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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蓝染的瞳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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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确实一直很相信平子的实力。
自然,作为五番队的队长,本身就有着强大的实力,更别提现在他还可以虚化;不是灭却师亲卫队或者蓝染这个等级的人,是无法轻易打败他的。这也是为什么,京乐春水可以放心地将援救任务交给他。
“平子队长,周围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前去搜查周围的隐秘机动的队员回来,向平子报告着。然而刚才奇怪的气息却始终环绕在周围。很是陌生,又与自己在结界中与那个高级虚相抵抗时有着微妙的相似。一种不祥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平子的拇指抵住刀鞘,皱紧眉头,警戒着四周。
不会错的,就是在空座町时那种古怪的气息,只是他不能确定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灵压。说是虚也并不像,也不是死神——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一直未曾见过,而浦原和蓝染都有所提及的,在空座町掀起动乱的那名少年,御佐明。
只是,已经快要三个月过去,连盛夏都即将走到尽头,为什么这个失踪的幕后黑手又会突然出现在此地。会是他吗,有这种可能吗?
“啊——!!!”
前面正在周围警戒的隐秘机动的一名队员忽然发出惨叫声,随即倒下。
“敌袭!有敌袭!全体——啊!!!”
刚刚喊出声的人也忽然倒了下去。平子拔出刀,寻找着敌人的踪迹的同时,提高声音喊道:“所有人,在我身后集合起来!”
离他近的队员们迅速瞬步到他的身后组成防御的阵型;然而还是有些晚了,在蛆虫之巢后方看守的隐秘机动队员一个接一个惨叫着倒下。
可是,没有人——?!
平子紧紧盯着前方。
就算是天色再怎么不好,他也不可能一个人都没看见。
“夕四郎,”平子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少年,“看到人影了吗?”
“没有。”夕四郎摇摇头,同时也握紧拳头,紧紧盯着前方。月亮从云层后重新出现,月光慢慢洒落在眼前的空地上。
在面前的空地完全被照亮的瞬间,平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刚才他与夕四郎都没有看到人影的原因了。
那并不是人——与其说是人,还不如说只是一团人形的黑雾,手中提着一把刀,悬浮在半空。尽管连五官都模糊不清,然而平子有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紧紧盯着浮现在半空的黑色人影,他握紧了手中的刀;为数不多的队员都聚集在平子的身后,随时等待着来自在场唯一的队长的指令。
糟糕了,不知道朽木这家伙在下面怎么样……正在三位队长分开之后突然出现,可见对方一开始打得就是将他们三个分开的主意。
一边思考着,平子握紧手中的刀,与天空上的人影对峙着。
“原来你,就是引起这次骚乱的罪魁祸首吗?”他扬起声音问天空上的那个人影。
人影似乎是摇晃了一下,随即一阵风吹来;那并不是普通的风,而是隐含着灵压的不祥的风。
“这不是……平子真子、吗?”
人影的声音有些沙哑:“看起来,并不是值得那个人放弃自己野心的男人啊,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
寂静的森林中,又只剩下了风吹拂过树叶的沙沙的响声。平子握紧手中的刀,虽然只是刀尖指向地上看似随意地站着,然而他握着刀柄的手默默收紧,眼神也紧盯着人影。
下面的监狱忽然发出一声巨响,平子的瞳孔骤然缩紧;与此同时人影向他袭来——他抬起刀,堪堪挡住了人影的攻击。
“剩下的队员去蛆虫之巢!夕四郎,去一番队!”
“休想。”
人影轻笑着,方向直直袭向夕四郎。平子挡在夕四郎背后,将逆拂迎向那锋利的刀刃。被突如其来的还击弹开,黑影又重新向平子挥出一击。平子举刀再次格挡,同时另一只手中迅速发出缚道:“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链缚!”
