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七章 新皇入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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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路离越，给月若找住宅便成了首要任务，好在，祁晏愿意帮这个忙，没两天就在皇成买下一座别院。别院什么都是现成的，到也不需要耗费什么心力去规整，添购了一些物品，古莫意亲自将月若和路芊雪送了过去。
月若对古莫意仍旧和从前一般亲近，到是古莫意心中有愧，月若知道他心思重，反过来劝了他好几回，古莫意才渐渐释怀。
因为担心她们的安危，古莫意特意从幻影里拨了几个人暗中保护她们。月若和路芊雪这才在皇城彻底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知道了真正的身世，和家人相处得很开心，祁晏最近到是心情很好，但是因为有点担心古莫意，到是经常去古莫意的别院。两个人经常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昨晚还在这里留宿，别院的寒苍教弟子和侍从，谁也不知道他们在书房里聊些什么。
其实他俩也没做什么，无非就是扎在一起研究那首诗，和看那张图。为了方便起见，祁晏将古莫意后背上印着的半张图，亲手照着画了下来。好在祁晏的画功还不错，不论图形和尺寸大小，都一一对照着后背上的画，一点小的标记也不敢错过。
等画好，两个半张图拼在一起，这才发现背上的尺寸和当初原图是一致的，祁晏这才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妄改，否则还得重画。
图纸上的地方，两人都很陌生，再者都过了这么二百多年，变化也挺大的，就算能找到图上的城镇，也不一定能准确找对具体位置。两人都有些苦恼。没办法，只得先搁置一边，将那首诗拿出来研究。
看来看去，也弄不明白。
古莫意有些丧气，写着诗的布条胡乱地压在手下。
哎，就不能写得明白一点？
垂下双眼，扫一眼露出来的几个字，眼睛突然一亮。
“晏兄，快来。”
彼时，祁晏正在研究那张图，听到古莫意一喊，便过了来，“发现了什么？”
“你看。”古莫意用衣袖将诗句的后面蒙住，只留每句的第一个字。
“这是？”
祁晏看到那几个字，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那几个字连起来，赫然便是——祁质涯为帝！
怎么会是他？
祁晏是怎么也没想到，新皇竟然会是他的亲大哥！
只不过，两个人这边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将军府的人便急忙忙来了。
“不好了，三皇子，将军出事了。”
来人是将军府的总管，知道三皇子与自家将军素来亲近，近日以住在将军府里，一出事，想也不想便赶来求救。
“出了何事？”
“将军，将军被皇上关进大牢了。”
“你说什么？”祁晏一下子慌了，直接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同古莫意道别，跟着总管就往外走，“到底怎么回事，父皇为何突然这么做？”
总管年岁已高，一辈子都在将军府当差，突然出了这等事，也是心急如焚，“小的也不知道，昨日皇上突然派人来宣将军进宫，哪知，去了一整天，都没回来，老爷就派人去打听，这才知道，皇上将人关起来了。”
“祁老将军呢？”
“老爷听了消息便进宫去求见皇上，皇上根本不见，老爷就在殿外跪着，老爷年岁大了，哪经得起折腾，直接跪晕了过去，宫里的人直接将老爷送回来了。”总管急得团团转，祁老将军早已不上朝堂，平日里也不怎么和那些官员亲近，将军更是常年在外行军打仗，朝堂上的人脉也是比不得，他左想右想，只好来求祁晏。想着皇上近几年对祁晏的重视，想必能说上些话才是。
“总管你别急，回去好好照顾祁老将军，我这就回宫去探探情况。”祁晏虽然心里担心他爹，可是，大哥显然更加危急，他也顾不上了，直接去了皇宫。
古莫意还没从那破解的诗里回过神，祁质涯就出了事，他和祁质涯有几过面之缘，却是一见如故，从平日的言语举止看出，此人是个心怀天下百姓，品行十分端正的人，如果这人若真是新皇，那便也不失一位明君。
自从知道秘密和皇位沾上关系，古莫意便派人暗中收集了现任南祁国皇帝祁渊不少事迹，看着那一条条消息，让人寒心，便足以证明祁渊的昏庸无道，不为百姓谋福，沉迷权势，听信谗言，为了收回分散的兵权，接连虚造了多少伪证，嫁祸给替这个国家劳心劳力的官员们。
曾经三起轰动整个南祁国的抄家灭族案，谁人知道背后的主始者，会是这个国家高高在上的皇上。
那三位高官都是先皇重用的大臣，即便祁渊上位，也没半点异心，尽心扶持，却不曾落得那般下场。
想想祁沐，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古莫意叫来人，暗中查实祁质涯的情况。
