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Fate/Zero 17 基裘：家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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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枯戮山上的揍敌客大宅，今天一如既往地死寂。这个全世界有名的杀手家族，除了女主人和二少爷，其他的家庭成员基本都是在外面飘的，很少有能够相聚的情况，聚齐就更不用说了。
“听说五少爷从小就被大小姐带离了家，一年不回来一趟。这是真的吗？”在厨房里忙活着的女仆放下手里的活计，想起这两天从其他姐妹那里听来的传闻。
“别说一年了。”另一名女仆用抹布擦着桌子，头也不回地回答。“就算是五六年年不回来也是正常。三少爷虽然也不怎么着家，现在每年都会回来两三次。比你早进来几年的人，却还没亲眼见过五少爷。”
“我还想着五少爷长得怎么样呢，毕竟大少爷三少爷长得都不赖，五少爷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要是是个美男子……”女仆脸上露出羞赧的神情，脑海中少女的浮想联翩如同指数爆炸一样，止都止不住。“难道你见过？呐呐，五少爷长得帅气吗？”
突然，门口传来大力的敲门声，卡娜莉亚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手杖。
“少说话，多做事。如果这些闲言碎语传到夫人耳中……”
两名女仆害怕地身子发抖，她这才话点到为止，转身走了出去。
卡娜莉亚往揍敌客主屋的大门方向走，今天要招见习管家，她得先到大门处，担任本次现场考核第一场的考官。大门外，来面试的人分成男女两列，正对着大门站着。卡娜莉亚出来时，那几个正在交谈的马上闭嘴立正正好。
卡娜莉亚让他们按照初次考核的总分顺序做自我介绍。等所有人都做过自我介绍后，卡娜莉亚二话不说，直接释放出念压。
但是，就在她释放念压后十秒内，一股更强更让人难受的念压碾压过来，原先还有几人站着，现在大都双腿一软伏倒在地，就连卡娜莉亚也勉强靠着手杖站立着。
只是一瞬间，那股念压收敛了一些。
卡娜莉亚获得行动自由，马上冲向下坡。几个呼吸间，她就见到那股念压的释放者。她只是看了一眼，马上低头，弯下腰规规矩矩地行礼。
“五少爷。”
没错，来人正是这个杀手家族的五少爷，柯特·揍敌客。柯特瞥了一眼卡娜莉亚，在脑海中忆起这人的身份信息。他只是轻嗯了一声，继续往坡上的主屋走去。
还没到达主屋，另一人就冲出来，拦住他前进的脚步。
柯特见到那人，心里敲响警钟。
他的双手迅速上抬到双耳处，尽最大可能盖住耳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基裘·揍敌客见到好几年没回来的小儿子，惊讶又激动，口中发出一串高亢的尖叫。
“我的小柯特！终于回来了！柯特！”
她迎了上去，伸出双手想要抚摸柯特。
柯特皱起眉头，没有像曾经的他那样躲开。
基裘见他没有躲开，心里又是狂喜又是激动的，双手不停地发起抖来。明明这双手在做业务时，一点也不会抖，现在只是站在柯特面前，仅仅只是想要抚摸久未触碰的小儿子，就抖成这样。
卡娜莉亚追上来，向身后一排吃瓜群众挥挥手，示意他们先离开。尝试过柯特的念压碾压以及基裘的声波攻击，吃瓜群众为了保命要紧，都火速离场。卡娜莉亚拿出通讯器，通知执行长和其他管家这个消息。
基裘的双手终于落在柯特脸上。
“五年了！你都五年没回来了。”
她冰冷的手掌划过柯特的额头，将稍微乱了型的刘海理顺。
柯特握住基裘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了下来。就算长大了，他那双猫眼还是很大，如同琉璃娃娃的火红色玻璃珠子眼睛。
“她呢？”
“你在问爸爸吗？爸爸他这段时间业务繁忙，不过他今晚就回来，通知他的话……”基裘向卡娜莉亚使了个眼色，卡娜莉亚正要去办，却被柯特拦住。
“不是找他，也不是找其他人，我找的，是塞拉菲娜。”
基裘一听到这个名字，变了脸色。她的小柯特与菲娜决裂，虽然揍敌客本家无法得知原因以及经过，但是这个结果还是经由塞拉菲娜的口传了回来。
塞拉菲娜是她的养女，柯特是她的儿子，没有孰亲孰疏的区别。如果真要有所区别，那她可能与菲娜的关系更加亲近。她养了塞拉菲娜十几年，可是她跟柯特的相处时间只有短短的四年。
基裘对于柯特的感情，除了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更多的是愧疚。柯特之所以离家，是因为她给不了柯特生存下去的可能，只能让当时有办法的菲娜带走他，去寻求活下去的办法。如今，她的愿望实现了，她的柯特活下来，不仅如此，实力也变得强大，可是，每次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看到再也凑不齐的家族合照，甚至是看到菲娜的脸，她都会心绪波动，心痛难忍。
