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与神取的谈话 与神取的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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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吉田茜，是《邻座的怪同学》里吉田春与吉田雫的女儿，今年依旧未满十八岁。高中刚毕业不久的我在飞机上遇到恐怖袭击，直接死因是溺亡，根本死因是矮子（划掉）。过了两年训练期，我变强了，头发还是狂躁膨胀的天然卷长发。我现在在时空管理局的外来物种清理处简称清外处工作，队友是柯特·揍敌客，是从杀手家族出来的人。他很厉害，头发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黑长直。但是他脾气不好，独来独往，还记仇小心眼，据说以前有女装癖好。与这样的人组队，我真的没问题吗？不过，在教授体术方面，他倒是个好老师。
此刻，我看着缠满绷带的右手、胸部及腹部，我觉得胧流剑术外加108刀还有胧村正的物品系统还是无法拯救我，因为，我可能是个幸运E。
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远在其他时空的爸妈，请为我祈祷，祈祷E后面还有个字母X。愿我能早点回家。」
吉田茜躺在病床上，视线转回干净无暇的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第一次任务难度挺高，被人捅一刀死回时空管理局；第二次任务很简单，带小孩子玩而已，却意外闯入刚修好的外部电梯，电梯再次发生故障，将她扔到陌生世界去。刚在异世界着陆，就体验了一把坐牢，还被误认成攘夷浪士和妖刀贩子。好不容易越狱跑出来，把丢了的人找齐，回来的路上竟然发生传送故障，摔进七年后的万事屋。虽然后来成功跑掉，躲过了坂田银时的吸血修缮费账单与真选组的追捕，转头却遇到夜兔神威和阿伏兔，惨遭暴打，自己右手和腹部上开了一个洞，胸腔到腹部的皮肤上也多了一道长长的伤疤。
这些伤口跟普通伤口不一样，要一两个月才能治好。想起刚刚她的专属医师宿苜跟她说的话，吉田茜就脑壳疼。
训练也做不了，工作也暂停了，一两个月的时间，除了躺在病床上养伤，她能做什么？别忘了，她有一笔债要还，还清后还得继续打工攒钱买“回家”的票。
吉田茜还在苦思冥想不用外出就能赚钱的方法，病房的门开了。
吉田茜醒过来这半天时间里，作为医师的宿苜来看过她，为她检查身体以及说明伤势；Kobe则向她交代她昏迷后发生的事（因此，她知道这些伤不能瞬间治好的原因：队友误伤），绀菊也向她说明分开后的经历，之后Kobe就带着绀菊去给她买吃的。
现在是Kobe和绀菊回来了？
吉田茜看向门边，来人走进来后，门又缓缓关上。她抬起完好的左手，向他打了个招呼。
“小病友，专门过来看我啊。”
神取头上的绷带已经拿掉了，外伤早就好了。他比吉田茜早一天醒过来，在他的看护师开导下，他终于相信那个人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现在，他终于走出病房，来看望吉田茜。
他的头发披散着，身上穿着普通的棉质长袖长裤，相比之前的女孩子打扮来说，现在的神取第一次露出男孩子的面目。
“姐姐……”
他走到床边，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吉田茜指向床边的椅子，招呼他坐上去。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卡密处长送来的果篮，吉田茜拿了两个橘子，递给神取。
“吃不？难得那个处长会送吃的过来。”
神取从善如流地吃了一个，另外一个拿在手里揉捏着。
吉田茜从Kobe那里了解到部分神取与他的亲生父亲之间的事，这才明白神取在那个世界表现奇怪的原因。
“伤口好了？”神取不说话的话，那就由她开腔。
神取点点头，依旧沉默着不开口。
吉田茜伸手，轻弹他的脑门。
“小小年纪，学什么老头子沉默不说话那一套，以后长大了可怎么办？说不定会变成柯特小哥一样，整天摆着一张冷脸，眼神也是冷冷的。哎呀哎呀，那以后神乐桑可得担心有没有小女生喜欢你了。”
神取单手捂着额头，嘟着脸颊看向吉田茜。
“小女生什么的才不需要，我只要妈妈就好了！再说了，姐姐你不也是一样经常摆着一张扑克脸吗？”
吉田茜捏了捏神取的脸颊，为自己正名。
“那是在思考人生，至少面对你们这些小朋友时，我的笑容有这～么～大。你也笑一个，活动活动脸部肌肉。”
她露出大大的笑容，同时用手指提起神取的嘴角，做出笑容。
神取摇头晃脑，脱离她的控制。他向后挪了几分，低头看着手里的橘子。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吉田茜愣了一下，她将床升高一点，却不急着开口。
“如果不是我的话，姐姐就不会被那个人打成重伤，就因为我长着跟那个人相似的脸，还有我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
神取的声音有些发抖，整个身体也发出轻微的颤抖。吉田茜听着他的话，心想这孩子未免有些早熟，她听到一半，忍不住打断了他。
“你理解错了。长着怎样的脸，流着谁的血，都不是你能决定的，当时的你没有选择的权利，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上一辈的问题，就算有错误，也不是你来承担。况且，你的脸，你的血，绝大部分都来源于你的母亲，那个人所做的，只是提供了另一半的基因……啊，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
“那我没有错吗？那姐姐的伤、我的伤都是那个人的错吗？可是，那个人会攻击我们，就是因为我的这张脸……”
神取抬起头，他眼窝里闪闪的，五官差不多皱成一团了。
吉田茜转头，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继续说。
