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A.问他那些人是谁。 其实妳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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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们是什么人？」其实妳也不是天真地以为问了就可以得到答案，只是对于眼前死去的人们或许也是「恶人」抱持著一点说不出理由的希望，才不自觉地开了口。
但是把这种问题问出来未免也太蠢了吧？妳读空气的能力还可以再高超一点吗？
「妳该不会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吧？」库洛洛眨了眨眼，像是对于妳的发言感到些许困惑。
虽然的确是有点这个意思不过妳怎么可能会承认！先不说这种像是质疑的做法会对妳的生命造成多大危险，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问这个要干嘛好吗？
见妳久久不语，库洛洛似乎就当妳是默认了，看着妳忐忑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有为什么，我以为妳是知道的。」
不不不妳怎么想也不会知道吧？妳又不是随手就会杀几个人的强盗头子，妳只是个弱到需要缩在角落减少存在感的战五渣！而且这种「我以为妳懂我」的说法是怎么回事？难道妳还要为自己让强盗头子失望了而感到抱歉吗？
「看起来真傻。」强盗头子也没有太过执著於这个话题，只伸手拍了拍妳的头，便越过妳迳自向通往大门的走道走去。「走吧。」
「诶？」发顶的温度只一瞬便散去，妳愣愣地看着库洛洛的背影，好一会儿后又扫了眼客厅中的尸体，才赶紧跟上了强盗头子的步伐。
虽然没能理解这个对话的节奏，但是和两具尸体一起留在杀人现场这种事妳肯定是拒绝的！
即便库洛洛从此没再提起这个话题，但也不知是不是妳的错觉，强盗头子自那以后便时常在妳眼前杀人。无论是穷凶恶极的罪人还是众人称赞的善人，在库洛洛眼中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而妳见惯了血腥的场景，似乎也逐渐忘了最初的恐惧。
说实话这确实有点可怕，妳开始对于他人的死亡感到麻木。
「不管生前做了怎么样的事，在死了以后都是一样的。」库洛洛站在血泊之中，以没有沾染半点脏污的手拭去妳左颊被溅上的鲜血。
一具尸体就倒在你们脚旁，妳却已不再会将视线投往那个方向。
「所以人该活得恣意点？」被碰触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妳红著脸向后退了退，随意地应了一句。
「真聪明。」库洛洛勾起嘴角，讚许似的摸了摸妳的头。
妳觉得自己肯定被小看了，肯定！而且被强盗头子这么一弄，血全糊到妳头发上了啊啊啊！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浑蛋妳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欺负妳的后果有多严重！总有一天！
嗯，大概等妳不再是战五渣的那一天吧……可恶妳的眼泪不要这么不争气啊！
看着强盗头子胡作非为成了妳的日常，而后不知从什么时开始，帮著强盗子胡作非为也成了日常的一部分。妳从没感觉自己变过，对于善恶的观念却逐渐模糊。也许因为妳从最开始就被告知这是个游戏，所以妳才很快地接受了库洛洛的作法在这不甚真实的世界中是「理所当然」。
或许因为身边长时间只有库洛洛一人，关于他的一切几乎成了妳的全世界。直到某日在混乱中失手杀死了一个慌不择路的孩子，妳才发现他人生命的消逝在现在的自己眼中甚至比不上强盗头子一次随意的称赞。
……当然，这种事妳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END】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A.问他那些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