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忍界之花》忘记密码

54、折磨

　　六转舞藏本来也是个武士，他的祖父还曾做过直属于将军的旗本，领着一万旦的俸禄，统领着将军府里全部的护卫，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只可惜他的父亲是个天生的病秧子，继承不了这份差事，不过好在他祖父在世时，利用一些职权给家里置办了偌大的产业，他父亲也有点经商的天赋，将这份家业经营得不错，还趁着战乱之后的空窗期收购了大量的田地，照理说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身为六转家唯一的男丁，舞藏这辈子就是成天躺在床上混吃等死也足够了。

　　但男人嘛，年轻的时候都有点想要闯荡一番事业的想法。所以他辞别了家中的亲人，来到了江户，靠着祖辈积攒下来的人际关系进入将军府做了一名护卫。一年后因功升为小队长，又过了一年便成为了当时的将军德川定定的贴身护卫，也算是将军的家臣了，将军府里大多数下人见了他，也得称呼一声大人。

　　只可惜这样快速的晋升并没有让舞藏感到高兴，因为他发现自己所效忠的那位将军大人并不看中他的能力和品性，纯粹只是觉得他长得不错，放在身边比较赏心悦目而已。

　　得知了将军的真实想法之后，舞藏难免心情苦闷。

　　他陪着将军前往吉原寻欢作乐，置身于这个男人的天堂里，却也依旧开心不起来，直到他遇到了已经喝至微醺的铃兰。

　　此时的铃兰披散着头发，坐在栏杆旁仰头望着天边的圆月。银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仿佛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微光。微风吹乱了她的长发，她伸手，犹如青葱一般的纤纤玉指将乌黑的发丝拢到耳后。随着这个动作，她的脸往右偏了一点，一双略显朦胧的大眼睛便落在了舞藏的身上。

　　舞藏至今都还记得铃兰看向自己的那道目光，它是那么的柔、那么地软。犹如淡淡的清风，又犹如一汪泛着涟漪的湖水。那一刻的铃兰美得如梦似幻，就像是传说中踏月而来的辉夜姬。

　　后来他们相爱了。

　　舞藏下定决心要带铃兰离开吉原，虽然给她赎身的费用高昂得吓人，但舞藏仔细算过了，如果把家乡的田地和宅院全部都给卖掉的话，也不是付不出来，更何况铃兰早就表示过，愿意和自己同甘共苦，那他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当德川定定知道了他的想法之后，竟然二话不说就砍掉了他的一条胳膊！

　　巨大的疼痛致使舞藏倒地不起、哀嚎不止，但始作俑者德川定定却站在离他只有几步之遥台阶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神情轻蔑地道：“居然敢跟我的女人勾搭在一起，我看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我要你留在这座府邸里做个仆人，你每多活一天，铃兰也就能多活一天，但你不能去见她。你要是胆敢违背我的命令，我不但要杀了你，还要把铃兰也送入黄泉与你做伴……”

　　德川定定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舞藏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对方之所以留下他们的命，并不是出于那本就不存在的所谓仁慈，只不过是想要看他们活着受折磨，尤其是看自己这个原本高人一等的武士成为奴仆，身体残缺又不能与心爱之人相见，那种内心的痛苦与煎熬成为了德川定定最热爱的消遣之一。就像现在这样，只要他一对着自己露出那种蔑视嘲讽的眼神，舞藏就知道对方一定又想到什么折辱自己的法子，然后再在一旁看他的笑话。

　　只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他也早已经习惯了德川定定时不时的一些刁难和言语讥讽，心里并不会觉得有多难以忍受。唯一挂念的只有身在吉原的铃兰，也不知道她的近况怎么样了，日子过得可还安逸？

　　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年轻武士拉开拉门，快步走到德川定定身边，对着他耳语了几句。紧接着他就转过脸来，冲着舞藏咧开嘴笑了，只是笑得颇为幸灾乐祸：“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刚刚听说铃兰生了重病，就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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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川澄夜是现任征夷大将军——德川茂茂唯一的妹妹，也是铁之国唯一的公主。

　　她父母早逝，唯一的嫡亲哥哥少年继位成为将军，成天被伯父管教着，教导他各种治国之道，整个人被各种礼教包裹着，变得越来越木纳，最后他脸上竟然连点表情都没有了，整个人无趣至极，再也不肯陪着年幼的妹妹玩躲猫猫这种幼稚得不成体统的小游戏了。不过好在她还有一直照顾她长大的舞藏爷爷愿意陪着她做各种游戏，这才让澄夜在这深宅大院里的生活不至于那么苦闷。

　　所以澄夜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伯父德川定定会对这么好的舞藏爷爷充满恶意？虽然她从小就生活在这座诺大的府邸里，几乎没有踏出过将军府几次，但她仍然感觉得出来，她的伯父对舞藏爷爷的态度很有问题。表面上他很体恤下属，即使舞藏爷爷没了一只手，他也没有随便给几个钱把已经做不了武士的舞藏爷爷给打发走，反倒是让他一直在自己身边侍奉，府邸里大多数下人们的日常工作也都交给了舞藏爷爷安排，俨然一副总管的样子，似乎是很看重他。可实际上他又常常在言语上给舞藏爷爷难堪，偶尔还会对着他拳打脚踢。

　　不过现在澄夜总算是弄明白了定定伯父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了。

　　她趴在天花板和屋顶之间的夹层里，能够清楚地听见身下屋子里舞藏爷爷不断哀求的声音，以及向来在她面前显得和蔼温厚的定定伯父得意到近乎张狂的笑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去见她的。你们这两个贱人……背着我勾搭成奸，还敢说什么真爱！她一个女表子，有什么资格谈真爱？”

　　说完，德川定定吩咐手下，不许六转舞藏离开将军府半步，说是一定要他和一个叫铃兰的女人天人永隔！

　　听到这儿，澄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伯父和舞藏爷爷居然是情敌！难怪他那么不待见舞藏爷爷，所谓的重用也只不过是把他困在自己身边可以时时羞辱罢了！

　　想到这儿，澄夜顿时觉得舞藏爷爷好可怜，定定伯父的所作所为就显得颇为可恶了！所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帮助舞藏爷爷从这里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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