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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这怎么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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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恢复意识时,是因为被天光穿过眼帘的光线所刺激到,才不由得睁开眼睛。
“……才这样做吗?”
“很聪明嘛。”
软软的声音带着好奇发问,很是耳熟;之前惹人厌烦的男人的声音,也作出意味不明的回答。那个声音,就好像之前许多个梦境里出现的那个软糯又令人怜爱的……
他每次看向蓝染时光线都不怎么好呢。这样想着的平子真子慢慢坐起身,想要看清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的来源。似乎是个穿着振袖和服的小女孩,拽着蓝染休闲西服的下摆,扬起小脸看着蓝染,而蓝染笑了笑把手放在她头上揉了两下。
暗绿色的眼眸转向他这边时,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小小的身影立刻躲在蓝染身后,还紧紧抓着蓝染衣服的下摆,从他身后小心探出头看他。
“哦,已经醒了啊?”
蓝染一手随意地插入口袋中,明明已经被捏碎的眼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鼻梁上。
“再多睡一会也没关系。”
“……等等,你身后那孩子是谁啊!”
平子真子快速甩甩头,眨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小女孩。女孩看起来更害怕了,原本探出来的头也收了回去,只剩下双马尾一边一个像是长在了蓝染身后,柔顺地垂下,发梢还微微带了点自来卷。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蓝染反问他。
平子真子大早上起来就受到了惊吓:“这……这不是真的……”
他也考虑过,介于自己被镜花水月完全催眠了,所以就算镜花水月在梦中与他对话,可能那种声音也是随便模拟出来,用于博得他同情心的。
“喂……那孩子……不是我被你催眠了……才看见的形象吧?”
话音刚落,女孩的身影便像是朝露一样在晨光中消失了。
蓝染抬手扶了扶眼镜有点无奈:“又要花费时间安抚她了……我说,队长,怀疑我可以,你这种话对于她来说太粗暴了。”
有没有搞错,那是你的刀魄吧!他在平子脸上看到了这样大写加粗的话。
“就算是刀魄,也不代表跟我本人一样啊。”虽然还是微笑着,但是蓝染已经皱起眉头,“你还是稍微清醒一下比较好。”
这算是生气了吗?
他的目光跟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移动,目送他从窗边走过窗前,接着门咔嗒一响,随后关上,蓝染就这么直接出去了。
他如果处于完全清醒状态的话,完全可以想象到其他人看到蓝染的刀魄实体化的样子,会是怎样一张张惊讶的脸。
实际上蓝染的确做到了,他带着镜花水月去电梯处时,就看到了站在一边等电梯的黑崎一护。
“哟,黑崎君,早安。”
“啊,蓝染,早……啊,这孩子是谁?”
重新出现在蓝染身后的小女孩歪头,黑色的长发被分成两束扎在脑后,精致的淡粉色的小花点缀在发圈上,暗绿色的眼眸充满好奇和纯粹的笑意:“不是初次见面了,一护哥哥,我是……镜花水月。”
“哦哦,是你啊,难怪我感觉你不是一般的小孩子……”黑崎一护也展开一个微笑,微微弯下腰看着镜花水月,“嘛,我是黑崎一护——”
说到这里时他才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使劲眨眨眼,而镜花水月还在甜甜地微笑着,深绿色如夏日森林的眼眸眯起,那笑容与某个人如出一辙。
一护额前冷汗直流:“那个……你叫……镜花水月?”
小女孩点点头,还一副很骄傲的样子。
“喂!!!!!蓝染!!!!!!!”黑崎立刻蹿到后面的墙那里紧紧贴着墙指着她,哆哆嗦嗦看着蓝染,“那,那个是……你的刀?!你的刀的刀魄??!!”
蓝染露出一副“你真无聊”的样子,点点头说:“就是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叫‘有什么问题’啊!这孩子居然是你的刀?!”
也幸好早上的酒店走廊里也没什么人,隔音也很不错,黑崎的声音才没有打扰到其他休息的人。
露出一点点委屈的神情,镜花水月习惯性抓住蓝染的衣服,往他身后缩。
“这又不是对着逆拂。”蓝染拍拍她的头顶,“电梯已经上来,我们走了。”
一护勉强压下惊吓,跟着蓝染一起进电梯。对上蓝染含笑的眼神,他不由自主把头低下去,心里翻了个白眼。
而视野中就是小女孩的头顶。看起来柔软的头发,并不完全是黑色,而是深棕色的,比蓝染头发的颜色稍微深一些。
双马尾上两边各簪着的粉色小花非常漂亮精致,她扬起小脸也回望这一护,虽然还是抓着蓝染衣服的下摆,但是明显不太害怕他,相反还冲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暗绿色的眼眸里有着独属于小女孩的天真。
……天使!
