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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棕发男人开 ...


  •   尽管天满千鹤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来上学,但是坐在她旁边的夏梨却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低落。想想看,出了那样的事情后,受到惊吓和打击也是很正常的。
      窗外翩然飞进一只黑色的蝴蝶,其他同学都没有看见一样笑闹着,而天满千鹤看着那蝴蝶落在自己的桌面上,然后发出声音。
      “天满千鹤,你的事情,我已经通过浦原君了解到了。”
      夏梨也被这个声音惊动,看向天满千鹤桌面的黑色蝴蝶。她们班的班主任正在跟新老师交谈,同学们也在谈笑着,看起来这只蝴蝶也是普通人所看不见的。
      “目前我脱不开身。但是作为你的老师,姑且给你一个忠告。”
      千鹤看着蝴蝶,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的夏梨,手在胸口前握紧。
      “这世界上,有人凭着仇恨挥刀,也有人凭借着责任感挥刀,有人为了保护珍视之人而拔刀,也有为了一己之私欲对其他人横刀相向。”
      上课铃声响起,同学们结束讨论,都各自回到座位上。蝴蝶从桌面上飞起,蓝染的声音平稳而冰冷,最后说道:“无论是哪种理由,对自己来讲,都是诚实地面对自己而举起手中的刀——记住你最开始见我时说的话……”
      “上课!”
      同学们立刻坐好,而天满千鹤却愣在那里,还保持着身体侧过去对着夏梨的姿势。
      新老师皱起眉,又喊了一句“上课”。
      蝴蝶扑闪着翅膀又飞出窗外,最后留下一句话。夏梨急忙推了推千鹤,让她回过神来。
      “……你是为了什么才找到我,为什么挥刀?你可以欺骗我,但是不能欺骗你自己。”
      老师无奈翻开花名册,看着上面的座位表,很无奈地叫到:“天满同学,上课了。有什么事情等下课再跟你旁边的同学说,可以吗?”
      天满千鹤这才愣愣地看向讲台上的男老师。老师叹了口气:“算了,现在开始上课。天满同学,午休结束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唔……”
      头好疼,好晕,想吐。世界一片光亮,天花板在眼前摇晃着,产生重重虚影。
      睁开眼后,视野中一片模糊。旁边似乎有个什么人坐在那里,见他醒过来,便凑近他查看。
      “平子先生?平子先生?”
      清脆悦耳的声音,这个人,他应该认识的吧?
      平子真子用力眨眨眼睛,视线终于聚焦在旁边的人脸上。镜花水月的小脸在他上方,见他醒来露出高兴的笑容,暗绿色的眼眸里满满的欢喜:“太好了,平子先生!终于醒来了呢!”
      平子先生,这家伙这么称呼自己,就表示……
      “哦,醒了吗?”
      穿着白色制服的蓝染出现在门口,一手托着茶盘,另一手拉开门,进入房间后又把门带上。他走到平子身边,放下茶盘后在他面前跪坐下来,旁边的镜花水月朝他甜甜一笑,而蓝染也含笑对她点点头,把手放在她的头顶。白光一闪,镜花水月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蓝染手里的刀。他将刀放在榻榻米上,然后看向平子:“看起来还不错呢,队长。要吃点东西吗?”
      平子一手扶着脑袋,从被子里慢慢起身,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没有看蓝染,而是垂下头盯着身上覆盖的白色被褥。
      “我究竟……怎么回事?”
      记忆中他对着蓝染挥刀相向,蓝染却接近他,似乎是说了什么;接着,自己虚化,朝着蓝染发出虚闪——片段一一在他眼前闪过,翻涌的恶意与愤怒似乎还残存在心中。
      他看向蓝染,而蓝染依旧保持微笑看着他。看起来并没有受伤啊,也是,这家伙比自己强很多,这不得不承认;且说不定当时他使用了镜花水月避开了自己的攻击,没有受伤也是正常的。
      然后自己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看到虚化的自己,接着是——
      “啧!”
      头又一次剧烈地疼起来,让他忍不住紧抓着自己的刘海,咬紧牙关不呻吟出声。
      “疼的话叫出来比较好,毕竟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在这里。”蓝染看着平子努力压抑着自己的痛呼,这样说着,“而且,不要试图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你的虚化还未完全被我压制住,很容易再次失控。”
      平子放下手,抓住被子,皱眉看着蓝染:“被你压制,这是什么意思?”
