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联+HP]合成女巫》慢慢蝶

3、巫师哑炮1

　　由于托尼·斯塔克一时间难以找合适的保姆，尼克·弗瑞将医院的一名经验丰富的护士长借给他几天，正好这段时间还要配合医疗，一般保姆也干不了。

　　“不用谢，”尼克如此说，“费用会算到医疗费中。”

　　“……”员工福利呢？

　　托尼已经很久没回位于马布里的家了，现在看来，他还得在纽约（注1）继续呆一阵子。自从成年搬出纽约的老宅后，几乎只有霍华德·斯塔克吩咐后他才会回来，而且为了更远的躲避父亲，他直接在美国的另一头——马布里购置了房产。他崇拜自己的父亲，也讨厌他。一直以来托尼努力上进，但感受到的也只是父亲的冷漠和心计。也许库玛·莱斯特拉奇的出现是他唯一能感受到这个房子不是那么冰冷的时候，霍华德欣赏库玛，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如此，也许最初只是为了让父亲高兴，托尼接受了库玛这个朋友。

　　现在，这个老宅仍是那么冰冷，甚至更冷了。

　　“呀！”一个小手毫不客气的拍上托尼的脸，水汪汪的眼睛认真的看着托尼，似乎很不满他的走神。

　　“好吧，至少现在还有你一起跟我感受这个老宅。”托尼看着因为分神使得怀里有些下滑的而不舒服抗议的婴儿，笑的有些伤感。亲人朋友离开了，但至少还留下了一点安慰。

　　而经过相处的这几个小时，托尼·斯塔克亲身感受到了当初福斯特医生所说的情况。无乱托尼怎么逗弄，小婴儿都无法笑起来，而不是和之前那样一逗就“咯咯”咧嘴，但是如果托尼用手轻揪那个小嫩脸，小婴儿则会不满的用小手拍打，显然神经还是能很好感受外界刺激，好现象。于是怎么判断阿兰贝尔的心情，成了托尼新的兴趣，直到看不下去的护士长抱走了小婴儿。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消息通知出去，库玛的同事不用他操心，估计早就知道了，伊丽莎白那边，下午也都来人了，他唯一能联络到的只有库玛养父母的儿子，义兄艾文·莱特。

　　拨打电话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个号码怎么来的，是两周前库玛发给他的，理由是“如果有什么事忙不过来，就打这个叫艾文来吧。”有什么忙不过来的，葬礼吗？库玛早就知道自己会死了？

　　接到消息时艾文反应和托尼一样，甚至非常愤怒，但确认事实后便是沉默，在托尼以为对方掉线时，收到一句“我会赶最快的班机过来”就被挂了。

　　第二日，和尼克·弗瑞约定的时间到达医院后，就看到一个老人坐在等待的排椅上看着资料。感觉到托尼·斯塔克的目光，老人抬头微点便站了起来。站立后托尼发觉老人个子挺高的，而且身板挺拔，丝毫没有迟暮的委顿。虽然脸上已经布满皱纹，金发夹杂在白发之中，但无关严肃如刀刻，一股气势自然显示。

　　一瞬间，托尼·斯塔克有种看到父亲的感觉，虽然两者长相差的非常远，但有着相似的气势。

　　“这位是费利克斯·格林德沃，莱斯特兰奇的原上司，刚从德国赶来。”尼克·弗瑞表情严肃的介绍道，“这位就是霍华德的儿子托尼，他抱着的就是库玛的女儿阿兰贝尔，小名乐琪。”

　　托尼·斯塔克一手抱着阿兰贝尔，一手和费利克斯·格林德沃握住，两人互道了好表示认识。接着费利克斯·格林德沃的注意力就集中到阿兰贝尔身上了，严肃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慈爱的笑容，朝小婴儿逗逗。只要有熟人抱着，阿兰贝尔就没那么怕生，她呆呆的看看费利克斯，然后友好的伸出小手看向费利克斯，费利克斯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立刻理解的伸出手指让她握住，小婴儿满意的摇了摇松手。

　　“她很聪明。”费利克斯·格林德沃感叹，仅仅几分钟就开始学习大人的交流，确实聪明。

　　“她可是有实力超越爱因斯坦的。”想起昨天医生的话，教父大人很得意，“而且看起来她也喜欢您。”

　　“当然，我们有着相似的名字，不是吗，小公主？”

　　阿兰贝尔拍拍手，就像真的赞同费利克斯的话一般。费利克斯（Felix）有幸运的，幸福的含义，阿兰贝尔（Alanber）是希腊神话故事中“幸运之神”阿兰朵和"幸福天使"贝尔蒂的合称。说名字相似真不为过。

　　“好了，让小爱因斯坦小姐先去接受检查。”尼克·弗瑞示意后面等待的护士长接受阿兰贝尔，然后对两人说，“跟我来。”