手中金色的粗大锁链发出,只缠住了那人影一瞬间,便又轻易消散了。平子并不慌张,只是继续缚道的咏唱:“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
“没用的,平子真子。”
身影身上的六丈光牢一瞬间消失,平子眯起眼睛。
刚才消失的方式并不是挣脱导致缚道碎裂,而像是被吸收了一样。正在他格挡时,刀上的力道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人影极速的后退。平子迅速追上去,一个旋身挡住黑影冲向蛆虫之巢内的步伐——而最后一名队员,也恰好在此时进入蛆虫之巢。
“休想过去!”
男人大喝一声,刀上发力将人影推开。黑色的人影被弹开,在半空滑行了一段路程后,才堪堪停了下来。平子又将刀垂下,刀尖指向地面。看起来是放下防备的轻松模样,实际上手臂又开始隐隐蓄力,提放着人影下一次的进攻。夕四郎已经瞬步回去了,其他队员也下去支援朽木。此刻只要能拖住这个始作俑者,他就可以等到援兵的到来。
“你就是御佐明吧?”他扬声问到,仰视着被黑气缭绕的身影。似乎是停了一下,黑影轻轻笑出声:“怎么,把他们全支走,原来就是想问我这种问题吗?”
不等平子再次开口,那个人影又一次笑起来:“虎城彻也,御佐明,什么名字都好,对于我来说也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如果你觉得我是御佐明——哼,叫我御佐明也好。”
在说话的档口,他又向着平子冲过来砍下一刀。这刀的力道比之前连续攻击时的那几刀的力道都要大,举刀格挡的平子不得不用空着的那只手抵住刀身,向前推拒着。刀刃相碰撞摩擦出的火花迸出,御佐明这一击就将平子从原地直接推出去,直到平子找准机会忽然卸下力道向旁边一闪。
“啧——”
但还是躲闪不及,平子的肩膀被划破,割裂的衣服下,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那一瞬间,蓝染赤裸的后背,还有他肩膀的伤口,以及扔给他针管的浦原的脸,这些影像迅速在脑海中飞快闪过。
这家伙的刀,砍出来的伤口……无法愈合。
抬起左手捂住右肩上的伤口,平子确实感受到了——那只是一道很浅的伤口,但是手指触及时,血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渗出。
近战对于自己是非常不利的。明白这一点后,平子的虚化瞬间完成,他抬起刀对准再次冲过来的御佐明,虚闪聚集在刀刃前。
月光之下的森林里,爆发出巨大的灵压。紧接着,刺目的红光在森林中亮起。平子刀前迅速聚集的虚闪发出,冲着那个黑色的人影直直射去。
“可笑。”
御佐明举起天丛云,对准向他极速冲来的虚闪轻轻一挥。在平子惊怒的目光中,那红色的虚闪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一样,直直冲着蛆虫之巢的入口处奔去——
“说起来,平子先生没有见过御佐明吧?”
蓝染将浦原给自己的资料拆开,一页一页地用磁铁粘在自己书房内的白板上。这块白板在起初的时候是他用来挂各种摄影资料,让他能够专心致志观察学习那些摄影技术的;但是现在,旁边的照片都被归拢放在窗台上,蓝染将那些资料重点的部分一页一页贴在白板上,旁边的座机开启着免提模式。在喜欢使用座机而非移动设备这一点上,浦原跟蓝染倒是也有相似之处。
“没有,只有我和千鹤还有黑崎一护的妹妹们见过他。”
一边说着,蓝染一边细细阅读着资料,手中的剪刀动着,剪裁下重点的部分然后贴在白板上。
“那么御佐明见过平子先生吗?”
“他曾经跟踪过我们,所以应该是见到过,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电话那边的浦原做着相同的事情,与蓝染不同的是他身边现在坐着的并非是四枫院夜一,而是黑崎一护。
一护一边接过被浦原剪的不成样子的资料,一边皱着眉向浦原商店新买的软垫的记事板上贴着线索。一边剪着纸条的浦原还指挥着一护把纸条钉到正确的位置上去,还要一护用各种颜色的线标记出线索之间联系的重点。
“倒是蓝染君,还与天满小姐有联系吗?”
