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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后续 祝融岩战后 ...

  •   祝融岩战后只留下少数人打扫战场,武林盟的人回归驻扎地,天行教余孽全数绑了,借用铁罗山地牢,将他们安置在内中。

      由于顾长白伤势过重,任江流托闫铁罗网开一面,让顾长白进入铁罗山内由师茵茵诊治。闫铁罗爽快称好,见武林盟的人慌张忙乱,觉得甚为头疼,与任江流打了声招呼,让他快快解决武林盟之事,张叔护送顾长白,跟他们一同前往铁罗山。

      等他们走后,任江流忽然想起一些事,‘哎呦’一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抓住身边的人就问,“喂,你知道昨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疯大爷在哪吗?”

      “知道知道。”那人伤了手臂,但已经算是轻伤了。他被询问之后忙不迭的点头,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任江流,脸色却有些犯苦,惨兮兮的指着一个方向道,“那位大爷在那边正闹得不可开交,我正是来问询前辈,不知该如何处理。”

      这小孩看起来十六七岁,任江流拍了拍他肩膀,觉得第一次被称为前辈有些新奇,笑道,“没事,你去忙吧,那老头交给我就好。”

      两人见面之后免不了被揪着耳朵骂了一顿,被众人注视着,任江流坦坦荡荡的由着老头骂,有人阻止他还不让,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老人声音渐渐弱了,任江流老神在在的道,“说够了?”

      “你这个兔崽子……”

      任江流脸色一板,“臭老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啥?”

      任江流指了指老头,又指了指自己,“你整个人现在可是完全掌握我的手上,你骂我,我就不给你饭吃,饿着你。你要是想跟我动手,呵呵,我也不怕。不过呢,喊打喊杀可不是我这个斯文人的作风——”周围围观群众还没健忘到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那一片片被他揍的半死的天行教众如果听到这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任江流瞪了那些看热闹还不老实看的人,接着道,“你要是敢打我,我就给你卖给闫铁罗,反正他喜欢你这一手功夫,我把你给他能换到不少钱。从今以后你就在铁罗山当土匪吧,至于想再见到师无名,别做梦了!”

      别想再见师无名。

      这句话让老头陷入沉思。

      连吓带哄,总算将他稳住。

      顾长白一走,武林盟群龙无首。任江流打听过后得知副盟主仍守在最前线,军师死在上一次战役,还有那位在他走之前说话很呛的方侠士,也死了。

      唏嘘片刻,心想副盟主军师这些大人物已不在,这武林盟,可不是没人了吗!恐怕日后对上天行教会更加艰难。

      想了一会儿,任江流问,“那现在这里谁能做主?我去找他。”

      那小孩瞪大眼睛瞅着他。

      任江流浑身发毛,看了看四周,非常犹豫的,颤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

      小孩坚定点头。

      …………………………

      外边熙熙攘攘吵的人无法安心休息,任江流心中烦闷,本来翘脚坐在椅子上吃果子,后来脸色一撂,推开门冷冷看着外边那些人,“吵什么,吵什么。”

      “是任少侠。”

      “任少侠。”

      “任少侠!”

      他的名号被人在嘴里滚了几个来回,任江流挖了挖耳朵,昨夜他安排众人临时调度,半夜过去才算告一段落,两个月赶路的日子让他习惯早起,天方亮就睁开了眼睛,出去巡视一圈发现人大多都在睡觉,便自己打水洗了脸,在室内静坐一个小时,现在正是犯困的时候,被人一闹更是心慌意乱,语气不爽,“有事就说。”

      被一堆中原侠士轮流感谢一番,他铁皮一样的脸也泛起了红色,好在有人过来通报,说闫铁罗来了,他心中一喜,急忙表示有请,约他在山间小亭聚首。

      闫铁罗人还未至,声提前到。

      “你这臭小子动作太慢,我等不及了,提前过来找你。”

      任江流满面笑容的迎接过来,闫铁罗被他吓的不敢上前,别人都说他脾气坏,却没这小子脾气怪,即便前些天被他们绑在地牢也没见他如此殷勤,此时这般,让他怀疑内中有鬼。

      “闫大哥,你来了。”

      这他妈叫什么语气!

      闫铁罗不客气的道,“你吃错药了。”

      “我身体好着呢,倒是你昨天吃了不少。”任江流引他坐下,小亭有些老旧,很多地方的油彩已经剥落,露出原有的木头颜色。但这并不有碍此地舒适,微风穿梭而过,带来杳杳清凉。

      说起昨天那事闫铁罗气的咬牙,“你太不够意思,攻击还讲不讲章法,分不分敌我?打不过就下药,真是无赖。”

      任江流道,“我也不想玩儿这个,但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逼无奈。”

      “借口就省下吧。”闫铁罗眼睛扫向四周,用手肘撞了撞他的手臂,低声问道,“喂,打听一下,你那药是哪里搞来的。”

      任江流狐疑,“你问这个干吗。”

      闫铁罗狞笑道,“这么好使的药我还真没见过,嘿嘿嘿,等我把它搞到手等以后再抢地盘的时候,双方一开战,我把药一撒,嘿嘿,嘿嘿嘿……”

      那不就爽了!

      任江流啧啧摇头,点评道,“坏,真是坏透了。”

      他们对视一眼,彼此邪恶的心照不宣。

      任江流伸了个懒腰,两条腿抬起来,脚跟搭在桌子上,自在的道,“这东西想要也容易,是别人塞给我的,我拿的时候可不知道这么管用。”

      闫铁罗迫不及待,“是谁给你的?”

      任江流随意道,“师无名。”

      操!

      闫铁罗脸色一黑,“你说玉山谷的那个师无名?”

      任江流问他,“难道这世间还有第二个师无名?”

