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二十四章 ...
-
张曜一脚油门踩到底,鬼知道她在急什么?不,安小冰都已经感觉出来了,她好像变得不得了了,急需“抢救”。
“我我我……我是怎么了吗?”安小冰一个劲搓脸想让自己清醒点。
张曜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道路,油门踩的生猛。
安小冰一边不住吞着口水,一边把自己死死地抵在座椅上,一脸紧张:“喂你不是喝多了吧,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的,你就算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不能这么不负责任的对我啊!”
张曜目不斜视道:“那既然这样,换你开。”
“不不不,你开你开。”安小冰现在的状态才更像是喝了酒,敢碰方向盘那可真是找死了。
“就你这智商,到底哪来的勇气泡吧……”张曜似是自然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身旁的人听。
安小冰蹬腿,挺着脖子:“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你不能瞧不起我的酒量。”
张曜懒得再说话,安小冰蹬了一路的腿,到家后腿酸疼的没法走路,只要任由张曜连拖带背的弄进屋里。
“唔,不洗洗?”安小冰被张曜甩到床上,压着呼吸强壮镇定地问她。
张曜压着粗气把桌子上的一罐饮料打开大口喝着,安小冰又不老实地翻到床中间,两腿不受控制的乱蹬,嘴里的热气夹杂着难受地喘声。
张曜放下饮料罐,伸手扯开自己的衣服,接着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缩成一团的安小冰慢慢侧过头,她的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吞咽的喉咙艰难发声:“你要干什么,我是不是要死了,求你,求你送我去医院,我好难受。”
张曜深吸一口气,直接跨步坐到安小冰的身上,右手解扣子左手把衬衫从腰间拽出,两手齐上,眼看纽扣全部被解开,头一低,柔软的红唇含住不住哼哼的地方。
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回荡,卧室外奶奶端着切好的橙子站在门口,刚想拍门,又转身回去了。
安小冰两只手胡乱的抓着床单,脑门上全是汗,衬衫大敞,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只当自己做了场梦。
张曜看着身下的人,手中的力气越使越大,最后似是在撒气般蹂躏着不省人事的安小冰。
两人犹如白蛇传中青蛇白蛇显形般缠绕在一起,密不可分,张曜看着变色的床单眼睛居然开始发酸,鼻头也涩涩的,最后硬是吞下喉中苦涩颤着声在安小冰的耳边说:“让你不听话,知错了吗……”
安小冰哼哼唧唧地瘫在床上,手臂无意识得环住张曜的腰,紧紧地把她勒住贴在自己身上,口中呢喃着:“嗯,错了。”
“什么?”张曜诧异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颗亮亮的点。
安小冰舔舔嘴唇,浑身的灼热感加上张曜肆无忌惮的侵略让她的嘴唇意外的发干。
张曜眉间落下一滴汗正好打在那薄薄的嘴唇上,不禁笑了起来,这样似乎也挺好。
足足折腾了四五十分钟,安小冰身子越发的柔软,张曜也流了不少汗,她疲惫地翻身扯过被子盖在安小冰身上,自己朝安小冰的位置蹭了蹭,钻进被子里,两人就那么干净利落地并身躺着。
让张曜咋舌的是整夜安小冰居然都没醒,这姑娘太傻了,酒里被人放了东西也不知道,这样的智商娶进门真的没问题吗?张曜想的脑袋都炸了,还是没想到有问题的理由,干脆侧身搂着身前的细腰睡了。
第二天大早,张曜还没睡醒,安小冰咋咋呼呼地爬起来,推开张曜,自己裹着被子一副被XX的样子盯着熟睡中的张曜。
昨晚睡得太突然,一点准备都没有,正因如此卧室的窗帘是半开的,昨晚没有开灯,一切好说,今天天色大亮,张曜半个身子毫无遮掩,安小冰是要疯啊!
安小冰反应过来,连忙把被子踢过去,挑着被子的脚被张曜一把抓住,整个人都不好了。
“松开松开松开……”受到惊吓的安小冰数不清自己连说了几个松开,只见对方被吓得慢慢撒了手。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张曜打了个哈欠,翻身转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煞白的脸。
“我去,昨晚的事能当真吗?!”安小冰压着声音吼张曜,一脸的绝望:“你昨晚都做了什么!大姑娘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
张曜:“我?我怎么了?”
安小冰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又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张曜,理直气壮道:“姑娘家家的,裸睡就裸睡,你脱人家衣服做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我能不能解释是你自己脱的。”张曜撑起脑袋,又挪过来一分。
安小冰条件反射朝后躲,边躲边喊不可能,一个没收住,真的喊了出来。
家里早早就起床的两个长辈满心担忧的在外面敲门,急切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吵架啊。”
安小冰彻底没了脾气,自己只记得昨晚上了车以后身上火辣辣的发烫,好像还很渴的样子,至于回家后,鬼知道发声了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曜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问:“你是不是又失忆了?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安小冰不敢吭声表态,蹬着张曜继续说下去。
“你昨晚很能耐,接着酒意把我睡了。”张曜一字一顿,一句话说的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安小冰脑子里只见天雷滚滚,耳朵里全是雷电落下的轰鸣噼嚓声,心道果然应了那句老话:酒是色之媒啊!自己这是造了孽哟。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昨天晚上我……我可能是喝了假酒,你你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安小冰内疚地舔嘴唇,手足无措地揪着被单。
张曜认真点头,表示认可了她要负责的这一诺言,安小冰不安地在床上蠕动,越动越觉得身体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确是有哪里不对劲。再一细想,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事,算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干脆头一低,认了这错。
张曜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安小冰不安地样子格外的可爱,勾起了心尖尖那热点。
安小冰掀被子要起床,突然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又一想反正都那啥过了还有啥怕的,心一横,起就起吧。
“我觉得再躺一会比较好。”张曜说。
“不了,昨晚扔下鲁粒,怎么说都不太对,我起床去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下。”安小冰说。
张曜端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拽着安小冰的手腕把人拉回来,声音低沉的厉害:“我说,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