瑟-戴恩爵士将‘黎明’刺入了他的后背。
藤蔓缠绕，米拉克的匕首割断了他的喉咙。
最后，他进入了阳炎的意识。
“我很抱歉，伊斯米尔。”
艾德-史塔克把刀刺进了他的心脏。
没能及时脱离的伊斯米尔感受到了死亡，就像他要死了。
“伊斯米尔！你还好吗？！”三眼乌鸦把他唤醒。伊斯米尔摸了摸胸口，虚惊一场。
“父亲杀了阳炎和月影……”布兰也“看见”了。
“它们咬了乔弗里，它们做了对的事，为什么要受到惩罚？”
“没有为什么，布兰。世界就是这样的，有些事情没有为什么。”
“他们来了。”三眼乌鸦说。
“我去，不会有事，你们继续。”伊斯米尔从地上爬起来，把黑色的头盔戴在头上。
走到门口，伊斯米尔对叶子说了一句：“如果我没有回来，带他们从后门走，不要回头。”
推开门，是夜王的大军把洞穴四周团团围住。
“回去吧，”伊斯米尔对那些森林之子说，“我一个人就够了。”
夜王带人跨过森林之子设下的火焰界线，伊斯米尔也走向前。
两人的手都放在剑柄上，如果夜王有感情的话，他现在一定很紧张，但是伊斯米尔就不一定了。
傲达威英的龙吼传来，暗红的巨龙落在了伊斯米尔身后，用身躯阻挡了三眼乌鸦洞穴的入口。
当伊斯米尔停下了脚步，夜王也不敢再向前。
“龙裔。”
“夜王。”
两个王这么相互对立着，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永冬之地的风袭来……
伊斯米尔开口呼出可见的气息是明显的白色。但身后的傲达威英呼出的却是充满威胁的黑烟。
天际传来一声龙吼，并不像任何龙吼一样遥远。
与它比起来傲达威英的龙吼甚至不如婴儿的啼哭。
整个世界都能听得到。
“Rok Los Meyztaas……”傲达威英望向天空，张开了双翼，“Krif？Filok？”
“Horvutah med kodaav……（像一头陷入陷阱的熊……）”伊斯米尔可不想这样，“Fen Hi Krin Voth Dii，Od，Kaali Mir？（你会与我并肩作战吗，我值得信赖的盟友？）”
“Saraan uth，Thuri。（等候命令，吾王。）”
伊斯米尔爬到了傲达威英的背上，“就像我之前说的，夜王，如果他统治了世界，活人死人都将不存在。你是我唯一能找到的盟友，我也是你唯一的盟友。”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长夜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