　　仍旧是昨天的房间，菲尔·科尔森已经等在那里，熟门熟路的关门打开干扰器后，安静的坐在一边。

　　尼克·弗瑞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介绍：“费利克斯·格林德沃，德国巫师，纯血。曾服役于德军，战后一直在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工作，曾是库玛的上司，这两年退居二线担任顾问工作，来往于美国和德国之间。”

　　“毕竟我是德国人。”费利克斯淡然的说道。

　　托尼·斯塔克是不知道费利克斯·格林德沃的人生，但尼克·弗瑞是了解的，如果可能，他并不想让其介入这件事。只是涉及巫师和保密，也只能找到这个老人。

　　费利克斯·格林德沃如果在欧洲，这个姓氏是会让巫师们畏惧的，因为他就是格林德沃家族的嫡系，曾经的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亲侄子。二战时，根据圣徒和纳粹的秘密协定，擅长研究的费利克斯作为巫师的代表被安排到九头蛇。虽然希特勒并不完全信任巫师，但相信神的存在并崇尚神秘力量的约翰·施密特（红骷髅）却很看重费利克斯。当初左拉主要负责利用宇宙魔方进行武器研究，而费利克斯则是研究分析其中物质，九头蛇失败后，费利克斯甚至连监狱都没入就直接被隐秘的吸收进神盾局继续研究宇宙魔方。无论是作为巫师的身份，还是作为宇宙魔方的研究者，他都比任何人有资格了解库玛的研究。

　　托尼·斯塔克自然不可能了解费利克斯的具体身份，但仅仅尼克·弗瑞介绍的就足以让他了解这人到场的原因。

　　“真是个大胆的计划，”费利克斯·格林德沃感叹，“利用那个制造超人，真亏库玛那孩子想的出。”

　　“虽然有点瑕疵，但他还是成功了。”尼克也感叹，“等会请帮忙看看阿兰贝尔的情况。”

　　“当然。”对此费利克斯·格林德沃还是很感兴趣的，他还知道尼克不知道的一点，那就是库玛原本就有计划利用宇宙魔方的力量，只是一直卡在某一点上，直到现在因为女儿的病危终于越了过去。

　　之后，便是关于如何治疗的讨论，因为费利克斯还不了解具体情况，所以只是大概说了些计划。显然在这种时候，作为教父的托尼基本被视而不见了。虽然憋屈，但又无可奈何说的就是现在的托尼·斯塔克，他觉得他有些了解库玛为什么想方设法要获取强大的力量了。

　　又是检查结束的敲门声结束了这次简单的见面会谈，在菲尔·科尔森关掉干扰器的同时，托尼的手机发出了急促的铃声，所幸除了刚进来的医生，其他人久经考验都没有被惊到。托尼十分抱歉的走到一边接听，然后就是一个愤怒的咆哮：“斯塔克先生，您究竟在搞什么，为什么所以的电话都无法联系！”

　　“你是……”

　　“艾文·莱特，我和未婚妻已经到达您纽约的府邸，现在乐琪在哪里，我想立即见到！”

　　速度真快。托尼感叹着艾文·莱特的行动力，转身捂住电话看向几人，口语说：“库玛的义兄想来看看孩子。”

　　尼克点头，虽然是特殊治疗区，但不是机密地带，不需要卡的很严。

　　那边艾文立即表示过来，托尼负责接待的保镖是知道医院地址的，他会负责带人过来。

　　“库玛的义兄，是他哑炮养父母的孩子？”费利克斯·格林德沃好奇的问。

　　托尼点头：“是的，我在库玛的婚礼上见过一次，他们关系似乎不错。比起他那对看起来傲慢的养父母，这位义兄要和善的多。”

　　“哑炮大都如此。”费利克斯说，“可悲的一族，他们妒忌巫师，又鄙视与麻瓜为伍。”

　　“那人叫什么？”尼克·弗瑞看着手头的检查报告顺口问道。

　　“艾文·莱特。”

　　看报告的手一顿，尼克抬头看向菲尔·科尔森：“我好像那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英国MI5下属X情报处（注2）的对外联络人，莱斯特兰奇研究的那具尸体就是他负责签署转渡过来的。”菲尔对此记忆很好。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兄弟，难怪这次英国那边那么痛快。”只要不是涉及机密的情报人员，两边都还是有联系的。所以尼克反应并不大。

　　“……”一时无法接受的是托尼·斯塔克，他发现这个世界他已经无法理解了。

　　注1：神盾局的三曲翼大楼貌似在华盛顿，后转移，而电影中研究宇宙魔方的又是个偏僻的荒漠地带，斯塔克大楼在纽约，托尼本人却住洛杉矶的马布里。所以这里统一将库玛定在纽约了，反正神盾局秘密基地那么多，纽约有一个也没什么。
　　注2：MI5是英国军情五处，虽然MI6更出名，但度娘说主要是负责搜集国外情报和反恐怖主义活动的组织，不管现在它职能如何，成立之初想来国内巫师的情报应归于五处比较合理。X情报处是我编的，指代未知事务，目前以监视巫师界为主。哑炮是他们最喜欢吸收的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