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灰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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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米尔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躺在临冬城的房间，曼斯-雷德守在床铺边上。
“你来了……”
“又是一个刺激的长梦？”曼斯-雷德见过不少，“你把史塔克家的孩子们吓坏了。”
“啊……”伊斯米尔还有些头疼。
曼斯-雷德不会问他看到了什么，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没问，他可能会说。
伊斯米尔坐了起来，双手抱着头，“送一只渡鸦到黑城堡，警告他们夜王还没死。”
“什么？！”这一句可把曼斯-雷德吓得不轻，“你确定？”
伊斯米尔没说话，他需要好好再理一下他看到的东西。
“好吧。”曼斯-雷德知道伊斯米尔不会开这样的玩笑，他立刻就照办。
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后，伊斯米尔冲出去找艾德-史塔克。
“大人！”原本去找曼斯-雷德的布莱克泰斯兄弟看到伊斯米尔已经出门放心了不少。
“准备去灰水望！”伊斯米尔边跑边对他们说。
伊斯米尔几乎是撞开了艾德-史塔克的房间门，“霍兰-黎德，他孩子的名字是什么？”
艾德-史塔克看他这么急匆匆，就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本来想先问几句，但他还是本能的回答了：“梅拉和玖健，怎么了？”
伊斯米尔大喘气，结果冒出来一句：“F*ck！”
伊斯米尔又掉头跑向城门口，小子们已经完成了任务，准备好了马匹，“贝隆，你留在这里，我们很快回来。贝勒，我们走！”
“大人，你知道灰水望在哪里吗？”
灰水望位于泽地，没有学士，没有铁匠师傅，就连渡鸦都没有到达过……
然而，伊斯米尔进入泽地不过半天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个几乎和自然融为一体的绿色城堡——小的不可思议。
“站住！”在城墙上的弓箭手也惊讶竟然会有外人闯入。
“我是伊斯米尔-黑火，我来找霍兰-黎德，我有事跟他说。”伊斯米尔的语气不容置疑。
霍兰-黎德许久没有离开过灰水望，但是伊斯米尔在外的名声他一直有所听闻。
“你来找我？”连霍兰-黎德自己都不敢相信。
“确切的说，是来找你的孩子们的。”
“他们？我的儿子现在重病在床几近死亡……”连霍兰-黎德这个父亲都放弃了希望。
“灰水热，我知道，我能救他。”伊斯米尔把玖健-黎德从病床上抱起来，放到鱼梁木旁，以他自己为媒介，连接了他和三眼乌鸦。
当三眼乌鸦接收到了那个男孩，伊斯米尔做的也只有等待。
不同于其他的鱼梁木，灰水望的鱼梁木画着一张笑脸。
“我几乎要忘记了……”伊斯米尔突然提起，“你的三尖枪还在吗？”
“三尖枪？”这么一说，霍兰-黎德几乎回到了七年前的赫伦堡，“你怎么知道？”
“豪猪骑士、草叉骑士和双塔骑士，他们的技术有够烂的。”
“你都看到了？”
“我当时是雷加的侍从，不过那场比武大会上，我还有另一个名字‘笑面树骑士’。”伊斯米尔还记得当时霍兰-黎德被三个不满十五岁的小侍从欺负。
“真羞耻，他们的骑士没有教过荣誉吗？”躲在旁边的伊斯米尔看到了全程。然后他的小声自言自语被身后的雷加听到了。
“在边上自言自语也不是骑士荣誉。”雷加告诉他。
后来，史塔克家的莱安娜把欺负霍兰-黎德的侍从们赶走。
“我想叫他们知道荣誉，但我是个侍从，我该怎么做？”
雷加看向了巴利斯坦-赛尔弥，某个在十五岁就以神秘骑士的身份挑战‘矮个’邓肯王子的现任御林铁卫。
笑面树的主意是邓肯-盖斯出的，“我母亲曾经画过笑面树，父亲不擅长画画，但笑面树肯定比所有人画的都漂亮。”铠甲是雷加借助关系东拼西凑的，虽然还大不止一点，但是不影响伊斯米尔的发挥。打败三个半吊子骑士绰绰有余。
“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他们的盔甲和马匹吗？我没地方放，也不合身。”
“之后呢？”
“我跑了，‘疯王’派雷加追我，你猜怎么着，最先追到我还摘下我头盔的人是莱安娜小姐。”伊斯米尔回忆起那段时光，心情复杂，“我当时吓坏了。完了，我想，我可打不过‘母狼’，我要被抓回去了，雷加也会因此受罚……”
“但是莱安娜女士决定帮你保守秘密。”
“对，后来雷加正好‘追’过来……”伊斯米尔突然沉默，“我……”伊斯米尔的语气颤抖着，“我把盔甲和剑扔进了神眼湖。”
霍兰-黎德知道，他绝对不是在心疼剑和盔甲，而是雷加和莱安娜。
“抱歉。”每每想到雷加和莱安娜，伊斯米尔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霍兰-黎德拍了拍伊斯米尔的后背，“我也会为你保守秘密的，高尚的骑士。”
两天后，玖健-黎德从昏睡中醒来，看到他绿色的眼睛，伊斯米尔就先行离开了。
伊斯米尔知道，他们会自己弄清楚所有事情的，无需他再多言。
在回到临冬城的路上，伊斯米尔一直在考虑要不要回塞外看上一眼，但仔细考虑发现那丝毫没有必要。
办完了事情的伊斯米尔又抽空和琼恩、罗伯比试了一把，罗伯-史塔克在各个层面都要优于琼恩-雪诺，甚至更加宽容大量。
与此同时，席恩-葛雷乔伊和他的铁群岛伙伴打了一架。
因为席恩-葛雷乔伊侮辱了贝隆，说他“应该早点去死。”
“不要随便和别人打架，如果不得不打，就要赢。”伊斯米尔告诉他
而贝勒-布莱克泰斯赢得也很漂亮，一直到把铁群岛继承人的两颗牙给打掉了，他才在伊斯米尔的命令下停止。
贝勒野蛮的打架方式有些吓坏了临冬城的孩子们。
“你教了他什么？”临冬城的教头罗德里克-凯索爵士看不懂。
“标准的自由民战斗方式，托蒙德教的很好。”曼斯-雷德也给予夸奖。
“赫伦堡没有爵士教头，我的战斗方式基本都是为了屠龙。但是这工作别人做不来，我也不会让他们去做。”
“铁民也没有马上长枪这玩意，自由民风格很合适。”
“你能别提马上长枪吗？”伊斯米尔感受到一丝恶意。
“我没说你。”
“我没说过我的马上长枪很烂。”实际上，一点不烂，只是没什么人见识过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灰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