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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


  •   “真子君,我回来了。”
      刚刚踏进自己的卧室,就看到最近一直出现的面孔。
      “你这家伙!”平子上前几步一拳打在跪坐着的那个人的脑袋上,一边狠狠用力:“什么‘我回来了’啊!到底要让我说多少次不要再来了啊!”
      笑着伸出手,蓝染将他的拳头从脑袋上拿下来,用双手包裹住他的拳头:“别这么冷淡嘛,真子君。”
      让人火大!
      这样不甘心想着,平子把手从蓝染手里抽回来,首先做的一件事就是探头张望一下周围有没有人,之后再关上门,对着蓝染低吼:“要说多少次你才能不来啊!为了你不被发现……总之,很麻烦!你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天这家伙直接就把黑腔开在了自己的卧室里。一边大方提着食盒迈进来,一边微笑着说“真子君我带晚饭给你”,若无其事的模样仿佛他还是自己的副队长一般。
      这样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夏天的热气似乎是在一夜之间侵袭了整个静灵庭,外面的重樱早已掉落,绿色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给经过树下的人多少带来片刻的清凉。
      “不觉得很热吗,队长大人?”
      把今天份的晚饭放在平子面前,蓝染走过去把拉门打开,一边说:“不用担心,我不会被人察觉到的。”
      拎起刺身就开始吃的平子,嘴巴鼓鼓地咀嚼着,斜眼看向一脸余裕的棕发男人。果然现世也到了夏天呢,蓝染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领口的扣子敞开,领带微微松开,简直是那种标准的精英男人难得居家的一面,之类的……
      “盯着我是有什么事吗?”蓝染跪坐在他身后,一身现代服装跟这个静灵庭格格不入。
      咽下口中的食物,即将出口的挑衅的话被平子生生咽了回去。
      “穿这身还不赖嘛。”他耷拉着死鱼眼,“看起来没有那么呆。”
      “那也请真子君吃完饭再好好欣赏我吧?”蓝染表情诚恳,似乎是为平子的评价真心实意高兴着一样。
      如他所想一般,平子还是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谁要欣赏你啊,呆子!”
      只是这个恋爱的季节不太好,蓝染心想,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夏天逐渐上涨的热度外,一切都很完美,包括放在刺身下面的冰块,和面前男人的反应。
      “晚饭过后,就和我做吧,怎么样?”他继续说。
      平子喉头滚动了一次,却没有咽下任何东西。他瞪着蓝染,咀嚼的动作都慢下来半拍:“为什么要在我吃饭的时候提到这个!”
      蓝染还是保持着微笑,平稳地说:“因为想要跟真子君做啊,自从那次温泉旅行后无时无刻不——”
      “吵死了!闭嘴!”
      绯红的颜色飞上平子的面颊,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羞恼。恐怕他自己是不知道,生气的时候大声斥责自己的他,更容易让自己升起欺负他的念头。
      不过,说到温泉旅行,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
      在平子回到尸魂界后,又很快地,为了庆祝事件的解决,浦原和黑崎向平子他们发出邀请来现世度假,假面军势的几位也都会去。
      而来到现世的平子,走进温泉庄园的一刹那,就看到了某个熟悉到令他咬牙切齿的人。
      “蓝染——”
      “啊!队长!”
      被小桃死死抱住胳膊的平子站在原地挥舞着手臂:“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啊!”
      浦原在一边摇着小扇子:“啊啦平子先生,凭我的能力可联系不到这么豪~华~的温泉庄园呢!”
      “这样真的好吗浦原先生?”一护挡住嘴小声地问他,“先不说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我们这算是骗了平子让他来的吧?”
      “这怎么能算骗呢?跟他联络的时候他也很高兴吧?”
      看着前面大喊着队长不要冲动啊的小桃,还有脸已经黑掉的冬狮郎,一护捂住头,嘴巴又变成倒三角状吐槽:“你告诉他的只是豪华温泉庄园没有说蓝染吧!你完全没有吧!”
