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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一个十分迷的世界(9) 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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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真是个多灾多难的村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人还没从亲人朋友死而复生的惊喜中回复过来,突然冒出来的敌人就让他们再次懵逼。
上还是不上,这是个问题。
上吧,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刚才佩恩的教训就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们,人多也没个卵用。这个面具人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说明有那个自信并不会比佩恩差。想想都知道到底有多棘手。
可是不上吧,这都被人家欺负到头上,怎么能毫无作为。
作为火影的带土,最先作为反应,先让一众忍者稍安勿躁,不要贸然行动白白牺牲。而他自己,则警惕的提防着突然出现的敌人。
“你又想要做什么?!”他脸色十分难看的质问。这话引得身边的护卫侧目不已。“火影大人你认识这个人?”
带土他岂止是认识,还有不少交集。可是都不算是什么好经历。
当年的九尾事件是他一手策划的,后来在暗部严密看护下的鸣人也差点死在他手上,就连三年前的木叶奔溃计划,三代目也是被他给杀的。
现在他又出现了,已经满目疮痍的村子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大的打击。
被猩红的写轮眼瞪着,对方也没有丝毫的畏惧。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放心,我不是杀人的。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们一件事情而已。”
“什么?”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就像是面对面的寒暄,可是除了对面的带土,所有在巨坑里挣扎的人,都能清楚的听见他说的每一句话。
“半个月……不,一个月吧,我再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说话的人,可大多数,只是茫然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说话。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时光吧,一个月后,木叶将不复存在,你们所有人都会死的哦。”
“站住,你到底是谁,三番五次的想要毁了木叶,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都说了,毁了木叶啊。只要这个村子,这个世界还存在,我就不会罢休。至于我是谁,呵,你们不需要知道。”
“别想走!”
“神威?”被拦住了去路,他也不急。“三年前你就拦不住我,你觉得现在的你就能做到了嘛?”明明是个疑问句,可是从他嘴里出来,就像个毋庸置疑的肯定一样。
带土拦不住他。
可是为了整个木叶,他这个火影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阻止。
“呵呵。”一脚踏出,那些扭曲的时空马上恢复正常,带土痛苦的捂住不住流血的眼睛,一个踉跄,要不是身边的护卫护着,差点就狼狈的摔在地上。
本来该是来去无阻的,谁知下一刻一只苦无就迎面而来。
“装完逼就想跑,玩的是不是太刺激了?”
从旗木宅挣扎着跑出来管闲事的一色,双手抱胸站在一边,特别无奈的看着他身上的晓袍和毫无品位的面具。
空伸出手指套住苦无的环,把玩着这炳差点伤了自己的普通忍具。“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也以为你不会来的,可是你还是来了。”一色回他。
“你也想杀我?”
一色一脸惊讶的表情。“我为什么要杀你,我们又没有仇。”
“可是我们也不会是同伴。”
空本来都已经打算离开,一色的突然出现改变了他的打算,他转过身静静的看着他。
一色站的不算直,挺懒散的,看着没有一点的紧张感。
四目相对,暗潮涌动。
在家里睡懒觉的一色都已经到这里了,而先他很多出门的朔茂,此时还在赶来的路上。
良久,一色勾唇笑了笑,眼底却透不出丝毫笑意,一片寒冰。“现在戴着那个面具还有意义吗?”
“呵,确实。”
一色会出现在木叶就说明两人立场不同,就算他现在离开,一色也会告诉别人他的身份,本来就只是隐藏身份用的面具,是真的没用了。
他也不纠结,痛快的摘下戴了很多年的面具。
在在场众人紧张的注视下,面具后露出的脸,赫然与一色一般无二。
对于突然出现的一色,众人本来就搞不清他的身份,这下更是懵了。
这两人到底是谁啊?!
同样有点短路的带土十分懊恼昨天让卡卡西去雨之国探查的决定。
他到底有几个哥啊?
卡卡西当然只有一个哥,这个空……不,应该是化名为空的一色,自然就是当年说死了,其实没死成的。
他低垂着眉眼,轮廓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手上的面具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一点点的在他手中化为虚无,轻轻一抖,就寻不到半点痕迹。“没想到还能见到你。”他冷冷的说着。“另一个世界的我。”
“我也没想到啊。”一色看着那张脸啧啧了两声。
瞎说的,他其实想到了,要不然也不会专程从旗木宅跑来这边。
连双胞胎都有感应,更何况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前两天在晓的基地前,一色就察觉到了拥有和自己一样查克拉波动的人,本来以为是木叶派过来探查情况的,没成想到了木叶发现自己早就死了。
总不可能是诈尸,那也只有诈死或者秽土这个可能。
虽然早料到了这种可能,可是看着答案揭晓的时候,一色还是难免吃了一惊,面上不显,心里还是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个世界的我居然真的是boss,想想还是蛮刺激的嘛。’他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皱着眉不着痕迹的揉了下腰。
其实不明情况的忍者们懵逼很正常,对于目前情况知道的比别人多的带土,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一个是卡卡西他真哥,另一个,也是真的,只不过是别的世界迷路来的而已。
人是同一个人,但其实认真打量起来还是有挺大不同的。
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一样,两个一色的年纪也不一样,经历也不一样。纵然是相同的样貌,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带笑意。一个阴郁,一个明朗。一个正值当打之年却如垂暮的老人一样毫无生气,一个气度沉稳面露风霜之色却丝毫无损气度样貌。
乍看之下是一人,细看却大不相同。
不过万事,不就怕这个乍看嘛。
听到先前放出的狠话的朔茂,此时终于从村子的另一边赶了过来。大概是赶得太急把脑子丢了,又或者关心则乱,眼里就只有一色一人,再放不下别人,自顾自的就朝着位置显眼的人走了过去。
“哎,一色你不是说要补觉不出来了嘛。而且,晓袍不是在前两天就扔了嘛,你怎么又给找出来穿了?”
正在暗自揉着腰的一色:“……”
(╯‵□′)╯︵┻━┻离婚!必须离!不过了,还和这二傻子过个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