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琳妮丝-海塔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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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该试试，伊斯米尔大人，人间至宝。”维拉尔-提利尔一下就喝个精光
“我不喝酒。”伊斯米尔帮维拉尔-提利尔缠上绷带，“坏消息是，你成瘸子了。好消息是，不用截肢了。”
“真的吗？”
“明天，你可以站起来试试。”
“大人，”贝勒-布莱克泰斯探头进来，“射箭比赛要开始了。”
“你带上我的弓了吗？”
“当然。”
“那么走吧，”伊斯米尔抱起贝隆-布莱克泰斯，“大人，告退。”
伊斯米尔又是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赢得了射箭比赛的冠军。
提利昂-兰尼斯特拿到了他的二十箱多恩红酒。
但是专门找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交货，“你打着什么鬼主意，龙裔大人？”
“你需要把自己泡在酒里，小恶魔。所有侏儒在父亲的眼中都是私生子……”伊斯米尔说，“如果你某天忍不住了……他拉屎的时候不关门。”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相同的敌人。”
“再狡猾的狮子，也没办法威胁到龙。我不会用敌人来形容他……”伊斯米尔望着西方的天空，“我的敌人，只有一个。”
乔拉-莫尔蒙爵士骑马来找他，妻子琳妮丝-海塔尔就坐在身后。
“别在我面前炫耀你的妻子，乔拉爵士。”
“我没有，大人。我们该回去了吗？”乔拉-莫尔蒙爵士的脸上挂着明显的笑容。
“走吧。”
“你的敌人是谁？”提利昂-兰尼斯特问道，“你自己？”
伊斯米尔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却欲言又止，“没人。”
他没有对绿先知以外的人说过奥杜因的事情，他今天也不会说。
“我的大人，”乔拉-莫尔蒙爵士发现了伊斯米尔似乎有些低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现在还没有。”
琳妮丝-海塔尔女士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城堡，维斯特洛最大的城堡不是君临，不是凯岩城，是赫伦堡。
请来的工匠已经开工，有巨人们的帮助，巨大的材料运送似乎也不再是大问题了。
琳妮丝-海塔尔也迫不及待地询问自己的住处。
“当然是和乔拉爵士住在一个房间。”
原本还满心期待的琳妮丝-海塔尔很快就失望了，爵士的房间很小，比她在老家的房间还要小一些。
“最大的房间是巨人们的，就连伊斯米尔大人的房间也不是最大的。”乔拉-莫尔蒙爵士安慰着失望的妻子。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这一点很适合形容琳妮丝-海塔尔现在的心情。
原本希望的化装舞会，默剧表演和奢华晚宴一个都没有。鱼和鹿肉很快就吃腻了，北方人的餐食很爽气，连点心糕点都没有。厨子都是野人，做的菜一点都不精细。
这里聚集了各种能干的木工和石匠，却没有一个可以给她打造华美首饰的金匠。伊斯米尔有的是钱，却不打算在长厅安上点金银点缀。
“这里不是七国最大的城堡吗？！”琳妮丝-海塔尔终于有些受不了，她不停地向丈夫抱怨。但抱怨归抱怨，乔拉-莫尔蒙爵士也无法因为内人的私欲而打扰到忙于修缮城堡的伊斯米尔大人。
似乎琳妮丝-海塔尔在赫伦堡唯一的慰藉就是能够不时地看到伊斯米尔-黑火的脸庞。
当初父亲雷德-海塔尔寄给伊斯米尔的婚书上写的是姐姐的名字，琳妮丝至今依旧记得至今有多么羡慕和记恨姐姐。
不，琳妮丝转念一想，他没有回信，或许他对姐姐毫无兴趣，说不准他对我有兴趣。
琳妮丝-海塔尔时不时就在伊斯米尔的面前晃悠，隐晦地表达单方面的爱意。伊斯米尔利用工作之便各种无视、回避、装作不懂。一直像对哥嫂一样敬而远之。
雷加以前是怎么做的，他全都好学来。
当然，这也是有限度的。
琳妮丝-海塔尔第五次潜入伊斯米尔的房间，正好被伊斯米尔抓个正着，“之前，我故意放过你……”城主大人的房间被一介花痴少女出入自由？怎么可能呢？“你太过分了，海塔尔小姐。”
“不，我的伊斯米尔大人，我只是太爱你了……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我太爱你了，只要有你在，就算是赫伦的诅咒也无法阻挡我……”
“你是乔拉爵士的妻子，你应该对他忠诚一生！”
其实，乔拉-莫尔蒙爵士对于妻子爱慕伊斯米尔也不是全然不知。
七国上下几乎所有女人都是这样，他的琳妮丝并不是特别的那一个。
当琳妮丝-海塔尔知道事情无法挽回之时，悲伤地从伊斯米尔的房间冲出来，无视了站在走廊的丈夫。
乔拉-莫尔蒙爵士站在原地，惭愧地低下了头。
“乔拉爵士，抬起头来，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大人，琳妮丝不懂事，犯了大错，我……这是我的责任……”
“你们走吧，”伊斯米尔说，“带她去玩吧，他是你的妻子，你应该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伊斯米尔招来达利克，“给爵士准备一些钱。”
“我不能……”
“我命令你这么做。”伊斯米尔渐渐变得强硬，“是我考虑不足，赫伦堡不适合她这样的少女。”
“大人……”
“带她远离维斯特洛，去厄索斯，她会喜欢异国风情……”伊斯米尔自然知道爵士在担心什么，“不用担心，赫伦堡的修缮很快就要完成了，我该给我忠诚的爵士放个假了。”伊斯米尔的笑容很真诚，乔拉爵士想不到的是，他下一次看到这样的笑容会是在十年之后。
乔拉爵士离开的那一天，阳炎和月影在门口轮番嚎叫……
伊斯米尔又何尝不知道之后的事情……
“十年，我的朋友，我很抱歉……”伊斯米尔站在焚王塔的顶端，眺望着神眼湖的另一端。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琳妮丝-海塔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