      浦原得意地摇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真的在意蓝染君的话——”
      在意到完全不想见的程度的话,别说是来温泉庄园了,这之后他肯定连现世都不想来。
      恨的时候就恨不得能切断一切能让他想起那个人的联系,平子真子是这样的人……如果来了,也就是说他其实也是很想见一见某个人。
      “总之我们先进去吧,不用担心。”
      他合上扇子,在一护背后轻轻抽了一下。
      除了五番队的正副队长外,十番队队长,还有浦原他们参加了这次合宿。因为过去的事情,蓝染的人缘现在真的不是很好——也没几个人肯来,或者说知道他在现世中生活的如此如鱼得水——就连冬狮郎也是小桃坚持下才拉过来的。相比之下现世的人更多一些,至少井上石田还有茶渡都来了,连游子和夏梨也都在。
      “以前也算是带给你们一些似乎是困扰的事情,尤其织姬还算是我曾经的部下——”
      说到这里时,别说其他人的黑线程度,就连粗神经如织姬都干笑着。
      “——就算是招待了,来或不来随便你们,不过一切费用都由我包下,希望你们能享受的尽兴。”
      浦原想起那个场景,还有当时在场人们的僵硬,实在是觉得——
      “黑崎先生,果然,恋爱能改变人生啊。”
      “哈?你在说什么什么啊浦原先生?”
      总之,现世合宿的时候发生了不少事,而且结果还让平子大为恼火。不仅是喝醉了,之后还被蓝染带回房间,然后醉的开口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想到这里,平子不爽地将最后一口刺身吃掉,然后合上食盒:“我吃完了。”
      总之——现在已经成为了恋人。
      他,和蓝染。

      在寝寮中披着羽织,平子一边批复着文件。在静灵庭的重建工作走上正轨后,要做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人事的调动,真央毕业生的选择,还有各部之间的战损统计以及应对措施。蓝染在他走了以后将五番队管理的井井有条,但同时五番队也成为了肩负着最大文书处理工作的番队。
      与灭却师的一战,五番队同样损失惨重,而工作量却有增无减。在处理好与蓝染在现世发生的事情后,他不得不每天加班加点处理文件;而与此相对地,蓝染只是将他在现世的工作处理好后,每天晚上都会来到他这里。
      尽管自己也抱怨着,让蓝染不要再来,但是自己都没法克服想要见蓝染的心情。为此虽然只是嘴上抱怨,但从未真的出手赶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寝寮周边加上更坚固的结界,防止蓝染被人发现,仅此而已。到了早上他又要忙着把结界拆除,不让其他人发现什么蹊跷。
      就算是这样,平子有时也会胆战心惊,每天晚上都布下结界这种事,若是被其他番队的队长察觉了他也不会感到意外;与此相对的是,每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就越会觉得心情复杂。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歉疚,总之有些无法面对自己那些被蓝染伤害过的同僚们。
      想到这里,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毛笔蘸些墨,继续低头书写着公文。以前有蓝染在的话,无论多么巨大的工作量,这家伙只会笑眯眯地一并接下,谁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就算是自己刻意刁难,也从未让他出丑。如今因为蓝染特殊的身份,平子说什么也不会为了因为给自己争取时间休息,而将公文交给蓝染处理。这也就造成了现在每天晚上蓝染坐着或者躺在他身后或者身边看书,而自己每每都要加班到半夜的情况。
      桌上灯火的映照下,平子微微低头,嘴角紧抿着,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滑下,摇晃在他的脸颊边。蓝染抬起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认真工作的样子,跪坐在矮桌前,只穿着白色的中衣,身上披着鼠灰色的羽织。纤细的手腕悬着,落下一个又一个潇洒却不凌乱的字。
      但是感觉没以前写的好看了——
      “不要往这边看。”
      平子将公文向与蓝染相反的方向挪了挪,然后继续低着头看着公文,为了视线方便,他鬓角的发丝被黑色细长的发卡别在耳后,稍长一点的发丝垂在脸侧。那认真工作的模样,加上笼罩在他脸颊上温柔的烛火的光芒,令蓝染微微一笑。
      “我在看你哦,真子君。”
      “……”
      没有反驳,平子似乎是忍住了想要嘲讽的冲动,连嫌弃的声音都没发出来,但是也没有搭理蓝染,他依然看两三行后继续提笔,接着书写下文字。
      “手腕是不是有些累了?”
      注意到平子放慢的书写速度,蓝染继续问到。
      “回来的时间不长,还不太习惯而已,在现世一直用的是钢笔一类的。”平子淡淡地回答他。
      很难想象在一百年前那种事后,他们还会有机会这样在一起相处。蓝染将惊讶埋在心底,放下手中的书本,将手伸向平子。被蓝染的举动吸引,平子放下笔,微皱着眉头,看向蓝染:“你又要干什么?”
      “手给我。”
      蓝染又摆出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平子听到这话后仍然皱着眉,但还是放下笔将手伸过去。
      “撒娇也要有个限度,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
      一边这么说着,平子一边将手递过去。蓝染微笑着握住他的手,然后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从写字时会用力的虎口部分的肌肉开始,按摩着平子的手,直到他的手腕。
      “你认为我是在撒娇吗?”
      “难道不是吗?”
