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旗木家的基佬们》小僧戒撸

151、番外：选择

　　又是一片无尽的黑暗与寂静。

　　意识模糊。

　　在这片黑暗中，时间早就失去了意义。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待了有多久，仿若千百年，又仿若只是一瞬。

　　意识终于恢复了清明。

　　站在陌生又异样的空间，一色皱着眉思考着很多问题。

　　这是哪？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这？

　　想了许久，才记起。

　　他死了。

　　所以这是地府？可为什么和上次不一样？死了三次，回回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还真的棒棒……个鬼啊！

　　他死了啊。还真是个令人绝望的认知。

　　所以两辈子都这么短命，他到底得罪了谁？

　　不禁悲从中来，一色颓废的蹲在地上苦着脸画圈圈。

　　“我死了。我居然死了。我居然就这么的就死了。我怎么死了。我死的会不会有点太快我。死了……”

　　“行了，死就死，念叨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碎碎念。

　　“死了还不让人念叨，有没有人性啊。”

　　丝毫没有诚意的声音继续响起。“抱歉，没有。”

　　“对啊，你也是鬼了，要个毛线的人性。”他拍拍手站了起来，双手插在兜在随意的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人。“你这个祸害居然也死了？”他收拾下心情调笑着对面的子不离。“所以说这是我们这些穿越者的死后之地喽？”

　　“不。”子不离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想。“这只是我休息间而已。死后的休息间。”

　　“什么？”

　　仿佛印证自己的话。轻轻一弹指，原本空荡无边际的空间微微扭曲，眨眼就变成了古色古香的庭院。

　　“说说吧，你怎么死的？”一袭红衣的子不离坐在庭院中央的亭子里轻声问道。

　　一色慢步走进了亭子。“怎么说呢，这就是一个教科书般俗套的英雄故事。”

　　虽然写了很多章，可是与她分别也只是几日的事，没几句话一色就简短的说完了很多东西

　　“所以你是牺牲了自己拯救忍界？还真是你会做出的选择。”子不离神情有些晦涩的说。

　　一色不赞同的反驳。“什么叫我会做出的选择。当时那种情况，只要是还有点理智和良知的，都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好不好。”

　　“可是不是谁都勇气欣然赴死的。”

　　“算了，不纠结这个无聊的问题了。一色止住了这个话题，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着。“说吧，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会在这里应该是你做了什么吧。”

　　子不离还是冷冷清清的样子。“没错，是我。”

　　规律的敲击声突然停了下来，一色皱着眉微微凑上前去看着她。“你很不对劲。”他说。这表情，这神态，这语气。冷静过头了吧，还是他那个咋咋呼呼，活力满满的好友？

　　“有嘛。”子不离兀自整理着衣袖，“对你来说上次分开只是几天前的事情，对我来说可有几十年了。这么长的时间，都够别人过个一辈子了，你觉得有些奇怪也是正常的。”

　　“那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还真是够任性的。”一色重新坐了回去。“看你这准备修身养性的模样，想必也经历了不少事情。”

　　“还行吧。”子不离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然后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还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吧。还记得分别时我送你的礼物吗？”

　　礼物？一色脸色马上变的不太好看。“那只蟑螂？我怎么可能忘记。”害的他恶心了一个下午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忘。“你这么一提，我又想找你算下账了。”他切牙切齿的说。

　　“呵。”看着他不爽的表情，子不离抿唇笑了一声。“说是蟑螂，你还真信了。那叫生死蛊，别人想要都没有的东西，你居然就这么嫌弃。”

　　“蛊？”一色想着这个名字，发现时间太过久远，那些东西自己早就忘了，可是听着名字也能大概知道它的作用。“所以说那还是个虫子，和蟑螂有什么区别吗？不，有区别，蛊的培养方式那个变态，比蟑螂还恶心。”一色想着又有些想吐了。

　　“不识货。”子不离淡笑着摇摇头，不想和他计较。

　　“情之所依，心之所系。代君受命，保君平安。生死蛊，蛊如其名，使用后能替被施蛊者承受一切伤害。这蛊是调查完那个玛丽苏之后给的奖励，走的时候看你一脸短命相就顺手给了你，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还没死？”一色听完解释有些讶异。