“我可不像某些人,利用过别人后就能随手置之不理的。”电话那边是蓝染带着一贯淡淡嘲讽的微妙语气。瞥了一眼皱着眉,一手叉腰站在板子前分析情况的一护,浦原干咳一声说:“砍了自己部下的人也没有资格说我吧?”
“哼。”对此蓝染只是报以轻哼声,“千鹤的天赋很不错,所以现在每两周会去京都见她一次,教她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在那个事件之后,天满千鹤也回到了京都,听说也是要下定决心继承自己的神社,也在努力学习着如何使用死神之力。与一护不同,她的死神之力是完全由蓝染给予和引导出来的,并且由于天生的灵虐体质,灵力的聚集十分迅速的同时,也容易招来大虚,单单是放着不管让驻守京都的死神解决是无法行得通的。
“不过这样没有问题吗,尸魂界现在对于御佐明这个人可是一无所知啊——你回来的时候到底有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啊,蓝染君?”
“……啰嗦,要是这么想知道,就派黑崎一护去看一下好了。”
正在梳理线索的一护被蓝染的点名吓了一跳,茫然四顾:“我……我什么?”
那边的蓝染一个人靠在办公桌前,看着白板上磁铁吸附下的各种纸条,将手中的剪刀放在一边,一手插着口袋。忽然蓝染挑起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黑崎一护,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他忽然发问。
那边的一护继续茫然着:“我……我吗?”
“嗯。”蓝染的声音里似乎带了点笑意,让旁边的浦原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一护盯着板子看了一会,才慢慢开口:“首先是你的刀刚找回来,空座町就被报告出有大量生魂非正常消失,之后平子和冬狮郎他们来调查,根据报告是因为在有生活经验的人类的帮助下是虚抽走了大量的生魂并且做了伪装——不奇怪吗,偏偏在你去找刀的时候发生了生魂大量消失的事件,而且你的位置也被查了出来。”
蓝染在电话那边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赞许:“继续。”
“然后平子他们就继续调查,但是遇到虚和接近虚的栖息地时都发生了不同程度的虚化。但是根据浦原先生的推断,这不是因为虚的能力造成的,而是因为虚的主人在附近的缘故——”
“我不要听浦原的推断。”
一护被这句话梗了一下,瞪着浦原商店的座机好一会,才又把目光转回去,继续说:“总之是在遇上虚和虚出没的地方,平子和冬狮郎都出现了不可控的虚化。”
“那么,你的判断呢?”
“我?”
一护苦着脸瞪了线索好久,半天才在蓝染的压力下说:“那个,我觉得浦原先生的话也有道理。”
电话那边的蓝染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接着说:“浦原喜助,这就是你培养出来打败我的人吗?”
黑崎一护的脑门上迸出一个十字路口,浦原坐在桌子后面哈哈干笑到:“这个,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虽然只是猜测,但是御佐明自己本身,应该是王族至宝之一。”蓝染用平稳的声音说道,“这样的话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呢?”
浦原叹息一声:“我还想问你呢,大灵书回廊应该是有记载的,你难道真的已经不记得了吗?”
空气中是一阵诡异的沉默。黑崎一护看看捏着下巴思考的浦原,又看看座机——仿佛那就是蓝染似的——又把目光转回浦原身上。
“呐,黑崎先生,是不是有段时间没有去过尸魂界了?”
“啊……啊,是的。”
在与灭却师的战争结束后,虽然又发生了几次不大不小的事件,但是要兼顾大学学业的一护,自从三四个月前就没再去过尸魂界了——不过在上学期间,还是可以见到来现世驻守的死神,也有传话给他,告诉他尸魂界各位的消息。再者,他回到空座町时,也能常常见到自己的老爸还有浦原,所以并不会觉得自己与尸魂界有什么距离,何况也只是三个月,曾经分离了一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那我们就先去一趟尸魂界吧?”
