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白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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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私生子和嫡子不能一起练习，琼恩-雪诺必须让位。
罗伯这么多年下来对自己不错，但是他还是遵守规矩。
“别走，我们都还没开始呢。”伊利昂剑都拔出来了，什么都不干可太没意思了。
“但是……”
“嘿，私生子们在这里干什么？去，去。”乔弗里看都不屑看他们一眼，
“我很抱歉，伊利昂大人……”
伊利昂把自己拉住了，“他要和我练，哪儿都不去。”
看着伊利昂手中的黑火剑，乔弗里不敢上前，“狗，把他们赶走。”
‘猎狗’桑铎-克里冈上前一步，他脸上的烧伤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怖，就像老奶妈小时候讲的故事里的怪物。
听说他的哥哥格雷果-克里冈爵士是被伊斯米尔在七子审判上杀死的……
琼恩-雪诺希望伊利昂能退让，这样他就不用惹上麻烦，他可不想以一个犯罪者的身份前往长城，这不荣誉。
伊利昂举起剑，抵在‘猎狗’的盔甲上，“怎么了，觉得打不过我就让手下上吗？你肯定弱爆了。”
这句话肯定气到乔弗里了，但是王子不敢说活。
“让开吧，小大人。”桑铎-克里冈可不是不敢拔剑的人。
“我哥总跟我说要找不同的人当对手。”伊利昂也不打算退让。
伊斯米尔就站在二层的走廊上，但我不觉得他会阻止他们。那里是绝佳的观看点。
果然和他的哥哥很像，我就知道……
桑铎-克里冈也抬头看了一眼伊斯米尔，伊斯米尔还对他点了点头。
“如你所愿，伊利昂大人。”桑铎-克里冈也拔出了剑。
虽说大多数人都习惯给自己的剑取名字，但是却不知他的剑叫何名。
“看着吧托曼，那东西很快就变成死龙了。”乔弗里跟弟弟说。
“往后退点，别走远。”伊利昂叮嘱琼恩。
出乎意料的是，伊利昂和‘猎狗’竟然打成平手。
伊利昂敏捷地躲避着攻击也不忘找到反击的机会出手，最后，黑火剑劈断了‘猎狗’的无名剑分出了最终的胜负。
“F*ck！”桑铎-克里冈把剑往地上一扔，“算你厉害，小子。”
“废物狗。”乔弗里王子骂了一句，琼恩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
伊斯米尔全都看在眼里，给予掌声鼓励。
琼恩，他也很想要这样的鼓励，但是父亲给他的关注总是不多，当然，他是个私生子，不被丢出临冬城已是万幸。
“他现在能留下了吗？”
“殿下，你最好……”罗伯本想劝说，但乔弗里王子拒不听从。
“让他去吧，伊利昂。”伊斯米尔总算是发话了，“琼恩，守夜人要的是真才，不像一些少爷，连剑都不敢拔。”
我当然知道，不过如果我能有一把像黑火一样好的剑就最好了，琼恩想。
对于伊斯米尔送的匕首琼恩-雪诺很是珍惜，都没拿出来看过几次。
罗伯也一直对此很羡慕，甚至提出要拿自己的剑换那把匕首，但琼恩从没同意过。
琼恩听伊斯米尔所说，他每杀一头龙才取做一把匕首。被龙裔所杀的龙的残骸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其他的工匠很难取到龙牙。即使取到也没有他的手艺，做出的成品十有八九会毁掉，剩下的一两把也只能看不能用。
琼恩曾问起其他匕首的下落，伊斯米尔说只有他最信任的人才会得到，但是他从未提及名字。他只知道伊斯米尔在凛冬结束的那天，把一把匕首送给了史塔克大人。
还有传闻说，角陵的塔利家族曾经想用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剑‘碎心’来换一把龙骨剑，但是没成功，后来提出换一把匕首，伊斯米尔也没同意。
卡史塔克家族的瑞卡德大人也曾亲自拜访赫伦堡，但空手而归。
佛雷家的更是提出用女人来换，这么荒唐，自然也未被同意，瓦德-佛雷伯爵更是被各种人无情嘲笑。坊间还戏称他为‘没人要的’瓦德-佛雷。
乔弗里被伊利昂和琼恩彻底激怒，更加没有心情和罗伯比剑。
完了，琼恩想，守夜人未来几年要不好过了。
好在还有自由民帮手，他们不听从七国国王，只听从塞外之王。他们自然不会因为比剑吃瘪才在背后耍手段。
没有乔弗里的捣乱，临冬城的校场反倒平静。艾莉亚拿着他的缝衣针来找琼恩练习，罗伯，伊利昂和伊斯米尔也能在边上指点。
晚宴前，两兄弟和琼恩从地窖里把瑞肯和毛毛狗抓了出来，正好看见一位吟游诗人走进了临冬城。
“曼斯！嘿，你穿成那样干什么？”伊斯米尔一眼就看穿了假扮成吟游诗人的曼斯-雷德。
曼斯-雷德可是花了好一番功夫，结果刚进门就被看穿，气得他想扔掉手里的琴，“吾王，你真的不懂看情况吗？”
“贝尔，对吧，你的……恩人？”虽然不会看情况，但是伊斯米尔的脑子转得很快。
“他一直想参加一次临冬城的宴会来着……”
“当我没看到，你重来。”
“有个鬼用啊。”
“曼斯大人。”琼恩和曼斯-雷德的关系不错，他在班扬-史塔克的带领下去过几次布兰登的馈赠，那是他离长城最近的几次。
“琼恩，要我给你弹一曲听听吗？”
“哦，不。”伊斯米尔一听他要弹曲，立刻带着弟弟走开，“别听，伊利昂。去看看瑞肯和毛毛狗怎么样。”
“怎么了？”
曼斯-雷德很有吟游诗人的感觉，“这是一曲龙裔之歌——讲述他如何带领自由民在永冬之地战胜夜王……”
“是他写的吗？等等，你是害羞吗，我的哥哥？”
“没人把你当哑巴，臭小子。”
瑞肯都在边上笑他。伊斯米尔立刻把他拎到大厅交给罗伯。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白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