　　“这个……怎么说呢。说死也不算死，说没死也有点不好解释，总之就是半死半活，不死不活，能死能活，在生与死的中间线上。”子不离扶着下巴慢条斯理的解释。“和你说过了，我是不死的，所以替你死一次什么的是没多少问题的。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在那个世界，你的身体确实是消失了。”

　　解释的不少，不过一色只注意到一个词。“不死不活？那就是说我还可以重新复活对不对？”

　　“是这样子没错。但是……”

　　“没什么但是。”一色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请务必送我回去！拜托了！”既然子不离能这么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些，那就说明她有解决的方法。一想到这，一色感觉整个人都好了起来。果然挚友什么，就是人生最大的财富。“两个世界的流速这么任性，万一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趁机登堂入室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拱出来的白菜，怎么可以让别的小妖精截了胡！”

　　子不离把手抽了回来，眼角有些抽搐的问。“如果我说还有别的更好的选择呢，等待我们的是星辰大海，何必拘泥于一个火影世界。”

　　“不不不，我就是个井底之蛙，星辰大海什么的完全不适合我。你还是赶紧送我回去吧。”一色郑重的回她。

　　子不离绯红的双眼直直的看着他，良久才淡淡的说。“无知是福。你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吗？”

　　一色笑着回她：“不管是什么，总归不是我想要的。”

　　“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还真是让人不爽。”子不离也轻轻笑了起来。一拂袖，空无一物的桌面上凭空出现一套茶具，甚至茶壶上还冒着缕缕热气。她伸出手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了一色面前，自己拿起一杯慢慢的品着。“极品的雀舌，尝尝？”

　　一色复杂的结果那杯茶。刨去那依旧年轻的样貌，她现在这副姿态，还真像上了年纪阅尽千帆的老年人。

　　“这样的态度，不把那些告诉给你都对不起我自己。你不想听，我就偏要说。”她放下茶，蓦然一笑。

　　“你有两个选择，回火影的世界。像其他人一样做为一个普通的忍者，果然普通的一生。生老病死，最后迎接死亡。你会真正成为成为那个世界的一员，再也跳不出生老病死的循环。”

　　“第二。”她敲了下桌子，像是在强调重点。“前往下一个未知的世界，完成下一个传奇。继续下去，也许，能成为神哦。”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很有蛊惑人心的感觉。

　　“还记得你打败斑时感到的力量吗？虽然我不知道那股力量在你身上到底是怎么样的表现，但是可以保证。如果你选择第二条路，得到的会是强它千倍百倍的力量。所有的世界尽在你的掌控中，弹指一挥便可创造毁灭。你就是神，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凌驾于众生万物之上。”

　　“不老不死，你确定这不是诅咒？”

　　“……”

　　“诅咒？呵呵，确实……”子不离单手捂住眼睛轻轻的笑着。好一会儿，才收了笑，摇摇头说道。“这么说来你是确定要选第一种了。”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赶紧的吧。”一色不由的催促。他现在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子不离她经历的事情确实不少，而且不会是什么好事。他自然也不会问她这是怎么了，这种揭人伤疤的问题。

　　“是该赶紧的了，我也要回去了。”她站起身来，古朴的庭院一点点变的虚幻，最后彻底不见，回归到本来那空旷虚无的样子。她依旧还是那身鲜红耀眼的红衣，修长纤细的身形显的有些瘦弱，一直用发冠好好束好的长发散披着，柔和了本来过于英气有棱角的样貌，看着竟有几分脆弱的感觉。

　　一色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错乱了，才会有这种不可思议的错觉。

　　“不出意外的话，这真的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而这个意外发生的概率，低的会像个奇迹。子不离也没再说别的，抓过他的右手。

　　掌心的那个印记依旧红的耀眼，子不离将自己的右手掩住那个印记。一种不可言表的感觉从她的手心传来，不过片刻，移开时，掌心的火焰跳动了几下，最后消失不见。

　　子不离将手背回身后。“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就能离开这里。”

　　一色看看掌心，再看看子不离的脸，会心一笑。“祝你好运。”随后握住双手往前走。

　　子不离也忍不住笑了。“那就借你吉言了。”

　　一色真的没有停下，身影越走越远，子不离就在他身后一直看着，直至再也看不见。才喃喃道：“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做出和你一样的选择。”

　　而后又自嘲的笑笑。“哪有那么多如果。”

　　待这方天地只剩自己一人，才转身由着一色截然相反的方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