      蓝染闭上眼睛,低下头:“对你解释也无妨,毕竟是我的杰作。我既然能让队长级别的死神虚化,自然也研究过压制虚化的办法,并且成功在东仙身上实施。借助崩玉,压制住你体内的虚的力量,本来是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本来?”平子愣了一下。
      说到这里,蓝染的眉头也微微蹙起:“本来如此,但是浦原喜助……”
      “喜助,他?”平子打断蓝染的话,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向外走去,“喜助被我波及到了?他现在怎么样?”
      “没有,他现在很好,正在外面调查。”
      蓝染表面上不动声色,但一只手迅速伸出抓住平子的脚踝,使他无法继续迈步:“只是因为他的缘故,我没办法完全压制你的虚化。在你昏迷的期间,不仅是你,日番谷君也出现了无法控制的虚化。”
      说完,他抬起头,盯着平子的脸:“在你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前,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
      “哈?够了,我现在已经恢复正常,你快放开我!”平子抬起脚使劲甩动希望能把蓝染的手甩开。蓝染长长呼出一口气,手往下一拽,平子失去重心,倒在床铺上。
      “你还听不懂吗?是我抑制了你的虚化。”蓝染带着淡淡的嘲弄开口,“队长,假如没有我的话,这一次你就会被虚吞噬掉了。”
      平子真子的瞳孔瞬间紧缩。
      “请安心。”
      棕发男人开口时,语气又恢复平淡,以至于平子怀疑刚才那嘲弄是自己的错觉。

      浦原喜助从原地站起身,后面跟着松本乱菊和握菱铁斋。
      “怎么样,浦原先生?”乱菊忍不住上前一步,担忧地问。
      浦原摇摇头,回头说:“很遗憾,虚的灵压已经消失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这样干净地消失,实在太过反常。”
      铁斋继续追问:“那么,日番谷队长的虚化又是怎么回事?”
      “我猜想,不仅是日番谷君,平子君也受到了同一种影响。那么,平子君和日番谷君两个人都去过的地方,是昨天的案发现场。日番谷君与松本小姐同去,但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浦原一手捏住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着,“但是,平子君连续去了两次,并且停留时间都很长。”
      他面对着其他两个人,伸出一根手指,严肃地说:“我们不妨提出假设,其实现在空气中有残留着虚的灵压,或者其他什么影响因素。正是这种影响,让平子君愤怒失去理智最后虚化,也让日番谷君在战斗时虚化并且无法将自己的虚化消除,两个人同时表现出了暴躁易怒,无法控制虚化的特征。”
      乱菊有些困扰地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手指不自觉收紧:“但是,你也说了,队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虚在这里出现也是偶然——”
      “确实是偶然,但也不完全是。”浦原喜助说,“根据日番谷君的说法,昨天他在巡逻的时候,碰到了天满小姐和黑崎小姐——黑崎小姐你们知道,她的灵力成长速度非常快,而天满小姐的体质是‘灵虐’,也就是人类常说的吸引恶灵的体质。这只特殊的虚,是注意到这里有着对于它来说,十分美味的灵魂,才会出现在这里,正好与日番谷君撞上。”
      “本来我以为作案者应该是保留着理智的某人,只是日番谷君说了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这只虚都没有表现出一定的智力。”浦原转回身向前走,一边看着两边出现裂纹的围墙,“有一种可能,是某个人‘驯养’了这头虚,带着虚去吞噬活人充满灵力的灵魂。最开始时,虚还很容易满足——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它的胃口也不断变大。这个人不得不尽量制造各种意外事故的假象,为它搜集更多的灵魂。”
      乱菊惊恐地瞪大眼睛:“我们要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才能找出这个人?还有那头虚?”
