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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章 杖责而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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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既然来了这里,可是新皇有何变故?”轩辕卿想着时间越来越近,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瞒轩辕公子说,新皇正是我的亲大哥,南祁国的祁将军祁质涯,想必公子也听过。”
“亲大哥?”不光是轩辕卿,连古莫意也不懂,想着之前祁晏当着他的面叫了祁老将军一声爹,着实吓坏了他,后来他以为是拜的干爹,也就没再问,只是,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祁晏见他们都一脸懵,便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这才解开了二人的疑惑。
“我和莫意之所以会现在找来,正是因为,前些日子,我大哥被皇上押入了死牢,理由是通敌叛国。可是,我大哥根本就不认识西楼国的太子,我和莫意在想,会不会是皇上为了夺我大哥手上的兵权,故意为之。”
“现在,我们也不敢确实这件事,到底是皇帝的意思,还是太子祁沐察觉了什么,故意下的套。”古莫意食指敲着茶杯,眉头紧皱。
“太子祁沐?”轩辕卿不解,这里面还有太子的参与?
“轩辕公子有所不知,这太子,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说起祁沐,古莫意一脸阴郁,整个人透着肃杀,恨不得将祁沐碎尸万段。
为了让轩辕卿了解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古莫意把凌刃山庄灭门后的一切,一一道来。饶是祁晏曾了解了这些事,可再一次听,心中依旧翻腾。
轩辕卿也不曾想到,为了承守这一个预言,顾家的后人竟然会遭受这样的大祸,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好,说来说去,也是因为自己祖上留下的预言,才酿成了这一切的悲剧。
“请恕在下冒昧问一句,既然轩辕国师有通晓天意的本事,那公子应该也可以,为何没有占得这些?”祁晏以为,轩辕家的后人按理来说,继承了这一本事才对。
轩辕卿苦笑,长叹一声,道:“不瞒二位,自古天意不可违,我祖上即便占得南祁国有什么大祸,也不该人为做出逆天之举,只是,他依旧将结果说了出来,还配合着开国先皇做出一切应对之策,这就是违背天理的代价,我轩辕家后人,能力一辈不如一辈,到了我爷爷那一代,轩辕家的人,已然没了半点能力。”
这也是轩辕卿只能苦守这里,不敢外出去寻找他们的原因。为了怕秘密泄露引来觊觎者,还特意交待村民,发现要上苍山的可疑人便速速通报与他,好在祖上在这里留下不少机关阵法,少了他不少烦忧。
三个人,突然一阵沉默,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家国命运,强行加在他们的身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轩辕公子,可否带我们到苍山上一看?”祁晏打破沉寂。
轩辕卿点头,“跟我来。”
轩辕卿将二人带到书房里,移开一副字画,将那处墙壁,轻轻往里一推,旁边的墙壁豁然出现一道门。
“这是?”祁晏简直看呆了。
古莫意却是挺淡然,想来寒苍教那么多的暗道,已让他见怪不怪了。
“从这里便可以去到苍山之上,这是当年开国先皇退位后,花了十几年才凿通的暗道。”
轩辕卿没带烛火,反而拿出了二颗硕大的夜明珠,自己拿一颗,再递给古莫意一颗,“去到深处,烛火会熄灭,还是用这个会方便一些。”
古莫意接过,让祁晏走在正中间,三个人便进了密道。
好在密道铺上了石板,不会难走,三个人走了近一个半时辰才走出密道。
古莫意本以为密道直通放有黄金的地方,实则不然,出了密道,轩辕卿又带着他们翻了一刻钟的山,这才看到一处已经长满杂草的洞穴。
古莫意想上前去查看,却被轩辕卿一把挡住。
“这里机关密布,古公子不可莽撞行事。”
古莫意听闻赶紧将迈出去一步脚收了回来,“轩辕公子,可知这机关的破解之法?”
“实则我也不曾进去过,这机关是我先祖轩辕国师亲手布下的,他交待我们,想要开起这机关,便得将二位手中的令牌,各置于洞口外的石器之上。可否麻烦二位将令牌拿出来一试?”