      垂着眼,平子的心情看起来有些意外地不错。他的眉心舒展开,微微笑着。这个时候,蓝染也觉的他短发的模样也是十分成熟而养眼的了——并不比长发的时候要差。
      “是想要宠爱一下真子君。”
      说完,他还故意在平子的指尖上落下轻轻一吻,抬眼看着男人。感觉到男人的手想要收回去,蓝染还故意握紧他的手不让他抽走。
      “好恶心。”平子做出这样的评价,“恶心人也该有个限度吧!”
      蓝染嘴唇的柔软还残留在指间。心脏砰砰地跳动着,耳朵也微微烧起来;平子有些慌张地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但却被蓝染牢牢握住了。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样和蓝染相处——可是蓝染究竟是有着怎样粗壮的神经,才会将这种肉麻的话说的理所当然啊!
      “什么宠爱不宠爱的——我可是男人,不要说的这样——”
      “不要说,什么?”
      蓝染轻轻笑出声:“宠爱是一种心情,而不是行为,也不拘泥于性别;宠爱着父母的孩子,宠爱着动物的主人,这一切都被视作理所应当——恋人之间,因为喜欢所以就想要对你温柔一些,让你在我这里得到快乐,难道不是宠爱吗?难道不允许我这样吗?”
      平子咬着后槽牙,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面前这个比自己小了很多的男人,大言不惭地说着什么要宠爱自己的话……自己才是年长那方吧。
      “要说的话,也是应该由我来宠爱你才对。”
      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平子向蓝染这边稍微靠近一些,另一只手抚摸过他鬓角的发丝:“怎么看都觉得你很奇怪,没事就来到我这里,难道不是希望引起我的注意力嘛?”
      两个人都很默契地不提起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这样的,为此两个人都心知肚明。尽管是从前暗生的情愫,但因为蓝染的缘故,两个人一度分离,甚至平子深深痛恨着蓝染。
      被背叛和伤害的绝望,这个伤痕永远都不会消除。平子知道,蓝染会允许自己骂他或者揍他,但也不会为此而道歉。可倒不如说,就是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互相喜欢又分离,又在时间的流逝和一切不寻常事件的发生中再次愿意去对对方敞开心扉,了解对方。这样的感情,假如……假如两个人都是这样的心情,那就太好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才会如此安心地共处一室——当然,在温泉度假,喝醉酒说错话的那一幕绝对不在里面!
      平子一边骚弄着蓝染的发丝,心里稍微花了三秒钟时间以头抢地。
      “真子君,我们来做吧?”蓝染又一次说到,微微眯起眼睛,带着点期待地看着他。
      叹了口气,平子摇头:“不——行!有工作。”
      “那我替你完成不就好了?我会模仿你的字迹——”
      “你在说什么鬼话,蓝染!”那种事情绝对不可能的好么!平子瞪着他,那双金棕色的眼中闪动的光简直令蓝染有些心醉神迷。
      他只是在灯光下,抬眼看着平子。蓝染趴在平子的旁边,一边按摩着他写字的那只手,一边说:“真子君,也应该稍微宠爱一下我啊。”
      真恶心……
      平子又在心底说了一次。
      只是他并不反感这种恶心至极的话。这种话就算是现世狗血的晚间剧都找不到了,然而他还是听的既别扭又有些得意。
      “看吧,还是在撒娇。”
      他微微拉扯几下蓝染的头发,然而脸上流露出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蓝染从榻榻米上爬起来,因为这句话里隐藏的许诺而高兴着,凑近平子:“可以吗?”
      “……呆子,下次想要让我开心,你还得换个方法。”
      平子的手放在蓝染脑后,将他的头按下来,在他的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蓝染露出了一脸不能接受的呆愣表情,仿佛在控诉着他“这就完了吗”一样。
      “都说了想让我开心,你得用点别的方法,不要净说一些漂亮话恶心我。”平子轻飘飘地说,放开了他。蓝染盯着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直接将他按倒在榻榻米上。
      “……喂!”
      还没等平子继续抗议下去,蓝染用嘴堵住他的双唇。乍一接触,那柔软的嘴唇就像是拨动了心中的某处。随着吻深入和舌头的反复搔刮,纠缠的吻激起身体的颤栗。平子的眼睛睁圆,微微上挑的眼角在灯光的摇晃中有些媚态的感觉。
      “这样呢?”
      结束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蓝染重新掌握了他们之间的主动权,身体撑在平子上方,那种令平子既痛恨又无法拒绝的气质又回来了。
      蓝染并不是那个能乖乖呆在他身后的副队长,也不是一昧趴在他身边等待着他注意的人,他是清楚知道这件事情的。
      “你……”
      轻轻啧了一声,平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眉头重新皱起来:“你很烦欸!”