      闫铁罗立刻撂下脸子,觉得任江流在这儿逗他玩呢,咬牙道,“上玉山谷要东西,不去!”

      “为啥?”任江流好奇, “师无名脾气好着呢,你去要,他不给你也不会骂你。怕什么?”

      闫铁罗皱眉,“谁说师无名了,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妹妹是远近驰名的母老虎!听说那女人长的其丑无比,行似癫狂,动辄发疯。每个去玉山谷讨药的人都会被要求和她比武,赢了才能取药。但是吧,赢了比武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你赢了比武,就得娶那女人,药材算是她的嫁妆。你说这是不是很没道理!”

      任江流沉默下来。

      闫铁罗看他垂着头,肩膀忍不住的颤抖,不解问,“臭小子,你是怎么了。”

      “我……”任江流颤巍巍的伸出手拍在他的肩膀,又用力拍了两下,他抬起头,双颊憋得通红,抹掉眼角的泪花道,“闫老大,你想不想要这药。”

      闫铁罗理所当然,“比起药,我更不想娶一个疯女人。”

      “没事,这个好解决。”任江流收回手,笑的阳光灿烂,“你记得和我一起来的小姑娘吧,他还在你们山上。这样,你把这些话跟她再说上一遍,你所苦恼的事就解决了。”

      闫铁罗惊喜又狐疑,“你确定?”

      “当然。”任江流不惜夸下海口,“你之前输我三场,条件皆已兑现。昨天是比试的最后一场,我率先到达顾长白身边扭转战局,还是你输给我,但是这一场,我们还没有交换条件。”

      “没错。”闫铁罗道,“你想怎么样,是要现在提出条件?”

      “不不不。”任江流连连摇头,胸有成竹道,“如果你说的事她解决不了,我就把最后的条件作废。如果她能解决,你还是欠我一个条件,不管结果如何,于你无害。如何?要不要去试试?”

      闫铁罗沉吟片刻,觉得自己左右不吃亏,答应道,“好。”

      “呵呵呵呵呵。”任江流简直坐不住,心里长了草一般,迫不及待道,“那事不宜迟,恰巧我有事要找盟主,现在便跟你上山吧。”

      闫铁罗道,“求之不得。”

      铁罗山,又称芙蓉山,因遍地开满芙蓉花而得名。山上嶙峋奇石遍地,沟壑下延,水岸野林浑然一体,草色鲜美。乍看一片祥和,实则锋芒暗藏,外由山形成天然屏障,内中仍有机关无数。

      任江流和武林盟的人打好招呼,随即进入铁罗山。好在他之前有过在深山中行走的经验,对比落银河,在铁罗山上行走虽然艰难,却算不上险阻。

      一个时辰又两盏茶的时间,两人到达闫铁罗的大本营。

      在山寨中休息的兄弟见他们回来,都围了过去,“当家的,你回来了。”

      汉子说了一句,扭头嘿嘿嘿冲着任江流笑,“任哥,昨天那场仗您打的这个!”他举起大拇指,“兄弟本来对你还不服气,觉得你赢了当家的只是侥幸,经过昨天之后,兄弟只能说佩服。一句佩服不够的话,就佩服佩服佩服!”他一边重复佩服二字,一边拱手,众人被他滑稽的模样逗的轰然大笑。

      闫铁罗笑着踹他一脚,“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任江流乐了,“你小子不是狂的厉害,今个儿的嘴怎么这个甜,是不是把你老大偷藏起来的蜜给吃了?”

      “没,没有。”那小伙子臊得慌,嘿嘿笑着说,“我段昀再狂,也狂不过您啊。”

      众人听他一说,再次大笑。

      言笑过后,任江流道,“不多说了,小二子,我的人你们帮我照顾着呢吗?那姑娘怎么样了?还有盟主,醒来了吗?”

      “任哥你放心,人都好着呢。”小二子是个不大的小孩,瘦弱的身材看起来大概只有十二三岁,大眼睛透着一股机灵劲儿。

      他扒拉一下自己头上那两根毛, “那位姑奶奶身体好了些,但是脸色还是白白的,她不跟我说话,也不笑,所以实际上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但是给她端过去的饭菜都用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盟主早上的时候也醒了,由武林盟的人陪着,我们没去打扰。”

      “恩……”任江流点了点头,“好,多谢了。”

      “任哥和我客气个啥。”

      “恩,不客气。”任江流转头对闫铁罗道,“我去见顾长白。”

      闫铁罗道,“我就不跟你去了,我问问那小姑娘玉山谷的事。”

      师无名的母老虎妹妹啊!

      任江流摸了摸鼻子,咳嗽两声,忍着笑说,“小二子给我带路,走吧。”

      他们给顾长白住的房间离闫铁罗那屋不远,显然是最好的客房,家具的木头细缝里渗出木质自带的清香,虽然并不精致,却也落落大方。

      任江流敲了敲窗框,哎呀道,“我那时候就没这待遇,不是我说,你们那破地牢,实在是太破了!把人丢进去简直是虐¥待,这样对待俘虏不好!装修一下怎么样?”

      小二子只知道呵呵傻笑,任江流摸了摸他脑袋,变魔术一样手掌一翻,从掌心蹦出几块糖,说,“给你的,哥哥跟里边的大哥有话要说,你去玩儿吧。’

      “唉!”得了糖的小二子乐不可支,点头道,“那我走了啊,任哥,您有事叫我啊,千万别跟我客气。”

      任江流见那小孩的影子拉远,伸手推开了门。

      帷帐整整齐齐挂在床边,床上的被子折的一丝不苟,顾长白盘膝坐在床上,闭着双眼,手指掐诀,嘴唇微启,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睁开眼睛。

      顿时满室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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