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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 我怕我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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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或三五天或七八日就会来一次,基本上都是夜半来天明去的,从这一点上看,还算得有些诗意。不过,每次男人让少年就范前,都要经历一番体力与灵力的较量,而且在进行中以及结束后,男人听到的最多的就是那句“我恨你”,从这一点上看,好像犯罪的意味更明显了一些。
比起这些,更让男人介意的是,在他进行中少年并没有他期待的那样享受,为此,男人也很苦恼过一段时间,甚至想对少年说: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就不做了。
可是,当他想到一次少年在自己身下睁着失去焦点的眼睛对他说“求求你,放过我吧”的样子时,觉得少年也许真的不愿意,所以也就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这样说来,果然把黑崎君的行为定义为犯罪更合适了吧。
转眼间,风度翩翩的少年变成了高贵华美的青年,不过万年冰山的气质倒是有增无减。而死神自从那天很难得地在非某个特定时段非某个特定地点为了非某个特定目的而出现在石田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了约10分钟然后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露面了,至于石田,似乎除了失眠的旧疾有复发的迹象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是夜,如同习惯般,石田倚在窗台上抽着烟,透着淡淡忧郁的眼睛冷冷地望着远处。忽然,两道细长的剑眉微微皱了一下:他来了,不过,与灵压一并传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哟,好久不见,我的小猫咪还好么?”死神疲惫地坐在窗台上,脸上还是那没心没肺的笑。
没有一如既往的冷语相向,石田对着面前的死神半晌无语:
男人身上的死霸装血迹斑斑,从被划破的地方可以看到累累伤痕,尤其是胸前自右下腹至心脏附近的一道深深的创口,身为灭却师兼医大毕业生的他明白,这是被斩魄刀所伤且深及内脏,从伤口处残留的灵压看,对方的实力应当是队长级的,黑崎在这样的状态下能活下来也算是个奇迹了。
“笨蛋。”明明很想知道男人为什么身为死神却还会被斩魄刀伤及要害,但最终说出来的只有着两个字了。
“唉呀,龙弦好冷淡啊,这么晚了我还特意过来看你,至少要表现的高兴一点嘛。”
“你什么时候不是这么晚来的?变态。”
有些按捺不住怒气的石田未加思索地一拳挥去,正中男人的左肋,已经凝结的伤口又因扯动而开始流血了。
“笨蛋,都伤成这样了,为什么不回去治疗?难道想死在我这里么?” 石田在慌乱中脱下自己的上衣按住男人的伤口,却反被男人按住了自己的手。
“我怕我要是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就算是死,也让我死在你身边吧……”
男人的表情是如此的认真,以至于让石田失了神,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被男人揽过去吻了个够。
“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过我?”
“谁会想你这个混蛋,死了最好。”
“是么。”
“……喂,你干什么?放手啊,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呢!”
“既然知道那就不要乱动了……”
“……”
“……真乖,我的小猫咪最可爱了……”
这个家伙,难道是蟑螂吗?
这是石田最后的意识被淹没前想到的。
当晚,石田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自己是一朵洁白的昙花,寂寞地在黑幕中绽放,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似乎过了一世的光阴,又好像已几经转世,终于,他满怀期待地看到了一个身影向自己走来……
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他再也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他的花朵已经被那个身影摘走,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疼痛,真切得不像是在梦境中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