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7、相爱太难
...
-
真的长大了啊。
朔茂喘着粗气,看着耍赖躺在地上说不打了的人,有些失神。
当初一只手就能对付的人,现在全力以赴也讨不了半点的好。说是平手,其实自己已经开始落入下风,再过几招,他大概就要输了。
--你等着吧,再过两年我就能当上上忍,然后打得你屁滚尿流再爆你菊花!
--哦,是嘛。只是上忍的话,可赢不了我。
--那就当上上忍后再等两年,反正我天分这么好,超过你就是几年的事情。然后让你跪下来唱征服再爆你菊花!
--为什么总要爆我菊花?
--你敢问为什么?!千年杀的仇我一定要报!
--好吧,我等着。
现在,这算是等到了嘛。果然晚上防夜袭是有必要的!
看着朔茂突然发呆,一色使坏的半坐起来一伸手使劲,把他给拽倒在地,和自己一块躺着。
朔茂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躺在他边上,俩人打了一场,一身臭汗的也不嫌弃地上的尘土,反正脏了也是一色他洗(?)。
躺在地上急促的呼吸开始慢慢缓和下来。一呼一吸,微风吹过,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只剩下两人慢慢重合的呼吸声。
岁月静好。
“天还是这么的蓝。”一色开口说道。
“是啊。”
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木叶的天空总是这么好看,纯净而蔚蓝,不掺一点的灰色,纯洁,清爽,望着它,仿佛整个心都是空的,再不去想那么纷杂的事情。
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一切烦心的事情都没发生,指导完卡卡西,无事的他便躺在草地上,一色总要凑过来,小小一团往他肚子上一躺,陪他一起。有时候一趟就是半天。
剧烈活动之后的平静总让人昏昏欲睡,一色侧头看着朔茂的脸,纯黑的眼睛里,淡淡的甜蜜在流淌。其实这样就不错。一色知足的想。太贪心了反而不好。
相爱是很难的。遇见一个你爱的人,能一直陪着他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反正有自己在,也没人能把他抢走。
一色想起那些争抢着想当他后妈的女人,这么多年了,套麻袋的技术该生疏了吧。
果然应该把旗木朔茂是基佬的消息传播出去。
训练场被两人毁的是坑坑洼洼,又不是草地,躺着也不舒服。歇够了,一色一拍朔茂的胸,‘噌’的跳了起来。“起啦,再躺下去别感冒了。”其实也只是随口一说,忍者的体制,哪那么容易感冒。
一色那一掌是真瓷实,朔茂被拍的胸口一滞,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拉着我躺着的是你,嫌弃躺的久的也是你,合着就是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了。不过躺在地上闻着土腥气也不是什么好爱好。朔茂也没说什么的站了起来。
“快点,咱们去买和果子,要骏河屋的。”一色兴致勃勃的嚷嚷。“听说骏河屋这两天重新开业。”
刚起身的朔茂一个踉跄,差点没又趴了。“不去。”
“放心。”一色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能融化冰雪的温和笑意来。“我也替你买去,说吧,你要哪家的点心?”
朔茂僵住,有些艰难的道。“不需要。”
“打之前说好了,输了的人得替对方买点心,咱俩谁都没赢,我自然也要替你买,说吧,要羊羹还是三色丸子?”一色不依不饶的追问。
被他缠的烦了,朔茂便随口说了句,那就羊羹吧。
得到了回应,一色眉间的笑意更重了,拉着朔茂就想出门。
交换了定情信物,还能陪着朔茂一起逛街,今天真是棒棒哒=v=
在内心一直不断的告诉自己,红颜之下皆白骨,美色皆是身外物的朔茂,沉默了一下才开口。“你看看现在的时间,去了骏河屋也买不到你喜欢的和果子。”一色的嘴很挑,最喜欢的是人家的招牌点心。那都是每天限量的,现在都下午了,去了也只会剩下点普通的点心,就算去了,他到时候也会反悔不要,费那个劲干什么。
一色哪会不知道这些,只是装着糊涂想缠着朔茂罢了,既然他都挑明了,也不好继续装傻。“那好吧,明天一早再去排队。”
训练场被毁的快没法用了,也不能这样扔着,不同于一色这种明明实力爆棚,却还是像个中忍一样,无法开发出第二种属性查克拉,朔茂可如卡卡西一样,都是五种属性齐全,一个土遁下去,本来凹凸不平的地面几经翻滚变的一马平川。
论忍术的n种家用方法。一色在心里偷偷为自己点了个赞。
本来就因为打斗弄的满身狼狈,又在地上躺了一会,现在两人都一身的脏污,看着也够糟心的。不出门,也得好好洗个澡。
在提出要不然咱俩一起挤挤的想法被拒后,一色只能无奈的自己一个浴室。挤挤又不会掉快肉,真是的。
不会掉肉会掉节操和肥皂的!