啊啊,这怎么可能是蓝染的刀!太可爱了吧!
“黑崎君,脸红了哦。”
“啰嗦!”一护转过身背对着镜花水月,糟糕,这也太萌了,怎么回事……
镜花水月把目光转向蓝染:“主人,一护哥哥不喜欢我吗?”
身为一个妹控,一护当然之前也是个隐藏的比较深的萝莉控。这一声一护哥哥叫的他整个人要从身体里脱魂出去了。
“没,没有!”他转回身急忙向镜花水月摆手解释,“那个,就是稍微,稍微有点惊讶……”
于是他看到镜花水月的眼睛又弯起来,笑的很开心:“那就好,我很害怕被讨厌呢。”
并不讨厌嘛,那个人。
从被二枚屋大人打造出来的那刻起,镜花水月就一刻不停地感受着主人的气息。
是在静灵庭的家中,练习斩术吗?
今天是鬼道哦。
“还在等你的主人吗,你?”
总是有刀魄这样问她。
“嗯,能感觉到主人很努力哦!”
她也这样微笑着回答。
“不努力的话,跟你搭档会很辛苦吧!”其他刀魄这样感叹着,而她低下头,轻轻摇了摇。
渐渐地,与她同期打造出来的刀魄一个接一个消失,最后刀舍里只剩下寥寥几个刀魄,而她又不愿意离开这里搬去新的刀舍……因为在这里她可以最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未来主人的灵力波动。
自己的本体十分普通,甚至始解前后不会有任何差别,就是普通的刀而已。“完全催眠”,这样的能力在战场上,根本不会起什么作用吧?不像是冰雪系斩魄刀一样美丽强大,或者火焰系那样热情又凶狠;不像是物理系那样会变成更适合战场,鬼道系里她也是最弱小的一个。
主人会喜欢自己吗?
这样弱小的自己……
和服的下摆被揪紧,但她还是选择跪坐在原地,尽力想要感知主人的灵力——穿过云层和结界,那一丝微弱的联系。
我的主人会很优秀,比其他任何死神都要优秀。
她这样相信着,闭上眼睛,依旧跪坐在原地。
“哦,蓝染君,原本以为你会晚点起来的。”
虽然是这种话,但是浦原看起来也不是很惊讶,直到他看到蓝染一直牵着的那个小女孩,表情顿时微妙起来。
镜花水月好奇地看着瞠目结舌的浦原喜助,问道:“那个,是浦原先生吗?”
“就是他。”蓝染点点头。
这个小女孩,先不说可爱与否的问题——
因为宠物不允许入住,所以变成人的夜一也愣在原地。
“这……”
这深棕色的刘海,跟一百一十年前的蓝染一模一样!知道的肯定明白这是蓝染的斩魄刀,不知道的大概会被这种巧合结结实实吓一跳吧!
“毕竟现代社会没有带刀令,而且她平时也是这种姿态出来。”蓝染挑眉看着已经有石化趋势的两个死神,“有什么问题吗?”
浦原额角直冒汗:“那个,没有,啊哈哈——这孩子很可爱啊。”
结果蓝染还心情颇好有摸了摸镜花水月的头:“谢谢。”
从另一部电梯里出来的平子,看到蓝染这样的微笑也的确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一脸骄傲的样子,真是太不忍直视了。
也许是被众人奇怪的目光盯久了,蓝染本人也觉得有些不爽,于是一把将镜花水月抱起来,镜花水月乖乖坐在他怀里,暗绿色的眼睛还在不明所以地眨巴着。
“那么我们就启程回去吧。”他警告似的微笑着说。
带着不悦开口的大魔王这样一发话,无论是拯救过世界的少年还是其他三个队长级别实力的死神,都乖乖地去一边等着大魔王到柜台办理完退房手续。
一行人走出宾馆,不出意外地看到河边的人群。在昨晚的一阵骚乱后,嘴上说着“让那些来到现世的死神处理吧”,但平子依然履行作为一个护廷十三番队长的职责,在回到住处,稍微洗了把脸后,就又重新出门,将周围的死神召集起来善后,联系十三番队多派点人过来;虽然到了夜晚人少了很多,但是善后工作包括消除记忆和因为地震而跑出来的居民再搬回去,工作量依然不小。
所以平子是最后一个起床的人也情有可原。
现在,人们在河边,对着忽然干涸,连河底都没有湿的蓝染川指指点点。还有摄像机和记者就蓝染川再次干涸的事情进行紧急报道。
“本来就没有过水吧……”
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的平子,眼睛只是稍微向蓝染川的方向斜着扫过,经过那座桥时,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
似乎是因为即使是实体化重量也只是一把刀的重量,看起来蓝染很轻松地抱着不愿意回到刀内的镜花水月,逆着人群而行。他跟在蓝染身后,看着他浅棕色的头发发呆。
似乎是累了,镜花水月换了个姿势,搂住蓝染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正好能看到平子对着蓝染在发呆。
“……平子先生?”
