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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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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闲来无事的一色,领着两人转遍了整个木叶。算是彻底做了一个一个成功的导游。
没过两天,离家出走快三年的带土终于是敢回来了。带土的性子本来就活跳,没聊多久,就和子不离打成一片,每天有说有笑的,让一向冷清的旗木宅,多了不少生气。
带土之所以要带鸣人回村,也确实是遇到了点问题。宇智波一族并未灭族,鼬少年现在还在村子里做他的警务部勤勤恳恳的工作。可是晓那么大的组织,缺了一个人照样还转。
晓之朱雀依旧有人担当,剧情的尿性,带土带着鸣人在草之国修行的时候,就遇到了前来捕捉九尾的晓组织成员,带土实力不弱,就算对上两个影级叛忍也能游刃有余。
可是对方是一整个组织,担心会有支援的带土,思考之下还是提前带了鸣人回木叶。
“朱雀是个女人?”听完带土对两个晓成员情报的分析,一色挺惊讶的开口。
带土自认为隐蔽的揉着腰,皱着眉头。“是啊。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经历,他语气复杂的说。“哥,真像你以前说的那样,忍界大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
“怎么了?”
“鲨鱼都上岸成精了不说,彩虹居然也能成精。”
“彩虹成精?”鲨鱼精一色知道,鬼鲛嘛,可是这彩虹精又是什么鬼?彩虹小马乱入?
那些回忆似乎有些太辣眼睛,带土使劲眨了下眼睛,又从包里掏出琳给他配的保养眼睛的药滴了两滴,才继续说。
“对啊,七彩的头发,长的都拖地了也不知道剪一下,鬼知道她上厕所的时候要多麻烦。头发也就算了,眼睛居然也是七彩的,和霓虹灯一样,一边变色还一边闪。
我非常怀疑那其实也是一种瞳术,比写轮眼还毒的那种,多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也难为那个鲨鱼脸能忍受这样的队友而没有崩溃了。”
“就这样的人,恨不得全都换成七彩的,哥你说不是彩虹成精是什么。”带土吐槽。
如此耳熟的描述,让一色想起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额……物种?“她是不是还有个槽点十足的名字?带点梦啊,冰啊,雪啊之类字眼,一听就不像正常人的名字。”
“哎,对啊,哥你怎么知道?”带土惊讶的看着他。“熟人?”
一色忍下额头黑线。“怎么可能。”
“她说她叫雪冰梦泪儿。”
“全名?”
带土摇摇头。“全名一百多个字呢,谁记得住。真不知道她父母到底有多想不开,那么多字,写不累啊”
果然如此。
连玛丽苏都出现了,看样子真的是风雨将至了……
“今天不会回来了,饭你们自己解决。”
交代完,换上上忍制服,一色就直接出了门,直奔火影楼。
自从在音忍村呆着之后,自来也一下子就疲惫了好多,连情报都懒的收集了,三年过去了,情报还没更新多少。
那个玛丽苏既然会加入晓组织,脑子大概也是拎不清的,会起那么苏的名字,除了脑残,他再想不出别的形容词。就是不知道这个玛丽苏知不知道剧情。
如果知道,顺便再和面具男串通一气,那就有点麻烦了。就算现在剧情被他搅合的有点面目全非,可是大致发展总是没变化的。
去找水门商量事情的时候,时间赶的很不凑巧,刚回来不久的鸣人正在办公室里和自家老爹嚷嚷着,赶紧把佐助从大名府调回来的事情。要实在调不回来,那就把他调过去找佐助也行。
“那是分配给宇智波一族的护卫任务,你凑什么热闹,最近一段时间你就好好在村子里呆着,别再瞎跑了,出去这么久,就不能陪陪你老爸我啊。”水门宠溺的看着上窜下跳胡闹的儿子。
也许你家儿子想改姓呢。一色在心里吐槽。
看见一色进来,不像是找他闲聊的样子,只得先把自家傻儿子应付走。
“晓的事情,带土都和你说了吧。”鸣人走之后,一色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相较于水门这个火影,一色得到的消息还是有些少,其他村子已经开始有人柱力消失,晓的动作越来越大,月之眼计划估计正如期进行。
忙活了很久,回去的时候,天早就黑了。
刚走进院子,就察觉到有东西朝自己袭过来,本来担心是暗器下意识想躲开,可是想到在自己家,总不会有敌人偷袭,又伸手给接住了。
“不愧是做忍者的,警惕性够强的。”屋顶上,罪魁祸首子不离看清了一色所有的动作,由衷的称赞。
一色把手里的酒壶又给扔了回去。“大晚上的不睡觉,找鬼呢。”
“找你呢。”两人的手都很稳,酒壶传了一个来回一点都没洒出来。“怎么样,喝一杯?”她手撑着头斜躺在屋顶上,晃着酒壶居高临下的问不远处的一色。
一色不喝酒,可是还是跳上了屋顶。子不离还是一身红衣,一直用发冠整齐束好的长发,此时也散了开来,几缕青丝轻搭在如玉的脸庞上,让那张英气的面容,多了几分特殊的韵味。
“我可记得你家媳妇不让你喝酒。”
她仿若未闻,抓起酒壶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咂咂嘴。“只有她没看见不就行了。”没看见,自然就不知道她喝酒了。
“再说今天这日子,不喝点酒怎么行。”
今天这日子?今天不过年不过节的,是个需要庆祝的日子?
