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勇》方知还

17、距离 开

　　开学以后，乔楚的身边没有了刘依依，如果不是她主动发短信聊天，可以说音信全无。乔楚安慰自己，开学是很忙的，更何况是大一，事情要办的很多，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也才刚刚拉开序幕，人家那么可爱的妹子吸引自己，自然也会吸引别人。那时候，你乔楚只是一个老同学而已吧，轻笑了两声，你以为你是谁呢。
　　秋风起，扫落窗外的梧桐树叶，下午没有课，乔楚站在图书馆二楼的走廊窗户边，看着楼下走过一对情侣，男生踮起脚给女生紧了紧围巾，然后牵起手，渐行渐远。不知怎么，这普通的一幕突然就让她模糊了双眼，是，她又想到了刘依依，她想到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这样站在她身边，自己努力维持的联系也不知道能到什么时候，她想一直陪伴，如果是一厢情愿呢，如果她刘依依有一天厌倦了呢。乔楚愿意做一个天使守护在身旁，等刘依依有了男朋友就放手，可是如果分手呢，那就等到结婚再放手，看着她幸福，看着一切终成定局，再也不可更改。有时候人不是真的傻，只是更愿意去相信符合自己内心的方面，等到对方终于说出那个标志性的、决定性的词句的瞬间才终于把那层薄薄的纱掀开，一直静静存在的真相袒露无疑，无法再欺骗自己，紧握的手垂在身侧，什么都抓不住。乔楚不愿意去想这些，每次想到这里就停住，强迫自己做别的事情，她纵容自己在这件事上的逃避态度。
　　晚上，乔楚给刘依依打电话，聊着聊着，乔楚突然跟刘依依说：
　　“我想去看你，可以吗？”
　　“可以呀，我周二下午没有课，你要来吗？”
　　“嗯，好”乔楚没说自己有课，兴奋充斥着头脑，那些都不重要。
　　周二下午，乔楚拜托同宿舍的同学签到，自己一路飞奔到公交车站。刘依依的学校在城市的西边，靠近郊区，乔楚的学校在东边，第一次穿越一座城市去看一个人，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看着两边的街景快速地后退，乔楚想起电话里刘依依告诉自己的一个“好消息”：乔楚，我喜欢一个男生。乔楚愣着，任由电话那头的姑娘自顾自地诉说着，她曾经以为自己很大度，可以做好一个闺蜜应该有的反应，可是那些话卡在嗓子眼里，如鲠在喉。坐在车上，耳机里的音乐把自己的思绪和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只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才使得她能完全的放松，通过刘依依的描述，那个男生是同院系的风云人物，家世学习都很好，而且重要的是对刘依依也有些意思，乔楚没有理由反对，这个人就像她原来期待的适合修炼那本绝世武功秘籍的人，自己要把守护的权利交出去吗，自己要做的只剩鞠躬和退场了吗？她当然舍不得，可是怎么能再以原来的心情陪在她左右，那是自己喜欢了两年的姑娘，是自己不惜冲进办公室质问老师的人，如今就要…乔楚用力晃了晃头，无力地靠在座椅背上。
　　到了学校门口，乔楚按照刘依依的短信找她们约好的教学楼，走着走着就被这所学校的占地面积吓到了，整整比她那所大了三倍还不止，迎面居然写着第五食堂，天呐，乔楚觉得待会吃什么这个问题都会出选择恐惧症的。所以结论就是，努力考上好大学还是不亏的。
　　刘依依的一袭白色长裙让乔楚惊艳了，她们距离两米左右，乔楚不敢走过去，眼看着微风吹起裙摆，兜起腰部的布料，吹乱了一头散开的黑发，白皙的手指勾起发丝，别到耳后，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扬，露出几颗洁白的牙。乔楚忘了眨眼，忘了迈步，忘了思考，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的情绪，心里像猫咪收起锋利指甲的柔软肉垫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她想拥抱，想亲吻，想永远拥有眼前的美好，但是自己没有资格。乔楚深呼吸两下，调整心情，我来了。
　　“乔楚，你可来了，我真开心，嘿嘿”刘依依拉着乔楚的衬衣袖子晃着说。
　　“嗯，我也开心，我想你了”乔楚脸有点红，“咳，那个你们学校真大，我找这里找好久。”
　　“是吧，我也觉得，每天上课都要走好远呢，”刘依依拉着乔楚坐到树荫下的长椅上，从包里拿出水果，乔楚嘴里嚼着苹果块，觉得好像还坐在高中的教室里，一切都美好的不太真实。
　　“这个是我上辅导班的笔记，英语四级的，你看看对你有没有用。”乔楚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到刘依依面前。刘依依认真地看着，乔楚却后悔了，以刘依依的水平，四级算是什么，哪里需要自己的什么笔记，她知道之所以没有直接拒绝也是碍于自己的好心和面子，刘依依真是善解人意，乔楚觉得自己真是没有喜欢错人。刘依依很快就看完了，把笔记还给了乔楚，笑着说了声谢谢。
　　冷场了。
　　“对了，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乔楚主动提了这个话题，她不想听，可是她知道刘依依肯定想说。刘依依微微害羞地略低着头，开始讲述他们的相遇，如同很多校园恋情一样，阳光，帅气，篮球场，眼神交流，郎才女貌。乔楚没有听进去太多细节，她内心是排斥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早晚要面对。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越来越懒了，我检讨，我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