而现在，她的儿子与女儿反目成仇，要她如何？
“不在吗？”柯特见基裘久久没有回话，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基裘反应过来，伸手拉住要走的柯特。“菲娜前些日子来过话，说是要给你爸爸过生日。”
柯特火红色的猫眼扫过基裘的脸，内线里卡丽娜确定了他的疑惑。柯特只是愣了一下，马上恢复正常。
“明天吗？她明天到还是今晚到？”
“按照往常，她都是晚上就回来的。”基裘拉着柯特的手不放，声音里带上恳求，“柯特，今晚就留下来，明天一起给爸爸过生日好吗？你好多年没回家了，你爸爸肯定想要见见你，跟你说说话，还有你的哥哥们，他们都快忘记你的样子了，还有妈妈，妈妈给你准备了很多好看的衣服……”
柯特瞪大了眼睛，强硬地将手从基裘手里抽出来。
就在基裘绝望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就让基裘从密闭的小屋里破窗而出。
“小时候住过的房间还在吗？”
怕柯特反悔，基裘立刻牵起柯特的手，领着他往主屋里走去。
“你的房间还是那件，只是给你换了些家具。妈妈每天都亲手收拾，柯特不用担心卫生问题……卡娜莉亚！快点通知老爷少爷他们！无论如何今晚都得给我回来！”
×××××
柯特对这个家的记忆，停留在五年前，而对这个房间的记忆，要追溯得更加久远。记忆中的房间与现在的对比，发生了很多变化。
柯特环视房间，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来到床边。他伸手摸摸床单，手心传来干爽轻柔的触感。
他仰头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卡丽娜，她来了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别插手。有必要的话，我会亲自向Boss汇报。」
卡丽娜只是稍稍沉默一下。「……我会遵循这项命令。」
「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这话从你口中听到还真稀奇！」
「当我没说过。我休息一下，有任何情况叫醒我。」
「放心交给我。」
卡丽娜监测着周围的情况，感知到柯特已经进入睡眠状态。这段时间他确实挺辛苦的，连着几天没闭眼，接下来又要面临塞拉菲娜，好好休息是必须的。
一想到塞拉菲娜，卡丽娜的意识里不禁浮现出这几年来的记忆，那些柯特难以回首的往事。
六年前塞拉菲娜叛变，柯特为了追回塞拉菲娜，来过这里寻找，却在这里惨败于塞拉菲娜。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获得新力量的塞拉菲娜，那对纯白的羽翼。
在那之后，他也踏上追求力量的道路。他没有像塞拉菲娜那样，为了力量放弃了原则。他继续留在时空管理局，顶住压力，成为第二任“清道夫”，做着和这个家族的家业相同的工作。
现在，柯特的实力在时空管理局排在前列，可是塞拉菲娜的实力也大幅提升。两年前，他在任务中与塞拉菲娜相遇，两年时隔三年再次交手，柯特再次惨败。这次惨败，不是说像五年前那样，身受重伤，而是他当时的队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生生受虐致死。
从此，柯特对塞拉菲娜追得更紧，对自己也逼得更紧，对队友更加淡漠，对该动手的对象不再仁慈。
而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卡丽娜，也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偶尔她会给出提醒，但是事实告诉她，她无法让柯特做出改变。
当卡密处长将柯特的新队员资料发来时，卡丽娜以为又是时空管理局内部需要处理的垃圾。看了吉田茜的资料后，卡丽娜对柯特的未来充满了担忧，而担忧之下还藏着一丝期待。
吉田茜的特殊出身可以是光环，也可以是诅咒；她会改变柯特，让他从这场不可能赢的游戏中脱离，也可能再次让他受创，深陷泥潭再也无法离开。
哪种可能性更高？有了塞拉菲娜这个最大的变数，卡丽娜无法计算出来，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卡丽娜只能像虔诚的信徒那样祈祷，他们所坚信的一切能为他们带去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Fate/Zero 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