从拐杖中抽出斩魄刀,浦原朝一护灿烂地微笑着,那笑容中还满含着令一护觉得奸诈的意味。
“喂等等啊!大清早的连通报都没有!”
“有什么不行,正好看看发生了什么……吧……啊咧?”
明明尸魂界已经解除了对他的通缉,允许他进入尸魂界,但是插入半空中的斩魄刀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穿界门。
“……我来吧,你是不是还没被解除通缉啊?”
“怎么可能,黑崎先生你要相信我!”
一护说着拿出代理证脱出身体,一面拔出自己双刀的其中之一,插入半空中。浦原在那边摩挲着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不会啊,上次京乐队长已经说过我的刀可以用了——”
他眼看着一护把刀插入半空中,而橘发青年正在满头大汗地想要转动刀柄。
“你的刀是不是很久没有用来打开穿界门所以锈住了啊,黑崎先生?”
“啰,啰嗦!”
电话那头的蓝染叹了口气,直接按下免提键挂断电话后,走到客厅,从刀架上取下镜花水月。对着空气,他伸出手,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就轻易地将空间撕开。
跨过通道,他从门内走出来时,正巧看到了还在满头大汗转动刀柄的黑崎一护。
“黑崎一护。”
一护转过头,正好对上蓝染的目光。恍惚之间,他还觉得自己在冬季的战场上,面对着正在与崩玉融合,不可一世的那个大魔王蓝染一样。
“跟我来。”
在一护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分别在自己面前的空气中点了几下;被蓝染的手指点过的地方,出现了隐约的裂痕。
“予吾右手联系界境之石——”
与浦原做出的巨大的黑腔开启器不同,蓝染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右方开始咏唱,面前的空气就出现了黑色的裂缝。
“予吾左手束缚存在之刃——”蓝染又点了一下自己左边,紧接着手指点向自己的上方,“黑发之牧羊人,绞颈之椅,层云奔至……”
一护扭头看向浦原,浦原干笑着压低帽子。蓝染最后点向下方:“吾狩猎朱鹭。”
在蓝染面前的空气骤然破碎,露出一人身高的小型黑腔。蓝染也注意到浦原的动作,眼神中的鄙视毫不掩饰:“是因为要带人所以才加了咏唱,至于你,自己开黑腔去尸魂界。”
“蓝染君??”浦原都已经站起身准备走过来,听到蓝染这话后忍不住瞠目结舌。
“走了,黑崎一护。”
蓝染头也不回地踏入黑腔。一护也只是犹豫了一秒,也跟着踏了进去。黑腔在浦原面前迅速关闭,就仿佛是害怕被浦原趁虚而入一样。
果然镜花水月所言不假啊,浦原苦笑着将刀收回拐杖内,默默心想,蓝染还真是够讨厌他的。
“你还真够讨厌浦原先生的啊,蓝染。”
不得不说蓝染的天才之处就在于他走过的道路,脚下的灵子凝结成的着力点非常的坚实,所以一护也不需要自己脚下凝结灵子,直接跟着蓝染走就好了。一边想着“果然很厉害啊”,一护走在蓝染的背后,看着前面的男人。从他千年血战之后,他很少再看见蓝染穿那身白色的制服或者死霸装了。更多的时候蓝染就像现在这样,穿着一身修身西装,有时来浦原商店也能看到他穿着长风衣里面是T恤的样子。
“那个男人也只是空有一身才华而已……哼。”
说不上是鄙视还是夸赞,蓝染这样语气平淡地回答他。想想看对于曾经打败自己的人,虽然蓝染不止于心胸狭窄到无法跟一护相处,但是两个人独处时冷淡也在所难免。
“那个,你经常用这招……去尸魂界?”