可能是因为把斩魄刀收回了灵体内,而且人也不像刚起床时那样略有些烦躁,看起来镜花水月稍微有勇气去跟平子说话了。这时候才开始仔细研究镜花水月的平子才发现,镜花水月的刘海跟一百一十年前的蓝染一模一样。
除了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外,平子的思维歪掉了一秒,这孩子看起来比她的主人纯良多了。
“嗯,不要那么生疏嘛!叫我真子就可以了!好歹也是交谈过几次的人哦!”
他咧开嘴,伸手想要去摸镜花水月的头,可是没想到小女孩一缩脖子,躲过了平子的手。回过神发现自己举动的镜花水月,白皙的小脸有点红。
“对不起平子……真子先生……我……”她的声音几乎淹没在来往的人群中,半张脸埋在蓝染肩头,只露出一双深绿色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对着这样的孩子根本生不起气来啊,平子叹了口气。
“队长最好不要随便乱碰这孩子。”蓝染只是稍微侧头去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看看镜花水月,才又重新把头扭回去看路。
自己的刀要是被别人碰了也会很别扭,这样一想平子就知道为什么蓝染不高兴的原因了。
“抱歉啦,镜花水月。”平子又冲她安抚性地笑笑。
镜花水月摇摇头,小声说:“啊,没关系……是我的错。”
“并不是你的错。”蓝染迅速地反驳回去。
似乎镜花水月在的时候,蓝染显得格外地平易近人——倒不是说有亲和力,而是说比较真实,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喜怒哀乐变得明显了。也是,毕竟是属于自己灵魂一部分的斩魄刀,是比跟任何人都要亲密的关系。
当然,也仅仅只是“像”而已,平子可以确定这一点。
正在试图再次撩刀的平子,准备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的手机先响了起来。并不是手机,准确来说是传令神机——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十二番队的人总愿意给自己的发明起一些这样古怪的名字,说出来都觉得是件略带羞耻的事情。
“喂喂……咦,是小桃啊?”
蓝染肯定是听见了,镜花水月也是。与全心全意搂住主人脖子露出感兴趣神情的镜花水月不同,蓝染还是走在前面连头都没回一下。
“事情已经解决了……是是,很快就会回去了……”
平子一手叉腰,脊背又懒散地弯下去,撇着头仿佛雏森就在自己面前一样:“才没有偷懒——没有——啊,那个啊……有桃在就好了嘛!”
在平子全心全意对付副队长的时候,蓝染在前面闭上眼睛,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好好,没问题,等到空座町就回去啦——什么?你在门口了?定位到我了?等等,京都灵脉才刚消失欸!啊!那个!”
平子把手机拿的稍微远了一点,捂住话筒然后喊:“喂!前面那个!前面那个!”
蓝染假装没听见。
“喂!蓝染!”
蓝染这才回过头,挑眉看他:“要我自动消失吗?”
“才不是!你这家伙!”平子对他低吼,“在我动手前乖乖束手就擒!跟我回到尸魂界去!”
“你有听说过逃犯束手就擒的事情吗?”蓝染的表情明显是为平子的话感觉到好笑。
“总之……要么你现在趁我打电话时快点夹着尾巴跑掉,要么束手就擒。”平子继续吼他,把话筒拿回耳边时还加了一句,“不要让小桃看见你!快滚!”
蓝染笑着摇摇头:“我保证她看不见我的。”
他肩头的镜花水月猛点头,眼睛里充满无辜和天真,还有小孩子做事情成功后的一丝得意。
平子真子死鱼眼看着他,咧着嘴,看样子真是气的后槽牙疼:“……我不管!总之你快滚不要碍事!你们两个都是!”
然后他看见镜花水月的眼睛在一瞬间就被眼泪充满。
蓝染回头看了一下眼泪汪汪的镜花水月,眯起眼睛,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不要你吓唬她。”
他带着镜花水月瞬步消失,留下平子一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先不说他就这样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态度,放走了尸魂界第一大逃犯——那种反应也太激烈了吧!这哪里是主人对待刀的态度,爸爸对女儿还差不多!
“喂喂?啊,我站着不动了你过来找我吧……什么?刚才只是信号不好而已,相信我啊小桃!”