难道祁沐已经查明的新皇的身份？
一个人在书房走来走去，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而那边的祁晏，用着最快的速度赶回宫了求见祁渊。祁渊似是知道他要来，并没有像从前那般立马将人宣进来，而是让人在外面等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放进来。
“儿臣叩见父皇。”虽说心里已明非皇帝亲生，只是这种事自然也不敢讲明，表面上依旧对祁渊恭恭敬敬的。
“起来吧。”
“谢父皇。”
祁渊表现的并不热笼，祁晏一时猜不透他的想法，可想着兄长还在牢里，便直接问道：“儿臣听闻父皇将祁将军打入了大牢，不知是何原由？”
祁渊对于祁晏和祁质涯的交情，心里自然情楚。低着头研究着棋盘上的残局道：“一个通敌叛国之人朕不该抓吗？”
“这不可能。”想祁质涯15岁便跟着祁老将军从军，从小兵靠着自己的努力，坐上了如今的位置，经历的战争无数，身上的大小伤痕更是无数，为了百姓安危，固守边境几年不曾回皇城探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叛国？
听到祁晏的说辞，祁渊抿着嘴，抬起头看向祁晏，声音也沉了下来，“皇儿的意思是朕诬陷他不成？”
“儿臣不敢。”祁晏暗道不好，赶紧跪下。
祁渊从案台上将一封书信直接丢到地上，“你自己看看。”
祁晏不敢起身，直接跪着将信拿起来，打开一看，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书信中是写给西楼国太子的。
全是如何设计出卖南祁国的罪证，祁晏与祁质涯相交多年，这确实是祁质涯的字迹没错。
怎么会这样？
一旁伺候的太监见祁晏看完信便呆住，便上前将信件收了回来，不敢多看一眼，小心放回祁渊的桌案上。
“晏儿，朕知道你和祁质涯关系亲近，只是这件事，你不许管，否则就算你是朕的儿子，朕也不会轻饶你。”
祁渊的话里，已然暗含了警告之意。
“好了，你下去吧。”
“儿臣告退。”从地上起来，祁晏有些站不住。
今日刚得知祁质涯可能是新皇，便出了事，事情也太巧了，不免让祁晏心中起了和古莫意同样的怀疑。
祁晏一出宫，直接去了大牢，哪知祁渊早已吩咐，不得让祁质涯见外人，即便祁晏搬出了皇子的身份，也没能进去。无功而返回了将军府。只是不曾想，古莫意居然也在，祁老将军已经醒了来，正陪着古莫意一起在大堂等着祁晏。
“晏兄，可打听清楚了？”
祁晏点点头，屏退了左右，低声道：“通敌叛国。”
“不可能，不可能，涯儿断不可能会这种事。”祁老将军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定是有人见涯儿近几年战功卓著，想陷害他。”
不止祁老将军，古莫意压根也不信。
“爹，您先别激动。”祁晏连忙上去轻抚祁老将军的心口，替他顺气。
只是他一个‘爹’字，将古莫意打得有点懵。
“皇上给我看了大哥与西楼国太子的通信，字迹确实是大哥的无异。”
“但凭书信，就将祁大哥关入大牢未免太过草率了。”古莫意皱着眉头，想起暗查回来的那三桩抄家灭族案，心中起了不太好的预感。
“的确如此，只怕皇上手里还有其他的证据，我得想办法见大哥一面才行，只是大牢戒备森严，我又不会武功，我……”
“我可以替晏兄跑这一趟。”古莫意打断祁晏的话，自动请命。
“可是大哥被关的是死牢，你一个人，我怕有危险。”古莫意是自己人，由他去，祁晏自然放心，只是却又担心他的安危。
“晏兄放心，只要告诉我大牢何在便是。”
祁晏也想不出别人，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古莫意注意安全。
古莫意很少亲自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只是事关新皇，他也不敢大意。
潜入大牢，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难，他甚至夜行衣都没换，穿着月牙白的长衫，蒙着脸便去了。
花了点时间才找到祁质涯被关押的死牢。
“祁大哥。”
祁质涯正面朝里躺在杂草堆上，听到古莫意小声的叫喊，立马翻身坐起。
“谁？”
古莫意这才想自己蒙着面，立马扯下，“是我，莫意。”
祁质涯赶忙走到牢门前，悄声问：“你怎么来了。”
古莫意便将从祁晏处得来的消一五一十说了。
祁质涯气得捶了几下牢门，又不敢大声骂，脸都气红了，“纯属诬陷，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西楼国太子。”
古莫意一直观察着祁质涯的神色，知道他并没有说谎。
“祁大哥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古莫意正想再说点什么，便听到传来脚步声，只得赶紧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第四十七章 新皇入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