“断界里有监视,这你不是不清楚。”蓝染一边走一边说到,手里一直握着镜花水月刀鞘的部位,与向着四周看的一护不同,脚步丝毫不乱地向前走去,只留给一护一个挺拔的背影。
断界的监视,一护也是知道的,而且因此他也被陷害过。所以对于蓝染的思虑,他也能了解一二。
“那么你把黑腔开在了哪里?出去不会被发现吧?”
话刚刚出口,蓝染就慢慢回头,冲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到那熟悉的充满着恶意和算计的弧度,一瞬间在空座町上方被蓝染戏耍的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你就不要多虑了。”蓝染似乎是在黑腔中硬生生拐了一个弯,一护也不得不跟着蓝染灵力所形成的路而拐弯。
前面就是通道的尽头。通过刚才的观察,一护发现,和之前浦原和涅给他开出的黑腔相比,这个黑腔给他的感觉更加的狭窄,似乎只是比他高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脚下望不到尽头的深度却依旧存在着。在一个直角转弯过后,蓝染首先踏出黑腔,一护也跟着钻出来。
旁边的矮桌,镜子,窗边桌子上的唱片机和架子——只要看到最后一样东西,他就知道了这是谁的房间。
“这里是……平子的房间?”
等等,虽然知道了蓝染跟平子微妙的关系,但是突然一个事实拍在他眼前,一护稍微有些接受不能。这么说来每次蓝染在静灵庭的落脚点是五番队?他没有被发现过吗?而且开到平子的房间里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啊——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只有混乱的灵压证明黑崎一护确实没有被关在黑腔里。蓝染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脸烧的通红,似乎鼻孔和耳朵都在向外喷蒸汽的橘发青年。
“这里是他的寝寮没错。还有,稍微收敛一下你无聊的想象力,我们还有事要做。”
——可能这个时候,比一护更加郁闷的是蓝染。
“啊、是……是!”
一护刚刚应答出声,蓝染就一把拉开了寝寮的门。
“喂你这样不怕被发现吗?”一护大惊,想起了自己三个月前发现平子在这里暴打蓝染还揪着蓝染让自己辨认的场景。那个时候他就是因为察觉到了蓝染的灵压才赶过来。当时因为失去灵力,灵压几不可察的蓝染,可要比现在全盛时期灵力充沛的蓝染,被人发现的机率要更小。
蓝染可不管一护是怎么想的,直接一步跨出平子的寝寮,看起来对于可以呼吸着静灵庭的空气感到分外满意。
但是在小范围搜寻了一下过后,蓝染并没有在五番队内找到平子的灵压。思考了一会,他略微闭了一下眼睛,从虚空中一抓,抓到了一条鲜红的灵络。
“这是……?”一护略微睁大眼睛,“是平子的?”
“不是,这是雏森的灵络。”蓝染说到,又迅速放开,看着灵络飘向远方。他皱着眉站在原地,伸出手,灵力在指尖一点一点聚拢,又织成了一个白色的蝴蝶,从他指尖翩翩飞出。
一护环视着四周,并没有死神来这边。他怕自己被发现的同时蓝染也被发现,所以也在小心翼翼收敛着灵压。蓝染又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举动没有给出任何评价。过了一会,一个熟悉的灵压向这边赶来。
“喂,蓝染!有人来了!”
“我知道。”
蓝染站着一动不动,一护见此情景,反倒也不想把他拽回去让他躲起来了。而下一秒,五番队的副队长出现在他们面前。
“你是……雏森?”
“蓝染君,黑崎君!”
“雏森君,辛苦了。”
在刚刚发出的聚白蝶中,出于谨慎,蓝染还是让小桃在整个五番队布下能削弱灵压的结界。在他离开尸魂界之后,新一批的真央学生都没有看过他的镜花水月,因此现在蓝染也不能有百分百的信心在走出五番队后不会被其他死神所发现。
冲着两个人微微鞠了一躬后,瞬步赶来的小桃带着担忧看向蓝染。
“您是听说了队长受伤的事情吗?”
蓝染的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