      浦原皱起眉:“那要看那头虚是怎么想的了——我回去问问蓝染君,他说不定会有什么思路。”
      ——在另外一个视角,可怖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两个人。
      “如果我是那头虚的话,被喂了那么多充满灵力与活人记忆的灵魂,也会有自己特定的欲望也说不定。”
      ——在黑暗中,眼睛紧紧盯着的,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一个是黑色的长发,另外一个是黑色的短发。长发的女孩子显得很是沮丧,短发那个似乎在安慰着她。
      “虚是由普通魂魄变化而来的,”浦原的拐杖在地面画着不规则的圆圈,“贪婪也正是他们的本性之一。假如吃过一次美食,就会想要更多,即使饿着也不会再去吃那些味同嚼蜡的食物。黑崎夏梨对于它来说,可能就是这样的‘美味’——现在加上一个天满千鹤,我们可能暂时不需要担心这只虚去残害其他人类了。”
      ——美味的灵魂,不知道临死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发出怎样的尖叫。恐惧让灵魂变得更加美味,绝望则是在这之上的绝妙调味。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异动,某处的男人皱起眉,放下手中的笔对着虚空说:“稍安勿躁。”
      ——想要那两个灵魂,想要那样的美味。
      在浦原他们还在调查猜测时,男人露出忌惮的神色,继续说:“我们已经很接近了,我知道,吃掉他们后,死神也好,那两个年轻人也好,还有那个男人也好,你都会吃掉他们……”
      放轻声音,他低声笑到:“哈,你是我所向无敌的怪物。”
      男人的脸渐渐扭曲,忍住不发出笑声,而虚也安静下来,缩在不知名的空间,等待着男人给它创造下一次机会。

      根据蓝染的解释,那天他的愤怒是被异常事件所影响到的结果。平子缩在被子里,身上披着五番队队长的羽织,手里捧着陶制茶杯。接过来的一刻,绿茶的清香萦绕在鼻端,还有其他说不清楚的感觉也因为旁边是那个人而浮现出来。
      “谢谢。”他低声说。
      蓝染还是端端正正坐在他旁边,他能感觉到门外有被刻意遮掩的灵压,应该是浦原的,看起来他已经去现场调查完毕回来了。自从浦原弄出能隔绝灵压的斗篷以后,他就特意强化过自己的知觉。站在门外却不进来,可能也是想看自己会不会对平子再做出些什么来。
      白色制服长长的下摆平铺在榻榻米旁边,刀也放在地上,刀柄对着平子的方向。没有眼镜,额前也没有短短的刘海的蓝染,却给他一种以前在尸魂界的时身边那个温和的副队长的感觉。
      明明眉眼间尽是无法遮掩住的傲慢和犀利,只是他自己这样感觉而已。
      “不用担心,我们在京都看到的那位天满小姐,和黑崎夏梨,应该可以拖住敌人的脚步。”蓝染语速平缓,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平子低下头轻啜着绿茶。
      平子真子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神情:“小千鹤?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还有拖住敌人的脚步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敌人目前把她和黑崎夏梨列为攻击目标之一。用她们两个引敌人出动,是很划算的事情。”
      “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喜助的想法呢?”
      把茶杯放在一边,平子严肃地问他。
      “是我们两个人的想法。”蓝染回答到,“队长和日番谷君现在都受到虚化的影响,不宜出去调查。我和浦原君商量后决定,平日由雏森君和松本君继续日常的巡逻,我和浦原君轮流监视空座町第一高中的动态。浦原君经过探测后确定,空座町第一高中的高浓度灵子聚集只是最近的事情,并非像是尸魂界的报告中所说的——灵子浓度异常,是因为我在那附近的缘故。”
      男人甩甩自己金色的短发,歪着头等待蓝染接下来的陈述:“也就是说,我和日番谷君都只能呆在这里咯?”
      “为了防止意外,我与浦原君都是这样想的。”蓝染的眼睛带着一点点狡黠眯起,“不过,为了防止你们之中,谁拖住一个人,另外一个人趁机跑掉,我的镜花水月会一直留在这里。”
      果然,被拆穿了想法的平子,撇过头“切”了一声。
      仅仅凭镜花水月就已经可以将两个人留下来了。只要蓝染愿意,镜花水月可以把这两个曾经看过她始解的队长一直催眠,困在蓝染所制造的幻觉中。而让浦原和蓝染其中一个留下,只是为了防止两个人的虚化再次失控。
      其实冬狮郎的虚化状况远比平子的虚化状况要轻,因为冬狮郎身体中的虚毒并没有浓度高到可以在他体内生出拥有人格的虚来,最多只会让他做事失去理智;而平子的虚化则是极有可能暴走,甚至被虚人格抹消存在,无论是浦原还是蓝染,到了那个时候都将无力回天。
      “所以请队长稍安勿躁,等待事情结束后,我会再想办法压制你体内的虚化。”
      做出这样的总结,看似平静的蓝染心里却不由猜测起平子的回答。
      把头扭回来,注视着蓝染的平子,似乎是在一阵思考后想到什么一样,垂下眼帘,语气淡淡地开口。
      “蓝染,我已经说过,我已经不是你的队长了。如果你记不起来,用拳头也好用刀也好,我会替你想起来。”
      这次蓝染终于忍不住稍微抬起手,但是又迅速放下去,抑制住扶住额头或者直接把平子拉到自己旁边的冲动。
      “姓氏也好名字也好,总之不要再叫我队长。”
      当平子抬起头时,看见蓝染一贯或者精明狡诈,或者温和有礼的脸上,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流露出了一点疑惑,借由他微微上挑原本看起来犀利的眼角,流露出点点的无辜来。
      “……真子君?”蓝染试探性地叫他。
      这两个音节的发音可能对于蓝染来说有点陌生,所以叫的时候也十分有犹豫。
      “嗯……就这样吧!刚才说了那么一大堆,只是告诉我我不能出去而已吧?真是的,你好烦啊!”