“确实是因为你这张脸，但那不是你的错。举个例子，如果我在某个世界遇到那个矮子，不，换个熟悉的例子。如果我在某个世界遇到柯特·揍敌客，我会先揍那个柯特·揍敌客一顿，只是因为他跟这里的柯特·揍敌客长着同一张脸。别这么惊讶，我跟他之间关系复杂，除了队友关系，我们还有一顿暴揍、一次误伤没有清算。我问你，我要打其他世界的柯特，叫他柯特一号吧，这里的柯特·揍敌客就叫做柯特零号。我要打柯特一号，是因为柯特一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神取犹豫地摇摇头。
“对，柯特一号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因为他之前都没有见过我，也没有动手打过我。我打他，只是因为看到那张脸我就想起柯特零号曾经打过我的事，看到那张脸我就来气。对吗？”
神取想了想，点点头。确实，柯特一号只是一个出气包、替罪羊的存在。
“在这件事上，柯特一号是没有过错的，有错的只是柯特零号，因为柯特零号打了我，我正好遇到长得跟柯特零号一模一样的柯特一号，一生气我就揍了柯特一号。如果柯特零号没有打我，我也不会去打柯特一号。柯特一号受的罪，都是柯特零号当时做的错误决定。全部都是柯特零号的错，对吧？”
神取点点头。柯特零号是打人事件的起源，全部的错都是因他而起。
“换句话说，我们遇到的那个神威之所以打我们，只是因为你的脸长得跟另一个他很相像，源头上来说，都是另一个他，也就是那个人的错，你和我都只是被卷进去的出气包而已。”
要说那个人做了什么错事，可能就是对自己的妹妹出手了吧，还是以那样的方式。而他们遇到的神威，是一个很疼爱妹妹的人，他保护妹妹的想法很强烈，却是站在哥哥的角度保护她。如果他们遇到的神威对那个人有什么怒气的话，大概就是气他没有保护甚至伤害了自己的妹妹这点吧。
当然，这些都是谬论，只是吉田茜用来糊弄小孩子的话，也就是说，以上都是她一本正经假装严肃的胡说八道。
神取还在消化吉田茜说的话，吉田茜见他还没绕出来，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向她真正想说的话题。
“你真正的错并不在你的脸，而是你的作为。你母亲将你托付给我和柯特零号，在分配任务时，我负责的是你，那么我就是你的临时监护人。作为临时监护人，我有责任保证你的安全，不然我无法向你母亲交代。那天晚上，你本来可以跟我商量想去玩的地方，但是你没有，而是打算一个人乘坐外部电梯去某个世界。你还只是个孩子，还不足以保护自己，如果我没有拦住你，而你恰好独自坐上那台有隐患的外部电梯，被传送到某个危险的世界。如果你在危险的世界受了伤，甚至是……你有想过后果吗？”
神取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应该也想象到了那个场景。
吉田茜没有停下来，将神取想到的场景描述出来。
“首当其冲的是我，因为我的任务是在你母亲出任务期间照顾你，陪你玩，你一旦发生意外，第一个追究责任的就是我，之后消息会传到你母亲那里，你想过她听到消息后的心情吗？”
她想起了自己。她想象着，自己死亡的消息传回家中，自己的家人，特别是父母，会有怎样的心情。
“她会伤心，心会感受到钻入心脏深处的痛苦，眼泪会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流下，平日里明媚的笑容会被泪水、痛苦、无果的思念取代，她的食量会突然减小，平时明明能吃上很多饭，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每次经过你的房门，都会想起……”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听话，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妈妈……如果我真的出事，妈妈肯定会伤心得连喜欢的蛋浇饭都吃不下，醋昆布也不想吃，那样的、妈妈，我不要，我想要妈妈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而不是这样的……”
神取的眼泪不住地往外掉，吉田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对于一个才五六岁的小孩说了太过沉重。她将神取拉过来，轻轻拥入怀中，抚摸着他的后背，任由他的眼泪鼻涕擦在病号服上。
“没事啦，我们现在不是回来了吗？虽然受了点伤，你也受了些惊吓，但是我们还是回来了啊。想象中的惨况并没有发生，那也只是想象。过几天你的母亲回来，看到的肯定是一个生龙活虎开心快乐的神取。”
吉田茜抬起神取的头，注视着他。
“你会让她看到生龙活虎、有好好吃饭、开心玩乐、有着大大的笑容的神取，对吗？”
“……嗯，我会的！”
“那先来练练笑容，要阳光的大大的笑容哦。不过，现在还是先洗把脸吧，小花猫。”
“我、我先去洗把脸。”
神取去洗脸的空档，又有人进来了。
“茜酱～我们回来了，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
绀菊提着一堆好吃的走进来，还捧着两束花。Kobe飘浮在绀菊身侧，与他有着意识沟通能力的吉田茜能感受到他的欲言又止。
吉田茜正想问Kobe，绀菊就将情况爆了出来。
“茜酱，那个揍敌客的少爷也不是很坏啊。”
绀菊找出两个好看的花瓶，打算用花来装点病房。吉田茜嘴角抽搐着，她明显看到一束菊花。她转过头，看向Kobe。
“那束唐菖蒲是……”
Kobe：“柯特先生送的。”
“是吗？那另外一束……”
“他追加的。”Kobe顿了一下，补充一句。“在他听完柯特零号与一号理论后。”
吉田茜：“……”
洗完脸的神取：“哇！有好吃的！姐姐你不吃吗？嗯？姐姐？怎么了？”
Kobe：“没事，她只是在思考人生。你吃肉包子吗？”
神取：“吃！吃饱了才能生龙活虎！”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与神取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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