可能刚才是自己为了保护小桃的心灵不受到不知道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伤害,语气重了一些,镜花水月看起来就不像他主人那么可恶,这次恐怕是自己对待女孩子不温柔了。
啊啊,真是太麻烦了,每次碰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也会变得格外棘手。
这样吐着魂在自我反省的平子,眼睁睁看着天空上一扇门被打开,雏森桃从里面走出来。但是,貌似自己还穿着义骸,所以不能直接脚蹬地飞上去。
这个时候就应该感谢发明曲光这个鬼道的人了。一个曲光后飞进门内,再脱出义骸,平子拎着浦原给的便携式充气义骸冲着自己的副队长笑:“谢谢你啊小桃——”
但是雏森并没有笑,相反她似乎是想要板起脸,但是目光中的忧郁出卖了她。
“紧急事件,队长。”她艰难地说,“空座町开始发生魂魄消失,量非常大,而且……在空座町发现了蓝染队长……”
看见平子皱起眉头,雏森又急忙改口:“发现了蓝染君的踪迹,可能他又开始……”
“又开始那些邪恶的实验了?”
平子漫不经心走在前面,因为是正经时段开的门,所以也不用担心拘突袭击。他并不知道拘突已经在之前被蓝染一瞪眼给消灭了。
想到自己似乎又放走了逃犯,平子翻了个白眼:“所以?报告一下。”
“在三天前,空座町的魂魄开始大量消失,并且集中在了离蓝染君现在藏匿的地方那个公司不远的,空座町第一高中。”
“说起来我还在那里上过课呢小桃,我看上去还是很年轻的嘛……”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脊背也挺得笔直,俯视雏森:“你再说一遍,什么时候?”
雏森抱着公文,一脸的惊疑不定:“三天前……有问题吗,队长?”
这不可能。
平子刚想要开口,却又停住。
说不定这三天,蓝染就是在假装自己失去灵力,做出那副样子的呢?如果他使用了镜花水月呢?可是看天满千鹤的样子,蓝染是真实存在的,一护也证实了这一点。
然而,看起来不像并不代表问题的答案就在自己思维的彼端。
恍惚之中,昏暗灯光下的青年,和桥上的男人的身影重合起来。他抬手痛苦地揪住刘海,咬紧牙关。
“……这不可能。”他从牙缝里嘶嘶挤出这句话。
即使他,浦原,和夜一,甚至是花太郎都被瞒骗过去,黑崎一护也绝对不可能同时上当。
“桃,这不可能……”平子眯起眼睛,放开手转头瞬步向前奔去。
雏森一惊,也赶紧瞬步跟上去:“什么不可能?队长?队长你等等我!”
“蓝染那家伙——”
跟在队长的侧边,雏森看见了平子真子眉间紧锁,不是愤怒,是焦急。
“——桃,请不要说出去……这三天,我都跟蓝染在一起,他没有机会做出这种事情。”
第一次在平子嘴里听见蓝染是无辜的这种论调,雏森桃瞪大双眼。
“怎么会……”
门近在咫尺,平子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一只手搭上雏森的肩膀。
“桃,”他低声说,“一护那家伙也能证明,这三天他灵力尽失……也许是他又新招了什么手下,但是这次说不好……”
说不好,可能是被那些记忆混乱了判断。
也说不好这种愤怒到底来自何处;也许他再一次被骗了也说不定,因为蓝染既然能骗过他这么多年,肯定也不差这几天。
只是直觉告诉他这一次的事情,蓝染并不是罪魁祸首。也许与他有关,但是——
在他称呼自己的副队长名字而不加任何昵称时,雏森就明白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知道自己的队长有多么痛恨蓝染,而虽然蓝染对她也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因为回忆很美好,所以对于蓝染她在心中,也一直是当作自己曾支持过的队长看待的。
“我明白了。”
少女向平子点了点头:“队长,因为蓝染君的嫌疑最大,所以现在前往现世的十番队队长和十三番队副队长都是以蓝染君为目标而去的。”
“如果队长认为蓝染君是无辜的,那么我们需要去空座展开调查,这样才能洗清蓝染君的嫌疑。”
对上少女坚定的眼神,平子困惑地眯起眼睛。
假如我也能像她一样就好了,毕竟过去的时光——并不完全是不快乐的啊。
只是对上关于他的事情就会失去判断力,无法释怀。本来理智已经在第一时间告诉他,这件事情自己最好不要插手,只是在下定决心之前,嘴巴说出“蓝染可能是无辜的”这种句子给雏森听的速度,要比理智做出决定的速度更快。
“我知道了……看在你的面上,小桃,我暂且选择站在这个混蛋的一方。”平子又一次叹气。
他一边打开门,一边对自己的副队长说:“我们到五番队再详谈,不过现在嘛——”
“什么?”
雏森刚刚因平子的发言而放下的心又一次悬起来。
“……我还是要站在给蓝染定罪的这一边上。”
自嘲一样地笑了笑,平子回头对雏森说:“我需要我可爱又能干的副队长的帮忙!”
雏森将公文紧紧抱在胸前,答应到:“是!”