“好吧。”子不离脸上闪过一色无奈。“就知道你忘了。”
“今天是越简言的忌日啊。”她说着,又拿出一坛子酒,直接扔到了一色的怀里。“上等的竹叶青,我藏了二十年的。要不是紫衣她最近管的是真严,我才舍不得拿出来。”说着还一脸真是便宜你了的样子。
又不像她是个酒鬼,不喝酒的一色“……”没人稀罕你藏了二十年的酒好吧!“我就在你身边坐着,你说要给我过忌日,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有啊。”子不离无辜脸。“我是给越简言过的,你先现在不是叫一色嘛。”
“可是一色就是越简言。”
“不。”子不离摇头否认。“越简言早就死了,我亲手埋的。现在活着的只是旗木一色。”
“有区别?”
“当然有。”她老神在在的晃悠着脑袋。“既然人都入土为安了,那么那些前尘往事也都该一起埋进坟里。既然选择了新的身份,就该忘了以前种种的不愉快,好好的生活。有些东西,该放下了。”
一色打量手里二十年的竹叶青,听到子不离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我已经放下了。”他说。
“屁!”在军队呆了大半辈子,她的脾气自然不会是温和的。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子不离看着就来气。现在这样子,也不过是考虑到年纪大了,要修身养性才这样的。一色这个死性不改的模样,让她直接暴露本性。
“你要是真的放下了,会还是光棍?”她深呼吸,平定下情绪,才继续说。“我们没错。”
“只是喜欢上相同性别的人而已,这不是我们的错。所以你别再为以前的事情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子不离语重心长的说。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个老妈子,为了他这个轴的要死的熊孩子操碎了心。
子不离的语气并不好,一色知道她这是为了自己好。只能无奈的看着她。“别瞎想了,我真的放下了。”
“那你就赶紧找个合适的人,不用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只要你爱他,他也爱你就够了。两个人的日子,总比孤身一人来的快乐。”
子不离说这话的时候,在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算术,上辈子越简言活了二十六年,这辈子旗木一色三十三岁,两辈子都快六十的人了,愣还是个童子鸡。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直觉。上辈子他就连酒吧都没去过,约炮更是扯淡,在那个物欲横流的时代,简直是难得的一股清流。
传说保持处男之身到二十五岁就能专职成魔法师,他这都快六十的人了,是不是快要原地飞升了?
“你还是这么爱操心。”
子不离忍不住想翻白眼,爷这么多废话是为了谁?“我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以后你要是死了,我可没法再替你收尸。你自己好好想吧。”说完郁闷的灌了口酒。
爱一个人?
一色抿着唇,沉默不语。思绪渐渐飘远。
这个字对他来说太过陌生,记忆中,他也就只对一个人说过。
那时候,一色刚刚撒泼打滚,挤进了朔茂的卧室。那也是他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躺在朔茂的怀里,也没法安然入睡。
辗转反侧之下,他终于是试探着开口询问。
“我爱你。”
“嗯。”睡在他身边的那个人随口应着。
“那你会爱我吗?”一色问。他问的是会不会爱,而不是爱不爱。他也知道,现在的朔茂是不会爱自己的,可他就是想要听一个答案。
一个九岁的孩子,和你讲爱。论谁也不会联想到情欲之爱。磨了很久,大概是知道没得到一个准确答复,一色是不会善罢甘休。朔茂叹了口气,伸手搂过了一色。“我也爱你,行了吧。睡吧,很晚了。”
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算知道朔茂说的,和自己想要听的不一样。一色还是感到心满意足。那是他此生听到过的,最动听的一句话。
“我有爱的人。”从回忆中出来的一色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