      然而他的手也扶上了蓝染的腰。隔着衬衫的布料,手下的腰部的肌肉似乎在他的触摸下微微绷紧,呈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感激不尽。”
      得到暗示应允的蓝染单手一把扯掉自己的领带,扔到一边,正要低头再次亲吻平子,忽然外面响起了急促的梆子的敲打声。这声音回响在整个静灵庭的上空,两个人都因此停止住了动作,暧昧的空气顿时消散不见。
      平子首先反应过来,推开蓝染,一面冲着他提高声音:“把我的衣服拿过来,然后你先回去。”
      匆忙站起身换好衣服,平子接过蓝染递给他的五番队的羽织穿上,没有束领带就直接走了出去。蓝染站在门口,白色衬衫的领口有些凌乱地敞开,下面是深棕色的西裤还有白色的袜子,没有戴眼镜。扶着和式的木门站在回廊上,他望着急匆匆消失在回廊拐角处的背影,同样是上挑,但是比平子凌厉的多的一双眼睛,望着黑夜。
      那纤长有力的手指,就在刚刚还温柔地按摩着另一个人的手;此刻那手指慢慢收紧,抠在门框上。夜风拂过他敞开的衣领,木质地板略有些凉的温度透过袜子,传到脚心扩散开来。
      蓝染惣右介转身回到队长寝寮中,无声打开穿界门,找出鞋穿好,随即走入门中。

      听到梆子声的平子急匆匆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中途遇到小桃。
      “是什么事情?”
      “二番队那边发生骚乱,总队长命令所有队长集合。”
      平子略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瞬步带着小桃过去。将副队长留在一番队的队舍外跟其他副队长呆在一起,他急匆匆地迈步进入会议室。京乐春水坐在以前山本老爷子坐过的椅子上,花色羽织挂在椅背上。平子走入会议室时,里面只有京乐春水,凤桥楼十郎和代替四番队队长来开会的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
      “怎么回事?”
      他首先向京乐春水投去询问的目光。京乐春水斗笠下的表情有些凝重:“二番队发生骚乱,碎蜂队长和大前田副队长目前重伤。”
      碎蜂?
      “隐秘机动?怎么可能?”
      “嘛,等人都来了我详细说。”京乐春水抬抬下巴,向平子示意看外面。
      接着走进来的是朽木白哉,六车拳西。不多时浮竹十四郎也匆匆赶来,看起来还有些疲倦,他身体一向不好。更木剑八也大踏步走进来,在与灭却师一战后他倒是不再路痴了;这场景一时令平子有些恍惚——与他刚回来的时候不同,此刻坐在椅子上的不再是山本老爷子,对面四番队的位置站着的也不是那位前辈。十二番队的涅茧利也赶了过来,令人惊讶的是直到这时一向作为模范队长的日番谷才跑入会议室中站好,头发还有点凌乱。代表七番队的射场副队长是最后进来的,所有人各自列队站好,等待着京乐春水开始会议。左边是楼十,右边是射场,平子眨眨眼,又有些恍惚。
      晚上的紧急集合啊……
      “诸君,这么晚了找大家过来真的十分抱歉,但是大家也看到了,一向不缺席的碎蜂队长,没有出现在这里。”
      京乐春水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其他队长说:“二番队的槛理队下属监管的特别监牢,蛆虫之巢,在刚才被不明人士入侵,并且造成了大范围的破坏,已经一定数量囚犯的失踪。碎蜂队长与大前田副队长前去控制事态,却被不明人士打成重伤。”
      “现在,紧急命令,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以上三位由隐秘机动队员带往事发现场;四番队和三番队全体待命,十番队与七番队开启全廷警戒,以上。”
      京乐春水说完,向平子真子,朽木白哉以及六车拳西三人微微点头示意。三位队长朝京乐春水微微弯腰致意,随即瞬步消失在会议室中。
      槛理队,么?
      很早之前平子真子听浦原喜助说过,他就是出身槛理队,也是隐秘机动的一员。而蛆虫之巢究竟是什么,作为队长的他也很清楚。里面满满都是危险人物啊……
      说起来,这种紧急事件,为什么春水点了身为贵族的朽木?本来这种事点楼十才是正常的啊……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他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禁苦笑一声,跟着隐秘机动的来人,四枫院夕四郎,向着出事地点飞奔而去。
      ——惣右介。
      这个名字,在他的脑海中仅仅浮现出来一瞬,很快又被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因飞奔而带起的风吹起宽大的羽织,三位队长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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