“这是自然。”
古莫意和祁晏赶紧将各自身上的半块令牌拿出,照着轩辕卿的指示,果真在洞口的两侧找到被杂草掩盖的石器,石器的正中央有处和半块令牌大小的凹槽,二人同时将令牌往凹槽里一放,便听到洞口处,发生“咚”的一声。
随即便看到轩辕卿面露喜色,“开了,收好令牌,咱们进去。”
二人连忙收起令牌,小心跟在轩辕卿身后,古莫意更是随时将祁晏护在自己身侧,生怕有遗漏的机关发生,伤到祁晏。
洞口里太多年没人进入,已经杂草丛生,三个人小心不已,很是艰难才找到内洞。很奇怪的是,内洞却是一根杂草也不见,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轩辕珏故意布下的结界。
内洞不如外洞大,却被一批精致的木箱堆满,古莫意上前随手掀开一个木箱,金灿灿的光亮便照进了古莫意的双眼,“居然真的全是黄金。”
真不知道当年祁非是不是把国库的钱都搬来了这里。
只是找了半晌,也没看到密旨的踪影。
“会不会密旨不是藏在这一处?”古莫意想着,密旨如此重要,应该不容易被找到。
轩辕卿一时也犯了难,传下来的消息只说密旨和黄金在一处,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
轩辕卿把刚才用来开路的木棍拿在手上,用着木棍的一端,沿着内洞一处一处轻轻敲击。果然,在黄金后面的那处,被轻敲后,有一小块凸了进去。轩辕卿大喜,扔掉木棍,走上前轻轻用手转动那凸起的石块,凸块的下方便又打开一道缝,轩辕卿一推,打开便发现里面放置一个纯黄金打造的盒子。取出盒子打开,密旨就在里面。
“找到了。”
轩辕卿将密旨小心打开,盖在密旨上的大印,是祁晏在熟悉不过的皇帝玉玺。其实密旨里的内容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写道:为了顺承天意,特将皇位传于祁质涯。
如果靠那首诗猜测,新皇是祁质涯,那在这密旨上清清楚楚写着祁质涯三个字时,已让古莫意和祁晏不得不信服。
这国师的预测能力果然不同凡响,古莫意不禁深深佩服起来。
因着黄金的数量较多且目标太大,他们三个人也搬不动,便商量着将黄金暂时留在此处,只带走了密旨。
古莫意和祁晏并没有在苍山多呆,拿到密旨便起程回了皇城,原本轩辕卿应该是跟着一道去的,只不过黄金还留在此处,得有人看护,便留了下来,日后祁质涯需要的时候,再派人来取。
回皇城的脚程快了一倍,两人只用了十一天便回了来,出于安全考虑,令牌由祁晏暂管,而密旨而交给了古莫意。
祁晏出皇城向皇帝禀明的理由是回去看他师父,因此,祁晏回皇城时不得不先回皇宫向祁渊问安,而古莫意便想去月若的宅院看望。
哪知,刚和祁晏分开,幻影的人便带来一个震惊的消息:祁老将军昨日已死。
“到底怎么回事?我走之前不是交待你们要多留意吗?”古莫意沉着脸,看着半跪在地上的人。
“主上,祁老将军并非在府里出的事,而是皇帝派人活活杖责而死。”
“什么?”古莫意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气,一个年迈六旬的老人,哪能承受这棍棒之痛,祁渊竟不念旧情,将曾经为他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功臣,杖责而亡,当真残忍至极,再者,祁老将军这一门,再往上几代还是皇帝至亲,竟然如此不念情分。
“皇帝为何这么做?”
“据查明,是祁将军被打得体无完肤也不肯认下叛国之罪,皇帝便将祁老将军宣到地牢,当着祁将军的面活活杖责而死,祁老将军心知祁将军冤枉,硬是逼着祁将军不能松口承认,说是祁家满门忠烈,就是死也不会背这子虚乌有的罪名辱没先祖,事后,皇帝将目睹这个过程的人全杀了。”就连身为幻影的人,参与那么多的阴暗之事,对皇帝阴狠的做法也不禁一寒。
祁渊父子当真是心狠手辣,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古莫意咬紧牙关问道:“祁将军可还好?”
“暂时没事,在祁将军亲口认罪交出兵权之前,皇帝应该不会杀他。”
“知道了,继续盯着,下去吧。”想必皇帝也不能明目张胆夺兵权,群臣也不好交待。
“是。”
古莫意这时候也顾不上月若那边了,赶紧调头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上,一片素白,灵堂前,下人们哭成一片,因为没个主人在,里里外外全靠总管一人撑着。
或许是祁质涯正被关在死牢,那些所谓的官场同僚只有寥寥几人前来吊唁,想来其他人是生怕将麻烦惹上身。
古莫意没有现身,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便隐在了门外,他不知道祁晏知道了会如何。哎,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祁晏去宫里和皇帝问了安,没敢多问什么,皇帝似乎也心绪不大好,草草打发了他,祁晏便跪安出了宫,直奔将军府,不知道为什么,从他一进皇城,心就突突跳得厉害,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当他看到将军府外挂着的丧事白花,整个人似傻了一般,呆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