      又是平时的死鱼眼,咧开嘴露出整洁的牙齿,平子真子朝他挥挥手,用不耐烦的语气提高声音对蓝染说着:“赶快出去!听的我好累啊!”
      蓝染也顺从地站起身,走向门口,到门外将拉门重新带上前,似乎还在迷茫的状态中:“那请队……真子君,好好休息了。”
      平子嫌弃地又挥挥手:“快点走,别让我说第二遍。”
      蓝染慢慢把门带上后,走廊里响起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平子龇牙盯着门口好一会后,忽然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什么“真子君”啊,这家伙为什么还要加敬语!明明都叫名字了!还有他为什么会用那种语气说话,叫名字什么的就那么惊讶吗?这个呆子,要是惊讶就不要叫名字,用姓氏称呼自己不就可以了吗?
      “啊,平子先生。”
      娇嫩的声音在他旁边响起:“平子先生,耳朵为什么这么红呀?”
      平子一惊,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镜花水月坐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他。先不说这话为什么这么耳熟,他完全忘掉了刚才蓝染说过的“会把镜花水月留下”这句话。
      “不许跟你的主人说!”
      可能此刻她他的表情窘迫中还带着悲愤,明显到镜花水月都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之复杂。她乖乖点头,同情地看着重新把脸埋回被子里的平子真子。一人一刀都不知道,门外的另外两个男人,也正在进行着类似的对话。
      “辛苦你了,蓝染君。”浦原摘下帽子挂在墙面的挂钩上,拎着拐杖带蓝染向店外走去,“用崩玉的力量压制虚化,现在也只有你能做到。”
      即使是浦原,对于如何压制虚化也只是知道理论,而没有可用的外界手段帮助冬狮郎和平子两人。
      本来被浦原拜托了尽最大能力解除两个人虚化这样的事情,因为是浦原的请求,直到他出门前蓝染都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对于和浦原对话,蓝染的眼角居然还能带出笑意来。
      “啊,日番谷君很容易就接受了现实,”其实蓝染只是跟他强硬解释完,在他答应不外出后才动手解决了他的虚化,“看起来经过那次大战后,也是成熟了不少。”
      浦原走到矮几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继续问到:“那平子君呢?他的状态是最不稳定的。”
      “说到真子君,因为你的缘故我不能很好使用崩玉的力量,若说是解决,也只到了一半的程度而已。”
      浦原斜着眼睛打量看起来明显不正常的蓝染,一边思考一边说:“就算是那样我也不会帮你,就算是没有你,平子君也会控制好自己。当初被你算计后,他也是最先控制好虚化清醒过来的人。”
      “我发现日番谷君的虚化并不完全,看起来,你是想到了新办法,使他们既获得了虚的力量,又能让他们免受虚化折磨。这一点上,不愧是天才,浦原喜助。”
      即使浦原的神经再怎么大条,也发现了蓝染明显的不对头。这种语气里没有带着鄙视的夸奖,在他印象中应该还是头一回。他惊恐地瞪着蓝染,而蓝染恢复平时一切尽在掌握的神色,应该说是非常愉快地站在他身后。
      自己难道是中了镜花水月吗?那蓝染也不可能出现如此明显的破绽。
      “我把镜花水月留在真子君那里……”
      果然,镜花水月在这里的话,他看到的面前的蓝染一定不是真……实……的……
      稍微把自己的思考方向调整一下,刚才蓝染说的是他把镜花水月留在了平子那里,也就是说,蓝染的刀不在身上,自己似乎也没有中镜花水月。
      然而还是哪里有微妙的不对劲。
      “你能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吗?”浦原小心地问他,声音有点发颤。
      蓝染闭上眼睛,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还有针对性的鄙视:“我把镜花水月留在了真子君那里,防止他们任何一个人趁你不注意时出门。”
      这回浦原总算知道那违和感从何而来了。浦原在心里很大声地叹气,瞬间就想到了刚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真子君,你是不是又被这个男人骗了啊!
      “听清了吗?”
      像是还不够一样,蓝染面带笑意问他。
      浦原无奈地回答:“是是,我听清了……谢谢你的周到啊,蓝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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