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奔流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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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米尔爵士，”詹姆-兰尼斯特骑着白马而来，“我代国王与你同行。”
伊斯米尔刚刚上马，“怎么，国王害怕有人打劫我们？”
“不要开玩笑，伊斯米尔爵士，我也是执行命令。”说实话，詹姆-兰尼斯特和他情况挺像，都是国王看不顺眼的人。他们两人自然就惺惺相惜。
伊斯米尔和傲达威英在铁民湾盘旋两圈后就飞向了北方。
“它们不和你一起？”
“他们爱去哪去哪。”
詹姆-兰尼斯特有些难以理解：龙这种东西就如此放归自由？
贾尔和里克驾着板车紧紧跟随伊斯米尔的黑马，板车上坐着的是两个小布莱克泰斯。
“我们去哪里？黑火大人？”贝勒-布莱克泰斯问他。
“赫伦堡，但我想我们会途径奔流城。”伊斯米尔微笑。
“为什么不去孪河城？”贝勒-布莱克泰斯虽小却也了解维斯特洛的地形。
“我不喜欢佛雷伯爵的臭窝，也不喜欢三叉戟河。”
“为什么？”贝隆-布莱克泰斯抱着伊斯米尔的黑头盔。
伊斯米尔沉默。
“为什么？”贝隆-布莱克泰斯又问了一遍。
“因为我父亲雷加死在那里了。”伊斯米尔平静地回答。
“雷加-坦格利安？不对！你又不是坦格利安！你是黑火大人！”伊斯米尔没想到贝勒-布莱克泰斯那么难缠。
“我有两个父亲——雷加是其中之一。”伊斯米尔依旧很耐心。
“两个父亲？”贝隆-布莱克泰斯还不明白什么意思。
“生父和养父……”伊斯米尔真的可以跟他们讲一路。
奔流城公爵霍斯特-徒利卧病在床，派遣‘黑鱼’布林登-徒利和艾德慕-徒利代他迎接伊斯米尔一行人。
葛雷乔伊叛乱中，徒利主要负责协防兰尼斯特的西境，说实话也没帮上大忙，也很快就回了家。就是霍斯特-徒利公爵在海边染了些风寒。
“大人安否？”
“有劳黑火大人担心，只是稍染风寒，不日便可痊愈。”布林登-徒利回答。
希望如此。
“我们需要在奔流城借住一晚。”
“父亲说你们要借住几晚都没问题。”艾德慕-徒利回答。
伊斯米尔道谢后下马，把盲眼的贝隆-布莱克泰斯抱起来。贝隆-布莱克泰斯自己从板车上跳下。阳炎和月影也在板车周围绕来绕去，摆出警戒的模样。
“我们在城外扎营便可，不打扰家父休息。”
“那要是有何需要，差人告诉我们。”徒利家就带人先回了城内。
“南方人身体不行啊，在海边溜一圈就得风寒了？那到了北境活不过春天啊。”托蒙德随口一说，自由民们就开始起哄。
“托蒙德，你今晚不准吃饭。”伊斯米尔的处罚简单干脆，管不好舌头，就剩下吃饭时间好好学学。
“好的，吾王。”托蒙德到现在还搞不清楚这地方的家族关系，乱说话的坏习惯倒是不改。要是只有自己人听到还好，但詹姆-兰尼斯特听得清楚，何况这是徒利家的地盘，万一传出去就要有麻烦。
在入夜之前，人们扎好了帐篷。
夜晚霍斯特-徒利宴请伊斯米尔，也没说是什么理由，只是普通的宾客宴请。霍斯特-徒利很聪明，被封‘极北公爵’和赫伦堡都不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就不要没事找事惹得伊斯米尔不高兴了。
宴会上，霍斯特-徒利公爵咳嗽不绝，伊斯米尔便劝他回去休息。
宴会在布林登-徒利的主持下继续进行，但总之，这场宴会安静过了头。
宴会结束后，伊斯米尔背着所有人偷偷潜进了霍斯特-徒利的主卧。
在城堡的顶层，透过窗户，腾石河和红叉河的汇流处尽收眼底。
“Yol。”伊斯米尔端着点亮的一根蜡烛走到霍斯特-徒利床头。
“黑火大人。”霍斯特-徒利感到意外。
“我知道你想见我，徒利大人。”
“凯特曾说，你无所不知？”
“那要看是什么了。”
“你知道……陌客已离我不远？”
“我知道，这是诸神派我来的原因。”
“来为我送行？”霍斯特-徒利也不觉悲伤。
“不，来帮你送走陌客。”
“什么？”
“只要你给我保守这个秘密。”
次日，伊斯米尔一行收起营帐继续前往赫伦堡，霍斯特-徒利的病情也逐渐好转。
路过橡果厅，赫伦堡就在不远处。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当白袍？城主不是个好差事。”詹姆-兰尼斯特最后一次问他。
“我没脑子才会回去。”伊斯米尔觉得詹姆-兰尼斯特是没脑子了才会问这个问他。
“但你为何依旧身披白袍？”詹姆-兰尼斯特早就想问，但很明显他之前会错意了。
“我愿意。”伊斯米尔明显不想让詹姆-兰尼斯特管这种事情。
“我会告诉国王的，还有，祝你好运。”詹姆-兰尼斯特可不想踏入赫伦堡。
自由民们却没有一个迟疑。
好奇的贝勒-布莱克泰斯趴到熊坑的石围栏上，“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熊坑。”
“是吗？我们可以看美女与熊了？”自由民就喜欢这种刺激的东西。
“我喜欢熊，把这个坑给我填了。”伊斯米尔一句话，把他们美好的设想都给毁了。
乔拉-莫尔蒙爵士笑了。
伊斯米尔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赫伦堡各处兜兜转转。修缮赫伦堡是个大工程，即使有旺旺他们在也一样。自从征服者伊耿击败‘黑心’赫伦之后，赫伦堡基本就是这个样子没有变过。但伊斯米尔无法忍受自己的城破破烂烂的样子。
当晚，指派到赫伦堡的学士达利克从旧镇而来，自称“无人比他更了解赫伦堡”。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奔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