出来的时候没找到吹风机,天挺热的,太阳一晒估计待会就干了,一色也懒的找,正巧无事,就坐在院子里等着湿漉漉的长发自己风干。好巧不巧的,又遇见子不离了。虽说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旗木宅也挺大的,抬头走俩步就能看见她也够让人无语了。
不过这下子不离可没空理他。她此时就和紫衣一起坐在院子里,鼓着包子脸,一脸的不情愿。
叶紫衣坐在她身边,拿着朵粉红色的簪花在她眼前晃悠。“阿离,你就带着嘛。这可配你了,你带上一定很好看。”她手里的簪花也确实如她所言,漂亮,精致,一定很讨女人的喜欢。不过也说了,讨女人喜欢,子不离那个糙汉的性子,喜好什么的也像汉子靠拢,就没点女人气。簪花首饰什么的,就没见她戴过。更别说还是她最讨厌的粉红色。
果然子不离嫌弃的别开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我不!”这种骚粉她才不要带!
紫衣转个身凑到她面前。“你就带着嘛,阿离,我的好阿离~”她拉着子不离的袖子撒娇,“粉色有什么的,你看秀坊的那群人,还不是天天粉色不离身的,也没见人这么不愿意啊。”
“爷讨厌粉红色!”子不离打死不愿带上那个簪花。
“可是我想看你戴,你就为我破一次例嘛,亲爱的。”仿若真的对这特别有兴趣,叶紫衣不依不饶的继续说着,那张脸看着很年轻,撒娇的样子,真不像是个儿子都成年的人,倒更像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爷不!”
叶紫衣一拉脸色。“我再问一遍,戴不戴?”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子不离顿时萎了。“都听你的……”
“这才对嘛。”叶紫衣高兴的把簪花往桌子上一放,去取下她头上的发冠,让那整整齐齐束好的长发散开,取出梳子,打算替她重新设计个发型。
“紫衣,你……行吗?”子不离不太确定的多嘴问了一句。
“当然,我和别人学了半天了。”
“好吧。”
“嘶——疼疼疼,老婆你扯到我头皮了。”“别动。”“可是我真的很疼啊。”“疼也忍着,乱动小心我把你梳成鸡窝头。”“……QAQ好。”
“好了吗?”终于感觉不到头皮疼的子不离,兴奋的问,说着就要站起来。叶紫衣一巴掌拍下去让她好好坐着。“早着呢,额,怎么梳来着,让我想想。好像不对,算了,重新来。”说着就把好不容易梳到半拉的发型又给散开了。
“……”又是一轮的折腾。
“我记得明明就是这样弄的啊。”“看起来好丑。”“啊啊啊啊,不对,还是不对。”“紫衣……”“闭嘴!”
一色看着子不离嘴角宠溺的笑意,总算知道为什么叶紫衣为什么这样的性子了。合着都是被宠出来的。
‘哼,那是紫衣追的我!’想起子不离上午和自己说的话,真的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反正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折腾,一色那么长的头发都干了,她那个簪花还是没带上。看样子还要折腾好久,地上有不少被揪掉的头发,看的一色都有点头皮疼,忍不住有些怀疑,这幸亏是心血来潮偶尔来一次,要是多来几次,没准子不离就得秃了。还能乖乖的坐在那随意折腾,也是真爱。
头发也干了,一色也没在这看好戏的心情了。找根发带随便的扎了个马尾。
梳个头发而已,有那么难吗?
朔茂穿着和一色同款,只是颜色稍有差异,看着像是情侣装的浴衣,嘴里还叼着半拉的黄瓜。“晚饭我要吃石狩锅。”半倚着厨房的门框,跟个大爷似的点菜。
一色“……”算了,这个大爷也是自己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